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重奪天師令
“什麽?”陶寶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自己那個時候是想用天師令對付黑蛟的,自己弄一個贗品站在那裏做什麽?擺POSE凹造型嗎?
“你腦子是糊掉了嗎?我怎麽可能拿着贗品對着黑蛟念咒語?”
陶寶怼龍耀怼得毫不留情。
龍耀捂着額頭,他确實是腦子糊掉了!被掉包了天師令不說,還被眼前這女人打得嘴角破皮流血,自己還破例現出原形,為了茅山除魔衛道!
“好好好,是我腦子糊掉了。我腦子糊掉了,才相信你,被你掉包天師令的。”事到如今,還能說什麽?
“不過。”陶寶對天師令沒有反應這回事也覺得十分的驚奇,她道:“你說,會不會是書上記載的出錯了,或者是漏掉了什麽步驟,所以天師令沒有反應?這可是茅山至寶啊!”
“我也覺得,我們去道經閣裏看書的時候,我當時就覺得那書上寫得太簡略了,如果那麽容易,這麽多年以來,不就會很多人都能用天師令除魔除妖了嗎?可是,有記載的,根本寥寥無幾。”
龍耀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所以,還是書上記載出錯了。
陶寶有些沮喪。
“天師令。”龍耀伸出手,還是繼續重複這三個字。
看着龍耀臉上的不要到天師令誓不罷休的表情,陶寶懷疑,她要是不交出天師令來,龍耀就會成為一個超級釘子戶,每天都跟周扒皮催促長工上工一樣,機械的每天都在她耳邊,說:“天師令!”
“不給。”陶寶回答得也堅決。
“給還是不給?”龍耀又問了一遍。
“不給。”笑話,到了自己手裏的東西,會給別人?歸根結底,陶寶是跟龍耀一樣的。
見眼前的女人,梗着脖子就是說不給。龍耀笑吟吟的從桌子旁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你要做什麽?”陶寶警惕地看着他。
一個大男人,難道還要明搶不成?
陶寶還真的想錯了。龍耀雖然是個大男人,但是并不是君子。
他臉上在笑着,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陶寶用手臂格擋他的攻擊的時候,龍耀的嘴角上揚,微微露出笑意:“論單打獨鬥,你不是我的對手的,明白嗎?”
“明白。”當然明白,但是陶寶是那種會輕易放棄的人嗎?
不。
只要打不倒就會接着沖鋒,這才是她。
“在你師父來之前,我勸你,自己主動交出天師令 。”龍耀反扭住陶寶的手臂。
“做夢!”陶寶掙脫了他。
“縛!”龍耀伸出了兩根手指。
似乎是無形的繩子捆在了身上,陶寶覺得自己動彈不得,手腳都被迫并攏。
龍耀晃動着兩根手指,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然後放在唇邊吹了吹,挑眉道:“怎麽樣?能掙脫開嗎?”
廢話。掙脫不了。
論起法力,龍耀當然是在陶寶之上!
“所以,天師令在哪兒?別讓我搜你閨房啊。”
“哼!”陶寶頭一扭。
“那我搜了?”
龍耀也不客氣,開始摩挲陶寶的床,枕頭底下,褥子底下,都沒有放過。
床上沒有。
龍耀繼而打開了壁櫥。壁櫥是推拉式的,裏面都是陶寶的衣服。
龍耀扒拉了一陣衣服,還随手往外扔礙事的衣物。
“喂,你個變态!你扒拉女人的衣櫥!”陶寶叫了起來。
龍耀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把上面印着熊寶寶圖案的小內內丢了出來。
衣櫥裏也沒有。
別的地方都沒有,那麽天師令很有可能就在……
陶寶的身上。
龍耀朝着陶寶走來。
“你,你幹什麽,流氓!”
“我不是流氓。”龍耀用手指着陶寶:“但是我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你不介意可以繼續叫。 ”
龍耀蹲了下來,從陶寶的鞋子開始摸起,然後沿着小腿往上。
“變态。”陶寶嘟囔了一句。
“我是找天師令,對你的身體沒有什麽興趣。“龍耀的手撫摸上了她的大腿,陶寶的身體猛地一抖。
找到了。
陶寶的袍子裏,居然還有腿環。天師令就別在大腿的腿環上。
陶寶發誓自己還沒有受過這種屈辱。
“看我找到了什麽,就在這裏。”
龍耀也看到陶寶憋得通紅的表情了,他發誓,如果他一松開陶寶,估計這只豹子就會立刻張牙舞爪撲過來打他。他緩緩地取下了天師令,舉起來,道:“拜托,女天師,我發現,為了天師令,你的節操也掉光了。”
陶寶憤怒而且不甘地瞪着他。
“以後有機會,再從我這裏拿。我龍耀時時刻刻歡迎你。看你本事。”龍耀在陶寶的目光中親了一口天師令,解開了陶寶的束縛。
剛才的束縛,的确把陶寶弄疼了。
她首先撫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和腳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如果說龍耀是挑釁,而她此時就是應戰。
應戰就得有應戰的樣子。
陶寶的下巴微微往下,依舊是撩人的笑容,眼睛微微眯起。
如果再弓起身,就是要進攻的貓科動物。
“總有一天,我會拿到天師令。而且是你心甘情願送到我手裏的。我發誓。”
陶寶的話擲地有聲,接着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子,仿佛剛被被摸了個遍的人,不是她。
“那我先走一步,給人送東西去了。”龍耀拿起裝着小黑蛇的玻璃瓶,笑嘻嘻的說。
“走好不送。”陶寶的胸脯還是起伏着,暴露出了她其實還在生氣的事實。
走出門的龍耀把天師令塞回了衣服的內口袋,屈起手指彈了彈裝着黑蛟的玻璃瓶。
他随即食指和拇指交叉搓了搓,陶寶皮膚那光滑溫潤的手感,揮之不去。
皮膚真是不錯,難怪畫皮和胡媚兒都想要她的皮。
龍耀搖了搖頭,可不能這麽下去了。
美人才是蝕骨毒藥。
龍耀拎着玻璃瓶,撥通了唐英的電話。
聽到龍耀制服了黑蛟,唐英只是在電話裏微微頓了一下,接着開口了,口氣中沒有驚奇,只有淡淡的憂傷:“你來酒吧,我在彼岸花。”
哦,陶寶提過這個地方。
龍耀拎着一個玻璃瓶,推開了酒吧的門。
他一眼就看到坐在吧臺前面的唐英,穿着白色的襯衣和黑色的時尚女式西裝黑白配,顯得十分幹練。
“我把它給帶來了。”龍耀把玻璃瓶放在吧臺上。
“就是它?”
唐英難以置信的看着玻璃瓶裏的小黑蛇。
“我抽了它的一條筋,廢了它的功力。”龍耀淡淡的說。
唐英擡起頭,看了他一眼,點頭道:“幹得好!幹杯!”
她舉起了手裏的酒杯。
“幹杯!”龍耀接過了調酒師遞過來的一杯酒,和唐英幹杯。
唐英似乎已經喝了不少了。龍耀有點擔心的說:“你沒事吧?唐經理?要不,你別喝了。”
“沒事。”唐英揮揮手,表示自己還能喝:“我當初和人談業務的時候,和人連續對喝了五瓶白酒,高度數的,一點兒事都沒有!”
說着,她傷感的放下了杯子,說:“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後輩趕超前輩了。”說着,唐英對龍耀笑了笑,伸出了一只手撫摸着他的頭發,說:“你長大了。”
這口氣是?
“您見過小時候的我?”龍耀一愣。
“你不僅長大了,而且變強了。”唐英似乎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說:“如果你母親知道了,她會很高興的。”
“我母親?”龍耀又愣住了。
這麽多年了,幾乎從來沒有人跟他提過他母親的事。
那麽,面前的唐英,她知道自己的母親的事?
“唐經理。”龍耀伸出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說:“告訴我,我母親是誰,她是個什麽樣的人。”
唐英點頭,然後搖頭,說:“我答應過別人,不告訴你她的任何信息,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她是一個溫柔美麗的人,十分努力,也十分堅強 。”
“拜托了,多說幾句吧!”龍耀懇求道。
哪怕是無關緊要的幾句呢!
“咦?這個給我,行不行?”忽然一只手煞風景的從他們身後伸了過來,取走了那個玻璃瓶。
正是紅姬。
她穿着一身大紅色的裙裝,像是火一般熱烈,唇色也是大紅色的,她舉着玻璃瓶,道:“怎麽樣?我把這個買下來,怎麽樣?”
唐英和龍耀被打斷了,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忽然出現的她。
“你要這個幹什麽?你不會有什麽陰謀吧?”龍耀不滿的問。
這個女人,神神秘秘的,經營什麽陰陽雜貨鋪子,而且還暗算自己,把自己送到陶寶的床上去,他對她實在沒有什麽好感,而且很防備。
“我能有什麽陰謀,他的功力不是被你給廢了嗎?現在的他,跟寵物蜥蜴也差不多了。”紅姬笑着。
“寵物蜥蜴?”龍耀忍不住樂了。
雖然都差不多屬于同一科,但是真的差得遠啊!
“所以,就送給我當寵物,行不行?”
龍耀看了看唐英,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唐英思索着。
“唐經理,你平時也去談業務,也很忙,我想一定沒有時間看管他,在我的鋪子裏,他可以得到喂養,而且你也可以經常來看看,他,不是挺好嗎?”
紅姬是抱着收集奇珍異寶的原則,笑吟吟的和他們談判的。
唐英想了想,道:“好。那說好了。不能放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