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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背後捅刀的人不止一個呀!

可是她等了好久,那期盼的吻并沒有落下來。

怎麽回事?她偷偷地睜開了眼睛,卻發現紀默宇已經走開了。

靠,這是什麽情況?

“你還傻站在幹什麽,等我親你?”

一個欠扁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安若曦擡起頭就看到已經上了三樓的紀默宇,他扶着欄杆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那如星火般明亮的眼睛裏閃着捉狹的光。

他問她,“安若曦,你是不是喜歡我?”

“誰說的?”安若曦梗起了脖子,這種時候她怎麽能承認。

“你不喜歡我,為什麽要期待我的吻?”

“誰期待你的吻了,我剛才以為你要打我所以才閉眼睛。”

“這麽說剛才是我自作多情?”

“沒錯,你就是自作多情!”安若曦故作姿态地走到了紀默宇面前,然後砸着舌頭說道,“不就是親了你一下嗎,你怎麽會以為我喜歡你呢?黃玲家養的狗我也經常親,難不成我喜歡上她們家的狗?”

說完,她挺直腰板上了樓。

但心裏卻在罵娘:安若曦,你丫說的什麽屁話?

安若曦進了書房,心裏還在恨自己嘴上不饒人說了絕情的話,現在紀默宇肯定肺都氣炸了。

他可是普洋校草,被百分之八十的女生捧在心尖上的男神,居然被她拿來跟狗做比較。

換成是她也會生氣!

但沒想到紀默宇卻拎着一籃桔子進來了,還十分好心地請她吃。

“外婆從桔園新摘的,很甜。”他拿了一下放到了安若曦手上。

安若曦不敢吃,她擔心桔子裏有毒。

“怎麽,你擔心我給你下毒?”紀默宇似乎看穿了她,“放心,我對毒死一個笨蛋沒有興趣!”

“你才是笨蛋!”安若曦掰開剝了一片塞進嘴裏狠狠地咬了一口。

但沒想到,紀默宇突然俯下身捕獲了她的唇。

他,只是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離開,目不轉睛地看着她的臉由粉絲變成朱紅。

“啊,原來狗也會臉紅!”他似乎像是發現了一種新現象,還繞有興趣地看着她。

原來是報複,這家夥!

安若曦此時的臉更紅了,不是害羞而是生氣。

她叉起腰怒不可遏地看着他,大聲說道,“紀默宇,你怎麽能這樣,這可是我的初吻!”

老娘珍藏了二十八年的初吻,居然被你當狗給啃了。

紀默宇對她的過激反應并沒有表現出任何愧疚,他坐下來拿出書本漫不經心地反問,“那又怎樣?”

他的口氣似乎在說我啃都啃了,你還想讓我賠不成?

安若曦更氣了,她坐下來用力地捶了捶桌子以表自己的氣憤。

哼!

紀默宇瞅了她一眼。

她又捶了一下,哼!

“好吧!”紀默宇似乎被她的“淫威”給怔住了,他決定妥協,“我還給你就是了。”

他說着伸手攬過安若曦的脖子,然後又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他的唇在她唇上停留的時間久了一些,不過并沒有深吻,只是輕輕地用嘴唇含住了她的唇溫柔地嘬親。

稍許,他松開,問,“這下可以了吧?”

安若曦沒有力氣再捶桌子了,初吻還能還回來,紀默宇的這波操作讓她很無語。

不過,她似乎跟男神接吻了,原則上她應該開心才行。

于是,她假模假樣地豎起一根指頭警告紀默宇,“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造次我可不會放過你。”

如果真有下次,她一定把他推倒親個夠!

紀默宇似乎感受到她強大的氣場,于是聽話地回了一聲好。

兩個人沒有再說話,各自打開作業開始寫。

十五分鐘後,紀默宇不寫了,他把作業推到了安若曦面前。

“接下來就是你的工作,我打會游戲去。”

他還真的開了電腦打起了游戲。

自己挖得坑自己填,安若曦只好拿過他的作業本,她自己先做一遍然後再抄一遍。

兩個小時後,紀默宇才從電腦前下來,開始檢查她給他寫的作業。

“字跡模仿的不是很像,下次要注意。”他居然挑三揀四。

安若曦只能拿眼瞪他。

紀默宇不為所動,繼續檢查,“有兩道題做錯了,你的年級第一是怎麽得的,不會是夾了小抄吧?”

她會夾小抄?安若曦生氣地奪過作業本質問,“那兩道做錯了?”

紀默宇用手指了指。

安若曦認真驗算了一遍,果然是做錯了,她連忙修改。心裏卻在嘀咕,“紀默宇怎麽這麽厲害,只看一眼就知道她做錯了,他這是遺傳了誰?”

安若曦開始回憶之前她接受到關于紀默宇父母的記憶。

當年的微信群裏有人說起過紀默宇的父親,說他年輕的時候有很多女明星排着隊想要爬上他的床,英俊多金不說還是麻省理工的金融碩士。

而紀默宇的母親于美,當年也是普洋高中的驕傲,以第一名的成績考進帝都一所名牌大學,畢業後進入了一家了不起的公司當了秘書。

有這樣的父母也難怪他聰明。

不過,他的戶口為什麽會在青崗鎮呢,安若曦突然對此很好奇,對于紀默宇來說,有一個財團老爹怎麽都不應該把戶口落到青崗鎮這種小地方。

還有,就她那個愛打聽是非的老媽,居然一直不知道紀默宇的媽嫁給了帝都第一財團,這不科學呀!

她決定問一問紀默宇。

“紀默宇,你家是做什麽的?”安若曦選擇了一個常規性問題。

紀默宇看了一眼她,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為什麽要問這個?”

“我很好奇,因為你很少說你家裏的事情。”

“沒什麽好說的。”

“是沒什麽好說還是不好說。”安若曦微微一笑,“你怕吓死我吧!”

紀默宇沒有說話,他似乎在思索安若曦話裏的意思。

良久,他開始下逐客令,“作業做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別呀,我們聊回天呗,怎麽說我們都是……接過吻的關系。”安若曦說完開始跟他賣萌,眨巴着大眼睛還主動給他剝起了桔子。

紀默宇又不說話了。

安若曦等了一會兒,決定自己先說,“其實我知道你們家是幹什麽的,也知道你以後會成為一個很了不起的人,所以你沒必要猶豫,也不用擔心吓到我,我就問問不會往外說。”

“但是你已經說了。”

呃?她已經往外說了,說什麽了?

“我不明白?”安若曦放下桔子一臉疑惑地看着紀默宇,“你的意思是我已經把你家的情況告訴了別人?”

“不是米文雅讓你來打聽的嗎?”紀默宇直視着安若曦的眼睛,“而且你還跟米文雅說你跟我勢不兩立。”

“我?”安若曦指着自己的鼻子,她什麽時候說過跟他勢不兩立?

不對,這話她好像在什麽地方聽過。

被紀默宇砸到腦袋的第二天,她去拒絕王明陽時王明陽好像也說過這種話。

當時她說她喜歡紀默宇,王明陽壓根就不相信,他當然就說了這句話。

“不可能,你跟紀默宇勢不兩立。”

媽呀,是不是她在重生之前跟紀默宇之間有過節,所以她才逢人就說跟紀默宇勢不兩立。

但是十年前她跟紀默宇有過什麽過節?她完全沒有記憶呀!

安若曦拍起了額頭,她希望自己能回光返照想起一點點支離破碎地片斷。

“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你根本就不記得了吧?”紀默宇一陣冷笑,“安若曦,你這個人還不是一般的奇怪,兩周前你見到我像見到了瘟神,兩周後你又整天死皮賴臉地跟着我,你究竟想幹什麽?”

“……我……”

“你是不是故意引誘我讓我對你圖謀不軌然後再跑出去跟別人說我是一個壞小子?”

“我怎麽可能會這麽做?”

“因為你心裏一直以為我是個壞小子。”紀默宇似乎很難過,“我當天已經跟你解釋了,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洗澡?

安若曦那支離破碎的記憶好像回來了一點。

“你說的是暑假的事嗎?”安若曦問。

紀默宇冷哼了一聲,不高興地別過了頭。

“是暑假的事吧?”安若曦模糊的記憶漸漸地浮現。

是的,十年前某個夏天,安若曦逛街回到家,因為天氣太熱她流了不少汗,所以她就去浴室洗了一個澡,當她剛脫完衣服浴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但是,她的記憶裏推開那扇門的人是宋玉呀!

宋玉那個家夥當天給她們家送玉米,滿頭大汗的他跑到浴室想洗把臉,于是就發生了那尴尬的一幕。

這也是安若曦想要殺掉宋玉的原因,這個大表哥不是一般的冒失!

“紀默宇,我跟你說句實話吧!”安若曦指了指自己的頭,“我的頭被球砸過後很多事情我都記混了,真的,很多事情,例如你說的這件事情,我以為是我的大表哥宋玉!”

“……”紀默宇似乎有些相信安若曦,“你真的不記得了?”

“也不能說不記得。”安若曦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我是記混了,真的,在我的記憶裏我洗澡就被一個人看過,宋玉,就是那家夥!”

聽安若曦這麽說紀默宇突然有些同情她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關切地問道,“你真的記成了宋玉?”

“對。”千真萬确,後來她還拿這件事情調侃過宋玉,說自己嫁不出去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當年被他看光光。

紀默宇收回了手,同情的目光裏還存一絲狐疑,他又問,“你該不會是在說謊吧?”

“我什麽時候說過謊!”

“你本身就是一個謊言。”紀默宇朝安若曦湊近了一點,一字一句地說道:“開學的時候,抽簽排座位我們的號碼是挨在一起的,最後你把抽到的號碼送給了米文雅,才過了兩周你卻要跟郭密兒換座位,如果你後面是真心的,那麽前面你把座位讓給米文雅時說的那些話又算什麽?”

還有這事?安若曦徹底懵了。

她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紀默宇,漸漸地她明白過來。

紀默宇跟她說的這些事情也許是真實存在的,這并不是她的記憶出現了問題而是她人生在她重生時已經洗了牌。

一切變得暫新。

或者說,一切變得不受她掌控。

果然沒有金手指呀,怒摔!

為了搞清楚一切,安若曦誠心想要向紀默宇請教,她拿起那個沒有剝完的桔子繼續剝了起來,然後撕下一片遞給了紀默宇,讨好地問道,“那天我跟米文雅說了一些什麽話?”

“說了一些?”紀默宇把她遞過來的桔子打開,冷笑地回答道,“你跟她說的事情不就是今天她要你來問的事情嗎。”

“當校導的事情!”安若曦是真搞不懂了,“我一個月前就知道副市長要來嗎?”

“什麽校導?”紀默宇有些生氣地按了按安若曦的頭,沒好氣地說道,“你跟她說我媽未婚先孕還說我是私生子,現在又跟她說我爸是外國人,說我是混血,還是中英混血,你說我的英語口語是跟我爸學的,你今天來不就是問我願不願意教她口語嗎?”

“我确實打算來問你這個問題,但是天地良心,我可沒有跟米文雅說你是私生子,我……”安若曦猛地站了起來,“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爸叫什麽,怎麽可能會說你是中英混血兒?”

我滴個天呀,這個米文雅還真會編故事。

安若曦忍不住馬上奔到米文雅家把她拉出來問個清楚。

紀默宇也站了起來,他盯着她的眼睛問,“你沒有說嗎?”

“我沒有。”

“沒說我媽未婚先孕,沒說我是私生子?”

“我只知道你家裏有錢,你爸是帝都首富,可從來都不知道你媽是婚前還是婚後生的你。”

“你怎麽知道我家裏有錢,又怎麽知道我爸是帝都首富?”紀默宇的眼睛眯了起來,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安若曦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在十年前整個青崗鎮沒有人知道翁家阿婆家的于美小姐嫁做了帝都大財團當了兒媳婦。

而紀默宇對自己家的事情也是閉口不談,她确實不知道。

事到如今,她也不能再隐瞞自己重生的事實了。

“好吧,紀默宇,我跟你說實話。我不是十八歲的安若曦,我是二十八歲的安若曦,現在站你面前的我是從十年後回來的,所以我對你家裏的情況了如指掌。”最後這句純粹是吹牛,但安若曦必須這麽說。

但沒想到紀默宇聽她說完卻笑了,“二十八歲的安若曦?你當我是小孩子會相信這世上有重生這種事情?”

“但我确實重生了。”

“別編故事了,我相信你沒有說就是了,再說我媽媽當年生我的時候确實是未婚先孕,而且她在醫院生我的時候是你爸爸去簽的字。”

什麽?

這條消息直接把安若曦給炸了。

她驚恐萬狀地看着紀默宇,“你不會是我哥哥吧!”

要是這樣那就悲催了。

“你說什麽呀?”紀默宇有些惱地推了安若曦一把,“我才不是你爸的兒子。”

“可是你剛才為什麽說是我爸去簽的字?”

“是我媽讓你爸來的,”紀默宇嘆了口氣,把當年她媽為什麽會讓安若曦爸爸去簽字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紀默宇的媽媽确實是未婚先孕,因為紀默宇的爸爸緋聞太多,他媽媽在懷孕的情況下選擇跟他爸分了手,後來又獨自一個人生下了他。

當然,在紀默宇三歲的時候,他爸爸重新追回了他媽媽,所以紀默宇依然是帝都財團唯一的繼承人。

紀默宇之所以懷疑是安若曦跟米文雅說了一些他家的事情,那是因為在整個青崗鎮知道當年他媽媽未婚先孕的人只有安若曦的爸爸。

那麽,問題來了。

安若曦對紀默宇說道,“我可以打保票可以發誓,我沒跟任何人說過你們家的事情。”雖然故事可以重新選牌,但是她的人品是不會變的,她安若曦就算知道也不會四處跟人說這種事情。

她沒有說,那麽米文雅又是怎麽知道的?

安若曦看着紀默宇,紀默宇也看着她。

最後還是安若曦得出了一個結論。

“一定是米文雅自己瞎編的。”

“就跟你瞎編自己是從十年後回來的一樣?”

安若曦朝紀若曦翻了一個白眼,不示弱地反駁道,“我還沒有找你算帳,你老實交待,暑假的時候為什麽會跑到我們家偷看我洗澡?”

“我又不是故意的,”紀默宇解釋,“當天我從帝都回青崗鎮,外婆不在家,我想天氣這麽熱我就到你們家坐一坐,。你們家也是真奇怪,大白天的連門都沒有關,所以我在門口喊了幾聲見沒有人應就進去了。”

“你到我們家來為什麽又跑到我家衛生間?”

“我坐了幾個小時的車一直沒有上廁所,所以……”

“所以你就偷看了?”安若曦不滿地揪住紀默宇的衣服,“說,你都看到了什麽?”

“你能有什麽可以給我看。”

他說完垂下目光看向安若曦的胸,随後他又笑了。

安若曦不滿地問,“你笑什麽?”

“反正沒有34B。”

紀默宇話音剛落就遭到了安若曦一頓暴擊。

……

安若曦回到家拿了件睡衣就去洗澡,在洗澡的時候她突然想到紀默宇跟她說的話。

“你是不是故意引誘我讓我對你圖謀不軌然後再跑出去跟別人說我是一個壞小子?”

所以今天紀默宇親她并不是真的想要親她,而是他故意親她,讓她以為他是一個壞小子。

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為了報複她在米文雅面前說他媽媽未婚先孕?

抑或,是為了拒絕米文雅的纏糾故意為之,他以為她會跑去跟米文雅講他的壞話。

“紀默宇是一個壞小子,一個臭流氓,你不要再喜歡他了。”

他要的是這種效果嗎?

安若曦覺得後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報複她?紀默宇應該不會這麽無聊吧,再說他也承認他媽媽生他的時候沒有結婚。

不過,事情走到這一步,安若曦又有了一個大疑問,那就是米文雅是從什麽地方得知紀默宇家的事情的?

她一個鄰居都不知道,米文雅這個看似跟紀默宇沒有交集的同學她從何得知?

難道她是靠臆想?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安若曦決定找個人幫自己分析分析。

她匆匆洗完澡上了樓打開了電腦。

登上QQ,夜月郎的頭像亮着。

安若曦給他發了一個打招呼的表情,然後步入正題。

“我被紀默宇誤會了。”她說道。

夜月郎連忙問,“因為什麽事?”

“他說我在背後說他壞話。”

“那你說了嗎?”

“當然沒有了,說了還叫誤會。”安若曦發了一個絕望的表情,“真不知道我們班的那個米文雅是怎麽知道他們家的事情,還讓我背鍋,想想真氣人。”

“這件事情我聽紀默宇說過,”夜月郎開始透露,“他說米文雅跟他說這些是想安慰他。”

安慰他?

安若曦很吃驚,米文雅會用你媽媽未婚先孕你是私生子這樣的話安慰紀默宇?

她又不是白癡!

“為什麽要安慰紀默宇?”安若曦問。

“因為紀默宇用球砸了你的頭,他擔心你會變成一個傻瓜很自責本來想要去補償的,所以……”夜月郎發了你懂的表情過來。

安若曦瞬間就明白了,“所以米文雅去安慰他?”

看來黃玲當天聽到米文雅跟紀默宇表白,她只到的後半段,在米文雅跟紀默宇表白之前米文雅是打着安慰紀默宇的旗號去找的他。

——紀默宇,你不用自責,其實安若曦頭被砸是罪有應得,她四處跟別人說你媽未婚先孕,還說你是私生子……

米文雅這種先捅一刀再給點糖的手段耍得還真是溜。

她是不是覺得紀默宇受到這種诽謗或是傷害之後,會毫不猶豫地投入她如慈母般溫暖的懷抱?

哎喲,我去!耍心機耍到她面前來了。

毀她名聲還泡她的男人,這仇不共霸天!

安若曦頓時渾身熱血沸騰,她在鍵盤上噼裏啪啦地打出一行字,“氣暈,居然有人這樣陰我,我說紀默宇怎麽對我這麽壞,整天板着一張臉像我欠他一個大爺似的,原來他一直在生我的氣!”

“他不是為這件事情生你的氣。”

“那是為了哪一件事?”

“他在氣你四處跟人說要跟他勢不兩立。”

“他為什麽要為這種事情生氣?”安若曦十分不解。

夜月郎不回答,最後他發了一張你是個笨蛋的動圖就再也沒說話了。

“我是大笨蛋?”安若曦撓着腦袋想了半天,最後她得出了一個答案:紀默宇在暗戀她!

要不然,他幹嘛會為了一個勢不兩立而生氣?

哎喲,小傲嬌!哼,那麽這次就把他跟米文雅兩個人搞到一起整,米文雅是真整,他嘛,輕輕地“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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