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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找阮清

宴會結束後,霍翰宇他們也坐上了回家的車。

蕭肅然坐在副駕駛,思緒有點神游在外,後面的蘇沫叫了他一聲他都沒聽見。

正準備再叫一聲,霍翰宇卻握住她的手緊了緊,輕輕搖了搖頭。

蘇沫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也不去叫蕭肅然,讓他自己安靜一下,今天再次見到了阮清,他心裏肯定是不會那麽平靜的。

蘇沫的猜想沒錯,他的确不平靜,但有另外一半卻是因為易西城。

一個小時前。

“蕭肅然。”蕭肅然剛剛走到外面的花園,易西城就在後面叫出了他的名字。

蕭肅然停下腳步,轉頭看着他,兩個男人在夜色下對視着,半晌,都沒有說話。

蕭肅然也懶得跟他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開口道:“你認出我了吧。”

月光下,易西城邪魅的一笑,悠悠嘆道:“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你今天給我邀請函讓我來這裏到底想幹什麽?”在不知道易西城就是他時,蕭肅然僅僅覺得是因為自己的高人氣才讓他邀請了自己。

但是現在看來,卻并沒有這麽簡單。

易西城看着他的臉,面色漸漸的冷峻下來。

“你到底是誰?”易西城冷冷的開口。

蕭肅然反倒不在意的一笑道:“易公子不是能幹得很嗎?自己去查啊。”

易西城眯了眯眼睛,這話哪輪到蕭肅然說,他自然是查過,那天晚上的一男一女,他都查了。

但是很明顯查不到。

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他只有靠猜測,能在他手下堅持這麽久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直到那天電影頻道在播放拯救失足少女,易西城又看到了蕭肅然的那張臉,手上還在整理文件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

于是讓人給他送去了邀請函。

可惜的是,因為那個女人長發披肩,又有意識的遮住自己的臉,黑夜中他并看不清楚那個女人的樣子。

蕭肅然一臉懶洋洋的樣子看着易西城,下一秒,易西城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向他打過來!

蕭肅然眯了眯眼,堪堪躲過了那一拳,緊接着易西城又是一腿踢過來。

沒有人看見,在外面寂靜無人的花園裏,兩個男人在過着招。

最後,蕭肅然的手停在易西城的面前,易西城的腿停在他的腹部前,兩人這才同時收回了手。

蕭肅然的臉色變得有點嚴峻,上次去救阮清的時候他沒有跟易西城過手,只是勉強能感覺到他不簡單,剛剛交手之間,發現他竟然絲毫不亞于自己!

易西城的臉上也帶着一點驚訝。

只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他就緩緩開口道:“黑狐果真是名不虛傳啊......”

蕭肅然的身子一凜,他看出來了!

這種對方知道你的底細,你卻對對方一無所知的感覺,是蕭肅然生平感覺最不爽也最危險的事,但是他也沒有去問,只是在心裏暗暗想着,回去了一定要好好調查一下這個人。

殺手榜上根本沒有這個人的存在,他卻能跟蕭肅然打成平手甚至還在他之上,絕不是易家二少爺這麽簡單。

“你今天邀請我來,不會只是看一下我是誰吧?”蕭肅然也沒有否認,這樣的情況下否認毫無意義。

易西城嘴角勾起一抹笑,說道:“跟你沒關系,我只想找到那個女人。”

蕭肅然轉過頭,狀似無意的看着天上的月亮,淡淡道:“不可能。”

易西城垂下眼眸,臉上帶着笑意,語氣間卻聽不出來任何愉悅的味道,他又說道:“她的身份不難猜,你現在不說,我遲早也會找到她。”

蕭肅然不屑的勾起一個笑容,沖他挑了挑眉:“那你去找啊。”

他知道阮清的身份不難猜,這種身手除了女排行榜第一的百雀不會有人再有,但是只有這一個代號,想找到她難上加難。

正在這時候阮清突然氣鼓鼓的從兩個花盆中間鑽過來,蕭肅然感覺自己的心髒都漏了一拍,他想把阮清重新塞回花盆那邊去。

餘光瞟向易西城,見他臉上只有疑惑的表情他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沒有認出她就好。

“肅然哥?”蕭肅然的思緒被這一聲打斷,他這才意識到蘇沫在叫自己。

他轉頭問道:“怎麽了?”

“你都發一個小時的呆了,到了。”蘇沫有點無奈,她指了指外面。

蕭肅然這才看到外面的确是到了小區裏。

他拉開車門走下車,也沒管後面的蘇沫和霍翰宇,好像又是在神游一般。

蘇沫嘆了口氣,跟霍翰宇道別後也走了上去。

霍翰宇正吩咐司機開車,手機卻突然響起。

拿起一看,是母親寧世蘭,霍翰宇暗道自己這幾天太忙沒回家也沒給母親打個電話,她肯定是打來問自己了。

“喂,媽。”霍翰宇接起手機叫了一聲。

那邊寧世蘭的聲音卻很焦急的說道:“翰宇,你快來醫院。”

霍翰宇心中一凜坐直了身子也急道:“你怎麽了?”

那頭的寧世蘭仿佛嘆了一口氣,說道:“哎,不是我,是你金伯父,他......”後面的話寧世蘭沒有說出來,但是霍翰宇卻一下就明白了。

他微微沉了聲音說道:“我馬上來。”

挂斷電話後,他吩咐司機掉頭,往醫院的方向駛去。

霍翰宇到的時候,寧世蘭正和陳美坐在醫院外面的椅子上,陳美的哭聲悲痛欲絕,整個人都倒在寧世蘭懷裏。

“媽。”霍翰宇走上前,輕輕的叫了一聲,同時看到蹲在角落裏的金楠兒,他來了也沒有什麽反應,整個人仿佛石化了一般。

寧世蘭也不說話,指了指病房,拍了拍陳美的背。

霍翰宇也不管金楠兒,向病房裏面走去。

金山躺在床上,已經被蒙上了白布,旁邊幾個護士在做着記錄。

“小姐,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只會變成植物人嗎?”霍翰宇看着病床,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本來從手術室推出來之後是的,但是今天晚上突然心跳驟停,沒能搶救過來。”小護士嘆了一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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