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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薛少言挨打

薛少言像是很生氣了,嘲諷的笑了一聲道:“男人和女人能一樣嗎?你現在要跟我解除婚約,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阮雅氣極冷笑,她竟然一直沒發現薛少言是這種大男子主義的人,居然還抱着這種思想。

當下剛剛的那一點心軟已經不複存在,阮雅也不再多言,冷聲道:“咱們在一起了這麽多年,你應該知道,我做了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誰也改變不了?呵,我倒要看看,你要是有了我的孩子之後還能不能改變!”薛少言看着她,猛力的将她推倒在沙發上。

阮雅和他不是第一次,看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要做什麽,但是以前他們是未婚夫妻,而現在阮雅不想和他有任何關系,更不會允許他碰自己!

“混蛋!”阮雅大吼一聲,順手抄起桌上的煙灰缸就向他扔去,卻被薛少言堪堪躲過了。

以前他們做的時候都做好了避孕措施,而現在薛少言明顯是想霸王硬上弓!

阮雅咬緊嘴唇死死的盯着他,薛少言像一頭獅子正準備撲上來的時候,卻感覺自己的背被一個東西砸中,悶哼出聲。

“誰!誰這麽大膽子!”他猛地轉過頭,看見掉在地上的一只鞋。

而罪魁禍首正懶懶的倚靠在門口,手中拿着一個蘋果慢慢的啃着。

“阮清!你怎麽進來的!”薛少言眼睛都直了,大門敞開着,她進來他竟然一點沒發覺!

“你都知道我是誰了還問這種蠢問題,你是不是傻?”阮清随手丢掉蘋果核,慢慢的向他走近。

薛少言身體一顫,才想起上午的事。

對了,阮清是百雀,作為第一殺手,還有什麽她做不到的事嗎?剛剛自己一氣之下居然忘了這件事。

“你,你想幹什麽......”薛少言往後退了兩步。

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上午他親眼看見阮清以一敵多絲毫不落下風,盡管對方是個小丫頭片子,但自己一點勝算的可能都沒有。

“你把你姐姐接回去吧,我們剛剛吵了一架,她可能不是很開心。”薛少言邊說邊往阮雅身後躲,阮雅嗤之以鼻,從沙發上站起來。

她現在真的是把薛少言看透了,心機毒辣膽子又小,妹妹還什麽都沒做就把他吓成這樣。

“走吧,別理他了。”阮雅走上前對阮清說道。

但是阮清卻沒有理會阮雅的話,神情還是笑眯眯的,語氣聽起來卻有點冷。

“敢欺負我阮家的人,必須得付出點什麽代價。”她話音剛落,就一個箭步朝着薛少言沖了上去!

直到薛少言被阮清壓着打了好幾個耳光,阮雅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她承認,剛剛阮清的話,的确觸動到了她的心底。

“姐,想什麽呢?”阮清拿着手在她面前揮了兩下。

阮雅這才回過神來,看見地上臉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薛少言,愣了一愣道:“你怎麽把他打成這個樣子?”

“誰讓他欺負我姐?”阮清轉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阮雅只覺得有什麽東西要從眼睛裏流出來,她抹了一把眼睛,一把抱住了阮清。

阮清有點不習慣她突然這樣的親密,有點無措。

“清清,謝謝你,是姐姐不對。”阮雅的語氣帶着深重的悔意。

阮清拍拍她的背道:“沒關系,姐,咱們回家吧。”

阮雅點點頭,兩人也沒再看身後的薛少言一眼,并肩走出了薛家大門。

“你怎麽會來?”路上,阮雅問着阮清。

“剛剛爸上來看媽的時候說你神色不對勁,我不放心,就跟了出來。”阮清一句話代過。

但其實她還是費了點勁的,因為她追出來的時候阮雅已經不見了,也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她還找了手底下的人迅速調出這邊的監控,才知道阮雅去了薛家。

盡管阮清上一秒還在生氣,但是她的性子就是這樣,就算自己怪姐姐,也不會允許外人欺負姐姐。

阮雅只覺得心裏一陣暖流劃過,握住阮清的手。

而阮清的電話卻在此時響起來,她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嘴角浮出了一抹笑意。

“你好啊寶貝”她笑着開口,阮雅一下就知道那邊的人是誰了。

蕭肅然已經習慣了她的不正經,要是平時也會跟她皮兩下,但是現在找她卻是有正經的重要事。

“薛少言有沒有找你麻煩?”他開口就問。

反倒是阮清被他問得一愣,脫口而出道:“你怎麽知道?”

就算他是大羅金仙,遠在蘇市,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個小時之內知道這件事吧,除非他在自己身邊安排了人。

但是瞬間阮清就抛掉了這個想法,這不像是蕭肅然的作風。

“他真的找你了?你怎麽樣?沒受傷吧?你承認了嗎?你家人怎麽說?相信你嗎?”聽到阮清的問話,蕭肅然一下子急了起來,接連抛出好幾個問題。

阮清哭笑不得,連忙回道:“沒事我沒事,不過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那邊的蕭肅然明顯的松了一口氣,才開口道:“林樂樂說的。”

林樂樂?!

阮清心裏一驚,猛然想起那天在島上發生的事!

只是她給林樂樂注入了那個東西讓她忘掉二十四小時的事,為什麽她會重新記起來?按理來說,那個東西不會出差錯。

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姐,你先回家,我得去蘇市一趟。”到家後,阮清就對阮雅說道。

阮雅本來想問為什麽,但是看見阮清急急的樣子也沒有說話,對她點點頭道:“注意安全,我會給爸媽說的。”

阮清點頭,轉頭對司機師傅說道:“麻煩你,送我到蘇市。”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路上,她抿着唇,最終還是掏出手機給師父打了個電話。

“師父,你還記得上次闖進島的那個女人嗎?”因為怕前面的司機聽見,所以阮清的聲音壓得特別低。

還好車內音樂聲很大,前面的司機不容易聽見。

“記得啊,怎麽了?”白鎮喬很奇怪。

“她好像記起來了。”阮清淡淡開口說道。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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