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因他而起的恨
“他知不知道,我才是他的唯一,我才是肯為他付出一切的唯一啊!?”
“季傾玄,這都是命。”她漸漸平息下來,“是你自己選擇誤會顧晨,将他抛棄,我雖然恨你,但我卻舍不得看顧晨難過——所以我看着你流離失所,失去光明,我心裏暢快的很,我終于可以正大光明的接近顧晨,成為最後的贏家!”
季傾玄愕然的看着面前已經有些瘋狂的淩白,這才知道這些年那些難以理解的事情,不為人知的背後居然是因為她……她對顧晨的感情,已經變态到了如此喪心病狂的地步。
她一直都疑惑,為什麽不喜歡水邊的,從來都是躲得遠遠的淩白在短短的時間內毅然決然的報了游泳班,原來是為了一同出游的時候能夠與顧晨并駕齊游,多那麽一分的接觸。
她終于明白為什麽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淩白突然間買了厚厚的食譜,而上面标記的,勾畫着,重點的菜品竟然與顧晨的口味出奇的一致。
而她最清楚的,則是為什麽每當顧晨與她說話的時候,凝視着她的雙眸的時候,背後總是有一道冷冰冰,寒涼刺骨的視線。
只不過是因為淩白從來都将自己看待為顧晨最後的歸屬,而自己,在她的眼裏絲毫算不得閨蜜,充其量是愛情道路上的一個意外而已。
想到這一層,她緊緊地抿住唇線,眼神之中蒙上了一層霧氣。
淩白洩憤一般的吼出這些話,看到季傾玄此刻有些落魄的模樣得意的,誇耀一般的揚起了唇,“怎麽,知道真相的這一刻,是不是很驚訝?”
“就算我現在惡名在外,随時會被抓起來,我也要拖上你,你——絕不可以和顧晨在一起!”
“有什麽用呢?”季傾玄冷不防的開口道,盯上淩白不解她意的眼睛,“就算我不和顧晨在一起,也會有人代替我的位置,陪在他的身邊。何況,我們之間的隔閡早已經說不清,我們根本不會在一起的。”
淩白聞言并沒有半分憐憫的模樣,反而贊同般的點點頭,“他的身邊的确會有別的女人出現,但是到時候我已經不知道了,只要不是你,是誰都可以。”
“淩白,你以為我們三個形影不分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你對顧晨的心思嗎?”她淡色看淩白,從她的臉孔上見到了一抹訝異。
“你知道?”她揚着眉反問。
“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她嘆了口氣,“顧晨那樣出色的人,身邊偷偷喜歡他的姑娘數不勝數,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你同樣暗戀着他?”
她不待淩白的臉色怔住,繼續說道,“畢業的時候,我們三個人合照了一張,可是到最後,照片上只有你和顧晨,你把我的身影剪掉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d
"我倒是不知道,你居然知曉這件事,"淩白冷睨這她,滿眼嘲弄,“你知道你的照片去哪兒了嗎?被我用水彩筆勾的亂七八糟,然後扯得稀碎——你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顧晨的身邊,明明是我先遇到他的!感情世界裏不分先後!”
“的确不分先後,我同意,”季傾玄平靜的說到,“如果顧晨當初真的對你有感情,也許我們早就分手了,可是事實上是,你從來沒有在我和顧晨在一起的時候表露出你的心跡,讓人只以為你是偷偷的暗戀顧晨,早晚有一天會忘記他的。”
“我并沒有阻止你對顧晨的感情,同樣也沒對你說過什麽,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因為我們這段情,在顧晨的眼裏,我已經是他的唯一,他的開始,他的最後。”
“有的人兜兜轉轉很多年才能找到最愛的那個,而你在第一眼就對顧晨癡情不忘,而顧晨同樣如此。只不過他癡心的那個人恰好是我,僅此而已。”
“愛情不分先後,卻能先入為主。很抱歉,我是顧晨感情世界中唯一的主,所以他的眼中從來都沒有你的存在,你不應該把這件事歸咎于我的過錯,而是應該反思,為什麽沒有了解顧晨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之後,選擇放手。”
“淩白,你口口聲聲說擁有顧晨你就會被認證為最成功的那個,可惜,有我在,你永遠都不會成功,相反,你會淪為地獄中最悲哀的那一個,和我一樣流離失所。”
淩白的目光就像啐了毒的刀刃似的,裏面閃着陰冷的光,“那又怎樣,季傾玄,至少我曾經争取過,而你呢?曾經擁有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你親手抛棄,導致你今天挂孤家寡人的下場,難道不是對你随意放棄顧晨的報應!?”
季傾玄聽她這麽說,心裏已經得出一個無比沉重的結論,她擡頭沉沉的看着淩白,悲哀的說到:“你就沒有想過,如果這兩次我都沒有相信你僞造出來的錄音筆,你該用什麽辦法分開我和顧晨嗎?”
“這種最低級的方法都可以讓你們心生嫌隙,那麽我自然更多的辦法制造你們之間的誤會,總之——就算我得不到顧晨,也不會讓你在他的身邊!”
果然……果然……那個錄音筆果然是淩白搞的鬼!
季傾玄心裏幾乎流淌出淚來,想着這兩次因為淩白同樣的手段而誤會顧晨,出走他鄉,給顧晨帶來的,究竟是怎麽樣的傷害!
當初的自己怎麽就那麽倔強,一頭心思的覺得這就是顧晨的話,就是顧晨背棄了自己,要自己萬劫不複呢?
他怎麽可能是那樣的顧晨呢?那樣冷血無情,寡淡涼薄的人,怎麽會是她深愛的阿沉呢?
她就知道,阿沉不會對阿玄做出這樣的事情。他從來沒有背叛過他們的誓言,可是自己卻……一再的選擇懷疑,誤會,是她的選擇,才讓他們勞燕分飛啊……
她目光充滿了哀痛,卻又用硬的如石塊般的堅冷看着淩白,痛問道,“我到底跟你有什麽仇,我當你是朋友,你卻這樣算計我?”饒是已經清楚這些年誤會的一切都是淩白一手造成,她依然搞不懂,難道就因為男人,能讓她對自己憎恨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