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94章 你一定不能有事

李曼終于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姜銘的手臂,滿是擔憂的看着他,開口道:“怎麽辦!?你倒是說話啊!我緊張!沫沫會不會……”

“呸呸呸,會不會什麽!?你放心沫沫福大命大的,你少在這樣害怕,杞人憂天的,放心她沒事的,你忘了?蕭肅然還在她身邊的,能出什麽事?”姜銘只有這樣安慰着她。

他其實心裏也是擔心得要命!他只怪自己當時沒有阻止她一個人去國外!她還懷着孕呢!

李曼聽到姜銘的話,心裏平複幾分,心還是砰砰砰直跳,抓住姜銘的手緊了幾分。

他撇了一眼她,将她的手握在了自己手心,想這樣安撫着她。

李曼愣了一神,下意識的立馬縮回了自己的手。

姜銘也愣着看了她一眼。

“你……”

“我……”

兩人同時說出口,兩人對望了一眼,立馬又側過頭去。

車內恢複了之前的安靜,氣氛十分尴尬。

李曼下意識的雙手交叉搓着,不知道怎麽的,耳根熱了起來,一直延續到臉頰。

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會臉紅?這是臉紅??不就是牽了自己的手,他肯定只是想安慰自己罷了,自己反應太大了吧……

姜銘望着車窗外的景色,只覺得什麽東西堵在了喉嚨,說不出。

自己剛剛是怎麽了?奇怪。

一路上兩人一直沒有說話,直到上了飛機也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而已。

俄國。

蕭肅然緊張坐在急診室門口椅子上等候着,只看着護士進進出出的拿着藥盤匆忙的樣子。

“誰是蘇沫的家屬?”一個護士神色沉重的大聲吼着。

“我是,她怎麽樣了?”蕭肅然從凳子上肅然起身,大跨幾步走到護士面前。

“醫院血庫B型血不夠了,病人又大出血!情況危急!”護士着急的說着。

“我是O型血!用我的血!”蕭肅然一手撸起袖子,說着。

“好,請你過來檢查一下。”護士連忙帶他去檢查。

檢查完了,護士帶他走進了急診室,他遠遠的就看到了蘇沫蒼白的臉躺在病床上,沒有了任何的意識。

“護士!她的孩子有沒有事?!”蕭肅然一把抓住了護士的手臂擔心得問着。

“這個不敢保證,目前病人太過于虛弱了,孩子又不足九個月,幸好她受傷沒有影響胎兒,但是應該會早産。”護士邊說邊指示他躺在旁邊的病床上,拉上了簾子,給他手臂消毒取血。

情況太過于危機,他的手臂上的輸血管是直接蘇沫手臂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他不停的給她輸着血,他之前也為了救蘇沫受了不少傷,體力也有些已經不支,視線也有點模糊。

只聽到護士和醫生隔着簾子說着話。

“病人恐怕還需要輸血!醫院還運來B型血嗎?”

“沒有!隔壁的男人不能再輸血了,已經差不多了。”

“你去拔了,我馬上要給她破腹取孩子了!看來要早産!”

幾人說完,護士便撩開簾子,準備拔掉蕭肅然手臂上的針頭。

蕭肅然一把抓住了護士懸在半空的手,開口道:“還需要多少血?!我來輸給她!”

“先生!不行!已經快到了人體極限了!你也會休克的!”護士瞪大了眼睛,吃驚的看着他。

“那就還沒有到極限!”蕭肅然撐住一口氣,用力的抓住着她的手。

“你!先生!你快放手!不然你也會沒命的!”護士掙紮着。

蕭肅然不可能放手,他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是她怎麽也掙脫不了的。

護士在急診室裏,也不敢大吼,怕分散醫生做手術的注意!

直到幾分鐘後,蕭肅然的手勁漸漸松了些,輸血太過于多了,護士一手掙紮開了他的手,将他手臂上的針管拔掉。

他眼前一黑,整個人暈厥了過去。

他潛意識裏隐隐約約的聽到了一個孩子的哭啼聲。

李曼和姜銘已經乘上了最快的一班飛機趕到了醫院。

問了半天護士才找到病房,當他們趕去的時候,才發現蘇沫躺在重症監護室裏,臉上帶着呼吸器,肚子已經平了。

李曼瞪大了眼睛,大驚,一時沒站穩差點跌倒在地。

孩子是蘇沫的命啊!孩子不會……不會流了吧?!

姜銘眼疾手快,一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別怕,有我在。”

李曼一手甩開了他的手,看到前面一個護士走開,趕忙跑上去抓住護士,用流利的英文開口問道:“裏面的病人怎麽了?!還有孩子呢?”

“你們是?”護士警惕的看着李曼。

“我們是病人的家屬。”她解釋道。

“病人太或許虛弱,而且之前也是失血過多,導致腦袋有短暫的缺血,現在昏迷了。她的孩子因為早産,在樓下的病房。”護士說着。

“缺血那會怎麽樣?!”姜銘一時情急脫口而出的中文,立馬又用英文重複了一遍。

“這個不好說,如果情況好,就會蘇醒,如果情況不好,有可能不會醒來,成為植物人。”護士又想到了什麽,繼續開口道:“病人當時還有一個家屬,在樓下的病房,因為給病人輸血過多,也在昏迷之中,但是應該在今晚或者明天就會醒來。”

護士說完便離開了。

李曼大驚!沫沫會變成植物人!那護士口中的哥哥肯定就是蕭肅然了。

“怎麽辦啊?!沫沫變成了植物人!”她忍不住眼眶一熱,對着姜銘着急的大哭了起來。

“沒事的,護士不是說了那只是最壞的情況!你別哭了!你那眼睛才好,不能大哭!你想又成瞎子嗎?!”他提醒着李曼。

李曼愣了一下,強烈的抑制着自己的情緒,擦掉了眼淚。

“對對對!沫沫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走,我們去看看那孩子!”她自我安慰着,拉着姜銘樓梯口走着。

姜銘目光撇了一眼在病床上的蘇沫一眼,便被李曼拉着離開了。

沫沫!你一定不能有事!一定不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