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喜事
“對。”季傾玄點點頭,“可是沈清不知道的是,我和司傾從來都沒有在一起,何談分手呢?”
“沈清的算盤打得響亮,卻偏偏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季傾玄淡色道,“那就是,在那個時候,沈賀風還沒有将他對紀家痛下殺手的事情告訴沈清,所以事情一出來,沈賀風知道我和沈清之間已經交手很多次,他同樣不清楚我是否知曉讓紀家滅門的真正始作俑者,所以,沈清這些日子消停的很。”
“他們将主意打到了蕭炎的頭上,而蕭炎又告訴了我們,連通着三年前的那些事……”
季傾玄沉吟了一會兒,道,“阿沉,你有沒有想過,這個沈賀風之所以可以逍遙自在無人管束這些年,手段一定不是我們可以想象的陰險高明。”
“要讓沈賀風露出馬腳,要讓他認罪伏法,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季傾玄眼神認真,神無比的專注,這會兒看在顧晨的眼中,又是心疼又是贊同。
“如果想要找到突破口,那麽,就要從沈賀風最寶貝的女兒下手。”
“沈清麽?”也不知道為何,顧晨再說起這個女人的時候有一種沒來由的厭惡感,本能的就想要遠離,哪怕只是一個名字。
“對,”季傾玄點點頭,“其實我和司傾早有準備。司傾在康複中心的時候将從前與沈清在一塊發生的那些事情都告訴了我,現在我對她只有防備,不會松懈下來的。”
“恩。”顧晨緊了緊眉頭,“阿玄你準備怎麽對付沈清?那女人無賴的很,跟她講不通什麽道理,所以我欠你——
“你勸我?”季傾玄含笑重複了一邊,嘆了口氣,“阿沉,不入虎xue,焉得虎子?”
“對付這個沈清的辦法,我清楚的很。”季傾玄自信一笑,嘴角裏挂着難以抗拒的弧度。
“沈清曾經在司傾調查我的時候,派人将司傾手下的人打傷,然後強多了那份全部屬于我的資料。”
季傾玄輕描淡寫的說着,“所以如果要對付沈賀風和沈清,就一定要在這件事上做文章!”
“司傾曾經調查你?”顧晨似乎抓住了別的重點,有些不甘的看着季傾玄。
季傾玄知道他憤怒的原因何在,多數是因為司傾不顧對自己的額感情,就貿然出手,不但讓季傾玄吃盡了苦頭,危險的暴露在公衆的視線之中,還讓自己被人憎惡嘲諷。
季傾玄輕嘆了口氣,道,“那時候司傾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他動了那樣的心思……也是極難控制的了。”
“況且他是一片好意,想要弄清楚我的身份,誰都想不到,最後兜兜轉轉我還是嫁給了你,我的初戀,我的愛人!”
顧晨聽到這樣的解釋,火氣依然沒有小下來半點。
天天不知道什麽時候爬上了他的腿,一雙肉嘟嘟的腳掌踩在顧晨的腳丫上,上面勾住自己胳膊,正在作勢要爬進她的懷抱呢!
顧晨堅硬的心被軟化下來。
這是自己的兒子,他和 阿玄的兒子……
他一把将爬的費力的天天抱起來,擱在自己的膝蓋上,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
”兒子怎麽了?“他喜氣洋洋的問,嘴角那抹溫柔的笑已經掩蓋住剛剛那個消息給他帶來的憤怒。
“爸,餓,爸爸,呃呃!”小家夥含糊不清的道,但這對經驗很是豐富的年輕夫妻來說,一聽就知道小家夥需要些什麽。
只是……小家夥咬住自己的手指,從顧晨的身上爬到一邊季傾玄的身上,讓人看得冷汗森森,真是擔心這麽小就如此的活潑好動,到底是乖巧還是太外向。
“阿玄,你睡一會兒吧。”顧晨抱起天天,心疼的看着 有些昏昏欲睡,支撐的無比難過的季傾玄,道,“你快些躺下,我帶天天出去。”
“還不是要回來的嘛。”不知道季傾玄嘟囔了一句什麽,閉上了眼睛竟然很快便睡着了。
都說孕婦極度需要睡眠,可是這會兒的蔣小魚卻在奮筆疾書。
旁邊擺着的,是一份檢查懷孕報告書。
報告上的數據現實,蔣小魚肚子裏的孩子已經有兩個月了,現在正是關鍵時期,半點都馬虎不得,
按照沈濤的意思,是一定要秉持一下有娃就生的理念的,可偏偏他的好女友蔣小魚一點都不這麽想。
她知道自己懷孕之後,鬧騰着一定要去玩,去的還不是別的國家,偏偏要去泰國。
一旁的桌子上,又一杯不斷變涼,不斷被倒掉添加熱水的茶杯,茶杯的主人無意識的重複做着這些動作,眼中有些茫然。
沈濤看着手裏滾燙的茶杯,杯壁的燙度灼痛了他的手掌,他卻還是沒有松手。
半晌,他嘆了口氣,道,“小魚,餓了嗎,我去做飯好了。”
蔣小魚聽到沈濤的文化,半晌沒有回答,過了一會兒斜睨着他,梗着脖子說道,“不餓,我要吃冰淇淋!”
蔣小魚挑釁似的瞪着沈濤,就像是要她戒掉一切吃零食的習慣的人不是醫生,而是沈濤似的。
這會兒沈濤身上什麽氣勢都沒有了,巴巴的望着蔣小魚,用商量的口吻道,“小魚,你現在懷孕了,不能吃那些東西的。”
“要不我給你做到拔絲地瓜?口感跟冰淇淋差不多的。”他期待的看着蔣小魚,誠懇的說。
“吃什麽拔絲地瓜,我要吃冰淇淋!”蔣小魚已經被禁零食兩三天,這會兒沈濤說什麽都不好使。
沈濤見蔣小魚勃然大怒的樣子,心底輕輕嘆了口氣,什麽都沒說。
大夫告訴他,産婦在前三個月的時候脾氣非常的暴躁,甚至有一部分人群看見什麽東西就像砸,這些,都要家人去克制,去包容,去理解。
蔣小魚的父母遠在國外,知道了蔣小魚懷孕的消息激動地跟什麽似的,可蔣小魚一通電話,告訴父母懷孕不是什麽大事,不用過來。
沈濤暗地裏跟蔣小魚的父母溝通了好多次,讓他們稍安勿躁,這段時間一定要聽蔣小魚的話,否則産婦情緒失控,有什麽意外就不好了。
沈濤看着像一根炸了毛的小獅子似的蔣小魚,忍不住暗暗頭痛。
也不知道攤上這一小部分中的暴躁産婦是他的不幸,還是蔣小魚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