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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不想再錯

她見司傾不出言反對,更加得意,“司傾哥,你放心,如果你同意與我交往,那我一定讓爸爸跟那個顧晨作對,在水游城,我絕對不會讓他有容身之所的!”

她一面說着,一面扯住了司傾的手指,撒嬌般的搖晃着。

“沈小姐,我想你誤會了。”司傾一根一根的将自己的手指抽出來,目光冰冷如刀鋒,“無論季傾玄最後的選擇是什麽,我都會祝福她,支持她,真正的愛情是護她安好,而不是成日打擾!”

司傾轉身就走,背影決絕的像冬日凜冽的風。

“季傾玄她得意不了多久了!”沈清裝出來的溫柔面具在他轉身的一刻支離破碎,對着司傾的背影吼道,“我會讓你知道,我才是最後的贏家,我才是!”

司傾的身影停住了,驀地轉過頭來,面上的陰冷猶如深冬臘月的湖面的堅冰,聲音帶着無盡的陰寒,帶盡了威脅與譏諷。

平日裏那雙澄澈溫和的雙眼裏,是熊熊滔天的怒火,蓄勢待發,随時準備用這烈火将眼前人灼的片甲不留!

“沈清,我司傾發誓,如果你敢做什麽傷害傾玄的事情,我絕對會舍了這性命,也要你付出代價!”

這話一出,即便沈清的臉皮在厚,面子上也挂不住了。

她怔忪的看着司傾大發雷霆的模樣,呆傻一般的楞在原地,什麽話也說不出口了。

司傾走到了半路,才想起沈清剛剛的話。

沈清雖然腦子笨了點,但心狠手辣,有一些放不得明面上的事情,她的确做得出來。

如果她腦子一熱,真的要對季傾玄下手,恐怕還真沒有人攔得住。

司傾趕忙就撥通了季傾玄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之後,就被接了起來。

“司傾嗎?”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霎時間消散了剛剛那股沉郁的陰霾。

“傾玄,”聽着她的聲音,司傾就忍不住溫柔了眉眼,“現在在哪裏?”

“我在外面呢,來看一個——朋友。”

“顧晨不在你身邊嗎?”司傾思忖了一會兒,問道。

季傾玄 疑惑了一聲,道,“沒有呀,他有自己的事情,總不能天天待在我的身邊。”

司傾沉默了片刻,口吻嚴肅道,“這些天盡量叫他在你身邊接送,如果他沒有時間,你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季傾玄有些哭笑不得,“怎麽了?是有人要刺殺我嗎?”

“那倒不是,”司傾有些尴尬的咳了咳,也意識到自己這樣貿然的說讓季傾玄不是所從。

“我是想,去美國做手術的時間快到了,這些日子就不要生出什麽事端,一定要在去美國之間照顧好你,不是嗎?”

司傾溫柔的聲音讓季傾玄沒有片刻猶豫就選擇而來相信,她歡快的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電話那邊忽然傳來一陣孩子的大哭聲音,緊接着就是一陣急呼.

季傾玄的聲音在停頓了幾秒之中,再開口便有些慌促,“好啦,沒什麽事情我就先挂了,拜拜!”

司傾有些無奈的看着手中嘟嘟的電話,心裏暗暗嘆了口氣。

希望這個電話真的能夠警示起她的注意,千萬不要受到什麽傷害才好。

……

……

在中午的時候,小風的電話打來了。

電話裏,小風的聲音有些疑惑,他告訴顧晨,季傾玄在進了市郊的一棟別墅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她進去之後的兩個小時,別墅裏曾經走出來一個中年婦女,去了附近的一間超市。

小風所報告的事情,就這麽多。

顧晨坐在窗邊,思緒忍不住飛到了季傾玄的身上。

在偌大的水游城,她無親無故,會去一間別墅做什麽?

當淩白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顧晨怔了幾秒,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淩白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似乎有些不舒服。

“顧晨哥哥,你明天能來家裏一趟嗎?”

她的聲音能遙想到楚楚可憐的模樣,足夠吸引一票男人垂憐,只是……

顧晨在電話那邊已經蹙起了眉頭,“你怎麽了?”

“這些天我的胃口不太好,需要靜養,在家裏呆的太無聊,所以我想讓你來陪陪我。”

“不好意思,明天我沒有時間。”顧晨頓了頓,淡淡道。

“那後天呢?”淩白的聲音急切的道。

“淩白,”顧晨的聲音清越無比,“我把你當成我的妹妹,所以縱容你曾經跟着李淑慧做過一些事情,那些事情已經發生,念在你那時候年輕不懂事,我沒有苛責過你。”

“但是這不代表我心底沒有是非之判,你應該清楚我喜歡的人是誰。”他的話漸漸變得冷硬起來,“李淑慧那天以死相逼,讓你對那些媒體造謠我們的事情,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其中的內情嗎?”

“淩白,有些事情你應該停手,知道嗎?”

電話那邊久久沒了動靜,就在顧晨想要挂斷的時候,聽到了與剛剛截然相反的聲音,冷靜,淡漠,寡然。

“顧晨哥哥,你真的要把季傾玄記在心裏一輩子,不給我哪怕一丁點機會嗎?”

明明是疑問的語氣,可從淩白的嘴裏說出來卻是無比的沉冷。

“我已經放手過一次,不想再錯第二次了。”

他回答的很痛快,甚至讓自己意外,明明季傾玄沒有給自己任何承若與答複,自己怎麽就如此堅定了呢?

“那,”淩白幹澀的應了一聲,“祝你們,幸福吧。”

“謝謝。”顧晨簡短的回了一聲,便挂斷了手裏的電話。

淩白曾經說過,李淑慧以死相逼,她不得不公布出兩個人子虛烏有的婚事。

可是李淑慧的性子誰人不知,哪怕是天塌下來,她都不會再選擇自刎。

用這種事情做借口,謠傳兩人的關系,想用公衆的關注逼迫兩個人在一起,這種事情,顧晨很不願意相信是淩白做的。

房間裏寂靜無聲,就連心也跟着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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