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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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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的那一下為中心,向着四周迅速延伸開。

死侍瞳孔一縮。

可怕。

這根棍子是什麽做的?怎麽輕輕的在地上點了一下就砸出這麽大一片蜘蛛網?!

那個該死的作者果然對他隐瞞了很多東西!

“賤賤,你要是再讓我砸空了,所有造成的損失你賠。”黎曦揚起一抹微笑,淡定地威脅道,“你自己看着辦吧。”

賠錢?!

死侍一頓,麻溜地往地上一躺,對黎曦抛了個含情脈脈的眼波,雙手攤開,一副“哥任你宰割”的模樣“來吧甜心,你想對哥做什麽都可以~”

就是賠錢不行。

“……”這豈止是辣眼睛可以形容的?

辣得我簡直都要眼瞎了好嗎!

黎曦被氣到沒脾氣,把棍子随手一扔,從帽子裏取出自家貓主子,揉捏了一把,抱在懷裏往沙發上一坐,“說吧,來我房間做什麽?”

她不問死侍怎麽進來的,他肯定不會告訴她的,問了也是白問。

“甜心,我受傷了。”死侍甩了甩自己剛長出來的、嬰兒爪子大小般的左手。

黎曦瞥了他一眼,倒是現在才發現他的爪子縮水了,“賤賤你被人砍了手腕嗎?”

“不,是哥自己砍的。”死侍對着燈光看了看自己肯德基叉子那麽大的手,“才長出來沒多久。”

卧槽,變态!

仗着自己自愈能力強就自虐!

“很可愛。”黎曦湊過去摸了一把,然後捏了捏,“滑滑嫩嫩的,觸感不錯。能剁下來給我玩嗎?”反正都會再長出來的。

剁下來?!

“……甜心你也太殘忍了吧!”死侍從地上爬起來,把自己往沙發上一扔,“啊……好軟……舒服……”

他躺在沙發上扭了扭,餘音刻意的拉長,令人浮想聯翩。

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蛇精病!

黎曦嘴角一抽,召喚來自己縮小成筷子大小的棍子朝死侍扔過去,“閉嘴吧你!老子不聽嬌喘!”

死侍連忙一躲,棍子擦着他的臉砸進沙發裏。

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玄色棍子,有些心癢。

玩一下,就玩一下。

死侍悄咪咪的擡頭,見黎曦低着頭專心致志地撸貓,似乎沒注意他,便慢慢伸手,握住棍子試圖拿起來……

黎曦瞥了他一眼。

瑪得智障。

你要是能拿起來老子直播吃翔。

“FUCK!”死侍突兀地叫了一聲,用雙手握住棍子,腳蹬在地上,用力往自己面前扯,棍子卻紋絲不動,“甜心,你快幫哥一把,它好重啊,哥拿不動。”

黎曦伸手,用食指和拇指捏着棍子,輕易就的把棍子拿了起來,不僅拿了起來,她還嚣張的往空中抛了抛,“看見沒?這個時代,連根棍子都是看臉的。”

其實不是什麽刷臉,只是這玩意兒認主,如果握棍之人體內的靈力波動和黎曦不同,是拿不起來的。

“……”死侍猛地撲到她腿上,“說好的愛哥一生一世呢?怎麽轉眼就對哥人身攻擊!”他的語氣幽怨,活像是被心愛的人抛棄的小姑娘一樣。

MMP,這什麽鬼形容!

黎曦被自己的形容給惡寒了一把,她抖了抖身子,擡腳,幹脆利落的把死·小姑娘·侍踹下去。

“別在老子面前演戲!快說,來朕的寝宮幹什麽!”她揚手,把棍子變長,橫在死侍脖子上,目光威脅的問。

死侍揮了揮自己的嬰兒爪,“我受傷了甜心。”

作者有話要說: 一寫賤賤就順手得不行,有種想換男主的沖動……

啊不行,我要控計住我寄幾!

BTW:我發現我的小天使都好高冷啊,每次發評論都 好精簡,跟你們對比起來,我仿佛一個逗(zhi)比(zhang),仿佛擁有一波假的粉絲。 [望天]

☆、念念不忘

“So?”黎曦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這和你擅闖民宅有個瘠薄關系啊!理由不充分,重來!”

“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受傷的時候,家永遠是最溫暖的港灣。”死侍語調輕快的道。

“這托馬是你家嗎?這明明是朕的行宮,能不能說人話?”黎曦冷漠的道。

“哥在找哥淘氣榜單上的一個人,哥已經找了一年零三周零六天又十一小時……”說到這裏,死侍頓了頓,擡起手看了看手腕上一支非常卡通可愛的手表,“二十三分鐘,讓他補償他對哥做的事。”

“說重點。”黎曦對于這個半天說不到重點的人也是絕望了。

十句話裏有九句都是廢話。

“重點是,哥今天逮到他了,哈哈哈,死侍爸爸棒棒噠~”死侍歡快的在原地轉了個圈,然後瞬間變臉,罵了一聲,“但是哥又讓弗朗西斯那個小碧池從哥的手中溜了!單手。操他媽噠!氣死死侍爸爸了!”

“……”

這托馬就是你的重點?!

日哦,好氣!

黎曦深呼吸了一下,語氣涼涼的,“老子的棍子呢。”

“甜心,你別這麽暴力,當心嫁不出去。不過,如果你真的嫁不出去的話,哥可以将就把你收了的。喔,不行,哥還有一個全世界最性感迷人的女朋友呢!你還是孤獨終老吧。”死侍将放着棍子的沙發“呲——”的一聲踹遠,繼續逼叨逼叨,“那個辣雞作者給我劇透,你的變種能力很變态,如果想找到弗朗西斯,可以來找你。甜心,你幫哥找找那個小婊砸吧,哥可以把大咚借你負距離交流一會兒~”

那個辣雞異能……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朕現在也忙着找人呢?”黎曦嘴角一扯,暴躁的跳起來打他,“朕現在要找的人都沒找到!還幫你?!你知不知道要找到一個人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說出來都怕吓着你!

“多大代價?沒什麽代價是哥付不起的。”死侍徒手接住她的拳頭,補充道,“錢除外。不過我想甜心你這麽有錢,應該不會貪財……吧?”

不會貪財?

我貪起財來我自己都害怕!

想到今天下午被自己坑的那個智障,黎曦冷哼了一聲。

“你上一次見到他是多久?”

死侍扳着手指算了算,“七小時又二十一分鐘。”

“代價就是,你——當然,你也可以選擇讓別人代替,反正必須要一個人,失蹤七小時又二十一分鐘,任何人都找不到的那種失蹤。”黎曦道。

“就這樣?”死侍不可置信的問。

哥都做好被坑得連內褲都不剩的準備了,你就給我說這個?

騙砸!

黎曦揮了揮手,“就這樣。”

她也沒想到賤賤距離上一次見到弗朗西斯才七個小時啊。

“甜心,你會幫哥的對吧。”死侍捧着臉,期待的看着她。

黎曦沉默的和他對視了片刻,“你選擇讓誰失蹤?”

“哥自己啊。”

“我需要他的照片。”

“甜心你這是答應哥了對吧?”死侍對她比了個心,“哥就知道你是愛哥的。”

說着,他從腰側的口袋裏摸出一盒杜蕾斯,“喔,不是這個。”他看了一眼,“還是草莓味的,甜心你要試試嗎?”

黎曦掂了掂棍子,面無表情道:“我這兒有一根能把你捅出血的雪茄,要試試嗎?”

“天吶甜心,你比我還污!”死侍誇張的捂住臉,再摸,“哦,也不是這個。”他把槍扔到地上。

“也不是這個。”摸出一條皮鞭。

“不是。”摸出一包小零食。

“FUCK!弗朗西斯那個小碧池的照片呢!”摸出一本雜志。

“甜心,我保證,這個一定是……”摸出一條‘狙’‘擊’‘槍’。

“……”

等死侍終于找到一張弗朗西斯的照片時,地上已經堆了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

歪?妖妖靈嗎?這裏有個人搶了哆啦A夢的四次元口袋,還要搶人家的戲份啊!

“我以後是不是該叫你死·哆啦A夢·侍?”黎曦神情古怪的接過照片,“那個弗朗西斯究竟對你做了什麽?讓你這麽對他念念不忘?”

“甜心,你這詞用的,讓哥以後都不敢相信‘念念不忘’是褒義詞了。”死侍掀開自己的頭罩,“這就是那個碧池對哥做的事。”

黎曦把弗朗西斯的照片糊到他毀容後的臉上,“事實上念念不忘确實不是褒義詞,那是一個中性詞。賤賤你是智障嗎?”她看死侍的目光宛如在看一個傻子。

死侍:“……”

黎曦站起身,拍了拍手,“準備好了嗎韋德·威爾遜先生?你要做好見到弗朗西斯的準備了。”

“哥做好準備了,甜心。”

黎曦閉上眼,腦子裏浮現出弗朗西斯和死侍的面容,然後發動能力。

——帶賤賤去見弗朗西斯。

眸子裏閃過一抹淡金色的光芒,下一秒,死侍就消失在了黎曦面前。

“shit!”黎曦幾乎是在瞬間便沒了力氣,她用葛優癱的姿勢往沙發上一躺,一動也不動的,目光深邃晦澀的盯着虛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幾天後。

黎曦坐在一個審訊室裏,小腿吊兒郎當的搭在桌子上,翹着板凳,身體微微後仰。

她略帶涼意的視線毫不掩飾的打量着四周。

回想起自己來到這裏的原因,黎曦就氣。

她剛和自家讀者互怼了一波,就被一個自稱FBI的智障關到這兒來了。

——好笑,本寶寶長這麽大,就沒見過作風堪比土匪、長相堪比好萊塢男星、武器裝備堪比托尼·斯塔……啊不對,最後一個還差遠了!應該是:武器裝備堪比特工“007”的FBI。

他把老子當智障在忽悠呢?!

那個智障把老子關到這兒就算了,還沒收老子的電子設備,把老子一個人晾在這兒大半天。

我托馬遵紀守法的一個小公民,抓老子來森麽!

腦子被佩奇小姐的同類給踹壞了嗎?!

好氣哦,完全不能保持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想讓你們勸勸我,結果收獲一堆讓我換CP的評論,看來不換男主什麽的真的只有靠我自己的意志力了。【望天】(是的,我要堅持老爺不動搖!)

為了安撫你們受傷的小心靈,我撸了個賤賤的新坑出來。

詳情見作者專欄《[綜英美]人生解答書》

☆、聯系人列表

黎曦扭頭,對着單向透視玻璃豎了個中指,并用口型“問候”了對方一句。

——她十分肯定單向玻璃那邊有人正盯着她。

如她所想,單向玻璃那頭确實有人正盯着她。

“她的手機密碼破解了嗎?”光頭大叔尼克·弗瑞對于她的挑釁視若無睹,轉頭問道。

“已經破解了,密碼是3728。”一個特工點點頭。

“有檢查到什麽有用信息嗎?”

特工露出一個尴尬的表情,“沒有。她把通話記錄、短信、郵箱和社交軟件裏的私人短信都删的幹幹淨淨,查不到一點信息。”

尼克·弗瑞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

這麽謹慎?

她果然不是什麽普普通通的商人。

“她的聯系人列表上了好幾層防火牆,一旦密碼輸入錯誤兩次就會自動銷毀,我攻破不了。”特工把黎曦的手機遞給尼克,“局長,我提議讓托尼·斯塔克來攻破。”

畢竟托尼·斯塔克是這方面的天才。

“我知道了,去忙吧。”尼克接過手機,沒有接受他的提議。

黎曦昨晚救了托尼·斯塔克,是斯塔克的救命恩人,再加上托尼·斯塔克本來就對神盾局沒什麽好印象,會幫着神盾局攻破黎曦的手機就怪了。

“局長,讓我試試吧。”一個身着黑衣的冷豔女人主動道。

尼克·弗瑞轉身,不動聲色的審視了她一番。

他以前可從來沒見過這個女人。

女人很鎮定地解釋道:“我叫崔妮蒂,一個月前才加入神盾局,在加入局之前,我是一名黑客。”

“有所耳聞。”尼克知道崔妮蒂在黑客界的名氣,“交給你了。”

崔妮蒂接過手機,對尼克點點頭,“好的,局長。”

“你進去審訊她。”尼克指了一位特工。

特工點點頭,依言進入審訊室。

而特工剛走進審訊室,尼克·弗瑞就得到托尼·斯塔克穿着鋼鐵戰衣闖入神盾局的通知。

尼克·弗瑞:“……”

“攔住他。”他按住隐形藍牙耳機,下命令道。

如果讓托尼·斯塔克來了,自己還不一定能不能從黎曦的口中審訊出想要的東西呢。

——雖然托尼·斯塔克不來,這件事情也挺懸的。

耳機那頭,特工無奈地說,“局長,他已經……”

“尼克·弗瑞,你憑什麽扣押我的救命恩人?!”

特工的話還沒說完,穿着鋼鐵戰衣的托尼·斯塔克便降落在尼克面前。

尼克·弗瑞心裏是MMP的,但是臉上依舊面無表情,“她讓你的傷口快速愈合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這能說明什麽?”托尼打開面部盔甲,露出一張有些憤怒的帥氣臉龐,“頂多證明她是一個擁有罕見治愈能力的變種人而已。”

而且人家還是華國公民!

你們這個國土什麽什麽,名字超長局有什麽資格随意扣押人家?

當心人家華國大使館的人找上門啊!

“沒有那麽簡單。”尼克拿出一部手機,把一段監控視頻橫在托尼面前,“視頻上顯示,她的力氣不同常人,還有一根可以變換大小、破壞了驚人的棍子。”

視頻裏,一個金眸少女手裏的棍子憑空變長,然後她提着棍子,動作帥氣的吊打了一波黑衣人。

少女把幾十個要麽斷手要麽斷腳的黑衣人疊成羅漢,走到鋼鐵戰衣壞得不成樣的托尼·斯塔克面前。

她先是叫了托尼幾聲,見托尼毫無反應後,眉頭一皺,徒手掀掉他的面部盔甲,雙指一并,點在托尼的頸動脈上。

沒過一會兒,托尼的臉色就很快好轉,臉上的幾處傷也有了愈合的跡象。

少女拍拍手掌,把棍子變回原來大小,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托尼·斯塔克暗自皺了下眉。

該死,自己昨晚從昏迷中醒來,讓賈維斯幫忙處理後續的時候不是删掉了這份視頻了嗎?

神盾局的這些人是怎麽找到的?

尼克看出他的想法,卻沒有做出解釋的打算。

開玩笑。

我在你身邊安插了卧底,并且在你醒來之前就事先拷貝了這份視頻的事情會告訴你嗎?

尼克收了手機,“你看見了,她并不簡單。”

“那又如何?”托尼毫不示弱,“賈維斯,給大使館的人打電話。”

“遵命,Sir。”

尼克·弗瑞:“……”

我就知道,托尼·斯塔克一來就沒什麽好事兒!

就沒見過幫着外人對付自己國家的英雄!

尼克·弗瑞和托尼·斯塔克都用不贊同的憤怒目光看着對方。

只是托尼的情緒表現得比較明顯,但是尼克的情緒卻難以察覺。

兩人對峙了好一會兒,還是崔妮蒂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暗流湧動。

“局長,我已經攻破了她的聯系人列表。”崔妮蒂遞出手機。

“誰的?她的?”托尼·斯塔克指向審訊室裏的黎曦,在得到尼克和崔妮蒂沉默不語的反應後,便明白自己的猜測是真的了,“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做?!”

尼克不回答他的話,低頭翻了翻黎曦的聯系人列表。

那是一張很牛逼的聯系人列表。

列表裏有好幾千人,但是很奇怪,黎曦作為一個商人,通訊錄裏和商業搭得上關系的聯系人卻只有“托尼·斯塔克”和“布魯斯·韋恩”。

在她的通訊錄裏,更多的是像“夏洛克·福爾摩斯”、“斯潘塞·瑞德”、“詹姆斯·邦德”、“查爾斯·澤維爾”、“尼克·弗瑞”和“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之類人物的私人聯系方式。

尼克大致浏覽了一下,發現了好幾十個華國各個領域的重量級人物的聯系方式。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串備注着自己名字的熟悉號碼上面。

她從哪兒來的我的聯系方式?

還有人稱“大英政府”的邁克羅夫特……

頭大.JPG

她果然不簡單。

尼克将通訊錄複制了一份。

作者有話要說: 崔妮蒂:黑客(出自《黑客帝國》系列)

斯潘塞·瑞德:FBI探員(出自《犯罪心理》系列)

詹姆斯·邦德:英國特工(出自《007》系列)

本章就是為了我曦總的瑪麗蘇事業添磚加瓦,順便告訴小天使們我要綜的英美劇。

☆、怼天怼地怼特工

無論神盾局特工問什麽,黎曦都是采取一種“你盡管問,能問出來算我輸”的不搭理政策,自顧自的把玩着棍子。

敢關老子,還想從老子嘴裏撬出有用信息?

你托馬以為自己的臉大得太平洋似的呢?!

單向玻璃這頭的尼克·弗瑞按着藍牙耳機,“你問問她要怎樣才肯開口。”

尼克一看黎曦的狀态就知道,如果他們不能滿足黎曦的要求,黎曦說什麽也不會回答他們的問題的。

那邊,特工一問出這個問題,黎曦就開口了:“我要我的手機!”

朕的手機裏秘密多着呢,哪能落到他們手裏。

“答應她。”尼克道。

托尼·斯塔克不知道什麽時候從鋼鐵戰衣裏走了出來,鼻梁上架着一副逼格極高的墨鏡,雙手環胸,冷笑了一聲。

把人家的手機都了解得透透的了才還給人家,神盾局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尼克裝作沒聽見,讓一名另特工把手機拿進去。

黎曦拿到手機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聯系人有沒有被人動過。

她的手機通訊錄設置了自動更換壁紙功能,每打開一次應用就會自動更換壁紙。

黎曦神色不明的摩挲過屏幕。

她明明記得,按照壁紙循環順序,這次出現在手機通訊錄裏的壁紙應該是一張她畫的漫畫版金發碧眼小姐姐。

但是現在,這上面的壁紙卻是一張風景照……

她臉一黑,“啪”的一聲把手機扣在桌子上,拍桌而起,“誰踏馬給你們不經允許動老子手機的權利的!”

侵犯我的個人隐私權!?

我的通訊錄裏不知道有多少私密聯系人,要是被這些還不知道什麽來路的人複制了……

Shit!Fuck!MMP!

說好的團結友愛、自由平等……啊呸,氣糊塗了,這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跟資本主義國家沒個孜然雞翅的關系。

特工沒有對她的憤怒做出任何回應,依舊坐在椅子上,冷靜的看着她,像是在評估她什麽。

那種目光其實特別令人惱火,黎曦盯着特工,神色變了幾變,最後她卻只是嗤笑了一聲,便坐回椅子上,修長筆直的雙腿吊兒郎當的交疊。

她冷眼看着特工得到尼克·弗瑞的指令走出去,然後又走進來另一個特工。

“你好,我是FBI。”特工熟門熟路的掏出一張FBI證件在黎曦眼前一晃。

黎曦懶洋洋的撐着腦袋,目光平靜,“是不是FBI,你自己心裏沒點逼數嗎?”

她語調毫無波瀾的戳穿他。

特工一驚,裝作沒聽見,“你的姓名?”

她怎麽會知道自己不是FBI?

黎曦瞥了一眼他擱在桌上的一疊A4紙。

這疊紙上應該就是她的資料吧。

“帶引號的FBI先生,我以為你不瞎?”黎曦點了點資料。

不知道自己看啊?

智障。

特工:“……”

“嗤。”托尼·斯塔克毫不留情的嗤笑出聲,“讓你們随意侵犯人家姑娘的隐私,該。”

尼克·弗瑞深吸了一口氣。

真不知道托尼·斯塔克這個一言不合就黑入神盾局的人有什麽資格談個人隐私問題。

“你怎麽還不走吧?”尼克的語氣聽起平淡極了,但是心裏是什麽心情,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看着你們被怼,我怎麽好意思走呢?”托尼推了推墨鏡,露出一對焦糖色的大眼睛,不過他很快又把墨鏡放下,将目光放在審訊室裏。

不看着大使館的人來把他的恩人姑娘救走,他怎麽能走?

尼克看出他的想法,暗自罵了一聲,只能讓裏面的特工跳過已經知道的信息,加快審訊速度。

“你為什麽會從那條小巷經過?”

“那是我回酒店的必經路,我假設你沒有鋁攝入過多?”黎曦翻了個白眼。

鋁攝入量過多會導致記憶力下降和思維能力遲鈍。

黎曦的這個問題簡直就是在問:你是不是傻?

神盾局特工忍耐了一下,“按照你平時的作息時間,那個時候你還在外面吃晚餐。”

這群智障還調查本寶寶的作息時間?!

算了,不氣。這群人連通訊錄都能給老子黑了,對比起來,區區查作息規律也不是那麽難以忍受……個屁啊!

完全不能忍好嗎!

等老子出去了,非要把這些智障neng一頓不可。

黎曦眸色一冷,冷嘲熱諷道:“你就不允許別人有點特殊情況嗎?比如大姨媽來了心情不好之類的。難道你今天不行,明天不行,以後天天都不行嗎?那我可真為你的女朋友擔心。”

“……你為什麽會救下托尼·斯塔克?一般人看到這種情況都會躲開。”神盾局特工按捺住上去揍她的沖動。

她讨人嫌的本事簡直和托尼·斯塔克不相上下!

嘴巴是塗了毒液嗎?!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一般人了?一般人會長得我這麽漂亮?有我這麽聰明嗎?不要以己度人好不好?”

特工氣得拳頭越握越緊,看上去馬上就會上去揍她一頓。

以己度人是什麽意思?!

Fuck!

“你是有治愈能力的變種人嗎?”他忍了忍,繼續問道。

咦?這樣還不發作?

黎曦摸了摸下巴。

小夥子忍耐能力不錯呀。

“我的異能……嗯,就是你們說的變種能力,可不是治愈哦。”黎曦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她是用靈力治好了托尼·斯塔克。

——加快傷口的愈合速度只不過是靈力的作用之一而已。

但是靈力這個玩意兒是遺傳的,不是基因突變,所以算不得變種能力。

特工“砰”的一拳砸在桌上,“你最好說實話!我……”

能讓人的傷口快速愈合,不是治愈是什麽?

唬誰呢?

“夠了,出來。”他威脅的話還沒說完,耳機裏便傳來尼克·弗瑞的命令聲。

特工臉上一黑,但是長官的命令不能不從,于是他在走之前,一腳踹在黎曦面前的椅子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老爺:“我都問不出的問題,哪能讓你們問出來?”

賤賤:“我都不能讓她吃癟的人,哪能讓你們搶先?”

妮妮:“我……”

鳶子(打斷他):“你有什麽好說的,都沒和曦總演過對手戲!”

妮妮:“……我的鋼鐵戰衣呢!”

鳶子(瞬間裝死):“大佬求放過!”

哈哈哈,來,為我們的“FBI”先生默哀三秒鐘。

另外,老爺這算是持續掉線了好幾章後的第一次出場吧?(我不管,小劇場出場也算出場!)

☆、翻臉比翻書還快

“嘭!”耳邊突然響起爆炸聲。

特工驚得立刻進入備戰狀态,卻看見黎曦再次用嘴發出了自己剛才聽見的爆炸聲,“嘭!”

“咦?FBI先生?你怎麽還沒走呀?喜歡我的小節目嗎?在華夏,我們管這個叫口技。”黎曦惡劣地勾起嘴角笑,“不過,你的反應速度可真不錯,一點也不像FBI呢。”

我是不是FBI,你心裏還沒點13數?

特工邁腿往外走,臉一會兒黑一會兒紅的,煞是難看。

“大爺慢走~歡迎下次再來玩啊~”黎曦愉悅的對他揮了揮手,那語氣與青樓老鸨送別客人時沒什麽兩樣。

瑪德智障,能從老子嘴裏審出東西來的人還沒出生呢。

特工被氣得一晃神,關門的時候差點夾到了手指。

“哈哈哈哈!”黎曦樂得前仰後合的。

審訊室外,一個大使館的亞裔帥比臉色很冷地看着尼克·弗瑞,“弗瑞先生,我怎麽不知道貴國神盾局什麽時候有資格審訊我國公民了?”

尼克有些頭疼:“我……”

“這是很嚴重的外交事故,我要求貴方立刻釋放黎曦小姐,并向黎曦小姐道歉。”帥比不讓他開口把話說完,态度強硬地道,仿佛只要尼克不釋放黎曦,就會掏槍打他似的。

“……當然。”

我都做好和他打一小時官腔的準備了,結果他這麽直接的想要接到黎曦?

尼克心底對黎曦的來歷又多了幾分計較。

黎曦轉着棍子,從審訊室裏走出來。

“黎小姐。”大帥比立刻迎上去,“很抱歉讓您受驚了,我是華國駐美大使館的工作人員,我姓張。”

“你好,張先生。”黎曦揚起一抹官方微笑,和他的手握在一起,一觸即離,“十分感謝張先生的搭救之恩。”

“保護我國公民是我分內之事,不足言謝,更何況,是斯塔克先生的及時提醒,才讓我得知您被神盾局非法拘留。”張先生微笑道。

神盾局?

Very good.

黎曦嘴角的笑容加深。

你成功的引起了本寶寶的注意。

“還是謝謝你,張先生。”黎曦轉身,看向托尼·斯塔克,“還有斯塔克先生。或許斯塔克先生願意給我一個聊表謝意的機會?比如一起吃個午餐……”她一頓,擡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或者晚餐什麽的……”

“當然,甜心。不過要說感謝,也應該是我感謝你才是。”托尼摘下墨鏡,焦糖色的大眼睛裏倒映着黎曦的倩影,“我的救命恩人姑娘。”

“叫我Licy就好,斯塔克先生。”黎曦若有若無地勾了一下嘴角,目光轉到尼克·弗瑞身上。

她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他一眼。

鹵蛋頭,黑眼罩,黑風衣,在神盾局出現。

憑借這幾個信息,她把尼克和自己曾經在資料裏看到的那個人聯系在一起。

“啊哈。”黎曦雙手合十,故作驚訝和好奇的看向尼克,“這位是……尼克·弗瑞局長?哈,原來你們不是FBI呀?真有意思,神盾局特工僞裝成FBI探員,非法抓捕他國公民、未經允許侵犯他國公民的隐私權……對了,弗瑞局長,你可以對我保證,我通訊錄裏的聯系人列表還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一份嗎?”

黎曦嘴角挂着一抹微笑,但是那抹笑意卻不達眼底。

這個智障絕對複制了朕的通訊錄。

——他大費周章地破了朕的通訊錄,怎麽可能只是看一眼就算了?!

尼克對于她的冷嘲熱諷有些頭疼:“黎小姐,對于這件事,我深表歉意,但是……”

“好吧,既然深表歉意那就道歉吧。”黎曦很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

但是前面的話都是屁話,後面的才是重點。

她才不要聽尼克怎麽為自己的行為解釋呢。

無外乎就是“為了保障你的危險性在可控範圍內”、“這是無奈之舉”這幾句,要是他再不要臉一點,還能給她扣個傷害美國公民、攜帶危險品入境的帽子下來。

政治家嘛,她見得多了,大多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心眼都多得跟沙子似的,臉皮還奇厚無比,連青藏高原都得甘拜下風。

(青藏高原是全世界地殼最厚的地方。)

尼克這樣的人算是政治家裏的一股清流,十分難得的堅持崗位、利己利國的主,算起來還是英雄,但是他對待別的不相幹的人……呵,就很一言難盡了。

只是黎曦才不在意他對別人如何呢,更不會因為他有苦衷就原諒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

我踏馬還不至于聖母到那個地步。:)

惹了老子就別想全身而退。

尼克·弗瑞:“……”

他以為這位姑娘知道“深表歉意”只是一個口頭用語,無實際意義?

“怎麽?弗瑞局長?不道歉?你不是‘深表歉意’嗎?喔,我知道了,你只是說說而已。”黎曦故作恍然大悟的笑了,飽滿的紅唇翹起一個性感的弧度,金色的眸子閃爍着細碎的光亮,仿佛有萬千繁華開遍,絢爛、美麗。

美人一笑是極其迷人的,正當在場的人沉迷于美色,晃神的時候,黎曦下一秒就變了臉色,一臉陰沉的“砰”的一聲拍在桌子上,“Fuck!”

衆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一抖。

“毫無緣由的抓老子來這個鬼地方還查老子?!當老子是地板随便給你踩呢?!要麽道歉要麽等着接律師函!二選一!”黎曦冰涼的視線放在尼克·弗瑞身上,“要是兩樣都不選,就等着挨揍吧。”

衆人:“……”

這就是傳說中的翻臉比翻書還快嗎?

尼克平靜的和她對視。

不能道歉,道歉就等于自己認錯了,到時候華國就有由頭敲他一筆了。

更何況,按照黎曦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怒氣,會因為一句道歉就原諒他就怪了。

“好吧,看來你是兩樣都不選了。”黎曦勾了下嘴角,她環顧四周,迎着周圍特工警惕的目光,特別純良的對他們笑了一下,然後令衆人猝不及防的猛然出手,砰砰幾拳砸在尼克臉上。

——有靈力加持,使得她的速度很快,在場的人都沒預料到她的動作。

周圍的特工頓時将手中的槍上膛,警惕的對準她。

黎曦瞥了他們一眼,往腦門上吹了吹氣。

老子剛才就不該和這個鹵蛋瞎逼逼,早動手不就完了?

反派(劃掉)死于話多啊!

算了,吃一塹長一智,就當長教訓了。

“黎小姐,這件事交由我來處理吧。”張先生見勢不妙,連忙出聲。

上司說的不錯,這位可是一言不合就要揍人的主。

“不必了,張先生,我可以處理。”黎曦拒絕了。

這群特工還奈何不了她。

“黎小姐。”張先生露出懇求的表情,“我會給您一個令您滿意的答複的。”

來的時候上面交代過,怎樣都行,就黎曦不能受傷害。

如果出了事情,他需要全權負責的。

黎曦和他對視了兩秒,大致猜到了什麽。

紅唇一撇,她後退了一步,站在托尼·斯塔克身側,“行吧。”

不能因為自己的情緒牽連無辜的人。

要是處理得不讓她滿意,她大不了事後找個偏僻點的小巷子把人套上麻袋再揍一頓就是了。

也不麻煩。:)

……

不知道張先生怎麽交涉的,尼克·弗瑞最後雖然沒有道歉,但是向黎曦保證,她願意在美國待多久就待多久,并且在紐約的一切開銷皆由神盾局承擔。

但是沒有神盾局黎曦也可以想在美國待多久就待多久的。

至于開銷……

坐擁九黎集團,身價不菲的黎曦還會差那點錢?

還特意标注“在‘紐約’的一切開銷免費”,簡直刷新了黎曦對摳門的認知。

太陽他二舅爺的姑奶奶哦。:)

對于處理結果,黎曦沒說滿意,也沒說不滿意,只是當着尼克·弗瑞的面掰斷了手機卡。

黎曦不是記仇的人。

因為有仇,她一般當場就報了。

但是如果她當場沒報……

迷之微笑.JPG

待事情處理完後,全程幸災樂禍的圍觀群衆托尼·斯塔克很自然的邀請黎曦共進晚餐。

托尼比起正餐,更青睐于快餐,比如披薩、漢堡、甜甜圈什麽的,但如果是邀請一位只見過一次面的恩人姑娘吃晚餐的話,他還是選擇了西邊的一家西餐店。

全紐約最貴的那種。

“Licy,我能知道你的變種能力是什麽嗎?”托尼在等餐的工夫,好奇的詢問道。

黎曦挑眉,“我還以為你會問,我為什麽會救你呢?”

“Licy,你這是在轉移話題。”托尼·斯塔克故作不滿的輕輕敲了敲桌子,“不過說實話,這個問題我也挺好奇的。”

黎曦笑了起來,“Oh,斯塔克先生,你太貪心了。”

“所以,你願意滿足我的貪心嗎?”他焦糖色的眸子裏滿是笑意。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天使@南瓜妖怪會捉蟲的提醒,上章bug已修。

聽見有小天使說我短小。

哼╯^╰,3000字呢?還短小嗎?

快誇我!就現在!(傲嬌臉)

#今日話題:我曦總的變種能力到底是什麽#

☆、變種能力

“當然,我無法拒絕你。你可是斯塔克先生。”

你可是那個明明可以游戲人間,永遠潇灑肆意卻選擇了拯救世界,換來滿身傷痕的鋼鐵俠,托尼·斯塔克。

“我就知道你不舍不得拒絕我的。”托尼得意洋洋的揚眉。

誰會拒絕托尼·斯塔克呢?

全世界最迷人男性排行榜第一名!

順帶一提,排行榜第二名是隔壁哥譚的布魯斯·韋恩。

以前托尼沒公布身份的時候,他和布魯斯就一直輪換着坐一二名的位置,待托尼公布鋼鐵俠的身份之後,才坐穩了第一名。

這麽一想,如果布魯斯公布了蝙蝠俠的身份,托尼的第一名就有點懸了啊。

“我救你是因為你救過我呀。”黎曦見托尼露出疑惑的表情,便解釋道:“幾天前,在斯塔克大廈附近的一家咖啡館。”

這個托尼倒是挺有印象的。

任誰被別人坑了一次都會記憶深刻的。:)

“Uh,至于我的變種能力嘛……”黎曦沉吟片刻,“我的變種能力是……轉移,或者說,是替換。”

托尼不解的挑眉,“替換?”

“是的,替換。”黎曦十指交握,下巴擱在十指上,“就像……要找到一個消失了七十年的人,就需要讓另一個人代替他,消失七十年。”

所以黎曦一直不大樂意用這個辣雞能力。

代價太大。

托尼突然沒了笑意,“嗯……就像要治好一個人的傷口,就需要另一個代替他受傷,是這樣嗎?”

“嗯,是的。”黎曦下意識的點頭,然後看見他驟然有些內疚的表情,微微一愣,旋即立刻反應過來他誤會了,“但是斯塔克先生,我救你時用的不是變種能力,是靈力。”

所以,你沒有必要內疚的。

“靈力?”托尼皺着眉,艱難的重複她話裏的最後兩個字。

因為這是一個專屬名詞,所以黎曦用的是中文。

他模仿着黎曦的發音,聽起來卻有些滑稽可笑。

“噗嗤。”黎曦眉梢帶上了笑意,迎着托尼故作不滿的表情,她掩唇假咳了一聲,“喔,抱歉,斯塔克先生。靈力嘛,你可以看做是歐美傳說裏女巫擁有的魔力,先天遺傳的,不是變種能力那樣後天變異。嗯,就是這樣。”

魔力什麽的,對于唯物主義的托尼·斯塔克而言,比變種能力還難接受。

變種能力至少是有跡可循的,還算是有科學道理在裏面。雖然有之甚少,但是至少有不是?

但是魔力于托尼而言就非常抽象了。

“那你知道魔……”力形成的原因嗎?

“Sir。”

話還沒說完,賈維斯的聲音便從托尼的手機裏響了起來,随後,黎曦的手機短信鈴聲也“叮咚”了一聲。

兩人一愣。

“那是我的AI管家,賈維斯。”托尼解釋道。

“Wow,人工智能……酷,真不愧是斯塔克先生。”黎曦驚訝的贊嘆道,“他的聲音可真好聽。”

“謝謝你的誇獎,黎小姐。”賈維斯帶着倫敦腔的優雅音調響起。

“不客氣,因為你值得。”

雖然不知道賈維斯看不看得見,但是黎曦還是對托尼的手機微笑了一下。

“抱歉,斯塔克先生,我去補個妝。”她拿着手機和包站起來。

賈維斯不會無緣無故的叫托尼·斯塔克。

他叫了斯塔克之後卻不說話,這說明有些話是她聽不得的。

托尼看着黎曦未施粉黛的盛世美顏,挑眉。

這借口找得也忒不走心了。

不過他體貼的沒有戳穿,“請便,Licy。”

黎曦走遠一些後,拿出手機。

【華夏異能者協會:黎小姐,我部已正式更名為神矛局(S.P.E.A.R.)。】

忘提了,手機卡是托尼·斯塔克幫她辦的。

【我:EXM?神矛局?還能再中二一點嗎?你們和美方神盾達成了什麽見不得人的PY交易?】

古籍有載,西方有盾,東方有矛。

其實神矛局什麽的在幾百年前就有了,只是幾十年前某任局長抽風換了個名字,今天現任局長又不知道抽什麽風又給換回來了。

黎曦一看到這個名字就想到了今天的那個智障局,她撇撇嘴,動手修改了一下備注。

【神矛局:今天的事我們已經知道了,鄭局長已經把新的一份聯系人發送至您的郵箱。】

【我:有多少人沒換聯系方式?】

【神矛局:該換的都換了。】

那就好。

黎曦收了手機。

複制了本寶寶的聯系人列表就有用了嗎?

呵呵噠。

圖樣圖森破。

“Sir,有一位自稱“龍岩”的亞裔男人憑空出現在您的馬裏布海灘別墅。”

待黎曦走了之後,賈維斯道。

“等等,我沒聽錯吧?憑空出現?!”托尼·斯塔克不敢置信的微微瞪大了眼。

#總覺得自己做了鋼鐵俠之後靈異事件就頻頻發生是為什麽?#

“是的,Sir。”

“你确定他不是有什麽能讓人跳躍空間的交通工具?!”

托尼覺得,比起挑戰唯物主義觀的“憑空出現”,還是“他駕駛着超前這個時代很多年的空間跳躍交通工具出現”這個解釋更讓他好受點。

賈維斯覺得自家Sir的關注點已經偏了,“是的,Sir,我确定不是。另外,龍先生聲稱有一樣重要的東西要親自交到您的手裏。”

托尼摸了摸下巴,“神神秘秘的……”

……

馬裏布海灘別墅

海浪輕輕拍打着海岸,偶爾有潮湧的聲音傳來。

托尼·斯塔克端着高腳杯,警惕的盯着自稱“龍岩”的亞裔男人。

被盯着的龍岩不氣惱也不緊張,泰然自若的任由他打量。

過了一會兒,托尼覺得無趣,靠在沙發上,語調懶洋洋的,“你說你有東西給我?”

“是的。”龍岩從身前的背包裏拿出散發着瑩瑩藍光的宇宙魔方,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心裏,“就是這個。”

托尼眯了眯眼,“賈維斯,掃描它。”

正當龍岩對托尼口中的“賈維斯”感到疑惑的時候,賈維斯開口了:“好的,Sir。”

“!”

龍岩聞聲一驚,警惕的環顧四周。

他沒看見這裏有別的人啊。

托尼簡單的解釋了一句:“那是我的人工智能管家。”

人工智能?!

龍岩驚訝的瞪大眼,“就像一個真正的人一樣嗎?”

“不。”托尼超級嘚瑟的晃了晃高腳杯,“他比人聰明好多倍。”

“不可思議。”龍岩頗為感慨的看了看四周,“沒想到現在的科技已經發達到這個地步了……”

明明在他“被凍死”之前,這個世界是連智能引擎都只有一個大體框架的。

現在一覺醒來,卻一切都變了。

陌生的城市。

陌生的國度。

陌生的人們。

陌生的一切。

想到這裏,龍岩忍不住有些傷感。

也不知道他的那些戰友怎麽樣了。

是否還身體安康?

還有那些調皮搗蛋的新兵蛋子們,安家立業沒?

他還能見到他們嗎?

托尼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做事風格神神秘秘,說話方式奇奇怪怪,還莫名其妙的就陷入回憶,一副惆悵的樣子。

這個人是哪個地方長歪了嗎?

兩人迷之沉默着。

托尼本來想開口說點什麽的,但是一看見龍岩微蹙着眉,那嚴肅感傷的表情,再多的話都憋回去了。

說實在的,托尼長這麽大,就沒和誰這麽大眼瞪小眼的尴尬過,而龍岩自己還沒什麽讓人家有些尴尬了的認知。

于是……

托尼更尴尬了。

還好賈維斯即使開口,化解了托尼的不自在。

“Sir,掃描結果出來了。”賈維斯把一個立體的虛拟宇宙魔方投影在空中,“這塊物質內蘊含着大量的伽馬射線……”

賈維斯吧啦吧啦,講了一大堆龍岩沒聽懂的專業用語。

龍岩:“……”

雖然不明覺厲,但是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不愧是比人還聰明的物種。

托尼聽完之後,來了興致,“你是說,這個小東西裏蘊含着巨大的能量?”

“是的,Sir。”賈維斯贊同的道,“還有,Sir,我查到,神盾局正在找這個東西,他們把它叫做‘宇宙魔方’。”

神盾局?!

那個名字長出銀河系的不幹好事局?

他們什麽時候改名了?

托尼挑眉,看向龍岩,“這個玩意兒你是從哪兒拿來的?”

居然能讓神坑局看上。

龍岩從回憶裏抽出來,斟酌着遣詞,謹慎的答道:“從神盾局拿出來的。我是一個能聽到別人心理活動的變種人,我聽到他們說,神盾局在利用這個東西研究武器,于是我……”

“等等!”不等他把話說完,托尼就打斷了他的話。不可思議的瞪大眸子,他的音調微微拔高,“你能聽到別人心裏在想什麽?!”

那豈不是我剛才尴尬癌發作時想到的那些妹子都被你聽了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一直以為不管是漫威還是DC都沒有中國組織的,結果漫威宇宙裏有一個神矛局…… /捂臉哭。

請小天使們原諒蠢作者吧。

BTW:《神盾局特工》裏科爾森否認了神矛局的存在,在本文裏我就當它存在吧。

再BTW:神矛局設定有部分删改。

#哈哈哈,曦總完美和目标人物錯過#

☆、閨蜜是拿來怼的

龍岩覺得他的關注的有點不對,“是的,我能聽見。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神盾局在暗戳戳的研究武器好嗎!

“不!那才是重點!你居然能聽見別人的想法?!這個世界上有誰在你面前能保留秘密?”托尼·斯塔克不敢置信的放下高腳杯。

那豈不是能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了別人的銀行密碼和腦內十八禁打碼視頻?!

卧槽,簡直黑科技好嗎?

“……”龍岩覺得,如果自己不解釋清楚,托尼就不會安安靜靜的聽自己把話說完了,“斯塔克先生,我的能力只有在和別人有肢體接觸的時候才會起作用。”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瞎幾把腦補和擔心了?!

你的腦洞那一頭是連着黑洞嗎?!

“……”這回換托尼迷之沉默了,“Uh,好吧,你剛才說到哪兒了?繼續吧。”

龍岩開始有些懷疑自己來找托尼·斯塔克這個決定到底對不對。

不過,自己做的決心,跪着都要負責到底。:)

他深吸了一口氣,“這次能麻煩斯塔克先生耐心聽我說完了嗎?”

托尼眨眨眼,“當然。”

龍岩把之前打好的腹稿重新精簡的删改了一遍,“我被神盾局從冰層裏打撈起來後,他們……”

“等等?把你從冰層裏打撈起來?!”托尼蹭的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視線如同X射線一般來回掃視着龍岩。

是他的用詞有問題還是我的耳朵有問題?

把人從冰層撈起來之後,确定得到的不是一根死得不能再硬的人形冰棍嗎?

龍岩:“……”

哔了個旺財小花大黑的哦,你托馬能不能聽我把話講話?!

剛才答應得好好的話是随着食物一起被消化了嗎?

後悔來找托尼·斯塔克×1。

看着龍岩幾乎是崩潰的表情,托尼也想起來了自己剛才答應的話。

裝作理直氣壯的坐回去,他當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閉口不言。

龍岩将滿腔郁氣随着呼吸吐出去,“神盾局抽取我的血樣,研究我被冰凍七十年卻依舊活着的原因。”

哇哦,冰凍了七十年。

這還是一根過了期的老冰棍啊?

托尼有些驚訝,不過這次他沒有開口。

“在研究時,總免不了肢體接觸。我聽到他們在心裏評論尼克·弗瑞用宇宙魔方偷偷研發新型武器的事情。”龍岩說到這裏,表情更加嚴肅認真了,“還有,有些特工的心裏在想着自己為九頭蛇當卧底的事情,來回重複着‘九頭蛇萬歲’這句話。”

九頭蛇?

托自家渣爹的福,托尼對于這個組織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這個組織不是早就覆滅了嗎?

怎麽會出現在神盾局裏?

托尼狐疑的看着龍岩。

龍岩看出他的不信任,将手中的魔方遞出,“不管您信不信我說的話,宇宙魔方都不可以落在神盾局手裏,神盾局的水并不清。斯塔克先生,宇宙魔方蘊含着巨大的能量,很危險,遠不是現在的人類可以掌控的。您能向我保證不讓它落入有心人之手嗎?”

托尼沒有接,“為什麽是我?為什麽要這麽盡心盡力?”

明明你不是美國人,而且也不是很了解我。

托尼不相信這世上有無緣無故的好心。

“如果宇宙魔方被有心人利用了,那麽造成的損失就絕對不只是美國人的事了。”龍岩保持着遞魔方的動作。

宇宙魔方的能量他只能窺見其中冰山一角,可就是那冰山一角就已經讓他震撼不已。要是有人拿它做壞事,那麽它做造成的殺傷力範圍絕對不會僅限于美國。

至于為什麽選擇托尼……

龍岩笑了笑:“因為你值得信賴。”

其他英雄的基地我也找不到啊。:)

托尼對于他的贊美頗為受用,不過還是沒接過宇宙魔方,“我不喜歡從別人手裏接東西。”

他拿起高腳杯,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

龍岩臉上MMP,心裏依舊MMP。

事這麽多,你怎麽不原地爆炸和太陽肩并肩呢!

後悔來找托尼·斯塔克×2。

龍岩瞬間有了一種掉頭就走的沖動。

但是還不等他克制住這種沖動,宇宙魔方就仿佛察覺到了他的心思似的,一道藍色的光芒籠罩在他身上,帶着他麻溜的從原地消失。

辣雞負心漢,居然想抛下我?!

沒門!

免費目睹一場真人版大變活人的托尼·斯塔克:一臉懵逼.JPG

EXM?

發生什麽事了?

他不是要把宇宙魔方給我嗎?

怎麽走了?

好一會兒,托尼才反應過來,臉黑成鍋底,“賈維斯,我這是……被耍了嗎?”

賈維斯心情複雜的附和,“我想是的,Sir。”

城市的另一邊,突然出現在荒郊野外的龍岩:“……”

大半個晚上的努力變成泡影。

有一句敲裏嗎不知當講不當講。

強行不生氣.JPG

……

與此同時,黎曦一邊看着俄語版的十八禁小黃書,一邊和容姒唠嗑。

“小曦,你怎麽突然換手機卡了?你不是說那張手機卡你要用到死嗎?”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女聲。

女聲的聲線是偏溫婉柔美型的,可惜她咋咋呼呼的語氣把親和力爆表的聲線毀的一幹二淨。

容姒是典型的“表裏不如一”,長了一張古典美人溫柔可人的臉,其實心裏住着一百零八個摳腳大漢。

黎曦把手機開上擴音,抱起呼呼睡大覺的巴蒂一頓揉搓。

“喵!”巴蒂不滿的揮了她一爪子。

放肆!打擾本主子睡覺,要造反啊你!

黎曦逮住它的爪子,捏了捏它軟軟的肉墊,漫不經心的翻着書,“一口井複制了我的通訊錄,我一氣之下就把手機卡掰斷了。”

“井?哈哈哈,橫豎都二嗎?那口井為什麽要複制你的通訊錄呀?啊,不對,我記得你的通訊錄不是有好幾層防火牆嗎?”

黎曦幽幽的嘆了口氣,“總有刁民想害朕。唉,也怪我,太優秀、太耀眼了。”

沒辦法。

朕就是這麽完美。

爾等屁民還不快跪舔。

“小曦,我看見天上有牛在飛。”容姒無語的道,“現在那頭牛照了照鏡子,被自己的臃腫身材吓破了。”

自家朋友自戀成這樣,也是醉了。

“那你趕緊跟伯母說一聲,讓她帶你去醫院,撸多眼花是小事,要是小黃文看多了,臆想症發作,事就大了。”黎曦淡定的回怼。

牛還照鏡子?!

這已經不是想象力豐富的問題了。

已經上升到心理問題了。

這孩子想牛逼想瘋了吧。

“卧槽,你這個小時候看國文版小黃書,長大了看外文版小黃書的污妖王有什麽資格說我!”容姒炸了,把桌子拍得啪啪響。

天知道我怎麽在這個污妖王的身邊平平安安的長大,還沒受到污染的!

現在想想,容姒都覺得以前的自己不容易。

“容姒!你大晚上不睡覺,拍什麽桌子!要飯嗎!再拍桌子睡大街去!”電話那頭隐隐傳來一道憤怒的聲音。

容姒頓時慫慫的停下動作。

母上大人惹不起,惹不起。

黎曦對于這種場景也是見怪不怪了,嗤笑了一聲,“又被伯母怼了?該,誰讓你大晚上的擾民。”

一生氣就喜歡拍東西的臭毛病始終改不掉。

容姒惱羞成怒,“黎曦你閉嘴!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就知道轉移話題!”

對于容姒一生氣智商就上線的屬性,黎曦也是見怪不怪了。

她似真似假的可惜了一聲,“差一點就把話題歪過去了,小姒你長大了之後就不好糊弄了啊。”

容姒洋洋得意的道,“那是當然,本小姐現在可聰明了。”

“是是是,我家小姒天下第一聰明。”黎曦憋着笑誇她。

“算你今天嘴甜。”容姒餘音上揚。

過了一會兒,話題都歪到太平洋了,容姒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卧槽,黎曦你這個心機girl!又趁機岔開話題!那個問題有什麽不好回答的!”容姒氣得差點又拍起桌子,但是又想起自家母上大人的懿旨,頓時悻悻的放下擡高了一半的手臂。

這次黎曦是真的有點可惜了。

啧,就差一點就糊弄過去了。

“沒什麽不好回答的,就是想耍你玩而已。”黎曦嘻嘻笑着,将損友表現得淋漓盡致,“那口井複制老子的通訊錄不就是因為政治家那看誰都像壞人的眼睛嗎,一群腦補帝。”

“哦,這樣啊。”容姒頓覺無趣,“小曦,你說,怎麽這麽多人都喜歡搞政治呢?”

“Uh……”黎曦想了想,“政治就像‘妓’‘女’,誰都知道髒,但誰都想去搞搞。”

容姒“噫”了一聲,“小曦你好污啊,一言不合就開車。放我下來,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這個戲精。

黎曦嘴角一抽,“這句話可不是我說的,是你的男神之一,朱新建說的。”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卻被小魔(lao)方(po)強行帶離原地。

#今日話題:求妮妮的心理陰影面積#

☆、記憶宮殿

黎曦語調一轉,“下不去了,這是去圖書館的車。小姒,人醜就要多讀書,知道嗎?等你大腦充實了,就沒有人說你胸癟了。”

這句話的槽點太多,容姒居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吐槽哪一個。

“第一!我男神不可能那麽污!我不聽!我不信!你肯定是在騙我!”容姒直接否認三連,她不拍桌子了,啪的一聲拍在大腿上!

“哎呦卧槽,好痛!”容姒痛得一張俏臉都扭曲了。

黎曦幸災樂禍的笑了一聲。

這個智障呦。

也是蠻心疼她的智商的。

“第二!本小姐長得很漂亮的好嗎!走在路上也是有回頭率的女神!”容姒揉了揉大腿,“第三!你那個‘癟’字用的!天吶,我是平胸,不是漏了氣的皮球!”

容姒氣得想飛去美國打她一頓。

怎麽還帶人參公雞的!

還是不是閨蜜啦?

好氣啊!好氣啊!

……

第二天上午的天氣很好,太陽暖洋洋的,不灼熱也不刺眼,連帶着人都懶洋洋的。

黎曦坐在咖啡館裏玩游戲,面前的咖啡桌上擺着一杯沒喝一口,已經涼透了的咖啡。

她其實不愛喝咖啡,有事沒事往咖啡館鑽也只是單純的喜歡咖啡館裏淡淡的咖啡香氣和安靜的氛圍。

“教授,你要喝什麽咖啡?”一個紅發女人推着輪椅,低聲詢問一個光頭男人。

查爾斯·澤維爾笑了一下,盡顯溫潤儒雅的紳士氣質,“琴,我來這裏可不是來喝咖啡的。”

琴·葛蕾疑惑不解。

來咖啡館不喝咖啡做什麽?泡妹啊?

琴回想起那個“教授年輕時是萬花叢中過的花花公子”的傳聞,嘴邊的笑意古怪起來,忍不住開始瞎腦補。

要是教授真的是來泡妹怎麽辦?

她要告訴萬磁王,教授準備“出軌”了嗎?

萬磁王一吃醋,會不會拆了X學院了啊?

“琴?”查爾斯見琴停在原地,疑惑的回頭看她,“怎麽了?”

“沒事。”琴從瘋狂腦補裏抽出神來,“那麽教授,你來這裏做什麽?”

查爾斯有些奇怪她的反應。

——雖然他能輕易知道別人在想什麽,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他不會未經允許就腦人,于是就沒聽到那些可怕的腦補。

不過,也幸好他沒聽到。

要是聽到了……

呵呵噠。:)

“我來找一個變種人同伴。”查爾斯的目光落在黎曦身上。

黎曦好似沒感受到他的目光,依舊沉迷游戲無法自拔,又或者是,她感覺到了卻不在意,根本懶得擡頭回看一眼。

琴·葛蕾順着查爾斯的目光看過去。

黑發金眸,膚白貌美,前凸後翹,纖手細腰。

黎曦懷裏躺着一條黑貓,着一身再普通不過的白襯衣黑長褲,卻硬生生的穿出了一種國際超模街拍的感覺,那清冷禁欲的氣質幾乎要化成實質把自己和周圍的人隔絕開。

她可真漂亮啊!氣質好贊!還有身材也好得過分了!

上帝是用自己的肋骨創造的她嗎?顏值高得也太犯規了!

琴在心裏贊了一聲,又轉而想到:教授很少親自找變種人吧?今天卻難得了一次。

要找的這位變種人還這麽漂亮……

他果然是來泡妹的!

X學院藥丸。

琴下定論道。

“你好。”

一道溫潤的男聲響起。

黎曦從游戲裏擡起頭,看着查爾斯的眼睛,對他禮貌性的微笑了一下,“你好。”

打完招呼,她便又低下頭玩游戲了。

看帥哥不如打游戲。

天大地大,游戲最大。

查爾斯·澤維爾:“……”

是我的顏值和魅力值下降了嗎?

姑娘都不願意看他一眼。

琴·葛蕾:“……”

有點同情教授,但是……哈哈哈,教授你也有今天?!

哈哈哈哈,好想笑。

“你好,我是查爾斯·澤維爾。”查爾斯哭笑不得的再次開口。

喔,查爾斯·澤維爾,和X學院裏的那位X教授同名同姓。

黎曦滿不在意的想。

等等……同名同姓?

她關了手機,不動聲色的打量了查爾斯一眼。

光頭、輪椅、藍眼、溫潤儒雅帥大叔。

很好,确認是X教授本人無疑了。

黎曦在來美國之前從神矛局局長鄭賢那裏拷貝了一份美國大佬的私人聯系方式和官方資料——那種聯合國常任理事國都擁有的聯系方式和資料。

那沓資料裏,就包括了查爾斯·澤維爾的。

其實一開始鄭賢是不肯給她的,于是黎曦就把他揍得願意給了。

黎曦也是不懂他。

明明就打不過她,還非得每次都象征性的拒絕一下,等她揍他一頓之後再同意她的條件。

這不是抖M嗎?

“你好,我叫Licy。”黎曦眼尾高挑上翹的丹鳳眼配上不笑也像笑的M形唇,給人一種似笑非笑的玩味感。

“她叫琴·葛蕾。”查爾斯向她介紹道。

“你好,葛蕾小姐,我叫Licy,你叫我Licy就好。”黎曦對美人一向溫柔,連自我介紹時都對美人格外偏愛。

琴微微一笑,“好的,Licy。”

黎曦抽出身旁的椅子,讓琴坐下,然後雙手十指相抵,淡淡的目光聚焦在他們身上,禮貌的微笑着:“那麽,請問兩位找我有什麽事嗎?”

呵呵噠,變種人首領找她能有什麽事?

要麽就是想邀她加入X戰警,要麽就是覺得她的能力太危險想要壓制。

是的,她的能力很危險。

這一點,就是一直把自己的變種能力稱作“辣雞能力”的黎曦本人也得承認。

因為她的能力在有替代品的前提條件下,是近乎無敵,沒有bug的。

如果她願意,毀掉這顆美麗而脆弱的星球也只是在一念之間。

“你不用這麽警惕,我沒有惡意。”查爾斯無奈的道。

沒有惡意?

黎曦十指交叉,挑眉,“那澤維爾先生找我是為什麽?”

既然沒有惡意,那就不是後一條,是前一條了呗。

可怕。

總有人觊觎本寶寶。

“是為了……”

“咦……”查爾斯的話還沒說完,琴·格蕾突然驚呼了一聲。

“抱歉。”查爾斯停住話頭,對黎曦歉意的微笑了一下,側頭關心的詢問琴,“琴,你怎麽了?”

“呃……沒……沒什麽。”琴仿佛看見了怎麽不可思議的東西,嘴驚訝的微微長大,欲言又止的看着黎曦,“她……腦子裏……有一座宮殿……?!”

琴忍不住再發動能力,探向她的腦海,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一個人的腦海裏怎麽可能有一座宮殿?!

當琴·葛蕾進入黎曦的腦海時,再次看見了那座古香古色的中式宮殿。

“Wow……”琴驚嘆的環視四周。

原來不是自己看錯了啊。

她的腦子裏真的有一座宮殿!

宮殿的牆壁上雕刻着繁複華麗的金色花紋,分辨不出是什麽花紋,但是那花紋的樣式卻是透着歲月氣息,極致尊貴且優雅的。

她順着走廊走進一間敞着門的房間,看布局類似于客廳。

“葛蕾小姐。”一道清冷空靈的女聲響起,聲音裏噙着笑意。

琴回過頭,“Licy。”

“随意進入別人的腦海可不是什麽好習慣。”身着一襲玄色漢服的黎曦走進客廳裏,為琴抽出一把椅子,“請坐,葛蕾小姐。”

琴·葛蕾見她身上的衣服已經不是在外面穿的那套了,眼裏掠過一抹驚訝。

不過轉念一想,這裏既然是她的識海裏,那麽自然是随她控制。

“抱歉……”

“不用抱歉,這沒什麽,葛蕾小姐。”黎曦拿起桌上的茶具熟練的煮茶,動作行雲流水,賞心悅目極了,“要來杯茶嗎?”

“好啊,謝謝。”琴坐下來看她煮茶,“叫我琴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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