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暖暖時光
謝韶涵換好衣服出來,室外的天突然陰沉下去,她走到落地窗前站着發了一會兒呆,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她緩緩轉身,擡眼看着眉眼柔和的墨子清。
“好像要下雨了,要不,我們在家吃吧。”她指了指外面陰沉沉的天空,笑着開口。
墨子清看着她臉上的笑,定了一下神,才應了句:“今天阿姨有事,可能我們得自己做飯。”
墨子清唇角一直上揚着,謝韶涵見他心情很好,便主動請纓:“如果你不嫌棄,我做給你吃。”
墨子清輕輕點頭,心裏有些受寵若驚。
說完,兩人都微微一笑。
接下來。
謝韶涵在廚房忙活了一個多小時,而墨子清時不時來廚房晃悠,由于他的左手沒有知覺,他幫不了什麽忙,只能站在旁邊看着。
墨子清感覺這一刻特別溫馨,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體會到這種幸福感。
“好了,我們可以吃飯了。”就在他愣神之際,謝韶涵端起兩盤菜對身後一直楞楞的男人說道。
他一下子回過神來,接觸到他濃烈的目光,她的心突然漏跳幾拍,心底有些慌神。
墨子清對她笑了笑,伸手接過她手中的一盤菜,然後走出廚房,謝韶涵在他身後看着他清俊的背影,彎唇笑了笑。
客廳裏。
女孩靜靜吃着飯,室外窸窸窣窣打起了雨點,素色紗簾被風吹起,她轉頭看了一眼,準備起身去關窗。
就在她起身的剎那,手背上忽地一熱,擡眼間,墨子清已經松開她的手朝窗邊走去。
她的視線一直緊随他的身影,覺得這一刻的寧靜有些不真實。
或許,這樣平靜安寧的生活也很好,她這些年似乎想得太多,以致于刻意去排斥他。
孩子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這是她一個人給不了的,即使她曾經想過找其他人結婚,可是,她心裏一直忘不了他。
……
秋雨綿綿,雨絲變成雨珠,前庭的綠植被雨水洗滌,葉片看着光澤靓麗。
二樓的嬰兒房裏,地上堆滿了各種毛絨玩具,還有許多散落在地的拼圖。
許洛歡盤着腿坐在一旁,指揮抱着女兒的何處塵開口:“何先生,考驗你智力的時候到了。”
她用雙手撐着下巴,皮笑肉不笑地瞅着何處塵。
“洛歡,拼圖這種游戲,考驗不了我的智商,比較适合你。”何處塵飛速拼接好一張圖。
許洛歡看得眼花缭亂,聽完他調侃的話,特別傲氣地“啧”了一聲。
“媽咪,你以前都沒拼過一張完整的圖咩……”小戀歡與何處塵一個鼻孔出氣,直接暴露許洛歡曾經的糗事。
何處塵揉揉女兒的頭發,然後看着許洛歡得意地笑着:“看來媽咪的智商真的不夠用喔。”
許洛歡一記狠厲的眼神殺過去:“切,這種小兒科我才不想陪你們玩。”
說完,起身伸了一下懶腰,然後打了一個哈欠,說:“我去眯會兒,你們繼續。”
何處塵看着滿臉倦色的女孩,突然想到女孩昨晚夢裏不滿的嘀咕聲:“何處塵,你這個混蛋,你再過來,小心我滅了你。”
他忍不住笑出聲,許洛歡低頭看着他,像看神經病一樣:“何處塵,你笑什麽笑,小心我滅了你!”
“好,我等着你來滅,現在立刻馬上嗎?”何處塵故意調侃她,惹得許洛歡嚯嚯磨牙,樣子看着特別抓狂。
她彎腰捏了一把他的俊臉,特別無奈又好笑地開口:“不需要啦,何先生的套路太深,姐姐我玩不過。”
說完,似笑非笑地離開了房間。
走出門的時候,身後傳來何處塵特別欠扁的聲音:“媽咪,天氣漸漸冷了,需要為夫給你暖暖被子嗎?”
聞聲,許洛歡把門重重關上。
這個死鬼,沒一天正經的。
在心裏吐槽一句後,她又甜甜地笑了起來。
回到卧室以後,何處塵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她拿起電話接通:“喂,您好。”
電話裏沉默幾秒,才傳來聲音:“我是傅顏思。”
誰?
許洛歡握着電話懵了一下,然後清清嗓子輕輕問了句:“請問有事嗎?”
電話裏傳來女人的冷笑聲,許洛歡眉心一蹙:“如果沒什麽事,我挂了。”
就在她準備按下挂機鍵,裏面突然傳來女人的莫名其妙的話:“許洛歡,你的好日子很快就到頭了。”
許洛歡握着手機的手一僵,面色有些蒼白,她把電話拿開一段距離,然後再按回耳邊,大罵了一句:“有病趕快去醫院看看,別整天吃飽了沒事亂嚎!”
說完,氣憤地把電話挂斷。
“這都是些什麽人,莫名其妙。”許洛歡吐槽了一句,然後放下手機朝床邊走去。
許洛歡躺在床上眯了一會兒,頭突然很沉很沉,她用盡全力睜開眼睛,發現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她剛剛竟然夢魇了。
許洛歡起身揉了揉太陽xue,看了一眼壁鐘,發現她才睡了半個小時。
她感覺身體有些疲憊,便起身去浴室泡了個熱水澡,出來的時候,何處塵已經在床上躺着。
見她出來,還特別邪魅地打了聲招呼。
許洛歡白了他一眼,不滿問:“女兒被你弄哪去了?”
何處塵雙手背在腦後,眉梢一擡:“被我哄睡着了。”
許洛歡走到梳妝臺前,用毛巾擦着濕發。
室外還在下雨,雨聲不斷。
此時此刻的氛圍,特別适合“躺屍”。
“對了,剛剛有個奇怪的女人打了一個電話給你。”許洛歡一邊擦頭發,一邊開口。
何處塵以為是某些無關緊要的騷擾電話,就無所謂地“嗯”了一聲。
許洛歡也沒過多在意,但是心裏某處還是有些不安。
“何處塵,你不去處理公務嗎?我記得你今天還有一個視頻會議要開。”許洛歡故意提醒他。
免得待會又想着對她耍賴皮。
何處塵把眼一閉,特別慵懶地回了句:“我身心俱疲,必須好好休息。”
許洛歡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眼圈有些黑,這些天被何處塵逮着熬夜,都沒好好睡個飽覺。
他竟然敢說自己身心俱疲,果然弱勢群體永遠都是女人。
晃神的間隙,何處塵已經走到她身後,雙手溫柔地握着她的發:“你坐着,我來。”
許洛歡抿抿嘴,笑了笑,然後坐在凳子上。
“何處塵,可以和我講講曾經的事嗎?”
何處塵手上的動作一頓。
“想聽哪一段。”他笑着問。
許洛歡認真想了想,然後答:“我們談戀愛那段。”
何處塵在大腦搜索了一會兒,然後來了句:“我們好像每天都在談戀愛啊。”
許洛歡看着鏡子裏的何處塵,對他有些無語。
“好了,把頭發吹幹後,你想聽哪段,我都告訴你。”何處塵開始哄她,聲音聽着讓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