第二百零五章背腹受敵
由于慕心妍看清了韓明宇的臉,知道是韋霸天的陰謀,于是努力将毒吐了出來。不幸中的萬幸,她只中了少量的毒,在劉玉的全力救治下,醒了過來。
羽恒因為擔心慕心妍,也和她關在了一起,慕心妍雖然中了毒,但覺得也值。
“你怎麽這麽傻?”羽恒一陣心疼。
慕心妍委屈地癟了癟嘴,“一個人真的好怕,好無聊,六雖然會陪我話,可誰知……卻把他給害死了。”
羽恒生氣地怒道:“韋霸天的膽簡直越來越大,竟敢派人到天牢裏來行刺。”
“證據呢?”這時門口傳來皇後威儀的聲音,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很快出現在門口。
她是一個人來的。
羽恒生氣地抿了抿嘴,要證據确實沒證據,慕心妍中毒卻是事實,可這案在這裏只能是無頭案,畢竟沒監視器。
“那我要做什麽,你別攔我!”
皇後那道威儀的鳳目輕輕一瞥,嘴角揚起了冷意,“恐怕你沒有時間去做你想做的事了。”
“為什麽?”慕心妍一陣後怕,感覺這不是好話。
“國師聯合一衆大臣請求盡快治你們的罪。”
“那你什麽态度?”羽恒沒有好氣。
皇後生氣地咬了咬唇,這個男人太沒禮數,“本宮什麽态度?你覺得本宮什麽态度?給你們三天時間想辦法,不然本宮也救不了。”
“我要見皇上。”羽恒不依不饒。
……
皇後臉上劃過一絲驚恐,但也狠狠穩住了,“本宮已經過了,不可以,你怎麽老是這麽倔?記住了,三天!”
皇後生氣地走了,慕心妍滿眼無助,“你想怎麽辦?”
羽恒生氣地盤腿坐下,想了想,“韋霸天會把皇後放眼裏嗎?”
“不會!”慕心妍氣得咬牙切齒,韋霸天暗中派韓明宇殺自己,可見他對此事很重視。自己要被擅自進宮之罪,國師這麽做又有什麽區別?
“所以,國師府的罪證已經沒有任何意義,要除掉他,只能讓皇後相信韋霸天在謊!”
“你是……”
“找到皇上!”
羽恒依舊沒有死心,雖然皇後看了口供,但依舊缺少人證,物證。此時國師府已經肆無忌憚,再繼續拖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要讓皇後相信韋霸天謊,最大的證據就是慕容康寧!
“可我們現在都在牢裏,怎麽找?”慕心妍一陣憂心,理想豐滿,現實骨感,根本沒人。
羽恒想了想,問劉玉,“上官缙的傷怎麽樣了?”
“已經摘下眼罩,只是還有些模糊。”
“好,叫來見我。”
慕心妍有了羽恒作伴倍感溫馨,也不再叨叨。就在這時,鐵門打開,進來兩個獄卒,一個身材高大的獄卒對坐門邊的獄卒道:“王頭找你。”
“好。”他伸了一個懶腰就走了。
那個高大的獄卒來到了羽恒面前,拱手道:“公找我?”
慕心妍吃驚地站了起來,仔細地打量着他,“天啊,上官缙,你來得可真快!”
上官缙笑了笑,“公有交代,不敢怠慢。”
慕心妍又認出了旁邊那個身材玲珑的獄卒,正是郭燕,這兩個人還真是夫唱婦随。
“燕兒,你們眼睛都看得見了?”
“嗯,我們都看得見了,只是不清晰,不礙事。”上官缙安慰道。
羽恒面露微笑,對上官缙和郭燕的恢複情況很滿意,“原本想讓你們再多休息一下的,可是……”
“公有事,盡請吩咐。”
郭燕那張充滿靈氣的臉揚起了怒氣,“知道韋霸天對丞相府做了多少壞事嗎?不但處處和丞相府做對,上次丞相接大河回去,大河在路上差點被殺了!”
“究竟怎麽回事?”慕心妍一陣害怕。
慕遠清得知慕心妍三人在藏寶閣被擒,本想在朝上為他們開脫,和慕容翼一起維護他們三人,但卻被韋霸天制止了。
韋霸天,太不懂事,三個大人怎麽還能不懂事?也許就是因為他們去,才把刺客引去讓太涉險,所以要求皇後一定要嚴懲他們三人。
慕遠清發現韋霸天要置他們于死地,于是私下請求皇後讓他把張大河偷偷送回去。可是誰知,在回去的途中,張大河就被追殺了。
張大河受傷嚴重,雖不致命但沒動一下都疼痛難忍,所以丞相府的人将馬車裏鋪得軟軟的,讓他趴在上面。
接張大河的人,除了一個車夫,還有六個化妝成一般下人的護院。這一路上十分安靜,可在馬車行駛到樹林的時候,樹林裏瞬間跳出了幾十個黑衣人,惡狠狠地向他們刺了過去。
這行人都是有備而來,從車底下抽出大刀和黑衣人搏鬥了起來。
現場厮殺非常慘烈,不時有亂劍刺入車廂,張大河一個人在車裏吓得不輕。
但他覺得,與其跑,不如呆在車廂裏唱空城計,于是死死咬住被不敢出聲。
這時,馬車被人推倒,他跟着翻到在地,但由于有厚厚的被裹着,所以即使車廂摔成兩半,他也毫發無損。
現場的厮殺逐漸停止,丞相府的人也相繼倒在血泊裏,張大河依舊不敢吭聲,不敢動彈一下。
黑衣人開始清理現場,但卻發現車裏只是一堆厚厚的被,于是罵道:“MD,中計了,根本沒人,回去報告老大!”
“是!”
黑衣人很快散去,只留下了孤零零的張大河。
慕遠清見張大河還沒回來,就料到出事了,于是派了很多護院沿途查找,終于把他安全帶回來了。
……
慕心妍後怕地吐了一口氣,“大河這命還真大,這都逃得過去。”
“那是,看樣他那上上簽還在。”
“完了,我是下下簽。”慕心妍一陣哀怨。
羽恒打斷道:“行了,管你什麽簽,只要有我在,不用擔心!現在咱們該談談怎麽咱們的計劃。”
“師父想幹嘛?”
“他要找皇上。”慕心妍道。
“開啓機關的鑰匙不是已經壞了嗎?”上官缙已經聽張大河了藏寶閣的情況,雖然知道密室在哪裏,鑰匙在哪裏,可根本打不開。
羽恒輕輕搖了搖手指,道:“沒這麽簡單。”
皇後和慕容康寧的感情情比金堅,皇後是不會不去看慕容康寧的。
既然黃金圓盤就是鑰匙,但摔壞後卻沒有第一時間修複,羽恒覺得怎麽也不過去。
“那你的意思是……”慕心妍此時很緊張,心髒嗵嗵跳個不停,她發現又有了希望。
“我的意思是——應該還有一把鑰匙在皇後手裏。”
“去皇後寝宮找?”郭燕突然感覺特別來勁。
羽恒點了點頭,道:“去之前得知道那東西在哪裏?”
“啊?那怎麽才能知道?”郭燕又一陣失落,感覺太茫然,這麽重要的東西,皇後才不會讓人知道,也不可能挂在顯眼的位置。
上官缙輕輕撫摸着郭燕的頭,嘴角揚起溫暖的笑,“別急,有辦法,太。”
現在太是宮裏唯一能幫到他們的人,而且也只有他能幫忙找到皇後放東西的位置。
郭燕頓時來了精神,叫道:“擇日不如撞日,我這就找太去。”
一個時之後,慕容翼也來了,他那雙汪汪的眼裏全是眼淚,向慕心妍沖了過去,“姐姐,羽恒哥哥,是我不好,我救不了你們。”
慕心妍輕輕伸出了,摸着他的臉蛋安慰道:“乖,別難過,這個不怪你,是有人故意想置于我們死地。”
“國師?!”慕容翼心裏猶如一面銀鏡。
“嗯,我們現在要自救,需要你幫忙。”
“什麽忙,我一定幫!”
慕容翼答得非常幹脆,他發誓要将慕心妍和羽恒救出來。
羽恒想了想,問道:“藏寶閣裏的那塊黃金圓盤你仔細看過了?”
“嗯,記得清清楚楚。”慕容翼點了腦袋。
“那有沒有覺得眼熟?”
“這……”
羽恒一聲提點,慕容翼瞬間進入沉思,從他臉的表情上看,他也覺得眼熟。
片刻之後,
慕容翼有了線索,“有了,我記得見過一個類似的翡翠頭飾,但好久都沒見過了。”
羽恒激動地問道:“知道放在哪裏嗎?”
“放在……梳妝臺裏吧……”慕容翼答道。
“裝得下?”作為女人,慕心妍覺得女人只把常用的飾品放梳妝臺,而那種不常用的,還非常貴重的,一定會放在其它什麽位置。
慕容翼也覺得很有道理,想了想,“也許是鳳床下的暗格裏。”
慕心妍頓時很無語,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喜歡機關?
“知道怎麽打開嗎?”
“也許……”
慕容翼也是一次機緣巧合知道了那個暗格,裏面放了不少好看的東西,但打開的方法只能靠回憶。
有希望總比沒希望的好,羽恒覺得可以一試,但皇宮守衛森嚴,而且韋霸天一直在阻止找到慕容康寧,此行非常兇險。
慕容翼道:“有我在,應該還好吧?”
“希望如此,上官缙,這次就拜托你了。”羽恒将希望全寄托在了上官缙身上。
上官缙笑了笑,拱手道:“願意為公效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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