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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癡情不過上官缙

上官缙很快停了下來,警覺地聽着外面,“不對,這裏不可能有這麽多人。”

“我們暴露了?”郭燕一陣害怕。

“沒有吧……”上官缙怎麽也想不起來哪裏有問題。

郭燕後怕地吞了一口口水,“我感覺是在文貴妃那裏。當時我感覺有人盯我。”

完郭燕頭皮一陣發麻,自己怎麽能這麽大意?

上官缙緊張地抓住了郭燕的手,道:“文貴妃有問題,趕緊離開這裏!”

咻——

“心!”

就在這時,暗處飛來一道銀光,上官缙帶着郭燕非常敏捷的躲開了,緊接着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不好了,有羽林軍進來了,快走啊!”慕容翼在門外焦急地提醒道。

上官缙大叫不妙,這個黑衣人暗中守着他們,防止他們逃跑,目的是要讓他們落入羽林軍手裏。

“燕兒,趕緊跑!”

“不,不要!”

郭燕慌亂不已,此時上官缙已經沖了出去和黑衣人打鬥在了一起。

慕容翼也發現不對勁推門進去,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輕。

“那……那個……”

“快帶太走!”對方功夫不低,上官缙對付得吃力,更見慕容翼也毫無防備地在這裏,擔心他出事情。

郭燕悔恨不已,早知道告訴上官缙當時不對勁,也不會有現在這個事情。她緊張地拉着慕容翼就跑了。

“缙,你心!”

黑衣人要阻止所有人逃跑,上官缙奮力地掩護着郭燕和慕容翼,身上被劃出的一道道血痕,慢慢滲透着不甘的血滴。

羽林軍慢慢在靠近,看着漸漸消失在走廊的身影,上官缙嘴角揚起了笑意。

燕兒,對不起,不能再陪你了

“呃”

上官缙胸口被狠狠一踢,身一失重,重重的摔到了院裏。

戌時,四面八方的大刀冰冷地架到了他脖上。“大膽狂徒,居然敢擅闖皇後寝宮!”

上官缙吃痛地看向皇後卧房,那個黑衣人早已經偷偷翻牆而去。

呵大意失荊州

上官缙無奈地笑了起來,但唯一能讓他欣慰的是——郭燕安全了。

“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皇後生氣地走了過來,身邊還跟着韋霸天。

“一個太監。”羽林軍頭目生氣地道。

皇後那道鳳眉微微一皺,臉上揚起了不好的預感,“擡起頭來。”

兩個燈籠拿到了上官缙左右兩邊,一個羽林軍兇狠地抓住上官缙的發髻,讓皇後看清了他的臉。

“啊上……上官缙”皇後十分震驚,鳳目緊張地忽閃着,努力掩飾此時的手腳無措。

韋霸天此時像打了雞血,十分激動,怒道:“好一個上官缙,竟敢擅闖靖安宮,究竟是何人給你這個膽。”

上官缙淡淡一笑,輕哼一聲,“沒有人。”韋霸天此時是想把所有罪名都嫁禍給丞相府和上官府,他不會上當。

韋霸天氣得那張爬滿胡的臉不停抽搐,送上門的鴨可不能飛了,“沒有人指使,你怎麽可能會到這裏來?”

“母後”慕容翼焦急地跑了過去,帶着哽咽,而他身後跟着一位宮女,她正是郭燕。

郭燕滿眼淚光,緊緊盯着上官缙不敢眨眼,此時韋霸天和羽林軍都在,上官缙兇多吉少。

缙,不管怎樣,我要救你!

上官缙看穿了郭燕的心思,緊張地對她遞眼色,他不要這個女人有事。

“話!”韋霸天氣急敗壞,一腳狠狠踢到了上官缙肚上。

上官缙口吐鮮血,嘴角勾起了一抹弧線,深情地看着郭燕。

“為什麽?因為我愛她,從見到第一眼起,我就愛上了她……”

“缙”郭燕快站不穩了,上官缙一心求死,他現在發自肺腑的話,全是給自己。

上官缙一個字一個字述着深情,皇後緊緊握着粉拳,長長的指甲陷進了肉裏。從上官缙的眼神裏,她看到了郭燕。

“你胡,你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韋霸天生氣地一拳打到上官缙臉上,用盡所有力氣。

上官缙兩耳嗡鳴、頭腦一陣眩暈,但那雙深情的雙眼依舊沒有離開郭燕。“發自肺腑。”

“皇後,他一定是在拖延時間,微臣得到消息,進來的可是兩個人!”韋霸天要求羽林軍搜靖安宮。

上官缙那雙深情的眼睛突然黯淡下來,慢慢看向了皇後,“皇後,還記得那束藍色鳶尾嗎?”

皇後忍不住一個踉跄,哽咽了起來,盈盈的鳳目死死忍住了眼淚。

“皇後,今生今世草民只做錯了這件事,只求一死!”上官缙決絕而帶着乞求。

“不行,皇後,一定要讓他交出同夥!”韋霸天慌了,他要給上官缙用酷刑。

皇後的心在瑟瑟發抖,死死忍着眼淚佯裝面無表情,但她的右手卻輕輕彈起了食指,那是他們之間的暗號——你随意。

上官缙揚起了嘴角,十分感激,輕輕一個轉身,将脖抹在了鋒利的刀刃上癱倒在地。

“缙”郭燕受不了刺激,暈了過去。

韋霸天那兇狠的眸頓時盯住了郭燕,慕容翼緊張地解釋道:“她暈血,她暈血!”

“那讓微臣看看!”

“大膽!”皇後再也忍不住了,歇斯底裏,她指着韋霸天罵道:“看不見這裏被你們搞得烏煙瘴氣了嗎?全都給我出去!滾!”

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院裏又安靜了下來。

皇後踉跄着跪到了上官缙身邊,将他抱進了懷裏,“缙對不起,對不起是姐姐無能,救不了你”

“母後”慕容翼滿臉淚光,十分難受。

皇後憂傷地看着昏倒在地的郭燕,眼淚流得更厲害了,“當初你父皇害羞,讓缙給我送來了一束藍色鳶尾,那個時候他還傻愣愣的不懂風情,沒想到現在也有心愛的人了。可是……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

太寝宮裏,

郭燕被安排在慕容翼卧房,掩人耳目,而上官缙的屍體則被送回了上官府。

“如果計算沒錯,不出一個時辰,劉大夫就會過來。”皇後輕輕為郭燕擦拭着臉,那精致的五官讓她既驚喜又難過。

慕容翼難過地坐在床邊,扯着衣角,“是不是孩兒害了他們?”

“不是,是本宮。”皇後又難過了起來,她不知道該如何向羽恒交代。

“缙不要啊”郭燕痛苦地哭泣着,很快又昏死過去。

皇後挂着眼淚,又為郭燕擦拭着臉,心裏十分悔恨。“看來他們愛得很深。”

“在丞相府裏形影不離。”慕容翼補充道。

“你早知道了?”皇後眼裏全是抱怨,如果讓她早些知道該多好。

慕容翼難過地撅起了嘴,嘟囔道:“以為她是男的,跟着上官缙蹭好吃的。”

皇後難過地嘆了一口氣,回憶道:“缙是我們所有孩裏最聽話,最懂事的一個,從來不争也不搶,成天呆在廚房。有時想想真的好羨慕他,活得這麽悠閑,可是……”

“皇後,劉大夫來給太複診了。”門外傳來宮女的聲音。

皇後使勁沉了一口氣,讓自己恢複了威儀,“讓他進來。”

戌時,劉玉進來了,臉上挂着眼淚。“參見皇後,參見太。”

“快起來,給她看看。”

郭燕十分虛弱,臉上沒有血色,而那眉頭緊皺着不停抽搐,看着十分難受。

劉玉難過地拿出銀針給她施針,“這丫頭命苦啊好不容易有了個心上人,卻……”

皇後難受地抿了抿嘴,問道:“劉大夫醫術高明,缙為何不能救?”

劉玉身一怔,輕輕轉過了頭,那厚厚的眼鏡下全是哀怨,“怎麽救?大動脈都斷了,以這裏的條件又接不上。即使接上了,不能輸血,一樣救不了。”

……

皇後聽不懂,一頭霧水。

“缙,別走,別走,我把手機給你玩,我把摩托車給你騎,你不要走,不要走啊!”郭燕又哭了起來。

劉玉輕輕擦了擦眼淚,難過地道:“這丫頭性烈,重感情,醒來之後要怎麽鬧,真不敢想象。”

皇後頓時有點慌,在皇宮裏鬧事,她也不一定護得住,“那……那怎麽辦?”

“除了羽恒,現在已經沒人管得住她了。”

“那……”皇後想找羽恒,但此時她還沒想好怎麽向他交代。

“皇後,國師帶着軍隊在皇宮裏大肆搜索,要找上官缙的同黨。”門外有一名太監禀報。

“韋霸天?韋霸天來了?我要去殺了他!”郭燕突然睜開眼,坐了起來,叫喧着要與韋霸天同歸于盡。

劉玉吓得不行,緊緊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死死按在床上。

郭燕掙紮不開,生氣地狠狠咬住了劉玉的手。

“唔……”劉玉痛得不敢大叫,但仍然不松手。

“太看完病,本宮就出來。”現場一片混亂,皇後将門外的太監打發走了,但劉玉和郭燕一直僵持着也不是辦法,韋霸天一來就要出事了。

她趴到了床上,輕輕撫摸着郭燕的臉,哄道:“燕兒,乖,不要鬧,要殺韋霸天,我們必須從長計議!”

郭燕一聽,松開了口,呆呆地看向了她。

見郭燕有了反應,她又心哄道:“以你一個人的能力殺不了韋霸天,咱們還需要找你師父幫忙。”

“師父?”

“對,所以你現在先回丞相府等你師父。”

郭燕終于被動,在慕容翼的幫助下藏了起來。皇後整理了鳳袍,一臉威儀地走了出去。

可門外的一切讓她震驚不已,院裏除了一衆全副武裝的士兵,院牆上也是一群拉滿弓的箭手!

“大膽韋霸天,你這是起兵造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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