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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老公的寵愛

韓嘉倫被揍了一拳,頭偏朝一邊,嘴角有一絲血跡,他冷冷笑着擡頭瞪着何處塵,擡手輕輕拭去嘴上的血跡。

“呵,你還真是陰魂不散。”韓嘉倫慢慢站直身子,慢吞吞冷聲開口。

何處塵握緊拳頭,作勢想要繼續揍他,卻被許洛歡突然牽住手:“何處塵,我們走吧。”

何處塵偏頭看着皺緊眉頭的許洛歡,目光不再清冷:“他欺負了你,我不能這麽輕易放過他!”

許洛歡心亂如麻,頓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場面,她的手下意識用力,唇瓣輕啓:“這些年多虧他的照顧,是我對不起他。”

何處塵緊盯着她平靜的臉,又轉頭怒視一直冷笑的韓嘉倫:“呵!照顧?韓嘉倫,你騙得了我的妻兒,可是騙不了我。”

“當年的事,我會好好查清楚。”

何處塵說完,一把握住許洛歡的手,牽着她快速往別墅走去。

韓嘉倫臉上的笑凝滞在嘴角,眼裏湧出濃濃的冷意,在盛夏的陽光裏,沒有一絲溫度。

許洛歡回頭看了他一眼,他不再笑着,看着她的眼神複雜而凄婉,何處塵手上的力道逐漸加大,許洛歡迅速收回目光,然後看着他。

何處塵的唇抿得緊緊的,英挺的眉稍染上一抹清冷。

回到別墅,何處塵反手把門一關,然後把許洛歡壓在門上,接着,熾熱瘋狂的吻落了下來。

她不發一言,一動不動承受着他苦澀的吻,直到他發洩完情緒,她才緩緩蹲下身子,大口大口呼吸。

何處塵一把抱住她,把她鎖進懷裏,臉深埋在她的頸項。

這樣的何處塵,脆弱而敏感,讓人忍不住心疼。

“洛歡,不準相信他,不準對他愧疚,不準心疼他。”何處塵喑啞着聲音連說了三個不準,把她用力按進懷裏。

許洛歡擡頭看着他微紅的眼眶,伸手捧着他的臉,淚水流了出來。

她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想哭,特別想。

何處塵心疼地凝視她,低頭吻去她的淚水。

“何處塵,你別生氣,我和他什麽事都沒發生過。”許洛歡把臉貼着他的胸口,感受他的心跳、體溫、氣息……

何處塵摟緊她:“我相信你。”

許洛歡搖搖頭,然後開口:“何處塵,你剛剛明明很生氣,你肯定不相信我的話,對不對?”

何處塵垂眸,然後沉聲開口:“對不起。”

許洛歡微微一愣,何處塵接着說:“我剛剛情緒有些失控,你吓到了吧。”

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也很小心,許洛歡不想騙他,輕輕點點頭:“嗯,我不喜歡看到你發火的樣子,不想看到你難過。”

何處塵親吻她的發頂,柔聲說:“傻瓜,你太單純,很容易被人騙,我心疼你,才會發火。”

許洛歡“哦”了一聲,嘴角挂着調皮的笑。

韓嘉倫在許洛歡他們離開以後,一個人站在原地沉思。

這一次,她應該永遠也不會回到他身邊了吧。

就像一場夢,他這四年,從始至終都只是做了一場美夢,夢裏的他,有了感情,再也不是曾經那個冷血無情的韓嘉倫。

可是,一個喜歡與惡魔共舞的他,怎麽可能擁有幸福。

他啊,再怎麽僞裝,都只是個一無所有的可憐蟲而已。

太陽越來越毒辣,他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唇色發白。

直到兜裏的電話響起,他才回過神來。

接通電話,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既然醒了,就按照我說的計劃去做。”

挂了電話,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殘忍冷決的笑。

月明星稀,這樣的夜空很美。

陽臺上,何處塵遞給許洛歡一只新手機。

許洛歡接過,認認真真看了一遍,是一只新上市的蘋果手機。

“何處塵,你不是反對我用手機嗎?”許洛歡愛不釋手看了一眼手機,笑着說道。

何處塵斜靠着護欄,笑着回:“現在不一樣了。”

許洛歡好笑:“有什麽不一樣,我還是許洛歡啊。”

何處塵繼續笑着解釋:“因為你已經承認是我何處塵的女人,再也不會逃開我的懷抱,再也不會和其他男人有任何聯系。”

聽完他的話,許洛歡偷偷笑着,然後滑動着手機屏幕,發現屏保是何處塵的自拍。

他要不要笑得這麽好看,真是又自戀又霸道呢?

許洛歡看着他的圖片,在心裏吐槽着。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許洛歡捧着手機,看着何處塵:“何處塵,誰打視頻電話來了?”

何處塵走上前,看到來電,直接接通。

許洛歡低頭看着屏幕,接着看到一張放大的臉。

“媽咪,戀歡看到你了咩。“

許洛歡又驚又喜,這個小家夥,還以為她都忘記她這個老媽了。

“死丫頭,要聽外公外婆的話,知道了嗎?”何處塵靠着她的肩,看着屏幕,對小家夥問候道,“寶貝,你還好嗎?”

戀歡看見何處塵,立馬嘟嘴賣萌,對着鏡頭親了好幾下:“粑粑,想你……”

許洛歡湊上去,對着屏幕一臉讨好地問:“那媽咪呢,你想不想?”

小戀歡睜着圓溜溜的眼睛想了想,然後挂斷了電話。

許洛歡氣得牙齒咯咯作響。

都說小孩很小的時候一般喜歡粘媽,可是她生的小孩只喜歡粘着老爸。

“大寶貝,別生氣了,還有我呢。”何處塵把她擁進懷裏,趕緊哄哄她。

許洛歡癟癟嘴,握緊手機,有些心塞。

幸好,她還有老公的寵愛……

想到這,她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同樣的夜晚,不同的心境。

“你這死丫頭,當年要是不犟,現在早就是沈家的闊太太了。”

邢詩霏窩在沙發上玩着手機,對母親的教訓充耳不聞。

這句話,她已經挂在嘴邊四年,她不煩,她耳朵都聽出了老繭來了。

邢詩霏把耳機往耳朵上一塞,把音樂打開,心情非常非常煩躁。

四年的時間,她還是忘不了他,甚至一想到他,她的鼻子就酸酸的。

可是,她和他已經再無可能,當年是她主動提出分手,可是現在,她每一天都在後悔。

四年前。

她穿着婚紗一直跑,一直哭,最後躺在冷冰冰的石階上被人當成瘋子,被所有人當成笑話,即使這樣,她還是一直想着他。

可是……

“沈慕兮,我想好了,我不敢把餘生堵在一個不确定自己心的男人身上,我們分手吧。”她當年一定是氣瘋了,才會賭氣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他只是一直一直看着她,過來好久好久,他才來了一句:“這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她很想很想大聲告訴他,不是不是……

可是當時的自己太任性,違心回了一句:“是,這是我想要的結果。”

奇跡的是,她當時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還笑得出來。

沈慕兮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是:“詩霏,我明白了。”

她當時想,他所說的明白了,應該指的是不愛她,對啊,他一直都不愛她,只是因為責任,他才答應娶她。

想到這,邢詩霏眼圈濕潤了,剛剛一直唠叨的母親也已經回房間休息。

沈慕兮,你還好嗎?

她在心底無聲地問候他,心頓時很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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