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十八章虛驚一場

“誰讓你碰我的!”沈清怒氣沖沖,“混蛋!”

憤怒的眼睛轉向季傾玄,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睛,“你敢打我?恩?”

季傾玄淡漠的站在那裏,看着發瘋的母雞獨自唱獨角戲不出聲。

沈清簡直恨極了季傾玄這幅模樣,與記憶中一個極其令人讨厭的身影重疊,咬着牙齒就要沖上去,二次進攻。

“季小姐我等了你好久……哎喲!家裏有客人?”

楚子薇一眼撞見客廳中央站着的幾個人,那彌漫的火藥味似乎一觸即發。

“這是怎麽了?”

楚子薇愣住,“這不是那個那個那個……酒會上的……”

她眼睛一亮,“沈氏的大小姐嗎?”

楚子薇不動聲色的審視着狼狽的沈清,“原來司傾律師在酒會上說的是真的,居然真的來男人家裏鬧,想做什麽?鸠占鵲巢?”

“你是哪兒冒出來的!”沈清幾乎是勃然大怒,看着季傾玄眼中多了一道狠辣的歹毒,“賤人相吸,能和你在一處的,恐怕都是勾引男人的好手吧!”

“哎喲喲,這話可不敢亂講。”楚子薇笑的妩媚,走到了季傾玄的身前将她護下,“沈大小姐的身份才讓人佩服呢,子承父業,與令尊一樣,愛極了男色,聽說……最近又釣到了一只小烏龜,還是外來品種,藍眼睛高鼻梁的那種?”

"啧啧啧,手機上都連續報道好幾天了,沈小姐這曝光率真讓我羨慕呀,"幾下撥開了手機,屏幕上沈清與另一個異國男子親密摟抱的畫面清晰的出現,暧昧程度瞬間讓小保安面紅耳赤,別過臉去。

“管你什麽事兒?”沈清早就聽慣了自己的風評,要不是有可能損害到家族事業,她都懶得平息這些報道!

“沒什麽事兒,就是覺得沈小姐你特別潔身自好,不過這肥水不流外人田,那一天真的染上了治不好的毛病可要小心些,對了,到時候你再來找司律師也不遲,讓他幫你打打官司,搜集搜集證據什麽惡看看是哪個給你染上的花柳病,裝裝樣子挽回點面子也就是了。”

“忘了跟你說一句,司傾律師最喜歡你這種勾三搭四,水性楊花的女人啦。”楚子薇笑眯眯的,溫柔的口氣吐出這些話,就像是綿裏藏針,“我不介意在這裏也拍下你犯案的證據,再讓你登一把頭條!”

“你這個賤女人!”饒是不在乎自己聲譽但沈清也聽不得這牙尖嘴利的楚子薇的冷言冷語,字字詛咒一般的話。

“季傾玄,你給我等着……我……我跟你勢不兩立!”沈清對楚子薇并不熟悉,無法下手,只得挑軟柿子捏,“司傾哥早晚有一天會看清你的真面目!”

“我沒真面目,我在他面前什麽樣子就是什麽樣子。”季傾玄冷冷出聲,“在律師面前僞裝,是一件自讨苦吃又不讨好的事情。”

“同樣的,他早就知道你是什麽樣子的人,你也不必煞費苦心,想要從我身上做文章。”

“即便沒有我季傾玄,你也入不了司傾的眼。不過,你要宣戰……”季傾玄莞爾,目光中的清厲确實那般恫人,“我奉陪到底!”

“你……”沈清張了張口,看着咄咄逼人的季傾玄,再也沒了剛剛那股狂妄的氣勢,狼狽的丢下一連串模糊的字句,落魄的身影緊跟着消失。

“謝謝你,”季傾玄長舒一口氣,繼而對着小保安微笑,“多虧了你,要不然……”

“沒事沒事。”小保安一臉真誠,“這樣的女人就是個刺頭,如果真有個好歹,恐怕季小姐你少不了麻煩!”他驕傲的挺了挺胸膛,“我們存在的目的就是減少業主的麻煩,分內之事嘛。”

季傾玄含笑,“總之,我欠你一個人情。”

待到小保安離去之後,楚子薇終于放松下戒備,摘下面上的口罩,“這個悍婦,真難搞!”

“季小姐,你不用理她,讓她在司律師那兒碰一鼻子灰就知道難堪了。”

“要是真這麽容易就好了,”季傾玄感嘆道,“上一次在商場就被她堵到,險些被她得手。”

兩人一面說着,一面下了樓,進了楚子薇的家裏。

楚子薇很熱情的将季傾玄迎進了屋,又有些腼腆的對季傾玄說道,“季小姐,這飯該怎麽煮?”

季傾玄過去,瞧見了一大坨黏在一起的米飯,不由得好笑。

細心解釋起來,“不是這樣的,你應該少放一點水,這都成粥了……”

當楚子薇看着滿桌子噴香美味的飯菜,幾乎要感激涕零了。

“傾玄你真是賢妻良母,司傾律師好福氣呀。”她羨慕的看着季傾玄,“不像我,從小就開始拍戲,根本沒時間學習這些東西,沒有一點生活的樂趣。”

季傾玄怔了怔,一汪清泉似的水 眸似乎陷入了某一刻的時空中。

父母尚且健在的時候,母親向來不肯讓自己碰這些東西的。

生活的那般精致而又情調的一個女人,天底下最愛自己的女人,死前的一刻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

殺死母親的不是那一身的傷痕,而是鏡子中宛若惡鬼模樣的形象。

一個漂亮而美麗的女人,怎麽接受一個醜八怪似的自己?

“傾玄,傾玄?”楚子薇擺了擺手指,在季傾玄的面前晃動着,“我總是覺得你的眼睛很好看,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側頭,語氣中帶着一絲疑惑,“好像少了一點什麽似的。”

她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我這麽說,你不介意吧……”

“沒事,”季傾玄淡淡的回應,閉上嘴巴,并不準備在這件事上與楚子薇談論些什麽。

楚子薇為人很熱情,也很周到,與季傾玄吃過了飯之後提議開車将季傾玄送回去,季傾玄還是選擇婉拒。

回到家之後,司傾的來電鈴聲将她從浴室之中喚出來,長嘆一聲,還是接起了電話。

“沈清去找你了?”司傾的語氣有些着急。“她是不是又為難你了?”

“沒事啦,我沒受到什麽傷害。”季傾玄道,“這些天你很忙麽?都看不到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