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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找證據

那個警察聽完,突然一改之前的态度對着姜銘道:“姜先生,真是不好意思,現在結果出來了,您已經被解除了嫌疑,您現在可以走了。”

姜銘眯着眼看了他一會兒,懶懶的說道:“現在不對小爺吼了?”

那個叫警察有點尴尬,他也是剛剛才知道這是姜家的大少爺,姜氏集團的總裁,早知道剛剛就對他客氣一點了。

旁邊的小警察給姜銘取了手铐,姜銘站起來活動活動了身子,看着面前一臉巴結樣的警察冷笑一聲,随口問道:“怎麽突然就放小爺走了?”

“是我們疏忽了,那把匕首上只有林樂樂的指紋。”那個警察回答。

姜銘整理衣服的動作一僵,他怎麽把林樂樂給忘了!

“我要見她。”他收斂了笑意說了一聲。

“這......”那個警察顯然有點為難,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一個小時後,姜銘成功的見到了林樂樂。

至于為什麽會這麽長時間,是因為林樂樂現在不在拘留所,而在戒毒所。

林樂樂在裏面顯然精神都有點恍惚,整個人已經面黃肌瘦,連臉部兩側的顴骨都凸了出來。

姜銘看着心裏有點不是滋味,林樂樂是多麽愛美的一個人啊,現在卻成了這副樣子。

沒想到的是,一看到姜銘,她就往回走,嘴裏還念道:“不要見他,不要帶我見他......”

姜銘皺了皺眉,喊了一聲:“樂樂。”

林樂樂已經很久沒聽他叫自己樂樂了,自從兩人鬧掰後,他都是連名帶姓的喚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溫柔的叫過她樂樂。

只是自己現在這副樣子,連自己看了都害怕,又該怎麽見他?

姜銘仿佛是知道她的心思,又輕聲說了一句:“我有話跟你說,沒事。”

林樂樂嘆了一口氣,終于重新轉過頭。

兩人在椅子上坐下,姜銘開口道:“你還好嗎?”

林樂樂抿了抿唇,點頭微笑致意,說道:“不依靠那玩意兒過日子的生活,也許現在還很難熬,但是帶給我的會是未來幾十年的幸福。”

說到未來幾十年,她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自嘲一聲:“雖然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出去......”

姜銘見她居然抱有這種想法連忙勸道:“你別這麽說!我會幫你的!”

雖然他心裏也有短暫的猶豫,當時匕首确實在林樂樂的手中。

林樂樂仿佛被他的話刺得一個激靈,像是想起什麽,轉身急急問道他:“當時我拿的匕首是哪一把?”

姜銘皺了皺眉,顯然不知道她這麽問是幾個意思,但是回憶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看到你是從包裏拿出來的。”

林樂樂莫名的松了一口氣,臉上卻還帶着點喜悅。

正在姜銘疑惑的時候,她再次開口道:“你知道嗎,我包裏的那把刀,根本殺不了人!”

姜銘一愣。

原來,林樂樂當天想跟成銘同歸于盡,但是知道成銘疑心重,所以在包裏藏了一把假刀故意引開他的注意力,而真的匕首藏在自己袖子裏。

但是當時成銘反應太快了,她還沒來得及掏出真匕首,成銘就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手中的匕首飛了出去。

當時她情急之下拿的那把是模型,根本不可能殺人!

姜銘深深的皺起了眉頭,這個時候,他肯定是相信林樂樂的,林樂樂都準備跟成銘同歸于盡了,沒必要騙他。

但是如果是模型的話,警察肯定知道,不會還繼續把她關着,并且在警察手中的那把匕首,上面有林樂樂的指紋。

但是林樂樂确定,除了那兩把真假匕首,自己沒有碰過任何類似的刀器。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凝重。

“等我。”姜銘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林樂樂從來不信神佛,但是她此刻卻雙手合十,希望姜銘找不到那把真的匕首。

戒毒所的位置離那間酒吧不願,而因為是兇案現場,所以沒有人進去打掃,所以一切還是原狀。

姜銘戴了鞋套彎腰從封條下鑽過去,根據林樂樂描述的位置往沙發底下看去。

他拿出手電筒,沙發底下有啃過的蘋果核,有爆米花和一些小吃的殘渣,甚至還有酒瓶子。但是唯獨沒有那把刀。

看來,是真的被人掉包了!

姜銘露出一個笑意,這樣足可以證明,是有人故意在陷害林樂樂。

包廂門口都有監控,姜銘急匆匆的走到酒吧的監控室,要求調出那天的錄像。

工作人員本來不願意,但是酒吧老板這時候親自過來了,見是姜銘,二話不說就把監控調了出來。

只是唯獨少了那一段。

姜銘皺眉看向老板。

老板擺擺手道::“哎呀姜先生,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我也是第一次看這個.......”

姜銘相信老板的話,因為如果真的有人要陷害林樂樂的話,不可能沒有注意到門口的監控。

肯定在當天就銷毀了。

他有點失望的重新走回那個包間,想重新找線索。

四周打量了一圈,突然眼尖的發現牆壁上有一小塊鏡面反射的光,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來。

姜銘眉頭一皺,慢慢走過去,那是什麽,其實他心裏已經有了計較,心中微微的有點激動。

此時電話響起,他拿出來看了一眼,上面閃爍着李曼的名字!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居然忘了給李曼說一聲!

“喂”姜銘剛拿起電話只說了一個字,那頭的聲音就急急打斷他的話。

“你出來了怎麽不來醫院啊!曼曼發燒都差點燒糊塗了!”蘇沫的聲音在那邊叫道。

姜銘一愣,問道:“她發燒了?”

“對啊!”蘇沫回答道。

姜銘也再顧不上牆上的東西,急急的往醫院去。

李曼燒得迷迷糊糊的還沒有醒過來,姜銘到的時候看見她躺在床上正在打點滴,一走近就是一股濃烈的酒味。

姜銘皺着眉摸了摸她的額頭,雖然沒有燙得離譜,但是比起普通人來說還是很燙了。

“她還喝酒了?”姜銘轉頭問道蘇沫。

“還不是因為擔心你。”蘇沫嘆了一口氣,李曼燒得連嘴唇都起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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