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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鄰居相見

他松開手,将行李放到一邊,然後兀自打開後車廂,取出另一個行李箱,“如果這趟能求婚,我才不舍得讓我的未婚妻手上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呢。”

“不過首先,你見見這個帥哥對你有多好吧。”

司傾關上車門,随後拎着那件小小的行李箱站在白珺的面前,溫柔帶笑。

白珺被他一系列的動作弄得有點發蒙,結結巴巴的問,“你、你這是……”

“我算是親友團的,”司傾理直氣壯的說,“你們開什麽會,我旁聽就是,還不行麽?”

白珺瞪大了眼睛,“你真的要去新加坡?時間很久的,來回要40多個小時……”

“你在哪兒呆多久,我就呆多久。”司傾摸了摸白珺的頭發,笑的春風蕩漾。

“那你的工作呢,”白珺瞪大了眼睛,雖然司傾給了她一個前所未有,盛大的驚喜,但這并不代表她能讓他因為自己而亂來,沒有以往的理智。

“不用擔心我,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司傾含笑說,“之前幾年積攢的年假現在用上了——如果你還有更好的地方,說不定我還可以陪着你去。”

白珺看着司傾溫柔的笑臉,心口一處酸郁的想要流淚的位置猛然間被填滿了。

她知道,那是愛,那是這輩子她的良人讓她感動出來的淚水。

不枉她兜兜轉轉,将最好的自己留給了這份最值得的感情,最值得被珍貴的人。

她捧住司傾的臉,輕輕印上他的唇。

這是愛的徽章,印,就要印一輩子。

…………

司傾和白珺在新加坡玩耍的時候,碰巧遇到了高漸。

高漸的形容可比兩個人落魄多了,他的錢包被偷了,身份證,銀行卡和護照都沒了。

高漸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向司傾和白珺哭訴自己這些天的苦日子,又手舞足蹈的說着,能遇到司傾和白珺真是他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讓司傾和白珺無奈的對視一笑。

“算你小子好運,”司傾淡淡瞥了一眼高漸,“白珺有個朋友在大使館工作,明天我們去幫你問一下。”

“真的麽?”高漸眼淚汪汪的看着司傾,“好兄弟,我這次也決定了,什麽新加坡紐約新馬泰的,老子那兒都不去了,回國!那才是我的家!”

高漸和司傾白珺一行三人訂了同一天的機票,在新加坡的這些日子裏,他很有眼力見的沒有打擾司傾白珺的二人世界,而是在外面亂跑,反正司傾和白珺還有自己都住同一家酒店,他去找他們的時候很方便。

高漸在離開新加坡的前一天,遇到了一個新加坡的神棍。

神棍和他一聊,倆人還是同一個地方的人。

神棍神秘兮兮的幫他算了一卦,說,“老弟,你最近命裏犯桃花,還是一株你人生最大的桃花!”

“怎麽說怎麽說?”高漸來了興趣,“給兄弟講講!”

“天機不可洩露!”神棍神秘兮兮的擺了擺手指,“你只要知道,這個桃花要是錯過了,下一朵兒可要等到二十年之後!”

“”這麽嚴重!?“高漸咂舌,“看來我還真的重視起來啊……”

于是,從上飛機道下飛機,到來到司傾家,高漸一直沒有放過身邊接觸的,走過的,路過的女性,而女性的年齡被他擅自定義在18-40周歲。

在此期間符合要求的任何一名女性,他都以研究微積分般虔誠的姿勢去膜拜贊賞。

司傾抽了抽嘴角,看着趴在窗臺上不住向下看的高漸,“行了吧你,這是22樓,你想要的桃花絕不可能盛開在半空吧?那就不是桃花,是飛鳥了!”

“你懂什麽呀,”高漸撅着嘴巴,老大的不樂意,“沒準我的桃花就在高層,姻緣是無處不在的!”

“有那時間,你不如去看看工作,那才能接觸到正經而靠譜的女孩兒!”

司傾淡淡說了一句,便走進書房開始埋頭工作。

高漸不信邪,繼續趴在窗臺上看,趴了一會兒百無聊賴,幹脆拿了一塊橙子,一面扒皮一面看下面的風景,順帶看有沒有符合條件的美女。

可沒過一刻,美女沒看到,鄰居倒是找上門了。

原因是高漸手裏的橘子皮砸到了樓下正在敷面膜的女業主的臉上,上面的汁水還濺入人家的眼睛裏,幾乎要氣瘋了。

高漸知道是自己的錯,态度極為誠懇的将人拉倒樓下,要這位女業主小聲一點,別驚動了屋子裏的正主。

“司傾在家啊?”女業主問了一句,“他在家怎麽還讓別人亂用房子……”

“你也是房間潔癖愛好者?”

高漸無厘頭的問了一句,沒報多少打算認為對方是,誰知道女業主痛快的點點頭,“你也是?”“

“是,是,是啊!”高漸高興的嚷着,主動地伸出手去握住女業主的,熱情的問,““大姐,你貴姓啊?”

女業主聽了這話就有點不樂意的,瞥了他一眼,一面扯下自己的面膜,“什麽眼神兒?我大前年才過完本命年,你有三十了吧?”

高漸受寵若驚的看着滲人白額面膜下,那張清麗漂亮的臉,精致極了,似乎在哪裏看到過似的……

“美女呀!”他吞了吞口水,心花怒放是什麽感覺,就是這種!

他幾乎是眼毛精光的看着女業主,“敢問姑娘尊姓大名?”

“姓楚,名子薇。”女業主落落大方的回答。

“哦哦哦,”高漸忙不疊的點頭,“鄙人姓高名漸,剛從國外回來,準備長期定居在水游城啦。”

“那歡迎啊,”楚子潇笑了笑,“如果你一直住在這兒的話,我們就是鄰居了。”

“恩恩,”高漸笑的燦爛的點頭,“那我們可以一起研究房子的整潔程度以及多久需要徹底清潔翻新一次了”

“當然可以!”楚子薇笑了笑,“我還專門有一個群呢,裏面全是像你我這樣的人,沒事兒出來讨論讨論,聚一聚什麽的,都挺有意思的。”

到了吃完飯的時候,司傾的腦袋才從文件堆裏擡起來。

他看着空蕩蕩的屋子,忽然意識到高漸剛剛從國外回來,連一張本地的手機卡都沒有,現在想要問他在哪兒,要不要一起吃都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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