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顧家小公主
楚子薇很少肯跟他說自己的事情,而他之所以知道楚子薇喜歡夜空,還是從多年前,楚子薇出道時候的一片報道中知道的。
為了她的喜好,他翻遍了百度,也找遍了有關于她的雜志。
真可悲,喜歡一個人,不能去問她,反而要從電腦上搜索。
楚子薇靜靜地看着面前陽光灑脫的男人,兩個人相識不久,但不可否認,他是她見過得男人中,最細膩用心的一個。
且不論這是不是高漸在追姑娘時候慣用的一種手段,不得不說,這招對楚子薇奏效了。
楚子薇生長在農村,家境貧寒,衣食勉強能蔽體裹縛,而童年卻是她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她和外婆手拉這手,在草垛上看夜空。
那會兒還沒有什麽空氣污染,霧霾指數之類的,放眼望去,那天空墨黑如玉,上面點綴着的點點星光就像是眨着眼睛的頑童,無比的俏皮,帶着活潑的靈氣。
她惆悵的想着,已經多久沒見到老家的夜空了?
她為了錢奔波,打拼,卻在有能力改善生活條件的時候,失去了至親至愛。
這是一種悔不當初的痛,卻又不得不接着這條路繼續走下去。
已經失去了至親,那麽就不能失去能糊口的工作。
她便一日一日,一夜一夜的想念着,想念着家鄉的草垛,家鄉的夜空和外婆的手。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連想都不想了。
似乎現在這個陌生的不可辨識的自己,已經不配去想那樣湛藍的天空,純淨的夜晚和溫暖的外婆。
那些珍貴的最初的美好,就應該放在回憶裏,偶爾拿出來翻一番就足夠了。
她看着面前鑲滿晶鑽的手機殼,某一刻感動的想哭。
高漸還在一旁喋喋不休,“子薇,如果你喜歡,以後我就給你做好多個,天上的星星有多少,我就給你做多少,我……”
他的話沒說完,看到楚子薇古怪的神色,就禁了聲。
“怎麽啦?”他讪讪的問,“是我做的太難看了麽?”他羞愧的低下頭,“我知道我沒什麽藝術細胞,做出來的東西和那賣的肯定不能比,但本來想着這是我用心的東西,怎麽也說的過去吧,子薇,我也不知道它能把你醜哭了啊……”
“別哭別哭,”他慌亂的擡手去抹他的眼淚,觸到她的面龐,他打了個激靈。
未來老婆的臉好嫩啊!
他心裏贊嘆着,沒防備楚子薇的手抓住自己的。
“咋了!?”他吓了一跳,下意識的要抽回來,急忙制止住自己。
“高漸,謝謝你。”楚子薇一字一頓的對高漸說道,“很感謝,你為我做的夜空。”
原來是道謝啊……
高漸長呼了一口氣,放下了心,“謝啥,簡單的很,你要是喜歡,我每天給你做一個。”
“恩, 好。”
楚子薇随口答應了,停在高漸耳朵裏卻是另一番滋味。
“真的要每天都做一個麽?”他弱弱的聲音想起來,“其實你喜歡的話一天一個不多,只不過,我怕你用不過來哎。”
楚子薇看穿高漸的小心思,破涕為笑,故意打趣道,“別怕我用不了,怕你做不到!”
高漸被那一抹笑晃花了眼,大着舌頭連勝囔囔,“做的到,做得到,上刀山下火海,我都……”
唇被一根蔥白的手指堵住了,他見楚子薇笑吟吟的眼睛望着他,“不說那些,你呀,只管做就是。”
在高漸的手機殼做到第一百個的時候,楚子薇成了他的女朋友。
高漸幸福的想要大叫,被楚子薇正色制止了。
“高漸,在這之前我得告訴你一聲,做演員,很多時候屏幕上表現出來的,和實際生活中的,是兩個人。我們分得清臺上臺下的表現,但是你身為我的家屬,也要清楚的知道這點。”
“以前的時候,為了出名,炒作,制造花邊新聞,這些都是家常便飯,現在我和你保證,以後就安安心心拍戲,絕不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一句“你身為我的家屬”讓高漸很受用,高漸美滋滋的聽楚子薇說完這番話,這保證讓他心情更加暢快。
他連連點頭,“放心吧子薇,你要是願意拍戲,你就拍,但別有壓力。你要是不願意工作了,我養你,決不讓我媳婦餓着!”
司傾看着高漸沒多久就從家裏搬走了,但還是霸占着房門要是不肯給,沒事兒上來翻翻司傾的冰箱,搜刮一番,美差一件。
“不是我願意幫你看鑰匙,我是在幫珺珺呢。”高漸翻了個白眼,“珺珺早晚得搬進來吧?你現在的鑰匙啊,就得找個信得過的看着,啥時候珺珺來了,我就吧鑰匙給她了。否則這鑰匙被有心計的女人看見,指不定出什麽壞點子。”
司傾哭笑不得的看着高漸在哪兒胡說亂砍,也就随他去了。
司傾和白珺确立了關系之後,很自然的就談論到未來的婚事那塊。
白珺想去巴厘島舉行婚禮,司傾沒什麽意見,表示一切都挺白珺的。
白珺有些無語,“讨論讨論,不是光聽我一個人在那兒喋喋不休。你在法庭上跟人對峙的勁兒呢?今天你必須選出來一個地方,供日後參考!”
女朋友下了命令,司傾不得不服從。
他扒着腦袋響了半天,終于憋出來一個地方,是紐約的某個教堂。
“那是哪裏啊?”白珺疑惑的問,“沒有聽說過啊。”
司傾支支吾吾的不肯說話,就在這時,一個電話鈴聲救了他,來電是顧晨。
顧晨的語氣分外焦急,從電話這邊就能聽出他的緊張與惶恐,“阿玄要生啦!”
等到司傾和白珺急匆匆的趕到醫院的時候,産房裏傳來一聲高昂的嬰兒啼哭聲,護士滿面笑容的抱着一個渾身光溜溜的娃出來,“是個小公主,恭喜恭喜!”
顧晨沒去抱孩子,任憑司傾和白珺手忙腳亂心驚膽戰的接過女娃,生怕力道過重弄疼她,力道過輕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