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小鬼頭出生
一夕間,何家、沈家、許家、傅家都陷入了輿論的風口浪尖中。
沈氏繼承人結婚的消息被曝光,新娘赤腳在大街上奔跑的視頻傳開,沈家婚禮變成一場鬧劇。
傅氏千金中槍昏迷不醒,何氏總裁何處塵有殺害傅顏思的嫌疑,目前已經被警方帶走調查。
何少妻子下落不明,警方在海邊發現血跡,經檢驗,與許洛歡的血液吻合。
“阿塵,你振作一點,爺爺已經請最好的律師幫你打官司。”何老看着一時間憔悴不已的孫子,心疼地紅了眼眶。
現在何氏腹背受敵,而他忙于處理孫子的事,已經無力顧及那麽多。
何處塵低頭沉默,幾天不見,他已經長出胡茬,眼神木然無神。
他什麽都不怕,可是許洛歡如果出了事,他絕對活不下去,就算活下去,也是不抱任何希望活着。
“阿塵啊,爺爺已經派人去找許丫頭,你如果一蹶不振,就算找到她,就你現在這個樣子能保護她嗎?”
何老語重心長鼓勵他,聽完他的話,何處塵的神情微微浮動了一下,放在身側的手用力收緊。
“爺爺,對不起。”何處塵看着何老歉疚地開口。
“我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
傅家老爺發誓要告倒何處塵,但因為證據不足,何老申請保釋,一個星期後,何處塵被放了出來。
傅顏思還沒有度過危險期,一直昏迷不醒,醫生說她很有可能變成植物人。
何處塵逃避不了嫌疑,暫時不能離開A市,必須随時接受警方調查。
事發當天,沈慕兮通過許洛歡的電話讓警方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可是現場除了何處塵和已經倒在血泊中的傅顏思以外,根本沒有許洛歡的影子。
警方趕到的時候,何處塵手中握着槍,現場打鬥跡象明顯,一切都只能等傅顏思醒來才能真相大白。
當他重新回到婚禮現場,才發現事情已經嚴重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邢家父母鬧着要賠償她女兒的精神損失費,沈家老爺丢盡臉面,憤然離去。
而他最對不起的邢詩霏怎麽也聯系不上,那一刻,他的心很痛,想到她之前對他說過的話,想到她的一颦一笑,他才明白自己已經是如此深愛她。
可是,他已經追悔莫及,而她卻選擇一個人悄悄躲起來。
“她怎麽樣了?”韓嘉倫冷聲問。
“已經度過安全期,還沒有醒來的跡象。”醫生如實回答。
“她醒來後,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
三天後,許洛歡清醒過來,由于她情緒過于激動,醫生給她打了一劑鎮定劑,她又重新昏睡過去。
當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情緒已經平靜下來。
平靜一段時間以後,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尋找自己的孩子。
可是她身體太虛了,她才下床,身體各個部分就傳來鑽心的疼。
就在這時。
韓嘉倫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的手上抱着一個哇哇啼哭的嬰兒,許洛歡扶着床沿伸手想要去抱。
韓嘉倫退開幾步,然後得意地冷笑着問:“想要孩子嗎?”
許洛歡重重點頭。
“可是她可愛得緊,我舍不得給你呢。”他一邊說,還一邊逗弄懷裏小嬰兒。
許洛歡想要上前去搶,可是身體已經虛弱到極點的她直直倒了下去,她趴在地上,擡眼看着韓嘉倫:“求求你,把孩子還給我。”
韓嘉倫走上前,俯身看着她,孩子在他懷裏大聲啼哭着。
許洛歡心疼地想要去碰碰她,可是韓嘉倫故意要讓她痛苦,根本不讓她碰到孩子一分一毫。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們到底對你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你竟然殘忍到連這麽小的孩子都不放過!”許洛歡朝他低吼,上氣不接下氣地撐起身子站了起來。
韓嘉倫大笑幾聲,眼裏的恨凝聚着寒冰的冷冽。
“殘忍嗎?”他俯身反問她,唇角的冷笑特別慎人,眼裏的陰郁透着一股難言的憂傷。
“比殘忍,我可比不上何家那個老狐貍。”
許洛歡心裏咯噔一下,他指的是……
何老?
“你放心,我不會傷及無辜,我只是想讓何家的人體會體會生不如死的感覺。”
韓嘉倫突然把孩子遞給她。
她神情閃了閃,最後小心翼翼接過孩子。
孩子一直哭個不停,小小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她紅着眼睛看着她,這是她和何處塵的孩子,是個十分漂亮的小女娃。
孩子特別白,眼角有一顆和何處塵一樣魅惑衆生的淚痣,眉目間還有何處塵的影子。
她忍不住哭出聲來。
“許小姐,我可以放過你和孩子,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韓嘉倫開始把話題引入正題。
許洛歡抱着孩子,怯怯地後退幾步,孩子估計是餓壞了,一直哭。
“什麽條件?”許洛歡已經顧不了那麽多,只要他能放過她和寶寶,要她做什麽都可以。
“忘記何處塵。”韓嘉倫直接抛出一句話。
許洛歡一邊哄着懷裏的孩子,一邊回答:“你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我有辦法,只要你願意主動配合。”韓嘉倫早就有了打算,他頓了幾秒,轉身走到窗邊,繼續補充道,“聽過催眠失憶法嗎?”
許洛歡震驚地轉頭看他。
催眠!
他要用這個辦法讓她忘記何處塵!
“不可能,我不會這樣做。”許洛歡一口拒絕。
韓嘉倫嗤笑幾聲,然後轉過身,對她冷冷開口:“那我只能選擇讓你骨肉分離。”
許洛歡低頭看着懷裏睜着圓鼓鼓眼睛看着她的戀歡,心情跌入谷底。
“好,我答應你。”許洛歡心如死灰咬牙說出這句話後,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殆盡一般,心裏空落落的。
韓嘉倫漠然地瞅了她一眼,然後走出病房。
許洛歡看了懷裏的孩子,她還那麽小……
好想知道,何處塵到底怎麽樣了?
想着想着,她再也撐不下去地靠在床邊。
“戀歡,媽咪該怎麽辦?你爸爸一定在拼命找我們。”
四年後的盛夏。
B市某小區內,一個身材窈窕,面容姣好的女子正追着一個粉嘟嘟的小女孩大吼大叫。
“許戀歡,你給我站住!”
小女孩邁着小短腿拼命往前跑,眼看身後的母親快要追上她,她立即哇哇大叫起來。
“媽咪,你別過來,嗚嗚………”
許洛歡一手叉腰,一邊喘着粗氣指着面前故意裝哭的小女孩子大罵:“你到底還要不要你老媽活了,你自己回去看看把家裏弄成什麽樣了!”
“媽咪,我錯了咩。”小女孩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小臉一擡,撇了撇嘴看着她。
許洛歡壓下心口的悶氣,蹲下身子開始教育這個啥都不懂,卻經常把她氣到半死的女兒。
身為單親媽媽的她,每天除了要照顧這個小不點,還要去打理花店。
她頗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抱起小女孩朝公寓走去。
四歲的戀歡非常聰明,已經上幼兒園中班的她比同齡人的小孩要聰明很多,可是性格也不知道遺傳了誰,腹黑得讓她這個大人都抓狂。
“媽咪,我想吃巧克力。”她咂吧一下嘴,特別饞地咽咽口水,“我要德芙的。”
許洛歡白了她一眼,一口拒絕:“滿口蛀牙,不準吃。”
小女孩不樂意地別開臉不看她,樣子看着特別委屈。
這個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