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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回元山一劫(一)

慕心妍正在專注地走神,卻被一顆落石吓得打草驚蛇。羽恒見逃不過,只得先放火。

幹枯的雜草遇到明火很快燃燒起來,那個山洞口也很快被大火包圍,發出噼裏啪啦的炸裂聲。

“爹,怎麽辦”洞裏傳出韋夢瑤焦急的求助聲。

韋霸天生氣地怒道:“別怕,有爹在!呀!”

啪!

随着韋霸天氣吞山河的大嘯聲,一團黑煙卷着烈火突然如火山爆發一樣噴發出來,吓得慕心妍抱住了頭。

完了。

韋霸天氣勢洶洶地站在洞口,上半身全是刀傷,即使用繃帶死死纏住,仍有血不停冒出。

他那瞪住了羽恒,罵道:“居然找到這裏來了。”

“當然能找來了,不是有個識路之人嗎?”韋夢瑤笑得意味深長,那雙狐媚的眼睛一直盯着驚慌失措的慕心妍。

慕心妍心裏一沉,感覺這個女人話中有話,但究竟是怎麽回事,估計這個女人更清楚。

“韋夢瑤,你這話什麽意思?”

韋夢瑤嬌媚地大笑起來,眼角帶着不屑,“你自己想。”

“你……”

“跟他們廢什麽話?殺了韋霸天!”郭燕沖動地向韋霸天沖了過去。

羽恒焦慮地一抿唇,跟了過去。“燕兒,心!”

韋霸天呲咧着兇狠的寒齒,怒道:“想殺我?皇宮裏殺不了我,這裏更別想!”

羽恒和郭燕一起對付着韋霸天,但韋夢瑤和劉寒卻空了出來,慕心妍突然心道不妙,自己和張大河可不是這兩個人的對手。

“大……大河……”

“別怕,韋夢瑤的手不是斷了嗎?”張大河也緊張,不停給自己壯膽。

韋夢瑤輕輕轉着自己的右手腕,眼中揚起了死寂,“是嗎”

慕心妍頓時又傻眼了,這個女人的手怎麽又好了?

但她現在別無選擇,只能靠智取。

“韋夢瑤,手腕這麽快就接好了?不擔心一不心又斷了?”

韋夢瑤生氣地瞪住了她,罵道:“你這賤人居然還敢提?看我不把你的手給砍下來!”

慕心妍又氣又急,這個女人居然叫自己“賤人”,究竟誰才是賤人?

她現在也不敢怠慢,因為韋夢瑤手中的那把劍又向自己刺來。

“心,看我的!”張大河眼疾手快,抓上一塊石頭向韋夢瑤狠狠扔了過去,韋夢瑤吃力地将手一揮,那塊石塊雖然被彈了出去,但她的手腕卻痛得發抖。

慕心妍頓時來了信心,笑道:“看來手剛接好,還不宜打架!”

劉寒将手中劍一壓,怒道:“對付你們兩個,我一個人足以!”

劉寒殺氣重重,吓得慕心妍四處躲藏,這個男人連自己爹都殺,還有什麽做不出來?

“大……大河!”

“別怕,我在!”張大河左右開弓,從路邊抓上石塊就向劉寒和韋夢瑤扔去,不管不顧。

韋夢瑤頓時怒了,突然張開手臂在空中運了一道氣,便向張大河揮了過去,“去死吧”

“啊!”

張大河躲閃不及,被那股內力推出懸崖外,掉落了下去。

“大河!”

慕心妍吓得不行,沒想到自己真害死了姐們兒。但劉寒手中的那把利劍依舊帶着殺氣,緊追不舍。

她艱難地沿着岩石躲避,可這裏實在太,很容易就被刺到。

這時,她突然發現山泉旁有一個縫隙,而那段模糊的記憶裏,那裏應該是條路。

于是她想也不想,悶着頭沖了過去。

“凝霜,你去哪裏?”羽恒吓得大叫,張大河掉下懸崖,這個女人還要幹什麽去?

“逃命啊!”

羽恒和郭燕被韋霸天死死纏住,不得脫身,慕心妍只能自己救自己。

這條路時而崎岖,時而平坦,慕心妍很快就沒了力氣。但她往身後看,更害怕了,劉寒和韋夢瑤慢慢跟着身後,就像在戲耍一般。

這個情景她越來越覺得熟悉,模糊記憶裏的那股恐懼也越來越相似。

凝霜經歷了什麽?她到底經歷了什麽?

慕心妍越來越恐慌,越來越無助,“羽恒!”

“他自身難保,還想來救你?”韋夢瑤輕輕扶着右手腕,眼神冷冽。

慕心妍惶恐地抿了抿唇,罵道:“你究竟想怎樣?”

“殺你。”韋夢瑤毫不客氣,加快了步。

慕心妍一陣後怕,明明都感覺不到自己的腿了,但依舊吃力地邁着步。

劉寒冷笑了起來,“瑤瑤,看來她跑不動了。”

慕心妍吃驚地轉過了頭,心裏更加恐懼,因為這話實在熟悉!

“你……你們別追了……跑……跑不動了……”

“跑不動就乖乖受死,讓我折磨夠了就送你去極樂世界。”韋夢瑤猙獰地揚起了嘴角向她撲來。

“呸!我才不傻!”慕心妍罵了一句,突然像打了雞血,可就在她看到希望的時候腳下一歪,身一下倒了下去。

“啊!”

非常不幸的,她撞上了一塊大石頭,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真是天意!”

韋夢瑤揚起冰冷的嘴角走到了慕心妍面前。

“想怎麽處置她?”劉寒問道。

“心疼?”韋夢瑤嬌媚地看着他。

劉寒冷哼一聲,“這個女人太難馴服,得不到,毀掉也好。”

“呵呵,我喜歡!”

韋夢瑤冷笑着将慕心妍的手臂踢了出來,高高舉起利劍向下砍去……

“在那裏!”

就在落劍的一剎那,遠處傳來一群士兵的聲音。韋夢瑤後怕地罵了一句,“居然都沒迷路,真是可惡。”

“快走!”

劉寒也吓得不輕。

“想走?拿命來!”幾百個士兵将韋夢瑤和劉寒團團圍住,冰冷的武器向他們刺了過去。

現場的打鬥十分激烈,那刺耳的兵器撞擊聲,聲聲傳入慕心妍耳朵裏。

慕心妍昏死在地上,毫無意識的腦海裏逐漸有了知覺,随着打鬥聲越來越大,開始有了意識。

“我怎麽在這裏……嘶……”額頭的傷讓她痛得一陣眩暈,但那刺耳的兵器聲又讓她的記憶突然如泉湧般湧進了腦裏。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痛……

腦裏全是些亂七八糟的身影,但讓她更吃驚的卻是,還有凝霜和羽恒從到大的身影。

“我……我這是怎麽了?”她頓時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因為她後怕地發現,自己就是凝霜。

她慢慢睜開了眼,卻發現一群士兵正在圍捕劉寒和韋夢瑤,那段關于這裏的記憶突然襲來。

這個回元山是她偷偷來玩耍的隐蔽之地,雖然這裏地形複雜,容易迷路,可由于她聰明伶俐,很快就記熟了這裏所有的路。

那個恐怖的記憶發生在羽恒出征以後,她感覺實在無聊,就打算來這裏“探險”,誰知正好碰見了韋夢瑤也來到了這裏。

“夢瑤,你怎麽在這裏?”凝霜一陣好奇,因為這裏一般人都不敢來,尤其是韋夢瑤天生膽文靜,她懷疑這個女人跟自己一樣,只是表面鳥依人。

韋夢瑤神色緊張,心答道:“我一個人太無聊,走着走着,一不心就進來了。”

“迷路了?”凝霜一陣壞笑。

“嗯,還一不心崴了腳。”韋夢瑤一直抓着右腿,很難受的樣。

凝霜頓時就急了,怨道:“你怎麽這麽不心?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很快就有野獸出沒?”

“那怎麽辦?”韋夢瑤眼裏擠滿了淚,很無助的樣。

凝霜想了想,道:“別怕,不是還有我嗎?跟我走。”

凝霜帶着韋夢瑤來到了那個山洞,一邊幫她處理傷,一邊照顧着她。

韋夢瑤很感動,問道:“今晚咱們回不去了?”

“肯定了。”凝霜也很郁悶,一夜不歸,慕遠清一定會發現自己的秘密。

“那我爹不得急死啊?”韋夢瑤哭了起來。

凝霜哀怨地看了她一眼,“至少你爹是急,而我爹一定是氣,估計這幾天日都不好過咯!”

在山洞裏一呆就是一宿,就在凝霜睡得迷迷糊糊之際,她突然聽見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對話聲。

“爹,她們會醒嗎?”話的是韋夢瑤。

“不會,你爹這藥還是很管用的,倒是你,怎麽一個人跑這回元山裏來了?”韋霸天語氣嚴厲。

韋夢瑤也吓得不敢動彈,心答道:“女兒不也是想為您分憂嘛……”

“分什麽憂?倒是給我添了麻煩。”韋霸天很生氣。

“爹對不起,女兒錯了……”韋夢瑤拉着韋霸天是手撒起了嬌,“女兒不是聽長生訣就藏在山裏嗎?所以想來碰碰運氣,如果一不心找到了,那豈不是皆大歡喜?”

韋霸天沒好氣地擺了擺手,怨道:“真這麽好找,我就不會損失這麽多人馬了,而且那東西究竟在不在裏面,沒有人知道。”

“我看是那個笨蛋能力太弱,真不知道你怎麽會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他?”韋夢瑤一陣抱怨。

韋霸天得意的笑了笑,胸有成竹,“因為只有他最合适,誰讓他是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纨绔弟?”

韋夢瑤覺得韋霸天得很有道理,于是又問道:“如果還是找不到怎麽辦?那您的天下霸業就要滞後了?”

“誰的?現在皇上已經慢慢被我控制,剩下一個皇後也只能任我擺布!”

……

韋霸天父女間的對話讓凝霜震驚不已,也不知怎麽回事,明明應該被迷香迷暈,那香卻對自己沒有效力。

韋夢瑤口中的“笨蛋”又是誰?

她緊張得不敢呼吸,卻不想一夜未進食,肚唱起了空城計。

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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