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将錯就錯
巨石後,羽恒發覺身後有動靜,警覺地一回頭也将他吓得不輕。那是一個渾身是泥的人,血紅的眼睛目露兇光向他沖了過來。
韋霸天的秘密武器?
羽恒不敢多想,向道路上一閃,直接躲了過去。
“誰?!”這時,那幾個黑衣人警覺地回過頭瞪住了羽恒。
世上沒有後悔藥,羽恒也怪自己大意,但那個泥人似乎不會武功,一腳踢去把他痛得大叫一聲,很快離去。
“那是誰?”那幾個黑衣人湊了過來,滿眼八卦。
羽恒頓時愣在原地,不敢回頭,怎麽不懷疑自己?
“不知道,你們也不認識?”他警覺地回答着。
“不認識啊,第一次見。”
“哦……”羽恒緊張地咬着唇,看着路邊的一塊巨石。
巨石後,郭燕那雙緊張的眼睛揚起了狠厲,一旦黑衣人動手她就要沖過去。
可事态并非他們想象的那樣,一個黑衣人輕輕拍了拍羽恒的肩,沒好氣地道:“你買兔居然買了一天,是把兔吃了才回來的吧?!”
羽恒頓時愣住了,他們把自己當成了楚丘,更沒想到楚丘居然一直在用自己的臉。
這是好事!
羽恒瞬間揚起笑轉過了頭,讓自己顯得很尴尬,“下雨路不好走,所以在山洞裏呆了一宿才回來。”
“行了,走吧!”
“好。”
羽恒就這麽跟黑衣人走了,慕心妍站在山頂上既急又疑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見他們都走得沒影了,慕心妍焦急地坐在草地上滑了下去。
“燕兒,怎麽回事?”
郭燕依舊沒有回神,非常不可思議,“他們……把他當楚丘了……”
慕心妍吃驚地睜大了眼,才發現楚丘不是刻意僞裝羽恒騙他們,而是他一直在僞裝羽恒。
“看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咯?呵呵”張大河嬌媚地笑了笑,滿眼慶幸,現在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去打探文隊和老夏的位置,還能在韋霸天眼皮低下做事。
慕心妍還是不敢松一口氣,也不知道羽恒那裏是怎麽個情況。
山裏的夜黑得比平時快,慕心妍見休息得差不多也該偷偷進去尋找羽恒的下落。
“那個基地不,怎麽找?”她突然為難起來。
“他應該會給咱們留條路吧……”郭燕沉思着。
山間的寒夜冷得刺骨,一縷寒風拂過,都會讓牙齒忍不住打顫。
籬笆牆外的一處山壁後,慕心妍輕輕呵着氣,緊張地看着基地裏走來走去的黑衣人,即使他們人高馬大,依然受不了寒冷跺幾下腳。
“這裏守衛森嚴,怎麽進去找師父?”郭燕找慕心妍商量着。
慕心妍想了想,道:“既然羽恒進去了,他一定會給咱們找一條安全的路,咱們再找找。”
他們在這裏轉了一圈,終于在一處灌木叢裏找到了那條路。路兩旁丢着零散的兵器,很明顯是有人故意給他們開出的這條道。
“師父好厲害,看來在裏面混得順風順水。”
慕心妍也很詫異,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麽混開的?
道蜿蜒曲折,在繞過一個崖壁路之後,他們終于走進了基地。可在他們面前又有很多黑衣人在巡邏,他們也不知該躲在哪裏?
“那邊有個帳篷,好像物料堆,咱們先去躲躲。”在張大河的帶領下,他們避過巡邏,很快躲了起來。但看着燈火通明的基地,要找羽恒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看羽恒有沒有給咱們留線索。”慕心妍道。
羽恒一定會猜到自己不放心他要跟過來,既然他打開了一條通道,那麽他一定也會給自己留記號。
張大河和郭燕也覺得很有道理,于是很快折回那條路又找了一圈。
“沒有。”他們很快回來了。
在丞相府的時候,張大河和郭燕都學習了暗號、記號,可這裏卻沒有,慕心妍又有了不好的預感。
“難道不是羽恒幹的?”
“不是他還會有誰?咱們應該沒有同盟軍。”郭燕非常肯定。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一隊巡邏的黑衣人向他們走了過來。
慕心妍緊緊靠在黑暗處,死死捂住了嘴。心道,進來得這麽容易,會不會是請君入甕?
這時那群黑衣人開起差,聊起了天。
“昨天姐回來了。”一個人笑得特別八卦。
“有什麽好笑的,劉大公不也回來了嗎?”另一個很無所謂,貌似對他們的關系很熟悉。
“那有什麽?姐終究是姐。”
“你這是什麽意思?”其他人有些聽不懂了。但這一問開啓了那個人的八卦。
“我的意思是,楚丘!”
自從楚丘被找了回來,一個月的時間就把千年前的本事學了回來。由于他對自己外形不滿意,想換個模樣,所以非常自然地想到了羽恒。
當他才變成羽恒的時候把這裏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但唯有韋嘉佳不同。她不但沒被吓到,反而對楚丘多了幾分關注,甚至将他安排在自己住所的隔壁,時不時拉着他徹夜談心。
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但所有人都睜只眼,閉只眼,直恨自己沒有楚丘的本事。
而現在韋嘉佳和劉俊烊的關系,也只是相互利用而已,大家都心知肚明。
慕心妍終于明白羽恒為什麽不給自己留記號,原來随時都能知道他在哪裏。
可她卻又十分焦慮,羽恒這一進來豈不是羊入虎口,成全了那個賤人?
那群黑衣人邊聊天邊走開了,張大河茫然地看了看天色,“你們,羽恒會不會就範呢?”
“他敢?!”慕心妍嘴很硬,但腦裏卻在不停腦補着男歡女愛的畫面。
“別生氣,找師父去。”張大河唯恐天下不亂,郭燕現在也拿他沒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轉移慕心妍的注意力。
慕心妍狠狠抿了抿唇,怒道:“如果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我一定不會讓他好受!……啧幹嘛?”
郭燕突然停了下來,慕心妍沒剎住腳撞了上去,她吃痛的揉着臉,滿眼委屈。
郭燕笑得忸怩,聲道:“我們還不知道韋嘉佳住哪裏?”
張大河沒好氣地将這女人叫了回來,生氣地指着她倆數落了起來,“虧你們還是女人,怎麽就這麽不懂女人心呢?這裏十幾個木屋,就一點沒發覺哪裏最特別?”
慕心妍頓時來了精神,因為這個娘娘腔的嗅覺比自己還敏銳,他一定知道韋嘉佳的房間在哪裏。
“有何高見?”
張大河得意地擺了擺頭,聲指着後面的路:“爬上去再。”
他們來到了山壁上的路上,這個位置可以将整個基地盡收眼底。俯瞰整個基地,那十幾個木屋除了樣修得很随意,沒有見什麽特別。
“哪間?”慕心妍一臉茫然。
張大河嬌媚地笑了笑,翹着蘭花指指向位于中間的兩個挨在一起的房。“就是它了!”
從安全性着想,越重要的人,位置越居中,韋嘉佳的房間一定在那裏。
而在右邊的那間房,門上挂着一束花,明主人是女性,那是韋嘉佳的房間無疑。
“确定?”慕心妍覺得很有道理,但重要的事情前又沒有把握。
張大河白了她一眼,這女人遇到狐貍精的問題就變傻了,“當然确定,不然羽恒怎麽不給咱們留信息?”
慕心妍眼裏又揚起了一抹醋意,指着旁邊那間房沒有好氣。“那左邊一間就是羽恒的?”
“不,韋霸天的。”
“為什麽?”
“你沒看見那屋沒燈,而韋嘉佳的房間卻亮着燈嗎?現在只能證明韋霸天不在這裏。”張大河嘴角揚起了勝利的嘴角,一找一個準,這運氣實在不錯。
“不定羽恒現在就在韋嘉佳屋裏……”慕心妍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悲觀。
郭燕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張大河,安慰着慕心妍,“咱們又不是來敘舊的,是來找回《長生訣》的,師父還不會有分寸?”
“如果是他犧牲色相打聽《長生訣》下落呢?”
“有可能哦!”張大河又幸災樂禍了起來。
郭燕看不下去了罵道:“趕緊,師父住哪間房?”
張大河笑了笑,眼神沉靜,“還能哪間?除了韋霸天的房間,肯定是離她最近的那間。”
那間房間正好在左上方,靠近山崖,屋外還放着魚竿和魚簍,一看就是楚丘的。
慕心妍頓時心慌起來,羽恒今天是徹底犧牲我,完成大我了。她想也不想,向那間房間跑了下去。
張大河一陣緊張,這個女人太在意自己男人,這個男人怎麽可能做對不起她的事?他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他很快拉住了慕心妍,讓她心過去,讓人意外的是,這一路順利得出奇,他們很快就來到了楚丘的房間門口。
房間裏亮着燈,慕心妍想進去卻又十分為難,“如果不是羽恒怎麽辦?”
“殺了他!”郭燕嘴角揚起了冷意。
“那……那我們還是先觀察、觀察,如果裏面的人大叫,咱們就暴露了……”慕心妍心地趴在門上,透過門縫使勁往裏看,可無論怎麽看,對面都是黑乎乎的。
“不對啊,屋裏不是有光嗎?怎麽什麽都看不見。”慕心妍頓時懷疑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因為你看到是我。”門突然一打開,羽恒出現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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