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二十四章造反(三)

慕遠清想不戰而屈人之兵,用劉顯威脅劉寒殺韋霸天。

就在劉寒矛盾的時候,韋夢瑤嬌滴滴地看着劉寒,顯得十分可憐,“寒哥哥。”

劉顯此時更急,他對這個兒很不放心,擔心劉寒會抛棄自己。

“兒啊,是爹不好,不該這麽對你,但爹不是想望成龍嘛!”

“劉寒,你爹的命就沒那個女人重要?”慕心妍揚起了嘴角,這對男女的茍且之事她再清楚不過。

劉寒焦慮地舔了着唇,沒有立即表态,現場的氣氛詭異得不行。

“色字頭上一把刀,沒想到這把刀居然對準了自己的老!”張大河打算把這趟水攪亂,既讓劉顯看清自己兒的真面目,又從心理上給劉寒施加壓力。

劉顯更慌了,那幹癟的唇瑟瑟顫抖起來,開始向慕遠清求饒。

“丞相,你看咱們鬥了這麽多年……”

“誰跟你鬥?誰稀罕給你鬥?想活命,找你兒去!”慕遠清打斷了劉顯,毫不客氣。

劉顯臉色一僵,更加慘白,木然看向了仍然矛盾的劉寒,“兒啊真不救你爹嗎?”

“寒哥哥”

突然,劉寒目光一冷,看向了劉顯,“爹,恕孩兒不孝,您的恩情,下輩再報!”

“你……啊!”

一支毒镖突然刺進劉顯心髒,慕心妍後怕地一看,下手的正是劉寒。

“劉寒,你……”

“他犯的本就是死罪,不該死嗎?我們走!”話音剛落,劉寒帶着韋夢瑤和韋霸天逃離了靖安宮。

“愣着做什麽,追!”

慕遠清讓軍隊繼續追擊,看着倒在血泊裏的劉顯滿眼惋惜,“居然不是讓我給氣死,而是讓自己兒給殺死。”

慕心妍怒怒地瞪着他,沒有話,這個老頭讓自己操碎了心。

“你們究竟在幹嘛?!”

慕遠清一愣,眨了眨眼,“沒幹嘛,韋霸天要動手,我們在阻止他。”

“那幹嘛不告訴我呀?!”慕心妍真生氣了,讓自己提心吊膽、痛苦了一陣不,還把羽恒的替身當成本人,更是羞愧難當。

“敢跟你嗎?怕你演不像嘛!”慕遠清和羽恒的解釋完全一致,讓慕心妍更郁悶,自己就這麽靠不住?

“那你們至少得給點提示啊!”

“怎麽提示?韋霸天一直派人暗中盯着呢,連皇宮都沒放過,所以連皇後也瞞着。”

皇宮裏,慕遠清發現多了很多生面孔,尤其是靖安宮,那些老的宮人不知所蹤,于是有所懷疑。

直到韋霸天野心暴露,還利用劉馨的辭,讓她與郭燕成親,慕遠清就深信不已。

憑自己對劉顯的了解,劉顯根本不可能答應這門婚事,猜到這一定是韋霸天的主意。而且尚書府還派人來,一定要讓慕遠清和羽恒參加,雖然郭燕是“下人”,但畢竟娶的是尚書府表姐,所以一定要給這個面。

劉顯一直對慕遠清耿耿于懷,慕遠清察覺出韋霸天是想在尚書府動手殺掉自己和羽恒,才能更順利地篡位。于是他一面偷偷給皇後稍信,讓她一切都順着韋霸天,不要做過多幹涉;一面讓慕心妍一心準備婚事,自己便和羽恒則開始在暗中布置一切。

尚書府擺的是鴻門宴,慕遠清佯裝讓他們得逞的樣,然後韋霸天才會乖乖進宮篡位。

只有在篡位時抓住韋霸天才更有服力,于是羽恒的替身臨死前故意告訴慕心妍,讓她來向皇後禀報,其實這一路全是慕遠清設下的局。

羽恒早就控制住了一部分韋霸天的人,不到最後一刻都不會表明身份,所以讓韋霸天以為大局在握。

皇宮裏,羽林軍被韋霸天控制,站丞相府的官員全被軟禁在了文書院,只等登基一刻。

而後山也被韋霸天控制,全方位死守丞相府和上官府。可讓韋霸天想不到的是——那群人也早就歸順了丞相府,所以慕遠清刻意訓練出那三匹汗血寶馬,也是為了保證慕心妍三人安全。

當韋霸天的人進入皇宮之後,那部分藏在後山的人才去解救羽林軍,為自己所用,上演了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碼。

慕心妍聽得一陣頭暈,“也就是,你們上演了一出碟中諜?”

“沒錯。”慕遠清得意地輕輕捋着胡。

“現在韋霸天成了喪家之犬,真是大快人心!”羽恒開心地挽住了慕心妍,這段時日的準備總算還沒白費。

看着傷痕累累的羽恒,慕心妍又怨又氣,但不幸中的萬幸,韋霸天失勢了。

“那大寧國太平了?”

“早着呢,朝中有太多的同黨餘孽,本宮要好好查個清楚!”皇後露出了難得的怒氣。

但慕心妍仍感覺不踏實,韋霸天一日不除,她一日放不下心,“那韋霸天怎麽辦?”

“斬草除根。”羽恒很絕決。

“禀告丞相,國師府的那枚水晶球不知所蹤!”這時,一個士兵進來禀報。

慕遠清首先想到的是那枚可以讓韋霸天穿越的水晶球,一旦毀掉水晶球,那麽他們就再也回不到現代,在大寧國就可以将他們一打盡。可不幸的是——韋霸天太狡猾,居然将水晶球帶走了!

慕遠清氣氛不已,怒道:“全力搜索韋霸天的去向!”

“是!”

慕心妍也很郁悶,這就意味着,如果他們逃不走,就會逃去現代。但此時她頭皮一陣發麻,如果他們不要這裏的肉身,那麽他們也不會空手而歸,“長……長生訣……”

羽恒那張俊臉也頓時僵住了毫無血色,“對,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長生訣了?丞相,怎麽辦?”

慕遠清緊皺着眉頭,眼神沉寂,“他們還不知道墓的具體位置,他們一定會在周圍徘徊。那咱們就派人往那個方向搜,就不信抓不住他們!”

但慕心妍依然不放心,“爹,那個墓究竟在哪裏?要不要派人去守?”

“不,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那怎麽辦?”慕心妍急了,既要阻止韋霸天去找那個墓,又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這也太難辦了。

羽恒狠狠抿了抿唇,怒道:“我們親自去!”

經過慕遠清的規劃,軍隊只能追到回元山就不能再前行,剩下的路只能靠慕心妍他們自己。

慕心妍一陣好奇,羽恒的墓究竟在哪裏?

“墓裏還有一個羽恒?”張大河滿眼八卦。

“千萬不要将他弄醒,很危險。”慕遠清是聽古拉的,至于為什麽,古拉也不,慕遠清自己總結的原因就是——會改變歷史。

郭燕激動起來,狠狠點了點頭,因為她擔心一千年後的自己再也碰不到上官缙了,“嗯!”

軍隊已經走了很久,要追上軍隊只能靠汗血寶馬。

慕心妍重新帶上了那邊削鐵如泥的匕首,她就不信殺不了韋霸天。

“下來。”慕遠清突然瞪住了她。

“幹嘛?”慕心妍腦一片茫然。

“你去幹嘛?!”

“抓韋霸天啊!”

“會武功嗎?”慕遠清眼裏全是質疑。

“會打架!”慕心妍既緊張又感動,這老頭擔心自己安危,不要自己去。但她狠狠下定決心,一定要一起去。

慕遠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就你那套蛤蟆拳?”

“多個人總比少個人好,爹,你就別擔心了,我沒事。”

慕遠清眼裏全是哀怨,“我怎麽不擔心了?如果他們因為你出事,那怎麽辦?!”

慕心妍頓時尴尬得不行,原來這個人擔心自己拖了大家的後腿,頓時沒了好氣,“我會照顧好自己,實在遇到危險,我自盡還不行嗎?”

“你……”慕遠清氣得不行,這個女兒實在不省心。

羽恒好笑挽住了慕心妍的腰,安慰道:“我們可以的,你就在家裏等我們的好消息。”

“可人家不放心你……”慕心妍一陣委屈,怎麽到這個時候了,自己就一無是處了?

但見慕心妍難過起來,時間也在一滴滴流走,羽恒覺得不能再耽擱了,“那你要保護好自己,遇到危險躲起來。”

“嗯!”慕心妍掏出了那把匕首,以示決心。

羽恒笑了笑,囑咐道“一定要刺中要害,一擊即中!”

“必須的!”

慕心妍緊緊握着匕首,一踢馬肚就飛奔了出去,韋夢瑤成了她第一個目标。

經過一天的趕路,終于追上了軍隊。

此時軍隊已經進了回元山,而且有消息稱,韋霸天三人躲進了山裏。

搜山的任務緊張地進行着,看着深不見底的樹林,慕心妍也一陣緊張。

“這麽大的山怎麽搜啊?如果被他們溜了怎麽辦?”

羽恒緊皺眉頭,看着案桌上的地圖,“我們的人馬把山團團圍住,要跑出去,除非會遁地。”

“那也不定。”慕心妍一陣絕望,既然追讨的方向對了,韋霸天的目标很顯然就是羽恒的墓,現在唯一的可行辦法就是大家現在趕往墓地。

“只怕沒這麽簡單。”羽恒相信韋霸天還沒有找到自己的墓,如果冒然前往,只怕給他帶了路。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留下來随機應變。

“那怎麽辦?現在鬼知道他們躲在哪裏?身上也沒個跟蹤器。”郭燕惱了,這簡直是大海裏撈針,還不能兩頭兼顧,想想就氣。

張大河也很無奈,罵道:“那怎麽辦?這裏哪裏可以藏身?”

“山洞呗!”

“哪裏有?”張大河突然覺得是個主意,畢竟韋霸天身負重傷,需要先醫治。

“我怎麽知道?只有問當地人。”郭燕更郁悶了,有了門路卻不知道路在哪裏。

慕心妍突然一陣激動,哆嗦地道:“好……好像我知道。”

* 首 發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廣 告少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