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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你不需多說

她換了一身休閑服,微卷的發随意地紮起,出門後,她上了提前預定好的車,一個小時以後,車停在城外的一處景區。

這裏是A市著名的賞櫻聖地,現在剛好是四月,是櫻花開得最遲,也是最盛名的地方。

付好車錢,下了車,她背着大大的旅行包眺望着前方。

人群散落在漫漫櫻花海中,她邁着輕盈的步子朝那一片粉色的花海中走去。

她拿出相機,看着遠近高低各不同的櫻花樹,咔嚓咔嚓,當她一下一下按下快門那一刻,總感覺她拍下的不是風景,而是那個她日夜思念的墨子清。

拍了一會兒照片,謝韶涵有些累,額上沁出細密的汗水,一滴一滴反射着溫熱的陽光。

歇了一會兒,她拿出iPad記錄所思所想。

昨晚,就連夢裏的她,都來不及牽一牽他的手,可是她的耳邊好像一直有道聲音在對她說着什麽,那種感覺很微妙,會莫名地讓她臉紅心跳。

是她思念得過于頻繁,所以才會這樣拼命地想他,想他……

她選擇一個人到處旅游,除了想要給自己一些安靜的空間以外,還有就是學着忘記他。

晚上的時候,風很大,她之前已經感冒,回到酒店後,頭有些昏昏沉沉,謝韶涵躺在床上眯了一會兒,大約半個小時後,敲門聲驚醒了昏睡中的她。

她努力睜開眼,發現眼皮很沉重。

咽下口水那一刻,那種苦澀的味道在味蕾間蔓延。

敲門聲還在繼續,她扶額站了起來,然後邁着虛軟的步子朝門口走去,她打開門,擡眼看着來人,眼前突然間重疊出他的幻影,随即她便昏倒了過去。

再次醒來,她已經在醫院裏,護士正在給她輸液:“高燒39.8,需要輸液靜養。”

謝韶涵努力張嘴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聲如游絲般微弱,幹澀的唇瓣已經脫皮,護士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幫她掖了掖被子,然後笑着安慰她:“別擔心,送你來的先生已經幫你辦好了住院手續。”

先生?會是誰?

謝韶涵斂下目光,側了一下身子,把臉面朝窗外。

出院那天。

收拾東西離開醫院時,她很想問問護士,那晚送她來醫院的男人有沒有留下什麽信息,或是樣貌舉止如何。

可是,一直到她走出了醫院,天空忽然飄起了小雨,她也沒有返回去問一句。

或許,送她來醫院的人,只是酒店裏好心的員工,還有可能是酒店某位喜歡助人為樂的先生。

準備打車返回酒店的時候,她雙手習慣性地插進衣服口袋,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

看着屏幕上的來電顯示,遲疑幾秒,才接通電話。

“喂?”

接完電話,她整個人都快要窒息過去。

墨子清竟然也住那家酒店!

越期待,越絕望,她還期待什麽……

返回酒店後,謝韶涵魂不守舍地去浴室洗了一個澡。洗完澡出來,她正用毛巾擦濕漉漉的頭發,頭發還處于半幹狀态,就在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她一邊擦頭發,一邊朝門口走去。

門一打開,竟然是他!

“墨總……”

她毫無準備地脫口喊出他的名字。

男人穿着白色的寬松睡袍,臉頰有些紅,身上散發出酒氣。

他單手撐在牆壁上,擡眼深深凝視她的臉:“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謝韶涵沉默幾秒,一直沒打算讓他進門。

那天把真相告訴他後,她就再也不想見到他。

“我有點累。”她平緩地說出一句話,頓了幾秒,又開口,“我已經把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訴你了,如果沒事,我要休息了。”

“所有事?”

墨子清冷笑幾聲後,又苦澀地大笑不止,直到他的眼眶裏蒙了一層水霧,他才止住笑,用一種近乎悲痛欲絕的聲音說:“她怎麽可以這麽殘忍,她怎麽可以……”

“我原以為,我只要一直等,就一定可以等到。可是,你卻告訴我她死了!”

謝韶涵心疼地看着他,手下意識緩緩靠近他的臉,然後溫柔地撫摸他的臉。

墨子清微微一怔,已經有些醉的他神情一晃,眼前的人竟然與他記憶中的那張臉漸漸重合。

下一秒。

他的左手緊緊扣住她的手腕。

謝韶涵吓得趕緊掙紮,墨子清像瘋了一般把她擠進房間裏。

随着“砰”地一聲,門被重重鎖上。

謝韶涵還在用力掙紮,可是墨子清根本不放手。

甚至還把她推到在大床上。

她顫抖着身子拉起被子包裹自己。

墨子清半跪在床上,一只手拉住她的腳踝。

“墨子清,你清醒點好不好?!”她幾乎是用吼的,可是男人根本就不理會她的話。

他一把拖着她的腳,然後爬上床緊緊壓住她。

謝韶涵已經哭出了聲,一小會兒,她的衣服已經被他脫光。

墨子清眸色赤紅,俯身霸道吻住她。

謝韶涵不停地推搡着他,她知道,他只是喝醉了,清醒後,他又要諷刺她故意勾引他。

她越想越心酸,最後強忍着疼痛緊緊攥着被子。

随着時間的推移,他的動作越來越溫柔,溫柔到她都快忘記掙紮,甚至主動迎合他。

一夜抵死纏綿的後果就是,第二天一早,她幾乎是爬着下床的。

墨子清睡得很沉,嘴角還微微上揚着。

謝韶涵穿好衣服幾乎是落荒而逃。

墨子清醒來的時候,下意識摸了摸身旁,可是旁邊除了還有一絲餘溫,根本就沒有任何人。

他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腦門,腦子裏很亂,可是他卻記得自己和一個女人翻雲覆雨。

他好像看到了詩詩,然後……

他努力回響,然後迅速掃視了一下房間。

這裏不是他的房間。

他好像要來見一個人,當時喝了一些酒,然後渾渾噩噩就……

謝韶涵!

昨晚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是她!

可是那種感覺和多年前與詩詩第一次的感覺很像。

他竟然對她……

想到這,他趕緊下床撿起地上的浴袍套上。

謝韶涵全身酸痛無力,好不容易走出酒店的她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就在她剛剛上車,不遠處突然傳來墨子清的聲音:“謝韶涵!”

她驚訝地趕緊催促司機開車:“司機,快走,快走!”

司機瞅了她一眼,再瞧了一下正朝他們這邊走來的墨子清,忍不住調侃道:“小姐,你男朋友穿着浴袍就追出來了,你确定要走。”

謝韶涵哪裏管得了那麽多,她只知道,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見他!

“司機,我和他有仇,你快點開車!”

司機非常淡定地啓動車子,然後倏地開了出去。

墨子清見車子已經開走,只能作罷,另外再想辦法。

她是詩詩的姐姐,他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墨子清有些煩躁地返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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