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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草莓印

“昨晚上我發現我姐進了我房間。”兩人躺在床上,阮清趴在蕭肅然的懷裏說道。

蕭肅然眯了眯眼,側身看着阮清。

“但是房裏什麽也沒少,洗手間和枕頭她翻過,其他地方倒是沒翻。”阮清繼續說道。

蕭肅然腦子只是略微一轉,就知道了阮雅想要幹嘛。

“她應該已經查過你說的藍天孤兒院了。”蕭肅然說道。

“那她怎麽不問我?”阮清坐起來,臉上很是疑惑。

“你以為她平白無故在你洗手間和枕頭上翻什麽?”蕭肅然斜昵了她一眼。

阮清也不是個傻子,只是一時腦袋沒轉過來,經蕭肅然這麽一提醒,她猛地瞪眼叫道:“她準備去做親子鑒定嗎!”

洗手間和枕頭,肯定是在找她落下的頭發了!

“還不算太笨。”蕭肅然重新把她拉回懷裏。

阮清這下子卻是沉默了半天沒說話。

“你擔心什麽,做了不就知道真相了,你怕什麽?”蕭肅然有點好笑的看着她。

“不是”阮清的聲音有點悶悶的。

“我只是沒想到她會這麽不相信我。”

蕭肅然其實想說,她要是相信你才有個鬼了,普通人誰會知道她那些爛事兒,偏偏只有阮清毫無顧忌的說了出來。

但是看她的樣子可能是真的有點想不通,蕭肅然也不刺激她,低頭将她的下巴擡起,吻了上去。

感覺到蕭肅然的手在自己身上亂移動,嘴唇用力的吻在自己的脖子上,阮清只覺得全身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但是最後,蕭肅然把手拿了出來,緊緊的把阮清抱在自己懷裏。

阮清經過他的一番挑逗早已忘了阮雅的事,現在卻只覺得心裏空空蕩蕩的像要什麽來填滿。

她一雙美目可憐兮兮的望着蕭肅然,蕭肅然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搖頭道:“不行。”

這裏是酒店,他不想讓他的女人在這裏。

阮清到底是小女孩,臉紅得把頭埋在蕭肅然懷中,兩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蕭肅然醒來的時候阮清已經走了,應該是被阮雅叫走,今天是阮氏周年宴會,阮父阮母不在,只有由阮雅來宣布阮清的身份。

蘇沫他們入場的時候阮雅正和其他人講着話,滿場都沒看見阮清。

直到阮清從更衣室出來,才明白她是進去換衣服了。

不知道為什麽,在走出門口的那一剎那,阮清覺得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小碎步往阮雅那邊走去。

而蘇沫李曼他們也往同一個方向而去。

現在阮天正和戴莉不在,阮家暫時由阮雅做主,他們這些受邀而來的人,自然要去給她道個喜。

“阮小姐,恭喜你找到了妹妹。”李曼伸出手,同時看向她身後的阮清,在看見阮清的脖子裏,臉上的笑容卻僵硬了下來。

阮雅順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即也是一臉不悅,阮清正眨着那雙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們,蕭肅然一下子把阮清拉走。

李曼對着蘇沫眨眨眼,剛剛她沒看錯的話,那脖子上的是吻痕吧?

清晰可見,也不知道蕭肅然用了多大的力啧啧......本來她想笑,但是看見阮雅難看的臉色她也正經了下來。

蕭肅然一把把她扯到化妝室門口,打開門把她輕輕推了進去。

“幹嘛?你們怎麽都這樣看着我?”阮清還是一臉疑惑。

“你換衣服化妝都不照鏡子的嗎!”蕭肅然低聲吼道,語氣中帶着無奈。

阮清這才往鏡子前面走去,在看見自己脖子上鮮紅的兩個草莓印的時候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啊,怎麽辦啊,我化妝的時候毛衣還遮着呢,換了衣服我就沒照鏡子就出去了,啊,怎麽辦啊丢臉死了......”阮清一臉要哭的表情,求助似的看向蕭肅然。

蕭肅然從桌子上拿出粉底液扔到她懷裏,轉過頭道:“塗,使勁兒塗。”嘴角卻是揚起一抹笑意。

感覺那溫熱的觸感還在自己唇上,他不禁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李曼和阮雅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多數是客套話,阮清再出來的時候脖子上的東西已經被遮住了,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阮雅不悅的看了一眼她,阮清低着頭撇了撇嘴角。

看了看時間,宴會馬上開始,阮雅拉着阮清的手對他們說道:“失陪。”然後往臺上走去。

阮清是被阮雅拉着上臺,按理說,這種場合應該在她介紹自己的時候自己再上臺,但是她一開始就把她拉了上去。

阮清不知道她想說什麽。

“很開心大家能夠來參加阮氏的周年宴會,但是家父家母今日不在場,阮雅先向各位說聲抱歉。”阮雅在臺上微微彎腰,透露出的都是大家閨秀的風範。

阮清從來不知道這些禮節,但是也學着她彎了一下腰,只是彎腰的幅度有點小,本來她就從來不會向人彎腰,所以那動作比起阮雅來有點不禮貌,再加上她臉上有點不耐煩的表情,下面的有些人都在竊竊私語。

“這就是阮家新回來的二小姐嗎?怎麽這麽沒禮貌?”

“對啊,連鞠躬都不會嗎?連阮大小姐的一半都不如,雖然長得好看,不過氣質上卻輸了一大截......”

蘇沫聽着身旁兩個女生的話語,轉過頭看了她們一眼,那兩人立馬噤聲。倒不是因為怕蘇沫,只是都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在底下讨論這些終歸影響不太好。

蘇沫重新回頭看着臺上,阮清還是那副慵懶的樣子,也難怪,她本身的性格就是這樣,要她一下子變成大家閨秀,還真沒辦法。

蕭肅然卻緊緊的盯着臺上,沒有放過阮雅在阮清鞠躬的時候,臉上一閃而過的笑意。

他不敢肯定阮雅是因為阮清的“不禮貌”的鞠躬而笑,還是因為她是故意的,知道阮清從來沒學過這些豪門禮節,所以故意把她拉上去。

李曼戳了戳旁邊的姜銘,輕聲問道:“你有沒有發現,這兩人其實一點兒都不像?”

姜銘也附和着點點頭道:“本來之前還沒覺得,今天她們這麽一打扮,好像真的,五官完全不一樣,雖然都挺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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