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是露馬腳了嗎?
剛才的驚吓已被安撫得毫無蹤跡,昨天的提心吊膽也被證實是虛驚一場,羽恒放心大膽地征服着身下的這個女人。
可身下的女人卻完全沒這麽想,腦子裏突然冒出了奇怪的念想,不知怎麽回事又出現了劉子寒那張可惡的臉。
“啧能上心點嗎?”羽恒喘着粗氣,沒有停。
“怎……怎麽沒上心啊?”慕心妍不敢說出心裏的話。
“叫得這麽敷衍……”羽恒加快了速度。
一股熱氣迅速蔓延全身,慕心妍一陣眩暈後淪陷了進去,就在這一番較量進入最高潮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下人的聲音。
“大将軍,阿寧回來了……”
羽恒驟然一停,慕心妍更是猶如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底,比死難受。
“要……要不繼續?”羽恒發現讓這個女人難受了,很緊張。
慕心妍更是羞得捶打着這個男人,罵道:“可能嗎?還不趕緊問問怎麽回事?!”
梳洗完畢後,阿寧進來了。
那張幹瘦的臉上并沒有成功打聽到消息後的開心,反而是很沉重。
沒打聽着?
慕心妍一陣緊張。
“啓禀大将軍,小姐,小的打聽到了。”阿寧很沮喪。
“說!”慕心妍更緊張了。
“賣梳子給劉小姐的攤販馮大已經死了。”
這種橋段也太熟悉了,殺人滅口,斷了線索,叫人無從查起。
“還打聽到什麽?”慕心妍很不甘心。
“還聽說那個馮大誰也不賣,卻偏偏賣給了劉小姐。”
馮大是頭一天得到攝魂梳的,當他拿回家的時候被鄰居七嬸碰見了,七嬸見玉梳很漂亮想買下來,可馮大卻将玉梳藏了起來,顯得很緊張。
第二天他擺攤的時候,也有不少人看見了攝魂梳,可正要買下時,馮大不是加價就是反悔,生意都沒做成,直到劉子馨去,才賣出了手。
慕心妍總覺得怪怪的,想問羽恒的意思,“是韋霸天故意讓馮大賣給劉子馨?”
“劉子馨就一定會去他那裏?”羽恒輕輕捋着鬓角的發絲,陷入了沉思。“馮大的攤位在哪裏?”
“南城街角。”
南城街角并非來丞相府的必經之路,劉子馨為什麽會去那裏?
羽恒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那張白皙的臉頰頓時毫無血色,“如果她是故意去的呢?”
……
“為……為什麽?”慕心妍實在想不通。
“也……也許她也是韋霸天的人……”羽恒不敢想象,卻又苦于沒有證據。
慕心妍突然驚得渾身僵硬,因為又有一股預感突然從心裏迸發出來,“如……如果她……她是劉子寒……”
她不敢想了,她想挖個地洞躲起來,如果假設成立,昨夜發生的一切就可以非常完美地解釋出來了!
“你……你怎麽了……難……難道她……她……”羽恒見慕心妍的樣子很恐懼,由心選擇相信她的話,但如果相信她的話,那昨夜……他也不敢想象!
“我……我……我是這麽認為……的……”慕心妍想立即找到那個女人問個究竟,想問她究竟是不是劉子寒,想問她昨夜對自己還做過什麽?!
“王八蛋,我去找她!”郭子燕更不淡定了,她也被吃了不少豆腐。
“大将軍,劉小姐現在不在府裏,她已經進宮了。”另外一個下人禀道。
一切都是猜測,但羽恒卻十分謹慎,“等等,如果她真是去為劉府請命那也還好,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皇後和太子不是有危險?!”慕心妍更不敢想象,丞相府竟然成了幫兇。
羽恒立馬站了起來,命令道:“集合丞相府和大将軍府的人馬,去皇宮!”
丞相府和大将軍府的人馬聲勢浩大,為了避免被傳篡位,羽恒帶着慕心妍先去了皇宮,可當他們走到宮門口就吃了閉門羹。
“大将軍,皇後有旨,今日任何人都不見。”守衛回道。
羽恒即氣又無奈,早知道劉子馨進宮就讓慕遠清陪同,不然現在就就不會這麽困難了。
“偷偷進去?”慕心妍小聲提議,他們可以先進去找慕容翼,然後再通過慕容翼去找皇後。
羽恒想了想,覺得不妥。如果裏面真有事,他們首先就會被抓到把柄,朝中還說不準有韋霸天的耳目。
“那怎麽辦?”慕心妍很急,皇後出事就完了。
羽恒輕輕拉住了她的手,讓她不要緊張,很快轉過頭瞪住了守衛。
“你叫什麽名字?”
守衛一愣,緊張地答道:“王益儒。”
“很文雅的名字,可惜從軍了。”羽恒半眯起寒眼,帶着深意。
王益儒不知道羽恒在打什麽主意,緊張地拱手回道:“是,我爹娘也是這麽說。”
“很好,那我問你,你來做羽林軍就僅僅只是想做守衛?”羽恒勾起了唇角。
王益儒緊張地答道:“不想當将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不錯!有出息,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羽恒提高了嗓音,那股氣勢将王益儒吓得不輕。
“大……大将軍,您想做什麽?”
羽恒笑了笑,指着眼前這扇高大的紅門,“看見大門了嗎?”
“嗯。”
“你覺得他攔得住本大将軍嗎?”
“這……”王益儒見羽恒勢在必得的模樣頓時遲疑了,“大将軍可不要為難小的……”
羽恒輕輕背起了手,湊到他耳旁小聲說道:“本大将軍從來都不會為難屬下,本大将軍只是想告訴你,當本大将軍過去之後,你會有兩種人生,要麽升官發財,要麽……死無葬身之地!”
王益儒吓得跪在了地上,“大将軍,小的沒做錯什麽啊?!”
“誰說沒有?錯就錯在沒有讓本将軍進去!”
“可是……”
“沒什麽可是!軍機不可洩露!”
王益儒驚恐地看着羽恒,羽恒那張嚴肅的臉寫着——違抗一個試試?
“這……這……”
“嗯?”羽恒瞪住了,給他形成了巨大的壓力。
羽恒的表現讓所有在場的禦林軍吓得不知所措,但因為上官大将軍的威信,很快給他打開了大門。
慕心妍終于松了一口氣,跟羽恒一起走了進去。
這一路上,一切都那麽的和諧,看不出端倪,他們很快來到了東宮。
東宮的小太監卻出來禀報,慕容翼去了皇後的寝宮靖安宮。
“去了多久?”慕心妍緊張地問道。
“有兩個時辰了吧……”
慕容翼是在劉子馨去之後過去的,慕心妍擔心他們真出事,于是和羽恒一起疾步趕向靖安宮去。
靖安宮外一切如常,但慕心妍敲了半天門,宮門都沒有開啓。
“出事了?”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來,慕心妍的聲音變得顫抖。
“希望還來得及……”羽恒也暗自祈禱着,他們發現得太晚,皇後和慕容翼落在他的手裏,簡直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吱——
此時宮門突然打開,一個小太監的頭伸了出來。
“上官大将軍怎麽來了?皇後不是說誰也不見嗎?”小太監臉部僵硬,聲音也很生硬。
羽恒一看就知道他有問題,答道:“邊境出現敵情,特來向皇後請示,請讓本大将軍進去。”
“皇後有旨,今日誰也不見,無論任何事情!”小太監緊張地關上了門,可羽恒眼疾手快,一腳将門踢開沖了進去。
“大将軍饒命,大将軍饒命!”小太監跪在地上慌亂不堪。
“皇後和太子在哪裏?!”羽恒根本不在意,皇後和慕容翼一定出事了。
“他……他們在後……後院……”
羽恒加快了腳步,此時地面上已經撒了薄薄的白雪,皇後和慕容翼根本不可能會呆後院,一定是出事了。
慕心妍此時的心髒也嗵嗵跳個不停,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後院越來越近,白色的雪上竟然出現了血跡。
“他們……”
“噓……”羽恒一把捂住了慕心妍的嘴,此時從院子裏傳來皇後的聲音。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翼兒,你要算賬,來找我!”皇後很緊張也很無助,可那聲音卻在刻意壓低,顯然她被威脅不準鬧大。
“把玉玺交出來不就沒事了?還在這裏啰嗦什麽?”說話的正是劉子馨。
慕心妍在羽恒的帶領下慢慢來到了院外,劉子馨正将慕容翼作為人質,威脅皇後交出玉玺。
“你一介草民,拿玉玺做什麽?”羽恒勾起一抹冰冷的唇角,慢慢走了進去。
羽恒和慕心妍的出現讓劉子馨顯然很吃驚,但她那雙圓圓的眼中擠滿了淚水,“皇後昏庸,皇上不理朝政,他們還有什麽資格統治百姓?!”
“那是他們的命!”羽恒字字寒冰,慢慢向劉子馨走了過去。
“你別過來,否則我殺了他!”她将匕首架在了慕容翼的脖子上,顯得慌亂。
慕心妍警覺地觀察着這個女人,從此時的行為上看,看不到劉子寒的影子。
“你究竟在幹什麽?不是來求皇後放過劉府的人嗎?怎麽還動上了刀子?”她小心地試探着。
劉子馨一聽,眼中更哀怨了,“是,我來确實是想求皇後放過劉府的人,給劉氏家族的人戴罪立功的機會,可是她……”
“劉顯竟然勾結韋霸天謀朝篡位,你認為本宮會答應你的請求嗎?”
“還有什麽請求?”
“她想将劉顯的名字從劉氏族譜中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