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男神這麽接地氣!
淩白面無表情的坐在沈清的面前,聽着沈清叽裏呱啦的在說着昨天的那長發發布會。
“真沒想到,那個季傾玄的手段夠高的,居然這麽快把主意打到了顧晨的身上——”
沈清瞟了一眼淩白的臉色,換了個口氣道,“淩小姐,昨天的發布會,顧晨宣布這些事情的時候難道就沒想過,如果網友不買賬的後果嗎?”
“他是顧晨,這樣做,才符合他的性格。”淩白淡淡開口,聲音不疾不徐。
“我能理解這樣的做法。将自己塑造成一個癡情的好男人,網友一定會支持的。”
“說到底,還是季傾玄那個女人礙手礙腳,要不是她……”
“沈小姐,”淩白出聲打斷了沈清的話,“我們準備的那件事情怎麽樣了?”
沈清聞言,高挑了一下眉頭,定定的看着淩白。
“淩小姐,我想時至今日,我已經沒必要去準備這些東西了吧。”她笑笑,“畢竟,這個季傾玄現在做的事情已經與我沒有一點關系了,不是麽?”
既然季傾玄做的事情關系不到自己,她何必出手做那些見不得光的事?
“哦,沈小姐這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了?”淩白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清。
“沈小姐既然已經着手做過那些事情,就絕不可能獨善其身。”淩白笑的一臉溫和,合聲和氣的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沈清眯了眯眼睛,“你這是在威脅我了?”
“我區區一個小律師,怎麽威脅的道沈家大小姐呢?”淩白燦燦的道,“我只不過是想告訴你,你的司傾哥那裏,現在應該掌握着上一次你雇兇傷人的證據,随時可能被曝光。”
“什麽!?”沈清神色驟然震驚無比,“司傾哥手裏怎麽會——”
“信不信由你!”淩白懶懶的向後靠去,“沈小姐,既然已經髒了手,那就做下去吧。司傾手裏的那些事情,有我在,我可以保證他拿不出去。”
"你……"沈清怔怔的看着淩白,“你說的當真?”
“自然,”淩白勾着唇角,“我的父親曾經是司傾的導師,你說,我有沒有這個能力從司傾那裏要求些什麽呢?”
“可是,我們現在着手要做的事情很危險,”沈清臉色很難看,“如果被發現的話,我們……”
“只是綁個人而已,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淩白溫聲安慰,“沈小姐,我保證,沒人會發現你做的事情,沒人……”
顧晨躺在沙發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手裏捧着的雜志,可是耳朵早已經豎得老高,聽着卧室裏的動靜。
“小魚,這件事情,很複雜,我們見了面再再跟你談好不好?”季傾玄額角流過一滴冷汗,不停的解釋。
“不行不行,你現在就給我解釋清楚,”小魚在那邊的情緒很激動,“你現在告訴我,你和顧晨是不是就像新聞上說的那樣,在一起八年了?”“
呃……”季傾玄咬咬牙,心一橫,“是!”
“傾玄,那顧晨就是你心裏的那個人,你的前男友!?”小魚的聲音平靜了些,卻讓季傾玄的心裏毛毛的。
“對。”季傾玄聲音小了一點,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小魚,我和他的事情不是想象中那麽簡單。如果我當時告訴你,你的男神是我的前男友,你會相信嗎?所以,我不是故意瞞着你,而是這件事情我根本沒有辦法說出口啊。”
“傾玄!”小魚的聲音帶這些哭腔,“我不管,你以後一定要和顧晨好好在一起,你是我男神的妻子,又是我的好朋友,這是我蔣小魚三生有幸啊!”
“啊?”季傾玄瞪大了眼睛,“你……”
“傾玄傾玄,”蔣小魚讨好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那天跟我要一張顧晨的親筆簽名,行嗎?”
“就這點事兒啊,”季傾玄笑笑,心裏的大石落了地,“那天我們四個一起約出來吃頓飯就好了嘛。”
“真的!?”蔣小魚幾乎蹦了起來,連連嚷道,“真的是這樣,就太謝謝你了傾玄,你說在顧晨面前,我穿什麽樣的衣服好呢?”
“傻子!”季傾玄笑着嗔了一聲,“穿什麽衣服就讓沈濤幫你決定好了呀。”
“那我們晚上吃什麽,吃火鍋,還是吃燒烤,吃川菜好啦!”蔣小魚一臉說出好幾個選項,緊接着都被自己駁回。
“不行不行不行,像顧晨那樣清冽禁欲的男神,怎麽能吃這麽俗的東西,煙火味那麽重,他一定不喜歡的,吃粵菜好了,粵菜清淡。”
坐在小魚身邊的沈濤心裏很不是個滋味,他的心肝寶貝可從來都沒有這麽照顧自己的感覺,就算他發燒的時候,小魚還是端着水煮魚的菜碗吃的歡實,還告訴他:“生病的時候吃點辣的好,發汗!”
電話那邊的季傾玄有些汗顏,提醒道,“不用那樣的小魚,顧晨他什麽都吃,不忌口。這樣吧,我們晚上就吃火鍋,買一些羊肉和毛肚,是顧晨喜歡的食材。”
“天啊,我的男神這麽接地氣,口味居然和我一樣!”蔣小魚有些激動,臉頰滿是潮紅,拍着胸膛保證到,“放心吧,保證完成任務!”
季傾玄挂了電話,長舒了一口氣。
忽然想到,自己做主将顧晨晚上的時間訂出去了,是不是有些自作主張?
她都沒有問問,顧晨晚上有沒有什麽行程計劃……或者和別人有約之類的。
還有一點,合約上寫的是,季傾玄要無條件的配合顧晨的活動。
但是并沒有反之讓顧晨配合季傾玄的活動呀。
季傾玄咬了咬嘴唇,剛剛的信誓旦旦一瞬間煙消雲散,被一種不安和忐忑所替代。
她瞄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顧晨,他整個人浸潤在晨光之中,周身環繞着一層飄忽的氣息,輕輕淺淺,溫和而又暖潤。
“顧晨,你晚上有時間嗎?”季傾玄試探着問道。
顧晨聞言,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狀似思考般的想了想,道,“有一個飯局,是很久以前就訂好的。”他看了看季傾玄,“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