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漏掉的那個人
弟子是被韓明宇送來的,但在東山的時候,劉俊烊和韋嘉佳都死在了山上卻過來了,死在東山上的還有一個人,就是張晉!
“那個考古隊的領隊還死了呢。”關于東山的事,胡巴聽得不少,如果死在東山頂上的能過來,應該有兩個人。
慕心妍生氣地罵道:“即使文隊過來了,那他離死不遠了,他能做什麽?我說張晉有依據!”
“什麽依據?”胡巴吃驚地眨了眨眼。
“我懷疑是那個姓重的!”慕心妍一直覺得重公子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是誰,因為她根本沒有想過張晉也會過來。直到想起劉俊烊和韋嘉佳死在東山,才懷疑張晉也過來了,而那熟悉的感覺,就在重公子身上有!
胡巴生氣地一拍頭,罵道:“我就說我怎麽不認識,原來那個人我真不認識!走找他去!”
慕心妍跟着胡巴一起沖進大牢,胡巴将重公子輕輕一提,又向石壁上狠狠砸了過去,“說,你是不是張晉?!”
重公子驚恐地睜大了眼,忘記了身上的疼痛,“我……我……”
“還真是,你騙得我好苦!”慕心妍激動地沖了過去,用腳狠狠踢在他的身上。
張晉痛苦地在地上打滾,不停求饒,“心妍,別打了,別打了!”
重公子就是張晉,但他剛過來的時候也被吓了一跳。直到後來習慣了這個新身份,才開始琢磨着用新身份掙錢。
這副身子一米八的個,風流倜傥、滿腹經文,唯一遺憾的就是,重公子是個窮酸書生,家裏無牽無挂,一貧如洗。
成為重公子的張晉發現,他這麽好的條件成天想着科舉太可惜,于是很快做起了生意。
“你會做什麽生意?”慕心妍瞪住了他,這個成天只知道玩游戲的人終于知道經商了?
張晉緊張地低下了頭,小心說道:“好歹我玩兒了幾十年的游戲,經營類的也玩了不少,在這裏掙錢其實還是比較容易。”
他将自己好好收拾了一下,不再有之前那股窮酸之氣,然後又到大戶姑娘多的胭脂鋪旁邊賣起了字畫。
由于他肚子裏有很多墨水,再将電視裏那些花花公子勾引姑娘的橋段重新演繹,很快得到了那些姑娘的賞識,除了買他字畫,還有不少賞錢。
他發現這裏的女人很好哄,于是故技重施,來到都城租下和悅酒樓當起老板,繼續忽悠姑娘來買單。
慕心妍吃驚地看着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到底算有出息還是沒出息呢?
“然後呢?你怎麽跟那個賤人聯系的?!”
“還不是養傷的時候……”
張晉覺得慕心妍給的計劃非常妙,一旦真的搭上将軍府這根枝頭,還賣了人情給丞相府,那自己的好日子又要來了。可是悅兒根本無視他的勾引,反倒将他認了出來。
悅兒在給張晉包紮傷口的時候輕輕嘆道:“重公子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張晉一愣,好奇地問道:“悅兒姑娘有了藍顏知己?”
悅兒嘴角一樣,冷哼道:“他可不配。”
張晉很緊張,擔心自己希望渺茫,“那他……”
“你都不問問他叫什麽名字?”悅兒打斷了他。
“他叫什麽?”張晉莫名其妙,作為男人只關心對手是幹什麽的,在這個女人心裏什麽位置,誰關心他叫什麽?
悅兒笑了笑,“張晉。”
張晉吓得渾身僵硬,滿眼驚恐,但他無論怎麽看都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為什麽知道自己?
“你……你……”
“我是誰你還認不出來嗎?”悅兒瞪住了張晉。
張晉緊張地看着她的眼,終于認了出來,“你……你是韋嘉佳?!”
“沒錯!”
悅兒知道了慕心妍的計劃,并将計就計讓張晉經常将慕心妍約來,讓更多人知道慕心妍跟張晉有聯系。
并告訴他,與其攀将軍府,還不如攀丞相府,因為她對他不敢興趣。
張晉一時貪心就答應了。
……
慕心妍生氣地罵道:“對那個賤人你的嘴就這麽松,到我這兒怎麽就這麽緊?”想着張晉說愛她,她就感到惡心!
張晉緊張地哆嗦着,答道:“我這不是想的咬咬牙就過去了嗎?如果得罪了那個女人,我還不知道會是什麽結果呢……”
“得罪我你就不怕是吧?我在你眼裏是不是很好說話?!”
語畢,慕心妍對他又是一頓暴揍!他是沒見識過丞相府的厲害。
張晉被打得不斷求饒,滿眼無助,“不答應她就會殺了我,我也沒辦法啊”
“就不怕我殺你?!”慕心妍打得更厲害了,她在這個男人眼裏,總是被方紅碾壓的角色,但他不知道,到了這裏,方紅算個屁!
胡巴揪心地看着這個女人狠揍着張晉,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如果碰上一頭誤闖進來的豬,那也是非常的沮喪。
“這裏不适合他,還是送他早投胎吧”
“不要,不要殺我!”張晉不停求饒,因為他才發現喜歡上這裏的身份,一旦殺了他,下一世又是一個未知數。
“不殺你?就這麽殺你都難以解恨!”慕心妍罵道,“那你說,大河在哪裏?”
之前這個人說話半真半假,現在不敢撒謊了。
張晉還是很緊張地說道:“我真不知道,那個女人帶着張大河進屋後,我就再沒見過她,當時丞相府的去搜的時候,我也很奇怪。”
“那個房間有暗道?”
“沒有……”
一定有人幫悅兒,究竟是誰?!最讓慕心妍擔心的還是張大河的安危,不讓張晉知道,證明悅兒也不相信張晉。
“你再想想,還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張晉想了想,答道:“沒有……”
“真的沒有?!”這時羽恒沖了進來,那股兇狠的眼神裏透着濃濃的醋意,剛才的對話他全聽見了,知道張晉就是張晉後,他更氣。
他一把将張晉抓了起來舉到了空中,質問道:“真是你受傷後和悅兒相認的?”
“是……”
“撒謊!”他将張晉重重摔到了地上,罵道:“有人看見你受傷前就見過悅兒!”
慕心妍頓時更惱了,這個男人真覺得自己好欺負,沖過去又是一頓狠揍,“你又騙我,又騙我!”
“不……不要打了!”
不管張晉怎麽求饒,慕心妍都是往死裏揍,一次又一次的欺騙,讓她很沒有面子。
羽恒呆呆地看着這個激動的女人,雖然現在她衣冠淩亂、頭發散開像個潑婦,但她如此揍一個讓他吃醋的男人,突然感覺她更美了。
“千萬別客氣。”
“跟他講什麽客氣?留半口氣再救!”慕心妍下手更狠了,因為她似乎能解釋為什麽張晉救悅兒這麽拼命了,那是因為他們倆早就相認了。
可這個蠢男人依舊放着丞相府不攀附,偏偏投靠這個淪為山鼠的國師府!
“你這男人除了笨,真沒什麽特長了!”她很想将他殺了,讓他回爐再造。
張晉虛弱地趴在地上低泣,不僅是被慕心妍的樣子吓壞了,也是從沒遭過這等罪。
羽恒将慕心妍扶了起來,繼續問道:“快說,韋霸天藏在哪裏?!”
張晉依然很委屈地搖了搖頭,“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聽她的話,她就會殺了我。”
張晉開起了和悅酒樓,就在他到處物色大戶姑娘的時候突然在路上偶遇了悅兒,悅兒很快認出了他,并讓他給自己做事。
他當時也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于是就很快答應,直到遇到了慕心妍,才突然感到害怕。
悅兒很快知道了慕心妍的計劃,所以才讓張晉像很聽慕心妍的話樣子,直到将慕心妍引進陷阱。
“她太兇了,我只能答應她……”張晉仍然感到很委屈。
慕心妍生氣地罵道:“當時那壇酒就要砸中她了,你幹嘛要救她?!”
張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以為她真不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才示意我救她的!”
當時悅兒背對着慕心妍,所以根本看不見她的眼神。
慕心妍氣得胸口一陣疼,沒想到還是沒悅兒會算計。
“你就沒打聽過韋霸天的下落?”羽恒将這個虛弱的女人摟進了懷裏,依然不肯放過任何一個信息。
張晉搖了搖頭,“問是問了,可她不說我也沒辦法。”
悅兒只是告訴他,韋霸天藏在一個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如果即使找到,要去到那裏也沒那麽容易。
慕心妍頓時愣住了,天底下怎麽可能有這種地方?
羽恒的墓讓人意想不到,但一旦知道也很容易找出來,那韋霸天又會在哪裏?
羽恒無奈地輕輕揉了揉太陽xue,嘆了一口氣:“也許只能又去麻煩古拉了……”
張晉不能一直關在丞相府,可又擔心他出去後走漏了消息,于是劉小玉給他用了才研制出來的毒藥,必須定時吃解藥人才沒事,不然會立即毒發身亡。
“你們好毒……”張晉欲哭無淚。
“你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