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一本正經說情話
第161章︰一本正經說情話
☆、番外：孩子
【傑森·托德】
黎曦蹲在傑森面前，把被打暈的小醜遞給他，“你想怎麽處置這個蛇精病？”
傑森活動着剛被黎曦治好的手臂，哼了一聲，“如果我要殺了他，你會答應嗎？”
“我沒什麽意見，但Bat會生氣的。”黎曦把傑森扶起來，“你會把這件事告訴他嗎？”
“當然要！”傑森提高音量，“我就是想知道，他會不會因為小醜差點殺了我而弄死小醜！”
黎曦冷靜地說：“然後讓他以你格鬥水平不夠高為由，對你訓練加倍？”
傑森回想起平常喪心病狂的魔鬼訓練，忍不住抖了抖身體，不甘心地道：“那怎麽辦？難道就這樣放過小醜？”
黎曦想了想，“這樣吧，剛才小醜怎麽欺負你的，你現在就加倍欺負回來好了，只要不弄死他，你就算把他揍得生活不能自理，Bat也不會和你生氣的。”
“這樣是不是太便宜小醜了……”傑森嘟囔道。
“要是你還不解氣……”黎曦從手機裏翻出一些照片來，“把這個上傳到網上？”
傑森湊過去看了看，是好幾十張小醜妖嬈妩媚的蛆式造型照，賊辣眼睛。
傑森不忍直視地別過眼，“這是什麽時候拍的？”
黎曦把照片傳給他，收了手機，“幾年前的一場宴會上，這個不長眼的蛇精病玩游戲，偏偏挑中了我，然後……”黎曦對着拳頭吹了吹氣，“他就變成照片上的這樣了。”
傑森吞了吞口水，深覺女人不好惹啊，以後絕對不能惹Licy生氣，她太狠了。
不過黎曦的照片給了傑森靈感，他找出一把剪刀，冷笑着靠近小醜。
幾十分鐘後……網上一組小醜的被SM的照片忽然火了起來。
黎曦躺在沙發上，捂着肚子，覺得自己有點胃疼。
好好的孩子，怎麽連SM是什麽都知道了……
這絕對不是我帶歪的！絕！對！不！是！
布魯斯拿着手機，指尖從那些照片上滑過，嘴角抽了抽，還是沒有勇氣把照片看完，太辣眼睛了。
“說真的布魯斯，如果我說，這不是我教傑森的，你相信嗎？”黎曦可憐巴巴地看着布魯斯。
布魯斯沒好氣地彈了一下她的腦門，“你說呢？”
【達米安·韋恩】
達米安是黎曦和布魯斯的孩子，長得乖乖巧巧的，看起來無害軟萌極了，性子卻是暴躁又暴力，一言不合就揍人，揍不過就怼，托尼、夏洛克、死侍幾大嘴炮王，沒一個是他沒怼過的。
無所不能的蝙蝠俠和他的羅賓們都為此頭疼不已。
達米安某次又和布魯斯吵了起來，吵得很兇，就差打上一架了。
那天晚上，黎曦從複仇者聯盟回來後，見布魯斯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一愣，快速走上前去，指尖輕輕地搭在他的太陽xue上，溫暖的靈力舒緩了他的疲憊，“布魯斯，發生什麽事了？”
“達米安想做羅賓，他還那麽小……”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他不希望達米安回憶起自己的童年只有血腥、暴力和罪犯。
他和羅賓們當初是沒有選擇，現實逼迫着他們要去成長，可達米安不一樣，他有愛他的父母，有美滿的生活，不用為物質上的東西煩憂，他實在想不出讓達米安做羅賓的理由。
“我知道了。”黎曦溫柔地撫平他緊皺的眉頭，“你去睡覺吧，很晚了，我去找達米安聊聊。”
黎曦起身離開房間，敲了敲達米安的房門，“達米安，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達米安看了她一眼，又極快地別過頭不看她，“我是不會給他道歉的。”
“為什麽？”
“因為我沒錯！”達米安堅定地說，“我問過迪克，他當羅賓的時候，也只是比我大幾歲而已！”
“是啊。可是那時候的迪克自保能力很出色，他能在打擊罪犯的同時還保護好自己，你可以嗎？人幼時的時候，三觀并不完整，迪克能保證自己在小醜的忽悠下毫不動搖本心，你可以嗎？”黎曦平靜地看着達米安，“我并反對你當羅賓，可是你要先向我證明，你有當羅賓的資格，你可以做到嗎？”
聽到黎曦的前半句，達米安還很不服氣，聽到後半句的時候，他眼睛一亮，那這麽一說，他還是有機會做羅賓的！
“我當然可以！”達米安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我要做到什麽程度才算有資格？”
黎曦想了想，“一，布魯斯很聰明，是很優秀的偵探，你若想做他的助手，也不能太差，等什麽時候卷卷也認可了你的探案水平，你就算達成了第一個要求。”
“二，布魯斯精通好幾十種格鬥術，是很厲害的格鬥大師，而賤賤是做雇傭兵的，格鬥經驗豐富，等你可以從他手上堅持五十招，就算達成第二個要求。”
“三，布魯斯會造裝甲，若是你在物理學上的天賦能讓托尼都驚訝，就算你達成了第三個要求。”
“聽起來好難……”
“是嗎？”黎曦挑眉，“那就加油啊。”
這三個要求确實很高。
卷卷和托尼都是自戀晚期，要他們承認別人比他們優秀，那比登天還難，而賤賤對達米安的要求一向甚高，不會在對戰的時候放水的。
可如果達米安達成了，他就是很優秀的超級英雄了，布魯斯不會不答應讓他做羅賓的。
達成這三個條件，不要五年也要三四年吧？
……
布魯斯雖然和達米安吵架的次數很多，但那是因為意見不和，他并不為而生達米安的氣。
布魯斯很少對達米安生氣。
在達米安印象中最深刻的一次，是那次他因為和父親吵完架後心情很差，就口不擇言地吼了黎曦幾句，那是布魯斯第一次在和他吵架之後沒隔上一晚就主動來找他的。
“你不該惹你母親傷心。”布魯斯坐在達米安對面，平靜地陳述道，“就算和我吵架後心情不好你也不該讓她不高興。”
達米安當然知道是自己錯了，但是他就是不喜歡布魯斯和他說話時那不容反駁的語氣，于是就頂了一句：“憑什麽啊？”
布魯斯看了他一眼，繼續說：“小曦當初懷你的時候很難受，吃什麽吐什麽，就連平時最愛的冰淇淋都吃不下。因為擔心對你不好，所以那段時間她連喜愛的甜食和零食都沒碰，每天吃那些放在平常她連看都不想多看一樣的東西，你不知道她當時為了你忍下了多少。”布魯斯提起黎曦時，眉眼瞬間柔和了，“她很愛你，不願意你受一點委屈，你怎麽舍得讓她因為你的情緒而傷心呢？”
達米安擠開他，“我知道了，我去找她。”哼，今晚媽咪就是我的了！臭蝙蝠別想和我搶！
【海倫娜·韋恩】
海倫娜有着和她母親如出一轍的金色眼睛，烏黑的長發，帶着一點自然卷，目光純澈而幹淨，笑起來的時候甜甜的、軟軟的，萌出銀河系，和布魯斯記憶中那個請他吃冰淇淋的小女孩一模一樣。
海倫娜很像她的母親，這一點不僅僅是表現在外貌上，更表現在她的性格上。很小的時候，她就知道心疼打擊罪犯的父母和哥哥們了，該學習的時候比誰都努力，閑下來了不哭也不鬧，從來不讓人多操心，懂事得令人心疼。
海倫娜那善解人意的溫軟性格，簡直就是一衆叛逆羅賓中的一股清流，以至于她幾個殘暴的哥哥們都特別喜歡她。
試想一下，誰會不喜歡一個白白嫩嫩漂漂亮亮，就跟個糯米團子一樣的小公主邁着小短腿跟在自己身後，甜甜地叫“哥哥”呢？
“哥哥，哥哥～”見到達米安回來，海倫娜立馬從樹上跳下來，她走過的每一步，地上都開出了漂亮的花朵，她小跑到達米安面前，揚起一抹笑容，期待地看着他，“我的生日禮物呢？”
達米安一瞬間有些心虛，他摸了摸褲子口袋，“嗯……這個……我……那個……”
海倫娜一雙漂亮的金色眼眸頓時就黯淡了下來，小聲地說：“你又忘了啊……”
腳邊的花朵仿佛感受到她的情緒，有些枯萎，達米安低頭看了一眼花，頓時慌了，“你別傷心，別生氣，也千萬別哭，哥哥錯了，下次不會了，我現在就出去給你買禮物好不好？”
這是海倫娜的能力——操控生命，不過現在的她只有在情緒波動較大的時候使用出來。
“算了……”海倫娜低下頭往屋裏走，腳下踩過的小草都有些變黃，“都很晚了，你今天已經很累了……”
藥丸藥丸藥丸藥丸。
達米安嚴肅着一張臉給韋恩集團的總裁助理打電話，“喂？給我買一車花送到韋恩莊園來，越漂亮越好，對，就是現在。”達米安頓了頓，想起母親和妹妹的話，加了一個詞：“Please. ”
達米安惴惴不安地回到屋裏，生怕看見海倫娜哭了。
進入房間，卻看見海倫娜被哥哥們環繞着，哄得她咯咯地笑着，她面前的花朵都盛開了。
達米安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的。
該死的迪克、提姆和傑森！就知道和他搶妹妹！
那是我的妹妹！我的！
☆、番外：二十六個字母
【A-ept】承認
黎曦是個死傲嬌，這一點大家都有目共睹，雖然她從未說過愛布魯斯，但是在布魯斯打趣地問她時，她在心裏承認了一遍又一遍。
她愛他。
毋庸置疑。
【B-Belief】信任
托尼在聽說黎曦和布魯斯在一起之後，一百萬個不贊同。
“你不能和他在一起！”托尼不贊同地看着她。
黎曦磕着瓜子，不解，“為什麽？”
“因為……”托尼想了想，“布魯斯·韋恩一看就不是長情的人，你和他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
“……”什麽鬼。
黎曦瞥了他一眼，語氣很是無所謂，“都是成年人了，誰會一談戀愛就想着永遠啊？”
她才不相信托尼當初剛和波茲小姐談戀愛的時候，就規劃好結婚生子的事情了呢。
在生活中，許下美好承諾的，和陪伴你在黑暗與荊棘中前行的人，往往不是同一個，她何德何能，能讓布魯斯陪她一輩子？
“更何況……”黎曦轉動着布魯斯送她的蝙蝠镖，笑得溫柔又甜蜜，“我相信他。無條件的。”
【C-Considerate】體貼
布魯斯和黎曦聊天，聊着聊着，他雙手枕在腦後，臉上蓋着一張報紙擋住陽光就睡着了。
黎曦用餘光看了他一眼，放下馬上就要通關的連環任務，拉上房間裏的窗簾，将一條薄毯輕輕地搭在他身上。
布魯斯沒醒，黎曦低下頭，重新開始打失敗的連環任務。
【D-Date】約會
哥譚的反派都特麽有毒，黎曦咬着牙，一棍子把對面的某反派打暈，恨不得轉身去把阿卡姆瘋人院給炸了。
這都特麽是第幾次了！每次她和布魯斯出來約會，總會有那麽幾個反派跳出來搞事情，她出門是沒看黃歷吧？
布魯斯看着黎曦氣呼呼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小曦，別生氣了。”他柔聲哄她，“我們下次去紐約吧。”
“可別。”黎曦十動然拒，“紐約也不是什麽安生地方。”
【E-Eternal】永恒
“你最希望能永恒的時刻是什麽？”
看到這句話時，布魯斯下意識地看向蜷縮在他身側，睡得香甜的姑娘。
他看着小姑娘恬靜美好的睡顏，冷漠的眸色變得溫柔起來。
布魯斯把落在她臉頰邊的長發勾到後面去，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柔地印下一個吻。
就這一刻也不錯。
【F-Family】家
以前，布魯斯對家沒什麽概念，直到他看到黎曦帶着孩子們在花園裏瘋成一片，黎曦感受到他的目光，下意識地回眸，金色的眸子一彎，對他嫣然一笑的那刻，他心中對家的那個構想才逐漸清晰起來。
要有一座房子，有溫暖的日光和芬芳的花朵，有一群可愛的孩子，有一片歡聲笑語，有即便是對坐着閑聊也覺得溫馨的氛圍，最重要的是，要有你。
有你的地方便是家。
【G-Glitz】耀眼
“布魯斯，你為什麽會喜歡我啊？”黎曦好奇地偏頭看着布魯斯。
“在韋恩大廈那次見到你，你雙手撐在桌子上漫不經心地說着話，那對眼眸比窗外的陽光還要耀眼。那時我想，有這樣一對眸子的姑娘，靈魂也一定漂亮得炫目。”
【H-Happiness】幸福
幸福就是，每天睡醒就能看見你。
“早安，布魯斯。”黎曦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道早安。
布魯斯的手臂摟着姑娘雪白的肩頭，把黎曦擁入懷中，“早安，我的姑娘。”
因為你，幸福變成觸手可及的東西。
【I-Icecream】冰淇淋
所有人都知道，黎曦喜歡吃冰淇淋。
所有人都知道，她只吃布魯斯送的冰淇淋。
【J-Jealousy】妒忌
布魯斯夜巡回來，看見小姑娘已經抱着巴蒂睡着了，巴蒂趴在她的胸前，心安理得地霸占了她懷裏的位置。
他眯了眯眼，一把捏住巴蒂的後頸肉，不顧它的掙紮，把它從黎曦的懷裏揪出去，連貓帶貓窩都扔去隔壁房間。
呵，她喜歡抱着巴蒂睡覺，喜歡抱着零食睡覺，喜歡抱着抱枕睡覺，怎麽就不見她抱着自己睡覺呢？
【K-Kiss】吻
布魯斯答應黎曦，只要黎曦改掉玩游戲玩到第二天淩晨三四點的壞習慣，他就給她一個獎勵。
黎曦對他所說的獎勵好奇不已，便欣然答應了，每天約束着自己玩游戲的時間，一個月之後，她期待地問布魯斯：“你該給我你的獎勵了，你的獎勵是什麽？”
布魯斯輕笑了一聲，低頭吻住小姑娘柔軟的紅唇，一只手扣着她的後腦勺，一只手摟着她纖細的腰肢，“A kiss……”
【L-Love】摯愛
——τοαγαπημνομου.
吾愛。
我的最愛。
我的。
【M-Miracle】奇跡
“你的出現，是我此生最大的奇跡。”
【N-Necktie】領帶
黎曦站在布魯斯面前，認真地按照網上的教程幫他把領帶打好。
“好像有點歪了……”黎曦左看右看，摸着下巴自我點評道。
布魯斯看着鏡子裏的姑娘，柔聲道：“我覺得很好。”
與你有關的，什麽都好。
【O-Objective】目的
被人詢問當初為什麽會嫁給布魯斯·韋恩，黎曦擡了擡下巴，“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哼。
她在心裏傲嬌地哼了一聲。
我可是個好姑娘。
【P-Pay】付出
黎曦認為，愛情是投之以桃木，報之以瓊瑤的事情。所以布魯斯，零食給你，小甜餅給你，冰淇淋給你；溫柔給你，忐忑給你，羞澀給你；家門鑰匙給你，床的另一半給你，絞盡腦汁制造的浪漫給你。
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可以給你。
【Q-Quarrel】争吵
黎曦坐在床前，指尖搭在布魯斯的脈搏上。
中毒了。
該死的，他又什麽都不說就跑出去冒險！要不是超人，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黎曦抿緊嘴唇，努力壓抑着怒火，用靈力在他體內游走了幾圈。
好一會兒，布魯斯睜開眼睛，“小曦……”
黎曦冷着臉應了一聲。
“你生氣了。”布魯斯陳述道。
“你覺得我可能不生氣嗎？”黎曦氣笑了，“明明我都不曾瞞過你什麽，你卻總是什麽都不告訴我，獨自一人去做那些很冒險的事情，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樣我會更擔心嗎？”
“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我都希望能和你一起面對啊。”
布魯斯認錯速度飛快，“對不起。”
黎曦一看就知道他根本不打算改。
MMP……
黎曦閉了閉眼，平複了一下心底的憤怒，“布魯斯，我不想和你吵架，但是你下一次要是還這樣的話，我會很生氣、很難過的。”
她有些受傷地看着他。
布魯斯怎麽舍得讓心愛的姑娘難過呢。
他頓時心疼了，握住她的手，誠懇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親愛的。”頓了頓，布魯斯柔聲補充道：“下次不會了。”
“好，我相信你。”黎曦舒緩了臉色，語氣卻還是不怎麽好，“你現在餓不餓？下樓用餐去。”
“小曦，我現在沒力氣，可能是解毒之後副作用，要不，你喂我？”
瞎說，用靈力消除毒素之後哪會沒力氣啊？最多只是難受一下而已！
黎曦橫眉，“嘿，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布魯斯滿眼笑意地看着她。
和他對視了片刻，黎曦認命，拍桌而起，下樓給他端來食物喂給他吃，嘴上罵罵咧咧的，動作卻是細心溫柔至極。
我特麽下次要是再寵着你，我就三個月……好像太長了……三天不吃冰淇淋！
兩個三觀相似、同樣聰明、彼此信任、互相寵溺的人談起戀愛來會是什麽樣子？大概就是他們很少會有争吵的時候吧。
……就算吵架也像秀恩愛。
【R-rapturous】着迷
“I rapturous for you.”
【S-Salted fish】鹹魚
“唉，我可能是條鹹魚了……”黎曦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地裝死。
布魯斯聽後，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不，我嘗過了，是甜的。”
黎曦：“……”你個湊流氓！
【T-Tender】溫柔
我低頭撿東西的時候他會用手幫我捂住桌角。
【U-Uxorious】寵妻
“你今天只能吃一支冰淇淋。”布魯斯嚴肅地看着黎曦。
“這麽狠心啊……”黎曦扁扁嘴，不高興地嘟囔道。
布魯斯怎麽舍得讓她不開心，退讓道：“好吧，最多兩支。”
黎曦有些委屈，“兩支……還不夠我吃半天的……”
布魯斯再度退讓，“最多三支，吃多了你會肚子疼的。”
……
最後，黎曦開開心心地吃了五支冰淇淋。
【V-Voice】嗓音
正如同黎曦受不了布魯斯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話一樣，布魯斯也受不了她喘息着，用微微沙啞的聲音叫他的名字。
【W-Wish】祝願
粉黎曦的那些漫畫迷小粉絲們發現了一個細節，在昨天她更新的那章漫畫的第一頁，主角靠着一面牆站着，他身後那面牆的角落上寫着幾行希臘語，經某希臘語專業的小姐姐翻譯，內容如下：
“願你再無求而不得之苦，無颠沛流離之傷，無生離死別之痛，無有心無力之悲。”
“B，我愛你。”
“我希望你快樂。”
那麽問題來了，B是誰？
【X-Xmas】聖誕節
黎曦讨厭聖誕節，準确的說，是讨厭下雪的聖誕節，因為每當她看見雪，總能想起幼時某些痛苦的記憶，偏偏哥譚的下雪天比其他城市都多。
黎曦看了一眼窗外的雪景，眉心緊蹙，唰地拉上窗簾，“煩。”
布魯斯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肢，柔聲詢問：“我們去度假吧。”
黎曦眼睛一亮，“去哪兒？”
“只要你喜歡，去哪兒都行。”
【Y-Yearn】想念
某個複仇者聯盟追查了許久的反派跑到地球的另一邊搞事情去了，複聯衆人也立馬追了過去。
反派很難纏，衆人搞定了他之後，又被其他的事情纏住了，耽擱了回去的時間。
黎曦躺在自己的房間裏，拿着手機打字。
很快，屏幕上出現了一條編輯好的未發送短信——我想你了。
黎曦的指尖在綠色的發送按鍵上停留了片刻，又往下移，把編輯好的短信全部删除。
不行，太膩歪了。
“叮咚！”屏幕上方彈出一條未讀短信——我想你了。
【Z-Zonked】醉酒
“我愛你。”布魯斯喝得醉醺醺的，捧着黎曦的臉表白。
我愛你。
我親愛的姑娘。
黎曦一邊扶住走得歪歪扭扭的他，一邊随口問道：“那你什麽時候最愛我？”
“明天。”布魯斯毫不猶豫地說。
I love you more than yesterday and less than tommorow.
我比昨天多愛你一點，又比明天少愛你一點。
我會一天比一天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曦總的故事到這裏就已經完結了，我好像是今年三月月底開的這個坑，粗略算算，也有六個月了，感謝一路陪我走來小天使，甚至那些從我開《暗夜蘿莉》時就追過來，一直陪伴我的小天使，沒有你們的支持，我肯定堅持不下去。
謝謝，真的謝謝。
新書《漂亮的她》求一波收藏，如果有不喜歡新書設定的小天使沒關系，可以來一波作收，希望下一本書能見到你，希望我未來的每一天都有你們陪伴。
我愛你們。
PS.可以留言告訴我你們最喜歡哪個字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