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是忽悠,還是人格魅力?
“不好,這個家夥是西門吹雪。”曹雖半忽然喊道。
眼前的西門吹雪,而這裏也是方若城,八十萬禁軍,有幾萬人馬駐守在這裏,此時被西門吹雪調集出來的,大約有五六百之多,顯然可以看出西門吹雪的憤怒。
“大哥,我們現在怎麽辦啊?”醬油雖然也見過大場面,但是這麽大,他似乎有些害怕,尤其是這麽區區幾個人。
西門吹雪揚起長劍冷哼一聲:“就算是你二大爺來了,也不管用了,給我上。”
這一邊,曹雖半四下打量着,忽然,他找到了一隊四十多人的幫派,帶頭的,是一個蠻橫無理,目空一切的壯碩大漢,腰間佩戴着一把小小的匕首,身後的人,也是趾高氣昂。
曹雖半上前一把抓住了那人:“二表哥啊,那些人好狠啊,追着我砍了兩條街啊,你要幫我啊。”
“大哥,我不認識。”這人剛要說話,卻被一個官兵的飛刀直接劃傷:“你妹的,居然敢傷我,找死吧,給我上兄弟們。”
西門吹雪也冷傲的看向眼前:“敢幫助曹雖半的人,殺無赦。”
“殺你妹啊,讓我沒面子,我去你大爺的。”說着,抄起了大刀,直接沖了上來。
而曹雖半,則是感覺一陣的無語,因為周圍過來的一些小勢力,大概是和這個幫派有關系,居然紛紛過來,一下子聚集了不少。
“大哥,你真能忽悠。”虎耀不住的贊嘆。
曹雖半揚起倚天沖了上去:“這不是忽悠,這是人格魅力,上。”
說着,跟着虎耀幾人再次的向着眼前揮舞,那馳騁的長劍,在半空略微帶入了一絲漣漪,鮮血随着半空再次的飛舞,所迸濺的這一絲鮮血,更是讓人感覺到了詭異。
徘徊于眼前的這一刻,虎耀更是大叫一聲直接沖了上去,十幾個即将攔着的黑甲士兵,在剛剛抵擋的那一剎那,便這麽樣直接飛了出去,沒有一點懸念,甚至有幾個體質差一點的,就直接昏死。
再次看向醬油,這個家夥更是誇張,一邊雙錘敲擊着眼前的那些士兵,另外一邊,則是抓住一人,直接扔回了人群當中,被蹂躏至死。
曹雖半一看沒事,便來到了建寧的面前揚起了倚天:“建寧妹妹,不要害怕,我保護你。”
“欺負我男人,找死吧。”建寧也不知在哪裏拿出兩根小小的鋼叉直接刺了出去。
這一下,倒是讓曹雖半成了打醬油的了,索性,便這麽樣直接沖了上去,手中的倚天,在半空所帶入的那一道弧線,就好像是事先商量好的那般,在這裏猶如龍游随動般的漂浮而走。
甚至是趁着這一抹即将揮灑的瞬間,曹雖半自己都感覺誇張,居然這麽樣都幹倒了一大片,首先先要感謝一下曹家的列祖列宗,再感謝一下傳說中的大神。
“曹雖半,你給我去死吧。”西門吹雪揚起長劍直接向着曹雖半沖了上來。
而身後,大約三十多人的兵刃,直接向着西門吹雪而去:“就是這個家夥下令的,砍死他。”
幫派的行動力,顯然比普通的士兵要快不少,所以也是踩着許多人的人頭,就這麽樣直直的到達了西門吹雪的面前。
西門吹雪看着身後那些沖上來的衆人,轉身向着後面開始揮舞,趁勢将身後的那些攻擊就此打落,而他自己的身上,卻多出了一絲鮮紅。
“抱歉,我這人為了天下正道,也就小人一下。”曹雖半倚天迅速的刺了出去。
鮮血染紅了西門吹雪的手臂,他的長劍,迅速的向着身後貫徹一下,想要在這一瞬間,似乎帶動起一抹長長的褐紅。
這一劍,堪稱是驚世一擊,就這麽樣,一瞬間幹掉了之前曹雖半求救的那一位,也正是這麽一下子讓衆人的矛頭,忽然轉向了西門吹雪。
“張磊老大,堅持一下,我們幫你殺了他。”衆人義憤填胸的說道。
而曹雖半也一下子進入了劇情,有些落淚的握着倚天:“二表哥,是我害了你啊,我幫你報仇。”
說完,倚天再次的向前破空而過,那一股驚鴻的寒光,迅速的向着眼前穿空而動,趁着即将就要劃過的沖擊力,發出冥然而動的響聲。
身邊的那些人聽到了,幾個老大忽然揮了揮手:“快點過來,保護張磊老大的兄弟。”
于是乎,曹雖半又一次得到了這些人的保護,在眼前的這些黑甲士兵之中迅速的馳騁,将他們沖的是人仰馬翻。
西門吹雪也開始大叫着:“我靠,這家夥是不是裝了什麽外挂了?”
“大家一起上,給我砍死他,上啊。”曹雖半指着眼前喊道。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有了第一個人沖上去,身後的那些人,也全都跟在後面,手中的大刀長槍一類的武器,就好像是那空鈍的板磚一般,迅速的敲擊過去。
西門吹雪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得罪了這一幫大神,心裏不禁感嘆:“這年頭,就算是有着朝廷辦的手續收保護費,也不行了,賺錢越來越難了。”
倒是曹雖半并不知道這一點,趁着幾人在混戰的時候,把建寧叫了上來,在這些人的口袋裏面摸索着什麽。
而曹雖半剛剛和建寧說着:“現在大城市的消費水平很高,帶着你這個吃貨出來,一定會把我們給吃窮的,所以,你找一下有沒有錢吧。”
建寧也直接趴在那些人的身上摸索着,偶爾摸到幾個錢袋,都高興半天,因為或許她真是一個吃貨也說不定,而且是一個怎麽吃都吃不胖的吃貨。
目光再次回到虎耀和醬油這一邊,這兩人居然找到了一大幫的“老鄉”,更誇張的,居然是虎耀找到了一個在同一個面攤吃東西的客人,說出手就出手,迅速的聯合一氣,向着四周開始揮霍拳拳。
西門吹雪此時有些無語:“真是不知道這裏的官府是吃幹飯的啊,都群毆了,居然不派人過來看看。”
其實,他這一句話,完全是對空氣說了,現在的朝廷,遇到這種大規模的械鬥,都躲得遠遠的,無非就是等到結束了,出來安撫一下罷了。
曹雖半揮了揮手:“各位兄弟,抓住了西門吹雪,我重重有賞。”
那一邊彎腰撿錢的建寧聽到了,變得更加賣力了,還念念有詞:“這麽多人,要吃掉雖半大哥多少錢啊,不行,我要再努力一點。”
于是,建寧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而且有的時候,同一個人,她居然檢查了兩遍,甚至是三遍,後來,她想到一個辦法,找過的,就在胸口一刀,結果,一個人的胸口連續捅了十幾刀,還是老老實實的找吧。
曹雖半這一邊,還是帶着衆人,就這麽樣馳騁下去,往往曹雖半揮揮手,周圍一大幫兄弟幫他出手,有的時候連出手都懶得出手了差一點累的睡着了。
此時,忽然來了一人拿了一件大衣蓋在了曹雖半的身上:“大哥,小心,別着涼了。”
曹雖半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有前途啊,好好加油,回頭好好賞賜你。”
接着,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家夥沖出去的那一剎那,就背十幾個黑甲士兵給亂刀砍死了。
虎耀和醬油,也是帶着一隊人殺到這一邊:“大哥,快走吧,這裏太危險,我讓我的老鄉掩護咱們。”
“老鄉?”曹雖半有些疑惑。
“就是吃面的時候認識的,大哥快走,我們掩護你。”虎耀抄起腰刀将曹雖半擋在了身後。
第四十八張侮辱我爸,就是不行
“我靠,快點撤退啊,這些家夥簡直就是一幫土匪。”曹雖半不忘說着。
邊說邊撤退着,周圍的那些各大幫派的老大,還向着曹雖半揮了揮手:“大兄弟,有時間哥請你喝茶。”
曹雖半一邊點頭應付着,一邊離開這裏,此時的街道,已經是他所控制不了的了,他只能說是這一場戰鬥的引導者,但是,絕對不能是主導者。
虎耀和醬油也跟在了曹雖半的身後,當然還有的,便是那暫時有些天真無邪的艾建寧,幾人就這麽歡快雀躍的離開了。
“大哥,咱們現在去什麽地方?”虎耀摸着肚子說着。
而曹雖半指着眼前說道:“就去眼前,天香樓,我請大家進去吃一頓。”
順着幾人的目光向前看去,那是一個裝飾很古樸純正的酒樓,裏面絡繹不絕,飄香之氣憑借着空氣之中的蔓延,飄香四溢,頓時讓人口水翻動。
“大哥,這裏很貴的。”虎耀有些疑惑。
曹雖半擺了擺手:“沒事的,大家進去吃吧。”
說着,幾人大步龍騰般的走了進去,甚至就連建寧,也是歡快的跑了進去,裏面的小二非常殷勤的接待了曹雖半幾人。
來到了一處點好了菜之後,曹雖半幾人坐好,但是那個小二卻還是不肯離開,這一點,讓幾人有些疑惑。
倒是虎耀有些不爽了:“小二,我說,你是不是先離開一下,你站在這裏,讓我們吃的不爽啊。”
“不是,我們這裏先付錢,後上菜。”小二解釋着。
曹雖半摸出了身後的倚天,轟然間閃爍出一道暗影,一把通體黝黑氣息閃爍,好似一條蜿蜒的黑龍,在其中不住的游走,一下子便将衆人的眼神,給吸引到了這邊。
小二一下子看花了眼了,馬上點頭:“好,馬上到。”
說着,便直接離開了,菜也比曹歲半想象之中要快了很多,不一會就全部上齊了,讓幾人忍不住拇指大動。
幾人看着這精雕細琢的菜肴,也開始評頭論足起來,虎耀抓住一個雕刻的蘿蔔壽星象:“大哥,你說這個是怎麽弄的,怎麽賣的這麽貴啊?”
醬油倒是幹脆,直接拿了一個一口吃掉:“還不夠我一口的呢,吃都吃不飽。”
而建寧也點了點頭:“雖半哥哥,下次咱們回去看哥哥的時候,我給你弄一只烤全羊,比這個好多了。”
曹雖半恩了一聲:“好,非常好,怎麽這麽好吃。”
于是,幾人從最開始的欣賞,到了最後,則是猶如風卷殘雲一般的襲擊着桌子上的食物,那速度,簡直快的驚人。
沒一會,之前的那個小二,一下子來到了眼前,兩只手相互交織着,眼中似乎閃爍着金幣般的看待着曹雖半幾人:“各位客官,有沒有吃完啊,是不是可以結賬了?”
“好啊,你等等啊。”曹雖半在口袋裏摸了一下:“奇怪,我錢袋呢?怎麽不見了?建寧,我之前讓你弄的錢呢?”
建寧有些委屈:“我也不知道啊,雖半哥哥,我錯了,不要怪我啊。”
那個小二一聽到曹雖半幾人沒錢,揮了揮手,面色馬上一變:“沒錢,那就把這把劍留下,你們幾個留在這裏打工抵債。”
曹雖半一下子站了起來,眼神非常鎮定的看着那人:“不行,身為大俠,行走江湖,劍不離身,這把劍你們不能拿走,錢,我等一會還你們。”
幾人站起身準備離開,但是那個小二向着身邊幾人使了個眼色,周圍的人,早就将路給攔住了,那個樣子,就不想讓幾人離開了。
小二或許是本身後臺比較硬,說起話也肆無忌憚起來,指着曹雖半的鼻子罵道:“看你們那個窮樣,也沒有什麽錢,你這樣的人,父親也不是什麽好人。”
這一下,曹雖半雙眼通紅,怒視着那個小二:“你說什麽,有本事,你再說一遍,我爸怎麽了?”
“說一遍就說一遍,你爸,啊,我的胳臂。”小二慘叫着。
曹雖半揮了揮手:“兄弟們,動手。”
幾人迅速的向着四周開始動手,曹雖半則是直接掐着小二的脖子,對于他來說,自己的父親,就是不可侵犯的,就算是皇帝說自己父親不對,自己都敢直接砍人。
虎耀和醬油兩人也是迅速的沖了出去,一人手持腰刀,另外一人手持雙錘,兩者在四周所帶動起來的那一股武風,帶動的周圍的桌子,都直接飛了起來。
曹雖半眼神怒視着小二,手中的倚天揚了起來:“你有本事,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另外一邊的建寧雙眼盯着眼前裝的有些無辜:“雖半哥哥,到底怎麽了,他說公公壞話嗎?”
“小姑娘,那個我錯了,原諒我吧。”小二身上血跡斑斑向後退卻着。
建寧原本那張可愛的面色,忽然變得有些威吓,掏出了一把小刀直接刺了出去:“說我公公,敢說我公公,找死。”
這一下,身邊的曹雖半都一下子感覺無語了,此時曹雖半是不怕對手太可怕,就怕老婆太邪惡啊,建寧居然直接拿出一把小刀捅了上去,沒有一點含糊,簡直就是一個訓練有素的特種殺手。
解決完這一切之後,建寧又回來拉着曹雖半的胳臂:“雖半哥哥,我們走吧。”
曹雖半揚起了倚天迅速的向着眼前帶起了一絲劍風:“不行,他們敢侮辱我爸,我要砸了這家酒樓。”
建寧也不知在什麽地方,又掏出了兩把貼身的短叉刺了出去:“好,建寧幫你。”
于是,又是一陣風襲雲湧般的揮動,這麽不斷的被帶動的這一層次,卻這麽直至的帶動,更是這麽樣的帶動,讓此前所揮灑的這一趨勢,在這裏所凝聚。
虎耀和醬油兩人也是迅速的踢桌子砸椅子,兩個人幹起了這種手法,也是爐火純青,也不知是怎麽了,被引動起來的大火,也是迅速的升騰。
天香樓的老板,一個穿着錦衣華服,但是現在卻有些狼狽的大胖子,則是趴在那裏有些哆嗦,但是看到曹雖半到達之後,連滾帶爬的來到了曹雖半的面前。
“大哥,這是我天香樓的法寶天香豆蔻,大哥您就放過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小兒啊。”那個四十多歲的老板居然像是小孩子一樣的哭泣着。
身邊的虎耀操起了腰刀,一招天庭落月,直接的沖出了一道三米長的裂痕,這麽樣一直延伸下去,地基的土層,都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老板馬上拿出一大袋錢幣遞給了曹雖半:“大哥,我錯了,這些是我孝敬您的。”
話才剛剛說完,醬油雙錘雷動,好似星河亂隕,在眼前形成了分泵瓦解的狀态,周圍的桌子,還有牆壁,也都被撕裂成了碎片。
“大哥,這是無影靴,用了它,速度可以提升一倍。”老板有些哆嗦。
建寧一見四周牆壁的花紋好看,居然掏出了雙叉在牆壁上挖掘起來:“雖半哥哥,這個花紋不錯,我想弄出來下次帶給我哥哥。”
接着,這個老板居然直接倒下口吐白沫,讓曹雖半感覺一陣無語:“本大俠到底做了什麽了?又給錢又給鞋的,再給下去,不是又要讓大俠多一個媳婦了嗎?”
此時,外邊也是紛飛的聲響,在這裏所觸動,有些亂的腳步聲,一下子将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似乎隐隐要發生着什麽似的。
曹雖半揮了揮手:“虎耀醬油,不要動手了,随我出去看看。”
幾人稍微猶豫了一下,那種庭龍騰踏般的步伐,讓整個地面,都随之動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