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四十八章偷情

韋嘉佳要藏床底,這把屋裏其他所有人吓得不輕,韋嘉佳幹嘛怕被劉俊烊撞破?而且她這麽一藏,不就露陷兒了嗎?

羽恒急中生智,突然瞪住了韋嘉佳,揚起了一臉哀怨,“咱們的關系就這麽不恥?”

韋嘉佳頓時愣住了,驚得那雙狐媚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楚……楚丘……你……”

“知道為什麽我會一直逃避姐?不就是因為我這身份嗎?既然姐也知道,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羽恒讓自己很委屈。

韋嘉佳瞬間被羽恒的話語動容,眼裏閃出了淚光,“楚丘……那你想怎麽樣?聽你的!”

羽恒心中揚起了壞笑,指向了門口,“告訴他咱們的關系!”

韋嘉佳雖然還是很為難,但看羽恒的眼神卻十分篤定,“好!咱們再也不要偷偷摸摸的了,你去開門!”

羽恒一個轉身來到了門邊,猛一打開門,就看見劉俊烊遠遠地站在門口。楚丘和韋嘉佳的閑言碎語劉俊烊早有耳聞,只是沒有親見而已。

劉俊烊顯然被羽恒的模樣吓了一跳,緊張地問道:“你是楚丘。”

“嗯。”羽恒點了點頭。

“這麽晚了,你出來做什麽?”劉俊烊雖然有所懷疑,但抱着僥幸。

羽恒嘴角揚起了一抹弧線,“你不是找姐嗎?她在我屋裏。”

劉俊烊頓時就不好了,那張臉頓時扭成一團,沖進了房間裏。

“嘉佳,你……”

“我什麽我?你跑來做什麽?”韋嘉佳一點也不客氣。

劉俊烊頓時氣得指着韋嘉佳罵了起來,“開始我還不信,現在終于眼見為實。咱們可是好的,你要嫁我的!”

韋嘉佳那狐媚的眼睛不屑地一瞥,冷哼道:“現在不是還沒有嫁嗎?”

劉俊烊一聽,更氣了,“你這是不守婦道!”

韋嘉佳頓時怒了,瞪住了劉俊烊,“什麽叫不守婦道?憑什麽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得從一而終?你不勾三搭四,我也不會這樣,告訴你,我現在就只認楚丘!”

劉俊烊被氣得不出來,狠狠一揮手,轉身離去,“我找國師評理去!”

大開的門口空空蕩蕩,仿佛根本沒人來過。羽恒死死忍住了好笑,揚起了一臉憂心轉過頭去,卻發現韋嘉佳臉色慘白。

“姐,你怎麽了?”羽恒心問道。

韋嘉佳一個轉身穿上了衣服,緊張地下了床,“不行,一會兒爹一定會來罵我的,我現在得回去。”

羽恒終于松了一口氣,佯裝焦急的模樣,“那姐心。”

大門一關,整個房間總算恢複了平靜,慕心妍迫不及待地沖了出來,緊緊抱住了羽恒,驚魂未定。

這個男人沒有落入虎口。

羽恒揚起了好笑,輕輕拉住了她的手,“好了,終于走了,咱們也沒有打草驚蛇。”

就在他倆沉浸在如劫後餘生般的喜悅之時,張大河輕輕嘀咕起來,“韋霸天就在附近?”

慕心妍頭皮一陣緊張,渾身僵硬得不行,她只在意羽恒有沒有被那個女人占便宜,卻忘了那個女人的——我爹要回來了!

“那怎麽辦?”

“跑啊!”

羽恒心帶着他們逃了出去,此時房屋外沒有任何人,都躲避着這場即将到來的暴風雨。

他們很快來到了路上,慕心妍十分緊張,“韋霸天會從哪裏來?”

“不知道。”

“那關文隊和老夏的山洞在哪裏?”

“不知道……”

羽恒郁悶得不行,總覺得白混進去了,這時,他突然來了主意,“要不我進去打聽打聽?”

“這……”慕心妍很擔心,畢竟裏面很危險。

“就不擔心正好撞見韋霸天?”張大河感覺韋霸天肯定會把劉俊烊留在自己身邊,所以一定不會對楚丘手軟。羽恒冒充楚丘,正好落到他手裏。

慕心妍更緊張了,要不另外想辦法?

“等不了了,韋霸天正在修煉《長生訣》,無論他的進度是快是慢,都不是好事。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來。”

羽恒讓慕心妍跟着張大河和郭燕,又重新返回了基地,慕心妍還是不放心,又跑回去跟在了身後。

羽恒佯裝無事地到處閑逛,這時正好遇到一對巡邏走了過來。

“楚丘,你怎麽還在這裏閑逛?”一個黑衣人叫住了他。

羽恒佯裝詫異地看着他,道:“怎麽了?不行嗎?”

“你不怕死啊?”那個黑衣人吃驚地看着他。

“怕啊。”羽恒緊抿着唇,不敢讓他發現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黑衣人緊張地罵道:“怕就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一會兒老板就要回來了!”

羽恒頓感詫異,沒想到這事這麽快就傳出來了。他很快回過神,問道:“那現在哪裏最安全?”

黑衣人非常配合地想了想,“林裏。”

“那……那個山洞呢?”羽恒進入了正題,心觀察那個人的反應。

“哪個山洞?”黑衣人一臉詫異。

羽恒狠狠抿了抿唇,暗自慶幸沒有冒然去找,這裏的山洞數不清。

“就是關那兩個人的。”

黑衣人輕輕皺了皺眉,“應該可以吧。”

羽恒又立即裝成很害怕的樣,問道:“那能告訴我,怎樣過去不被發現?”

“你不是更清楚嗎?”黑衣人非常吃驚。

羽恒頓時急得額角滲出了冷汗,但他也死死忍住了,“我才出來,怎麽會有你們清楚?”

“得也是。”黑衣人沒有一點警覺,讓羽恒松了一口氣,他想了想,指着左邊的一條路道:“從這裏去山洞應該比較安全,記住,遇到那塊大石頭的時候千萬不要走左邊的那條路,不定老板會抄捷徑,從那裏回來。”

羽恒頓時愣住了,“不定還沒走到大石頭那裏就被抓了……”

“可那是唯一的生路啊!不定老板不走那一條呢。”

黑衣人得頭頭是道,就是沒有懷疑羽恒的身份,羽恒很快将他們打發走,來到了慕心妍身邊。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慕心妍一陣尴尬。

羽恒一臉好笑,“我怎麽不可能知道?快走吧,韋霸天來了就麻煩了。”

慕心妍不敢耽擱,跟着羽恒就從另外的一條道走上了山。這條山路狹窄陡峭,根本不像一條路。

“看來這裏很少人走。”慕心妍嘀咕道。

“所以會更安全。”羽恒對那個黑衣人的話越來越相信,但他們走了半個時都還沒有見到那塊石頭,只有一片高高的草叢。

“難道走錯了?”慕心妍一陣緊張,不但怕撞到韋霸天,更怕找不到那個山洞。

“我去看看。”郭燕膽實在太大,很快就沖了出去,消失在草叢裏。

羽恒着實為她的魯莽捏了一把冷汗,緊跟了過去,“真是不要命了!”

“師父,坡下有石頭算不算?”郭燕聲問道。

羽恒一陣尴尬,想了想,“誰知道呢,但我感覺咱們沒有走錯。”

這裏雖然沒有大石頭,但是卻正好有兩條岔路,左邊一條伸往不遠處的山裏,而另一條則伸往茂密的樹林裏。

一般人練功都會去樹林裏練,所以羽恒肯定這裏沒有錯。

“那……那……那走左邊?”慕心妍很緊張。

“試試吧……”

“別!我覺得咱們不能冒然前進,他們成天巡邏怎麽可能會錯?”張大河總感覺差點意思。

就在他們左右拿捏不定的時候,郭燕從草叢裏探出了頭,罵道:“哪兒那麽磨蹭,我去!”

郭燕最讨厭磨磨蹭蹭,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拼一次,因為在她看來,她要麽報仇,要麽去陪上官缙。

羽恒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住了,罵道:“別魯莽,淡定!”

“那總得有人去打探吧?”郭燕怒道。

“行了,我去。”羽恒将她往後面一拉,對慕心妍囑咐道:“你們藏草叢裏,我一會兒回來。”

慕心妍又緊張了起來,“哦……那你要心。”

羽恒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裏,慕心妍一陣揪心,總感覺這一路太坎坷,什麽時候才能打敗韋霸天。就在這時,只見羽恒的身影又出現在眼前,而且他的速度極快,呼吸急促。

“怎……怎麽回事?他怎麽這麽着急?”慕心妍預感不好。

羽恒揮着手,聲叫道:“躲起來,草叢裏去!”

現在羽恒的話成了聖旨,慕心妍想也沒想跑進了草叢。

“唔……痛……”草叢後是個坡地,慕心妍跑得太急掉了下去,正好摔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沒事吧?”羽恒将她拉了起來。

“有事,背好痛……”

“噓……”羽恒捏住了她的唇,滿眼驚恐。慕心妍頓時很詫異,拍開他的手聲問道:“怎麽了?”

“好像是白天那個人。”

慕心妍頓時更好奇了,一直沒有搞清楚那個泥球的身份,沒想到居然是個人,“野人?”

“不知道……幹嘛?!”

慕心妍以記者的專業嗅覺感覺此處有新聞,她迫不及待地掏出了手機,心對準了剛才那條道。

就在道不遠處,确實出現了一個人影,那個人影似乎很驚慌,跑得張牙舞爪。

随着人影靠近,卻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泥濘的身體。

這麽久了都不洗,還真是野人。

她在心裏嘀咕着。

值得慶幸的是,野人很快向基地跑去,慕心妍也松了一口氣。就在他們以為一場虛驚的時候,不遠處又傳來了聲音,仔細一聽,是韋霸天!

* 首 發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廣 告少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