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又見老熟人
那個中年人抱頭求饒,但聽着确實不像撒謊要“棄暗投明”,但慕心妍卻對那個語氣和樣子感到莫名熟悉,于是問胡巴:“你是怎麽把他抓到的?”
胡巴一愣,答道:“那群人散後我就一直跟蹤他,發現他确實鬼鬼祟祟,于是在一個小巷将他抓住了。”
當時胡巴帶着弟子将他抓住後,發現他并沒有弟子的特征,為了不被發覺,打算殺了他神不知鬼不覺。
可這個男人頓時很害怕,不停求饒讓胡巴放過自己。
胡巴怒道:“放了你?那誰放了我?死了才不會給人添事!”
“不要,不要!你們是丞相府的?”
胡巴一聽,更激動了,“竟然被你看出來了,那我更不能留你!”
這個男人吓壞了,叫道:“我有關于韋霸天的秘密!”
胡巴頓時愣住了,問道:“真是韋霸天的人?”
“嗯!”男人使勁點頭。
胡巴緊抿着唇,仔細打量着他,“我憑什麽信你?”
“帶我見了慕心妍,你就知道了。”
……
“難道這次咱們都暴露了?”胡巴氣得不行,又對這個男人一頓猛揍。
羽恒用胳膊肘推了推慕心妍,一臉醋意,“你認識他?”
“不認識啊!”慕心妍突然劃過一絲心虛,把她也吓了一跳。
确實不認識,心虛什麽?
羽恒一眼看出來了,罵道:“說真話,不怪你!”
“像嗎?”慕心妍白他一眼,仔細觀察着那個在胡巴拳頭底下越來越虛弱的男人。
“你認識我?”
“這都城裏誰不認識你?趕緊解釋!”慕遠清也急,羽恒的醋意越來越濃,指不定一會兒會鬧出什麽幺蛾子,得先讓這個不省心的女兒安撫他。
慕心妍滿眼無奈,沒好氣地罵道:“胡巴住手,問問他,他究竟是誰?!”
胡巴停了下來,擰着他的領子,将他提了起來,“說,你是誰?!”
那個男人氣息奄奄,擡起了那虛弱的眼,“是我啊……文隊……”
屋裏一片啞然,所有目光激動地看着他,慕心妍才回憶起,當時文隊也是死在那個山上,沒想到他還真的來的。
“你還在為韋霸天做事?”
“我這不是想投靠你嗎?”文隊感覺自己很委屈,還沒表明身份就被這樣狠揍。
慕心妍臉上揚起一抹狠厲,罵道:“你想投靠誰就投靠誰?也不問我答不答應?!當初你是怎麽出賣我的,我可記得清清楚楚!”
文隊一臉無助,乞求道:“這都是上一世的事了,我對天發誓,一定不會了!”
“你的話都能信?!”羽恒一腳将他踢翻在地。
“噗”
一口鮮血從文隊口裏噴出,羽恒這一腳沒有一點收斂。慕遠清緊張地提醒道:“輕點還沒問話就打死,太不劃算了!”
羽恒尴尬,沉了一口氣,問道:“說,韋霸天在哪裏?大河被藏在哪裏?”
文隊滿臉無助,眼角還散着淚光,“我真不清楚,只知道大河被韋霸天抓去做了人質,而他們似乎住在山裏,別的一無所知。”
胡巴也急了,罵道:“要投靠咱們也得講誠意,就你這些我們才不會留你!說點更詳細的!”
文隊躺在地上蜷成一團,渾身哆嗦着,“那我只能告訴你們我知道的事。”
文隊到達大寧國後也是适應了很久,也好在這個身份是一個貨郎,所以還不至于被餓死。
但當悅兒來找到他時,他也很詫異,但為了生存,只能聽命于她。她行事很謹慎,跟對付張晉一樣,只告訴他要做什麽達到什麽效果,其它一個字都不說,也不許問。
直到他來到張晉的院子,才知道慕心妍是丞相府小姐,所以覺得投靠慕心妍更靠譜。
慕心妍生氣地抿了抿嘴,這人還真是天生的牆頭草。
“悅兒還跟你說了什麽?”
“什麽都沒有了。”
“給我關進大牢裏!”慕心妍不會放過欺騙自己,出賣過自己的人。
張晉一定和韋霸天在回元山裏的雪山裏,慕心妍更想盡快抓住悅兒,卻不知皇後在打什麽主意。
等!
牢房裏,燈火昏暗,文隊蜷縮在一個角落裏瑟瑟發抖。
慕心妍來到牢籠前,滿眼寒寂。
文隊臨死時還有話沒說完,白天有羽恒她不好問,所以現在特意親自過來問個明白。
文隊見是慕心妍過來了,滾爬着來到門口緊緊拉住了冰冷的鐵栅欄,“心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給我一次機會吧!”
慕心妍嘴角揚起了一絲冰冷,當信任被磨滅之後,怎麽可能再次相信?
“那天在山上,你似乎有話沒說完?”
“什麽話?!”文隊十分激動,希望能夠重拾信任。
“關于《長生訣》的秘密。”
文隊緊皺着眉,那臉色越來越慘白,慕心妍頓時納悶了,難道這人不想争取好表現?
“那個……”
“怎麽了?”見文隊開始說話,慕心妍激動得不行,所有神經都緊繃起來,擔心錯過任何一個蛛絲馬跡。
文隊緊張地咬了咬唇,說話似乎很吃力,“《長生訣》其實……”
“其實什麽?”慕心妍蹲在地上緊緊盯着他,這麽難受的表情是她第一次看見,他一定知道更可怕的事
“其實會……”
“會什麽?!”慕心妍想打人,說實情有這麽難嗎?吞吞吐吐像要命一樣。
“會……會……呃……”文隊一陣掙紮過後,眼睛突然往上一番,倒在了地上。
慕心妍頓時愣住了,她都經歷了什麽?文隊為什麽突然暴斃?!
“來人,快來人!”
劉小玉聞訊而來,緊張地檢查起文隊的死因,一番檢查之後他洩氣地站了起來。
“劉大夫,他究竟怎麽死的?”慕心妍好奇地問道。
劉小玉轉過了頭,滿眼惆悵,“你對他做了什麽?”
“問話啊!”慕心妍很郁悶,不會都懷疑是她殺的吧?尤其是羽恒那雙眼睛,五味雜陳。
“你問什麽了?”
“就問他……《長生訣》的……”
劉小玉臉上劃過一絲驚色,“問到什麽了?”
“什麽都沒問到……”
“哦……”劉小玉收拾起了東西。
慕心妍更奇怪了,這個人不對勁。
“劉大夫,他到底怎麽死的?”她很不甘心。
“吓死的。”
……
慕心妍愣住了,活生生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吓死?
“厲害,把人給吓死了!”羽恒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揚起一臉好笑。
可慕心妍更害怕了,小心說道:“難道是因為提及《長生訣》,讓他很恐怖死的?”
羽恒一愣,知道她是擔心自己,于是安慰道:“《長生訣》到底怎麽樣我還不知道?也許是被你的蠢給吓死了,哈哈!”
慕心妍一陣郁悶,不但沒問到自己想知道的,還被嘲笑。
“你就不生氣,他就這麽死了。”
羽恒收住了笑,冷哼一聲,“我還正愁怎麽處置他呢,死了更幹淨!”
文隊口裏探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那個人留着本來就是禍害,所以他死了,羽恒更高興。
劉小玉收拾完東西走了出來,那懶洋洋的表情裏帶着不可思議,“也許這就是天意……”
“他在說什麽?”慕心妍很好奇。
羽恒勾了勾唇角,揚起一絲苦笑,“沒事,三日之後皇宮有冰燈,皇後讓你也出出主意。”
這次冰燈是皇後為悅兒所設,慕心妍當然要讓冰燈會辦得濃重而有新意。
巨大的冰塊做出非常多的造型,樓閣、小橋、珍禽猛獸,應有盡有。
慕容翼生性好動,還給孩子們準備了高高的滑滑梯。
皇宮每一個角落都是一處景,皇後對于這樣的布置也頗為滿意。
“不錯,不錯,百官們一定會很驚訝!”
“那是!不知皇後打算怎麽對付那個女人?”慕心妍一陣八卦,這幾日,皇後對她的計劃只字不提。
皇後笑了笑,“明晚你就知道了。”
皇宮裏的冰燈會如約進行,天空飄着雪花,地面上的冰雕讓人流連忘返,贊不絕口。可慕心妍進了宮卻突然感到一陣失望,想法是美好的,可效果卻相差甚遠。
現代的冰雕裏放的是彩燈,色彩鮮豔而亮麗,但這裏冰雕被挖了幾個洞,裏面放置的是蠟燭。
那搖搖欲墜的火苗随時可能被熄滅,顯得十分可憐。
“從沒見過這麽可憐的冰燈。”
“就是,藏寶閣裏這麽多寶貝,随便拿幾件出來效果都不錯。”郭子燕也感覺很郁悶。
羽恒笑了笑,安慰道:“別忘了今晚的目的,把寶貝拿出來太浪費了,只要大家喜歡就好。”
看着那些對着冰雕吟詩作對的大臣們,慕心妍也只感嘆這些人太好糊弄。
“皇後到底想怎麽做?”
“……不清楚……”皇後連羽恒都沒有告訴,讓羽恒心裏也一陣玄乎。
“皇後是想讓咱們投入,所以你們只管聽從安排就好!”慕遠清一臉笑呵呵,像十分投入的樣子。
這時,李将軍帶着悅兒向他們走來,臉上也是洋溢着十分驚奇的笑。
“喲,李将軍也來了!”慕遠清笑呵呵地迎了過去。
慕心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真是老狐貍!”
她和羽恒也跟了過去,因為目标出現,只等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