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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你兒子死了

她又垂着頭從蕭肅然面前慢慢走過,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哎,我也不是個死纏爛打的人,既然你有喜歡的人那我就只有走了,這次走了,我說不定再也不會回來了......

阮清在心裏想着這些話,臉上始終是癟着嘴一臉難過的神色。

蕭肅然皺眉看着她不太尋常的樣子,正準備開口叫住她,身後姜銘的聲音卻傳來。

“蕭肅然,醫生讓你下去簽字,因為你說你是沫沫哥哥,她女兒只有你能看,你順便把我給帶進去......”

姜銘剛剛想下去看看孩子卻被攔在了門外,醫生說必須要親屬簽字才能進去,姜銘這才上來找了蕭肅然,蕭肅然在莫斯科的時候就已經驗證好了哥哥這個身份。

正在前面悲春傷秋,沉浸在自己的哀傷中不能自拔的阮清突然停住腳步。

哥哥?女兒?

前面兩個字她不是很在意,抓住了後面的兩字,連忙轉頭抓着走上前揪着姜銘的衣領問道:“你說什麽?女兒是吧,那個女兒是裏面這個女人的嗎?”

姜銘被她的反應吓了一跳,又很驚訝矮了自己一個頭的女人居然有這麽大的力氣,他去掰他的手竟然掰不開,随即無奈道:“是啊,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阮清一聽這話連忙放開他,臉上立即浮現起大大的笑容轉身看着蕭肅然。

蕭肅然挑了挑眉,似乎有點不太适應她變得太快的臉。

“人家孩子都有了你也沒機會了,本來我還想着成全你,但是你說你也不能去當小三不是?”阮清又笑嘻嘻的挽上他的胳膊。

蕭肅然覺得有點好笑,原來剛剛她一臉死了爹媽的表情是因為這個?

“李曼呢?”姜銘看了看她身後沒看到李曼,奇怪的問道。

“哦,醫生說那個什麽寧什麽蘭要醒了,她抱着點點看她去了。”阮清看了一眼重症監護室的方向,姜銘臉色卻微微變了變。

“寧世蘭?”他問道。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阮清回答道。

蕭肅然看着姜銘有點嚴肅的臉色,問道:“誰是寧世蘭?”

“霍翰宇的媽媽,幾個月前摔地成為了植物人,當時沫沫還被霍翰宇懷疑。”姜銘簡單的說了一句。

“那你怎麽這個表情?”霍翰宇的媽媽醒過來應該是好事,為什麽姜銘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蕭肅然不明白其中的緣由,開口問道。

姜銘不知道寧世蘭曾經去找蘇沫道過第二次歉的事情,跟蘇沫剛開始一樣只是覺得寧世蘭又在玩什麽把戲,所以對寧世蘭的印象一直沒有改觀,一直覺得她還是以前那個寧世蘭,她那時候摔地成為植物人,自己心裏還在暗暗叫好少了一個害蘇沫的對象。

“你以為霍翰宇為什麽會平白無故的懷疑蘇沫?”姜銘看着蕭肅然說道,蕭肅然當下了然,怕是這個寧世蘭以前做了很多對不起蘇沫的事!

“不管怎麽樣先去看看。”

姜銘說着,走到了前面帶路,阮清和蕭肅然跟在他後面。

寧世蘭病房。

“李小姐,病人的所有器官都有複蘇的跡象,應該能聽見旁人說的一些話,現在如果有人在她耳邊跟她講一些事說一些以前的話,醒來的可能會更大一點。”那個醫生對着李曼說道,順便看向她懷裏的點點。

點點睜着大眼睛,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李曼點點頭,就抱着點點打開了裏面那道門。

醫生老覺得這個場景怪怪的,論親屬李曼怎麽也算不上寧世蘭的親屬,點點倒是能算上,但是點點現在又不能說話,反倒是李曼抱着他進去......

他在門口搖了搖頭,索性不再想,走了出去。

李曼看着床上還緊閉着眼的寧世蘭,将點點放在自己腿上,微微嘆了口氣,寧世蘭的手指在動,睫毛也在顫抖,就好像是想醒醒不過來一樣。

李曼瞬間覺得她也有點可憐。

“寧世蘭,你兒子死了。”

只是李曼在椅子上坐了幾分鐘,實在是想不到說什麽話能讓寧世蘭醒來,腦袋突發奇想不如給她一個刺激,她看着寧世蘭的眼睛,平淡的說出這句話。

下一秒寧世蘭的眼睛猛地睜開!

李曼被吓了一跳,抱着點點立即從椅子上彈起來退了兩步,嘴中叫道:“我靠不是吧這麽有用我就随口一說......”

醫生很快進來,姜銘和蕭肅然他們到的時候剛好看見李曼抱着點點從病房裏出來。

姜銘走上前,看着李曼不停的把點點往上提,點點雖然小但還是有些重量,他把點點接過來抱進自己的懷裏問道:“怎麽樣?”

李曼點點頭說道:“醒了。”

這下在場的四個人都安靜下來,阮清是因為根本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麽回事,而其他三個人卻是擔心寧世蘭醒來以後怎麽辦,畢竟霍翰宇現在不知道在哪裏,連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她怎麽醒的?”姜銘問道。

李曼這下子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聲,撓撓頭道:“我就說了一句你兒子死了......”

這下子幾個人再次沉默下來。

阮清沒忍住咧着嘴笑了兩下,餘光卻忽然瞟見樓梯口有一個影子,伸出腦袋仿佛在偷聽他們講話,阮清一下子轉過頭去,那人飛也似的跑走了。

感覺到身邊女人移開的目光,蕭肅然轉過頭看着阮清問道:“怎麽了?”

阮清回過頭,剛剛這三人的眼光都在病房裏,只有自己一個人看見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她有點猶豫的說道:“剛剛那邊好像有個人,但是不見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

蕭肅然往她說的方向看了一眼,思索一下慢慢走過去。

姜銘和李曼還在等着裏面的醫生出來,阮清跟着蕭肅然走過去。

蕭肅然走近了,樓道裏顯得空蕩蕩的,沒有看出有任何人的影子。

他心裏思索或許是阮清真的看錯了,眼睛卻盯着一個地方一凜。

地上一截燃了一半的煙頭,還再冒着煙,很明顯是剛剛才丢的還沒來得及熄滅。

蕭肅然眼神微眯,看向剛剛跟着他才到的阮清。

“你沒看錯。”他輕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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