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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上天的眷顧

張大河的主意頓時讓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這個阿媽其實就是因為沒了兒子而焦急,只要解決她的後顧之憂,根本不成問題。

李将軍小心問道:“阿媽意下如何?”

“這……”

“咱們軍營裏不愁吃不愁穿,你也不用成天擔心你家雞不下蛋了!”張大河又開始做阿媽的思想工作。

阿媽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漸漸接受張大河的建議。

整個現場的圍觀者都啞然,沒想到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小鎮的夜依舊寧靜,只是顯得更加冷清。

胡巴的院子裏多了一個黑影,那正是韓明宇來找到了他。

韓明宇穿着夜行衣,滿臉怒氣。

“說,這是怎麽回事?”

胡巴很委屈,“我們盡力了,誰知道那個老太婆這麽快就接受人家的和解?”

韓明宇緊緊盯住了胡巴,眼中露出了懷疑,“你……什麽時候有個妹妹?”

“揀的啊!本來她答應我去陷害大寧國的士兵,誰知道還被拐走了!”胡巴佯裝氣憤不平的樣子,說他是被郭子燕給騙了。

“她在哪裏?我去殺了她!”韓明宇氣得不行。

胡巴小心地答道:“白天就跟人走了,現在上哪兒找人去?”

韓明宇生氣地在院子裏走來走去,那緊皺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來。

“看來咱們只能走最後一步了……”

“想怎麽做?”胡巴警覺地将耳朵湊了過去。

……

李将軍接到命令很快撤軍,小鎮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但軍隊留下的痕跡仍然讓人驚魂未定。

慕心妍坐在大樹下悠悠地乘涼,期待着韓明宇下一步的計劃。

“下一步他究竟要做什麽?”張大河撓着下巴怎麽也想不通。

“不知道,這個胡巴竟然跟我賣關子。”

韓明宇對胡巴仍舊信任,并與他商量了對策,可慕心妍一問胡巴究竟是什麽計劃,胡巴卻抿笑不答。

慕心妍急得心癢癢,卻拿他沒有辦法。

“他會不會出賣咱們?”張大河警覺地抿緊了唇。

“不怕,一會兒我來對付他。”劉小玉走了出來,手裏拿着一碗米糊,香噴噴的特別饞人。

“我餓了。”一大早就聞到香噴噴的米糊味兒,慕心妍又覺得早飯沒吃夠。

劉小玉竊笑着推了推眼鏡,“不怕死可以喝。”

這碗米糊是給胡巴留的,這是羽恒的意思,這個人太小人,不防不行。

“嗯,好香!”

門外,胡巴尋着香味找了過來,沒想到在這裏還能聞到這麽香的米糊味道。

劉小玉笑了笑,“早猜到你沒吃早飯,所以給你留了一碗。”

“你做的?”胡巴見劉小玉攪拌着米糊,很吃驚。

“嗯,這裏除了我,誰還會做這麽好吃的東西?”

“那我就不客氣了!”胡巴毫不客氣地接過碗,兩口就喝光了,意猶未盡。

“不夠。”他打了一個嗝。

“夠了。”劉小玉挑了挑眉,滿眼壞笑。

胡巴頓覺不對,緊張地問道:“你做了什麽?”

“給你做了米糊啊。”

胡巴臉色頓時變了,哭道:“你在米糊裏加了什麽?幹嘛要這麽對我?”

“誰讓你不告訴我韓明宇的計劃?”慕心妍笑了起來,胡巴在他們這群人面前顯得特別無助,那個模樣實在好笑。

胡巴哀怨地說道:“還不是想讓你們更入戲,我這不是給你們帶解藥來了嘛……”

慕心妍笑了笑,輕輕側過了頭,“你也放心,你死不了,此事一過,就給你解藥。”

“你不信任我……”胡巴很難過的樣子。

“你還不了解你自己?”慕心妍眼中帶着深意,這個男人随時可能把他們出賣,不得不防。

“也是……”

“你……沒出息!”慕心妍罵道。

胡巴送來解藥,也就意味着韓明宇的計劃即将展開,三天後,鎮子裏發生了奇怪的事情……

小鎮的清晨是從籠罩的大霧中開始,這裏四周都是荒蕪的荒漠,這麽大的霧也是難得一見。

但令人奇怪的是,都早上七八點鐘了,鎮上卻沒有一個人。

“嗯羽……羽恒”慕心妍突然被腹部的一陣難受痛醒,卻發現四肢酸軟無力。

“怎麽了?”羽恒吃驚地睜開了眼。

“好痛”慕心妍沒有睜眼,微微緊蹙的眉頭更顯多情,讓那嬌容更迷人。

羽恒深陷了進去,嘴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壞笑,“是嗎?看來還沒要夠。”

他輕輕吻住了慕心妍酥軟的唇,輕輕安撫着她。

“不……不是……”慕心妍難受地輕哼着,那雙眼就像被膠水給粘住怎麽也睜不開。

“不是?那是這樣?”他又壞笑着開啓了征服的第一步。

“嗯”慕心妍頓覺更難受了,可那勾魂的嬌嗔讓羽恒更激動,很快進入了狀态。

“呃……”羽恒情不自禁了起來。

“不要……不要……”慕心妍更難受了,想解釋卻有氣無力,但那無助的哭求卻讓羽恒男性的征服欲更加用力。

整個屋子裏充斥着哭叫聲,羽恒卻越來越賣力。

漸漸的,哭求聲逐漸退去,羽恒也很快得到了滿足。

“喜歡麽?”他滿足地在慕心妍耳邊輕吟着,一點一點為她帶去溫柔。

“不喜歡……”慕心妍一陣抱怨,那感覺猶如遁入地獄,這個男人怎麽就這麽懂不起?

“為什麽?”羽恒很吃驚。

“我痛啊!”慕心妍哭了起來,很委屈。

“那你說啊!你到底怎麽了?”羽恒很着急,輕輕幫她擦着眼淚。

“就是痛,你碰着我就痛!”

“為什麽會這樣?”羽恒慌得不知所措,這個女人究竟得了什麽病?“叔,叔!”

“怎麽了?”劉小玉站在門口,緊張地問道:“是不是肚子痛,渾身沒勁?”

“對啊,你怎麽知道?”羽恒很詫異。

“趕緊的,吃解藥!”

韓明宇的計劃在逐步展開,這僅僅是第一步,慕心妍委屈地坐在床頭,眼裏全是埋怨。

“對不起……凝霜……”雖然這事讓人感覺很囧,但羽恒卻很想笑,這個女人無論怎樣都這麽迷人。

“昨晚還沒要夠?”慕心妍發現自己好委屈。

“怎麽也不夠……”羽恒笑得意味深長。

慕心妍臉頰一紅,讓那張粉嫩嫩的臉更好看了,可她突然一驚,擡起了頭,“為什麽你沒有事?”

羽恒一愣,一臉木然,“對啊,我怎麽沒事?也許對男人沒用吧……”

“哎喲喂,難受死了!”

“就是,都不提前說一聲,痛死我了!”

張大河和郭子燕走到了門前一陣抱怨,慕心妍眨了眨眼,看着羽恒,“看來不是。”

“那就是……”羽恒抿緊了嘴,沉思着,“因人而異。”

羽恒生病那兒吃了很多藥,他把這個問題歸結為——産生了抗體!

慕心妍一陣感嘆,“看來藥吃多了也并非壞事。”

“也許。”羽恒笑了笑。

大霧久久沒有散去,整個鎮上的人都被痛苦籠罩,巫醫給了藥之後依舊沒有見好。他們以為是上天對他們的懲罰,所以家家戶戶将神龛請了出來,天天祭拜。

為了防止被人懷疑,慕心妍也找了個神像放院子裏,整個院子裏煙霧籠罩,讓她十分難受。

“放屋裏不好嗎?”張大河也被嗆得難受。

“不好,不然沒地兒住了。”慕心妍沒有好氣。

“阿巧,你們怎麽将神龛放院子裏啊?”恰逢鄰居家的阿媽路過,好奇地進來問了一句。

慕心妍努力地擠起笑,誠懇地答道:“放院子裏讓上天看見我們的誠意啊,您看,咱們都好了不少。”

“哦……是個辦法。”阿媽走了,沒過幾天整個鎮上的人都把神龛請到了院子。

迷霧久久不散,也沒見到胡巴的身影,慕心妍扇着眼前的迷霧嘟囔道:“難不成這病跟這霧有關?”

“那是非常有關系!如果再不散,咱們又要中毒了!”劉小玉抱着一堆草藥在院子和屋子之間穿來穿去。

“你幹嘛啊?”慕心妍好奇地問道。

“做解藥啊,這人一直不露面,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劉小玉抱怨道。

胡巴給的藥,五個人剛剛好,劉小玉現在只能根據迷霧來治,而試藥只能通過鄰居。

慕心妍輕輕敲着手指,懷疑胡巴那是緩兵之計,也許他真的叛變了。

“你那毒他能解嗎?”

“根本沒毒!”劉小玉只想吓唬吓唬胡巴,如果胡巴真叛變,那就完了。

慕心妍沒好氣地閉上了眼,努力讓自己更冷靜。

要進行下一步的計劃還需要這裏的人幫忙,如果劉小玉能制出解藥也不是什麽壞事。

“羽恒呢?”

“去營地了。”

“那你這些藥打算找誰試?”藥效才是關鍵,要增加大家對自己的信任,解藥很重要。

“讓阿月嬸試試吧。”

現在鎮上的人都因為渾身疼痛做不了事,家裏一貧如洗的只能等死。阿月嬸有五個孩子,家裏能吃的吃了,早已沒了口糧。

阿月嬸很快被劉小玉叫到了院子裏,她痛得腰也直不起來,連聲抱怨,“阿六叔,你叫我來做什麽?”

劉小玉笑道:“我們阿巧剛做了幾個包子,想讓你帶去給孩子們吃。”

阿月嬸激動地接過了包子,感激起來,“阿巧真是心地善良,難怪上天不懲罰你們。”

慕心妍忸怩地笑了笑,“不用謝我,你先嘗嘗合不合口味。”

“诶,好!”阿月嬸早就餓得兩眼發白,一口将一個大包子吃了下去。

“好吃嗎?”慕心妍緊張地看着阿月嬸欣慰的神情。

“嗯……啊……肚子……痛!”阿月嬸突然躺倒在地渾身抽搐,剛吃進肚子裏的包子全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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