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我想你了
“廢話!”陶寶道,接着,她壓低了聲音,說:“我當然想你了,冤家。”
“我也想你。”龍耀的聲音溫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那記得在外面,不要被國外的大胸女人誘惑啊。”
“我知道了。你要注意休息,注意安全。”
“好的,麽麽噠。”
接到了龍耀的電話的陶寶終于放下了心。
她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但是當她的手放在房間的門把上的時候,感受到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是長久以來行走江湖的敏銳的第六感。
有人在房間裏!
她頓了頓,做好了準備,打開了房門。
在她打開房門的同時,一支羽箭就沖着她射了過來,陶寶一驚,側身躲過羽箭,但一個紅色的人影,趁着她躲避羽箭的工夫,伸出了手上的利爪。
“轟隆!”
但是對方并沒有能近陶寶的身,陶寶在她抓到自己前一秒,掏出了天師令。
天師令的一道白光,将對方擊倒在了地上。
“天師令?”沈玉茹喃喃自語,她驚慌地把一旁拿着弓的小女孩往手上一抓,沿着窗戶飛了出去。
“等等!”
在那一瞬間,陶寶很明顯的看到了那小姑娘的臉。
沒錯,就是胡冷!
但是,她手裏拿着弓,這麽小的孩子,居然有這種臂力可以拉開弓嗎?
還有,為什麽胡冷在沈玉茹的手裏,為沈玉茹賣命?
這孩子,是被沈玉茹給控制了嗎?
她驚魂未定,連忙撥打紅姬的手機。
但是紅姬一直沒有接聽。
“紅姬到底是在幹什麽啊!”陶寶吐槽。
陶寶也幹脆放棄了休息的念頭,匆匆的跑下樓,去找紅姬。
這個時候,正是紅姬的雜貨鋪子營業的時間,所以紅姬不可能是是睡着了。
紅姬和明澤一起,終于把要賣的貨擺好了。
“我來吧。”紅姬和明澤幾乎同時拿起一個花瓶。
“我來吧,我學過一個插花課。”紅姬沖明澤點點頭。
明澤松開了花瓶,把另一些貨物擺在架子上,拍了拍手,指着貨架上的一個瓶子說:“你還賣這個?”
瓶子上寫着的是“後悔藥。”
天底下沒有後悔藥,這個後悔藥是幹嘛的?
紅姬看了看,說:“哦,那個只是跳跳糖而已,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怪不得。 ”明澤笑了, 他又指着一個瓶子說:“這個也行?”
瓶子上寫的是“讓你喜歡的人也愛上你的藥”。
“那個啊,是胡媚兒給我的靈感, 其實是減肥藥。”
“還有這種操作?”明澤樂了。
“對啊,很可以有啊。”紅姬放下了花瓶,想往這邊走過來,但是沒有留意腳底下還放着一堆收集來的舊版書,于是腳下一絆,眼看要摔倒。
“紅姬!”明澤張開了雙臂,把她抱住了。
“哦,謝謝你。”紅姬被吓了一跳。她道:“你看我,我把收來的舊版書,放這裏,忘記了。我這就收拾。”
但是,她發現自己還是在明澤的懷裏,保持着一個小鳥依人的姿勢,頓時紅了臉。
“我……我……”
她擡頭看到明澤聚精會神的目光,那樣子,仿佛是以前研究案情一樣專注。
“明澤,我……”
明澤低下了頭,吻住了她的唇。
嘴唇上傳來的溫熱觸感,讓紅姬愣住了。
紅姬不由閉上了眼睛,雙手抱住了明澤的腰。
兩個人在房間裏,輾轉纏綿的吻着,哪怕是紅姬的手機響了又響,也沒有停下。
明澤松開了她,提醒道:“你的手機剛才響了。”
“我的手機?”紅姬這才去摸櫃臺上的手機。
而陶寶已經急忙忙的沖了進來,把眼前礙事的東西撥拉開,道:“我說老板娘,你到底在忙什麽,我給你發了好幾條信息,你都不回我,我來跟你說,我發現胡冷了!“
“什麽?你發現胡冷了?“紅姬問道:“在哪裏發現的?”
陶寶拍了拍胸口,她剛才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她道:“她跟沈玉茹在一起!”
“啊?”紅姬和明澤異口同聲。
陶寶把自己剛才遇到了來自沈玉茹的襲擊的事說了一遍。
紅姬和明澤面面相觑,紅姬問:“陶寶,你會不會看錯了?“
“我不會看錯的。”陶寶回答。
“可是,沈玉茹和胡冷的母親是死對頭啊!”紅姬 難以置信的說。
按理說,沈玉茹會殺死胡冷的可能性更大,怎麽會帶在自己身邊!
“我想,會不會是沈玉茹控制了胡冷呢, 打算把她培養成殺手什麽的來報仇呢?”陶寶 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根據我對以前的茹茹公主的了解,她報仇一般不會這麽迂回,而是有能力的時候,直接下殺手。”紅姬道。
“我能問一句嗎?我想問,陶寶,天師令,你以前不是不能用嗎?為什麽忽然能用了?”這是明澤問的。
“對,以前,怎麽弄都不行,我還以為,天師令就是一塊磚頭,誰知道,在冥府的時候,龍耀幫助你們鎮壓枉死城的叛亂的時候,現出原形,它就自動能用了。”陶寶也很奇怪,不知道其中的原理。
明澤點頭。
“這是什麽原理啊?你知道嗎?”紅姬問。
“我也不清楚。莫非天師令可以自動感應的?”明澤想了想。
“誰知道呢,以前關于天師令的記載,已經散失的差不多了。“
陶寶揮揮手,示意不用糾結這個問題,說:“等龍耀回來,我和他好好研究研究。”
說着,陶寶嘆口氣,說:“這下發現了胡冷的蹤跡,但是卻是在沈玉茹身邊,可憐天下父母心,不知道當母親的,會有多擔心自己的女兒呢。”
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揉了揉座位上的抱枕,然後看向了紅姬。
哦,剛才她來得急,現在想想,剛才進來,紅姬的臉上,有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莫非是?
陶寶露出了“我知道你們做了些什麽”的笑容,說:“紅姬,加油啊。”
紅姬不出意外的鬧了一個大紅臉,說:“走好,不送了。”
陶寶笑嘻嘻的走出了門,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天師令。
真是多虧了它,才能一下子就擊退了可怕的沈玉茹。
難道,天師令的啓動,是跟龍耀有直接的關系嗎?
趁着夜色逃回家的沈玉茹,氣憤的把外套扔到一邊,道:“這個小丫頭片子,什麽時候會用了天師令!不是說,天師令在龍耀手裏嗎?怎麽好端端的,跑她手裏了!”
當年,被茅山第七代掌門封印時候的痛苦,還歷歷在目。
沈玉茹不想重複當年的歷史。
一旁的胡冷,只是走到一邊,把手裏的弓挂在牆壁上,因為她的身高不夠,所以是踩着凳子放的。
“我說,你這個怪胎,放起箭來,還真有力氣,殺起人來,還真不眨眼。我真擔心,哪一天你也這樣殺我。”
沈玉茹看向胡冷。
她是不吝啬于用各種嘲諷的語氣和話語來對付這個孩子的。
一般的小孩子,早就氣哭了或者開始反駁了。
但是眼前的小孩子沒有,她只是冷冷的說了兩個字:“無聊。”
“你!”沈玉茹站了起來。
胡冷邁出了門檻,到自己的卧室裏去休息了。
她爬上床,然後盤腿打坐,準備按照她看的書上面的方法,将全身的氣,運轉一個小周天。
沈玉茹在屋子裏,焦慮得走來走去。
風空進來了,看到她這副樣子,道:“出了什麽事?你看起來很焦急?”
“是陶寶那個丫頭片子,她居然有了天師令!”
“天師令,不是在龍耀手裏嗎?”風空問。
這幾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哦,對了,陶寶和 龍耀是戀人,又同居了,那麽陶寶手裏有天師令 也不足為奇。”風空道。
“不是說,龍耀這個人,六親不認嗎?怎麽天師令這麽重要的東西,反而給了陶寶了!就不怕陶寶拿了他的東西跑路不認人嗎?”
沈玉茹可是知道陶寶有多麽狡猾,胡媚兒就是被她耍得團團轉的。
“你消消氣,我們總能找到機會,對付她的。”風空撫摸着她的背。
“還是你好。”沈玉茹嬌嗔地對風空說,靠在了風空的肩膀上。
“對了,今晚上,你是不是帶着沈悠一起去的?”風空問。
“你別提了!”
“她怎麽了?是害怕了嗎?退縮了嗎?”風空問。
“那倒不是 ,她下手比我還幹脆。”
“那有什麽不好的?”
“有什麽不好?”沈玉茹跳了起來,說:“你見過哪個十幾歲的孩子,有這麽冷血的?怎麽看都不是正常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路妖怪呢!這恐怕不是正常人生的孩子吧!”
“有這麽可怕?”風空問。
“就是這樣。”
“她只要聽你的話就行了。別的不用計較太多。”風空道:“反正也是弄來給你解悶的,你不喜歡扔了或者殺了都行。”
“嗯,反正她也翻不出什麽花樣來。”沈玉茹想了想,說:“好在孩子不會讓人産生警惕,以後我還用的上她。”
風空把沈玉茹摟在了懷抱裏。
沈玉茹安靜的閉上了眼睛,說:“我好像,又回到公主府的那個時候了。真想念那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