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二十七章棄暗投明

羽恒滿眼死寂,看似找張晉算賬的樣子,周圍的看客突然發現這出戲更有意思,羽恒這是要對傳聞秋後算賬了!

張晉一頭霧水,不知羽恒打的什麽主意,但看着他那狠厲的目光就敗下了陣來。

“遇到不講道理的人,當然是跟他們講道理……”他的腿忍不住抖動起來,那翩翩的模樣早已不複存在。

羽恒揚起了一抹冷笑,“是嗎?那我問你,你人都沒出丞相府,怎麽會有這麽多關于你的傳聞?咱們将軍府和丞相府可不會做這等事。”

張晉吓得忍不住一驚,那雙清冽的眸子揚起了不可思議的恐懼,他似乎能明白羽恒找他的目的。

“在下……在下怎麽知道?”

“不知道?那我再問問,慕小姐早已跟本大将軍指腹為婚,她都讓你死了這條心你還以死相逼,竟然膽大到陷她于不義,難道都是你一個人作為?”

張晉吓得頭皮一陣發麻,這些話不在牢裏問在這裏問,羽恒這是要逼他。

他只有兩個選擇,要麽把悅兒供出來,要麽把事情抗下來。

“在……在下……”張晉一臉便秘的模樣,此話一出,不但自己丢了人,這和悅酒樓也開不下去。

“你什麽?”羽恒死死瞪住了他,可心裏卻在祈禱着千萬不要把這只兔子逼急了,将悅兒供出來。一旦他在大庭廣衆之下招了,就會和将軍府結怨,壞了大事。

“是……是……”

“是你幹的?!”羽恒一陣後怕,只能先搶過了話。

“是,對不起,對不起!”張晉屈服于羽恒的那股氣勢跪在了地上,這鍋只能自己背了。

此時四周一片嘩然,八卦的眼神揚起了異樣,張晉不但承認,而且他确實完好無損,都覺得羽恒的話非常可信。

羽恒見周圍的人傾向于信自己,于是非常不客氣地将他提了起來,罵道:“在丞相府裏好說歹說,你都咬死是心妍跟你私好,現在終于承認了?好,咱們進屋接着聊!”

慕心妍的謠言終于告一段落,張晉成了這個事件的罪魁禍首,羽恒也成功地找到跟他獨處的時間,将他丢進了他的房間。

“哎喲!”

羽恒一把關上了門,吐了一口氣,“說,今天是誰來找你了?”

張晉吃驚地一怔,難受地皺起了眉,“怎麽你什麽都知道?”

“也不看這是在哪裏?”羽恒揚起了一抹冷笑,這個白癡還一直以為這裏比現代落後,沒有視頻證據。可他卻不知道,這裏沒有視頻但有耳目,還有屈打成招。

張晉緊張地舔了舔唇,說道:“我……我不敢……”

“不敢?那麽就是韋霸天的人找過你了?”羽恒半眯寒眼,嘴角帶着冷笑,有什麽能逃過他的眼睛?

張晉吓得不知所措,趴在地上對羽恒一陣乞求,“羽恒啊看在咱們相識這麽久的份上,你一定要救我啊!”

此人臉皮太厚,羽恒頓時就怒了,一腳将他踢到在地,“誰跟你相識?不認識你!直呼本大将軍本名,可以要你的命!”

“我錯了,我錯了!”

“你什麽時候知道錯?真是混賬!”此時窗外傳來慕心妍的聲音,很快就看到她的身影出現在窗口,攀爬得十分吃力。

羽恒吃驚地将她拽了進來,卻發現郭子燕還在底下,她站在房檐上推着慕心妍。

“你們在鬧什麽?不是讓你們不要過來的嗎?”

慕心妍生氣地整理了衣服,怨道:“不過來行嗎?這個男人太無恥,我不放心!”

她生氣地來到張晉面前,罵道:“你就能不能有點出息?如果當初你在東山的時候不出賣我們,不就沒這些事了嗎?也不會來這裏受這等罪!”

張晉吓得脖子一縮,不敢動彈,但那張玉白的臉小心中帶着慶幸,“其實……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就是沒游戲……”

慕心妍突然能感受到張雪陽恨鐵不成鋼的那種無奈,也能體會出即使遭受喪子之痛,卻又很矛盾的心情。

她狠狠踹了一腳,罵道:“你感覺好,我感覺不好,你就是一顆老鼠屎,走到哪裏都遭人嫌棄!”

張晉吃痛地捂着疼痛的手臂,但那雙清冽的眸子卻在不停打量着慕心妍,憑着他對慕心妍的了解,慕心妍不但不會殺他,還會保護他。

于是他又賠笑着湊了過去,哄道:“別生氣了,你們來不就是要打聽事的嗎?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慕心妍狠狠沉了一口氣,寒目半眯,在牢裏的時候這個男人三番五次騙他,誰知道他現在說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有一個字是假的,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是……是……”

胡巴看見的那個人是悅兒派來的,當張晉剛回到房間就發現那個人像在等他一樣從小巷裏走了出來。

他們談話不到五分鐘,就質問張晉有沒有說不該說的話。

張晉吓得不敢動彈,有問必答。見張晉實在太緊張,于是就讓他今晚一定要回城東的宅子裏去。

慕心妍聽了又開始生氣,罵道:“難不成那個女人今晚要去找你?”

“看樣子是……”張晉緊張地低下了頭,那雙眼睛忽閃着有些心虛。

這一切被羽恒看見了眼裏,質問道:“沒說謊?”

“我敢嗎?”張大河擡起了頭,滿眼無助卻顯誠意。

羽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剛才外面的那一出戲陰差陽錯地幫了張晉,他一個人承擔了流言,悅兒一定會更信任他。

否則,今晚他将真的死無葬生之地。

寒冬的夜十分陰冷,寒風夾着鵝毛大雪将裸露的大地層層覆蓋,吓得人們不敢出門。

凄涼的大路上,從風中慢慢走出一個人影。來人身形高大魁梧,但卻哆嗦着将手和臉緊緊藏進了厚厚的襖子裏。

“好冷這鬼天氣誰會來啊?除了鬼”他正是張晉,溫暖的酒樓讓他以為惡劣的天氣下悅兒不會來,還是慕心妍逼着他出了門。

大門堆積了厚厚的積雪,門上的鎖也積了不少雪,看着更加寒冷。

張晉艱難地伸出了手,哆嗦着打開了鎖,冰冷的鐵鏈聲被寒風淹沒,此時的雪越下越大了。

對面的三層小樓裏,窗戶裏有兩對犀利的目光,緊緊盯着對面宅子裏的一舉一動,那正是慕心妍和羽恒在監視着張晉。

丞相府的人早早埋伏在附近,悄悄尋找着悅兒和韋霸天的身影。

“你說韋霸天會過來嗎?”看着毫無生氣的大街,死寂一般,除了張晉連鬼的影子都沒有,慕心妍卻擔心韋霸天會陪着悅兒過來。

羽恒輕輕皺了皺眉,那雙眸子也在大街上四處搜索着,“他對這個女兒很放心,他不是說嗎?大不了找她回來。”

慕心妍無奈地抿了抿嘴,難道這就是會巫術的爹和不會巫術的爹的區別嗎?

會巫術的爹不擔心女兒會死,不會巫術的爹就将女兒好好保護起來。

“發什麽愣?他進去了。”

随着羽恒的一聲提醒,慕心妍也不再發呆,透過虛開的窗戶縫可以看到張晉哆嗦地走進了院子。

院子裏昏暗不清,白皚皚的積雪沒有人來過的痕跡,

“那個女人什麽時候才到啊?”慕心妍嘀咕了起來。

羽恒也仔細觀察着四周,滿眼疑惑,“已經到約定的時間了,難不成真像那個白癡說的,天氣不好就不來了?”

“那人是白癡,那個女人可不是白癡,這就是區別!”慕心妍沒有好氣,張晉也就是找個貪圖安逸的借口而已,而且他也知道,如果爽約會付出什麽代價。

就在這時,張晉被凍得沖進了屋子裏,屋裏很快亮起了昏黃的燈,可就在這時,窗戶上映出了兩個影子!

一個就是張晉,很明顯受到了驚吓的樣子。而另一個雖然男裝打扮,而且身材嬌小,但一看就是女扮男裝,她一定是悅兒。

慕心妍驚得合不攏嘴,早忘了風口的寒風刺骨,心裏卻熱血澎湃。

那個女人是什麽時候進去的?怎麽進去的?

“不……不對……我們的人出事了?”周圍埋伏着自己的人,怎麽可能沒發現?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早就遇害了!

“別急着下結論,再看看。”羽恒也有些焦急,他明明很用心地注視着周圍,可那個女人竟然還能躲過他的眼睛。

兩個人在屋裏呆了半個小時,張晉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窗戶上,緊接着出現在房門處。

就在他關上門的那一刻,房間裏的燈也熄滅了。

“他出來了。”羽恒拉着慕心妍沖下了樓,不顧大街上的暴風雪向張晉沖了過去。

“你怎麽出來了?悅兒呢?!”羽恒大聲問道,可聲音還是被淹沒在了風聲裏。

張晉愣了一下,轉過了頭,那雙清冽的眸子激起了波瀾,“對啊,這宅子是我的,我為什麽要走”

他又轉身進了院子。

可就在他進了院子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他突然又沖了出來對着羽恒大聲喊道:“不對啊,悅兒怎麽不見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