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他的言外之意
這一睡,不知不覺睡到了日上三竿。
最先動身起床的是許洛歡,何處塵下意識捉住她的手不準她離開,許洛歡用力抽開手,臉色不大好地開口:“喂,你夠了啊!”
何處塵又牽起她的手,把臉貼上去,模樣看着像個讨塘吃的孩子:“不夠,你不能丢下我。”
許洛歡皮笑肉不笑,心想,何處塵怎麽比戀歡還粘人,不止粘人,還很坑人。
昨晚說好放過她,今早就變卦,她甚至懷疑,何處塵從一開始就在套路她,就連戀歡都被他給套路了。
不,是她被他倆聯手套路才對。
何處塵眯着眼,唇角上揚,眉心開闊,一臉神清氣爽。
“何處塵,昨天說好的,你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許洛歡不樂意地嘟囔一句,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見,何處塵忽地睜開眼睛,目光緊鎖她布滿痕跡的脖子。
“我賣乖你就會給糖吃嗎?”何處塵話裏有話,言外之意特別明顯。
許洛歡把眼一沉,唇瓣一抿,用力抽開手,“你做白日夢去吧。”
她昨晚幾乎一夜沒睡,何處塵這個家夥三番五次把她弄醒,根本無力掙紮的她,只能任他擺布。
今早她好不容易逮着離開的機會,怎麽可能讓他得逞。
何處塵見她已經轉身朝門邊走去,提高音量砸下一句話:“洛歡,你這個樣子出去,一定會引人遐想。”
許洛歡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什麽奇怪的呀。
何處塵又想耍什麽陰謀詭計。
她沒有轉身,加快步子朝前走去。
何處塵見她快要拉門離開,趕緊又冒出一句直白的話:“你脖子上都是我種的草莓。”
許洛歡收回拉門的手,表情一僵,上下排牙齒咬得緊緊的。
“何處塵!”她像頭咆哮的母獅子,擡腿踢了門一腳,卻撞疼了自己的腳。
何處塵神色自然地看着她,憋住笑,然後不慌不忙從床上起身。
許洛歡眨眨眼,見他光着身子朝自己走來,心裏原本冒出的火氣一點點熄滅:“喂喂喂,你別靠近我。”
她故意別開眼,沒有心情去欣賞她誘惑人心的名品身材。
何處塵撿起地上的浴袍三下五除二穿在身上,然後擡眼直視她故意扭開的臉:“你這個樣子去相親肯定沒戲。”
許洛歡哪裏還有心思想相親的事,不過聽何處塵這麽一說,她倒是來了興致。
許洛歡轉頭直視他的眼睛,臉上揚起一抹自信的笑:“為了盡快擺脫你這個惡魔,把我心愛的女兒搶回來,就算找個老掉牙的大爺嫁了,我都樂意。”
何處塵輕輕地“呵”了一聲。
然後有些好笑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他這輩子所有的套路都用在了許洛歡身上,這場愛情保衛戰,他足足打了前半生,可是他愛的女人卻非常能折騰。
“好,勇氣可嘉,擇偶标準也夠新潮,竟然想要來場爺孫戀。”何處塵把浴袍的帶子系好,用一種贊賞的眼神瞅了她一眼,然後轉身朝床邊走去。
許洛歡定定神,何處塵這話明顯就是在挖苦她。
她還傻愣着幹嘛,心裏還期待什麽,何處塵就是人們口中俗稱的渣男、混蛋。
昨晚把她壓在身下,時不時冒出的情話都是騙人的廢話。
他以為她不敢找啊。
那她今天就找一個顯擺給他看看。
何處塵故意保持平靜,不想這麽快就暴露自己的真實想法。
她要相親,他就滿足她的要求。
因為,不管她相到了誰,和她領證結婚的只能是他。
想到脖子上的吻痕,許洛歡皺起眉頭朝梳妝臺走去。
果然,何處塵的吻有毒啊……
這簡直比刮痧還要恐怖……
沒辦法,她只能拿出粉底撲了一層又一層,可是那些顏色比較深的痕跡根本遮不住。
許洛歡最後放棄掙紮,拿起包,看都不看何處塵一眼,幹淨利落拉門而出。
何處塵聽到重重的關門聲,唇邊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出了酒店,太陽不是一般的大。
許洛歡眯着眼睛,低着頭,快步朝路邊走去。
一輛出租車忽地停在她的身旁,許洛歡沒想那麽多,直接拉開車門上了車。
“小姐想去哪?”司機問。
許洛歡想了一下,然後決定:“去婚介所。”
司機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小姐打算相親嗎?”司機對她說的地點來了興趣。
許洛歡正在出神,聽到他的話“啊”了一聲,然後了然開口:“對啊。”
“我有個遠房表哥也急着找對象,他是個gay,家裏逼婚,暫時只能找個對象湊合應付一下。”司機一說完,許洛歡靈光一閃。
她特別感興趣地問道:“你表哥真的是gay啊……”
雖然這樣問,确實不怎麽禮貌,不過,她已經按捺不住心裏的激動。
“千真萬确。”
随着司機的話落定,許洛歡心裏的算盤已經打好,她用特別懇求的語氣對前面的司機師傅開口:“司機師傅,我能和你表哥見上一面嗎?”
怕司機師傅不相信自己,她又語氣很誠懇地補了句:“我也是gay,和你表哥一樣,也急着結婚。”
司機師傅十分激動地回應道:“當然可以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今天運氣真好,這下可幫了我表哥一個大忙!”
許洛歡重重點頭,心裏感激死他了。
司機師傅撥通一個電話,和電話裏的人聊了幾句,就挂了電話。
“我表哥同意了,不過,他臉毀容了,嗓子也啞了,你見到他,可不要害怕。”
怕個毛啊,她只是想找個結婚對象應付何處塵,其他的,她都不介意。
“沒事兒,我這個人喜歡和少說話的人合作。”
許洛歡擺擺手,表示自己不介意。
司機師傅笑了笑,沒說話。
就這樣,許洛歡被帶到一間別墅,別墅裏沒什麽人,過了一會兒,那個和他協議結婚的人從樓梯緩緩走了下來。
許洛歡呆呆看着他的身影,心裏狐疑,那個司機的表哥會不會太有錢了,還有那個神秘的結婚對象的身形怎麽這麽像一個人。
可是,她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是誰。
男人走到她面前,非常客氣地對她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許洛歡禮貌笑笑,然後坐在沙發上。
男人坐在她對面,臉上戴着面具,是那種不露一點臉的面具。
知道他的嗓子啞了,不會說話,她主動開口:“這位先生,我廢話就不多說了,這次結婚,我們各取所需。”
反正他是gay,問題不大,以後想離婚也容易,她現在只想奪回女兒的撫養權,至于何處塵……等以後再說吧。
男人拿起桌上的筆,在空白的紙上寫下一句:好,結婚的事我來辦,你只要簽字就好。
許洛歡笑着點頭,表示可以。
男人又在紙上寫了一句:為了演得逼真一點,你能不能和我住在一起,你放心,我不會打擾到你的私生活。”
這個正合她意啊,她現在窮得叮當響,正愁沒地方住呢。
所以,她十分爽快地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