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我同意了
陶寶推開了房間的門,她看到龍耀正乖乖地坐在陣法裏。
他看到了陶寶,滿臉委屈,說:“不知道為什麽,陸先生直接把我鎖在陣法裏了。”
陶寶看着他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拍了他一把,把人從陣法裏拉了出來,說:“你呀!”
“我怕他生氣,所以動都不敢動。”龍耀笑了起來。
“我幹爹同意了。”陶寶笑着。
“那就太好了。”
龍耀話音剛落,就看到陸北辰拿着一把刀子,推門走過來了。
把龍耀吓得一愣。
他連連擺手,說:“陸先生, 你要幹什麽?”
陸北辰很淡定的,拿着刀子,說:“龍耀對吧?你的本體不是龍嗎?那給我幾個鱗片吧。”
“啊?”龍耀的驚恐臉。
“我收集了很多東西,但是就是沒有收集過龍鱗。”
“啊?”陶寶也是驚恐臉。
龍和蛇都有鱗片,在本質上都是屬于定期蛻皮的生物。
其實,人也一樣,皮膚的表皮細胞,也會定時更新,只是自己感覺不到。
龍耀哭笑不得,連連擺手說下一次洗澡的時候再說吧。
陸北辰才收起了刀。
兩個人去參觀了陸北辰的收藏品。
有明清時候的紫檀木,金絲楠木的家具,還有各種年代的瓷器,陶寶最喜歡其中的唐三彩。還有各種各樣的奇珍異寶。
龍耀低頭看了看其中的一顆夜明珠,道:“我知道,你師父為什麽不稀罕我的東西了。”
“為什麽?”陶寶好奇的問。
“因為你幹爹這裏,有太多寶貝。”
龍耀伸手敲了敲展示窗的玻璃,裏面是一個白玉碗,他說:“知道這個市價多少嗎?”
“不懂。”陶寶搖頭。
“這個,這個數。”龍耀伸出了指頭,讓陶寶咂舌。
“看到這裏,我忽然想問一件事了。”龍耀道。
“什麽事?”
“你師父和你幹爹有沒有那種關系?”
“你在說什麽呀!”陶寶道:“別亂說了!”
“能讓你師父見識到這麽多珍貴的東西,只能說明,在你幹爹心裏,你師父的價值,大于這些珍貴東西的價值。”
“這不可能,你在胡說。”陶寶斷然否認了龍耀的推測。
“好吧,我只是在推測,應該不是真的。”
而此時,坐在監控前面的陸北辰翹着二郎腿,喝了一口咖啡,注視着監控裏的兩個人 。
陶寶拉着龍耀參觀陸北辰的思園。
龍耀問道:“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這裏叫做思園呢?是為了,思念某個人嗎?”
陶寶道:“也許吧,聽說,也只是聽說,我幹爹曾經有個心愛的女人,但是後來離他而去了。”
“哦。”龍耀如有所思。
陶寶領着龍耀進了自己在思園的房間。
他看到在陶寶房間裏供起來的燈,忍不住笑了。
“笑什麽啊。”陶寶背着手,說:“這個,還是我撿回來的,黑夜裏會發亮,還會驅邪的燈。”
龍耀一眼看出裏面放置的是自己的鱗片了。
龍鱗,在黑夜裏會發光。
“這是你的鱗片吧?”陶寶戳了戳燈罩,問。
“是的。”龍耀點頭。
“你知道嗎,在黑夜裏看起來,真好看。”
龍耀樂了,抱起她,說:“那晚上我給你現出原形看看?”
“不要!”陶寶搖頭如同撥浪鼓,說:“你的原形體積那麽大,別把床給壓塌了就是 好事了!”
此時,有人敲門。
陶寶開了門,道:“幹爹?”
“聊得很開心啊 。”陸北辰微笑着看着兩人。
“是,是啊。”陶寶道。
陸北辰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也彎腰觀察了一下這盞奇怪的燈,道:“聽說,你們得了天師令,能讓我看看嗎?”
陶寶點點頭,戳了一下龍耀。
龍耀從身上拿出了天師令,雙手奉上。
陸北辰接住了天師令,正面背面翻看着,說:“我記得你去參加過一次拍賣會,那次,就是你把這個拍下來的時候吧。”
“是的。”龍耀道。
“嗯。”陸北辰把天師令湊近了燈。
結果,燈亮了。
天師令也發出了光亮。
“啊!這是怎麽回事?”陶寶露出了驚奇的神色。
“天師令,會和乾陽之氣相互感應,這是在書上記載的。”陸北辰淡淡的說:“現在看起來,它說的乾陽之氣,不是別的,而是龍氣。怪不得以前那麽多人,沒有啓動過天師令,只是覺得它只是一塊石頭。”
“您的意思是, 我的龍氣,可以讓天師令啓動?”龍耀愣了。
“對。”陸北辰說:“我初步猜想,你在冥府,用本體形态護城的時候,那一瞬間,大量釋放的乾陽之氣,才啓動了天師令。”
“怪不得呢,我以前怎麽擺弄,都沒有反應。”陶寶道 。
“所以,這是誤打誤撞了?”龍耀也覺得驚奇,仿佛,這天師令冥冥之中,就是跟自己有緣分一樣。
“看來,這天師令,是會自己認主的啊。”陸北辰感嘆道。
原來如此!陶寶想到,如果沒有龍耀,那不是意味着,天師令将無法啓動嗎?
她以前還在埋怨,龍耀這個厚臉皮,不要臉的,拿到天師令不肯歸還茅山呢。
龍耀點頭,說:“原來如此。那不就是說,以後天師令可以自由啓動了嗎?”
陸北辰道:“以前,茅山第七代掌門曾經啓動過天師令,封印過沈玉茹。看起來,這天師令不用的時候,會處于睡眠狀态。”
“睡眠狀态嗎?”陶寶想了想,說:“那,那個時候,第七代掌門,又是用了什麽方法啓動的呢?”
茅山志上沒有記載,這完全是一個謎團。
“好了。”陸北辰把天師令還給龍耀,說:“你們好好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陸北辰道:“龍耀,抽空,我和陶寶的師父,見見你的父母,按理說,這一關,是必須得走的。”
龍耀和陶寶面面相觑。
對了,他們兩個光想着征求陶洛的同意了。
陶寶小聲問:“你父親,對我沒有什麽意見吧?”
“能有什麽意見,我母親不就是最好的意見?”
龍瀚可是自己娶了一個人類呢。
“也是。不過這事,看來是得告訴你父親的。”陶寶問。
一般的程序,是雙方父母同意,然後雙方父母見面吃飯,定下日子訂婚或者結婚的。
現在,終于過了陶洛那一關,龍耀父母那一關,是陶寶得過的。
用人間的話說,結個婚,真麻煩。
“現在呢,終于确定了天師令是如何運作的。也算了了一件心事。”龍耀拿着天師令道。
“那我們住幾天,就回龍淵吧。”陶寶仰起頭說。
醜媳婦總得見公婆,有競争對手,才有壓力。
反正,龍耀這個家夥,本來是紅姬送到自己床上的,就是自己嘴邊的一塊肉,自己想要的,別人來搶 ,不行!
龍耀摸了摸陶寶的頭發。
陶寶嘟起嘴巴,說:“看起來,你還是不夠愛我。”
“啊?”龍耀不明白。
“你既然彩禮都準備好了,為什麽不用天師令當聘禮呢?你也知道,茅山至寶,可是一定會讓我師父心動的東西。”
陶寶瞥了一眼龍耀。
“其實,我也不是非要它不可,可以給你的。”龍耀和陶寶是一樣的,在自己手裏的東西,最讨厭別人來搶,越搶是越不會放手的。
“算了吧,看你這不情願的樣子。”陶寶雙手托起了下巴,在一旁坐了下來。
龍耀嘆口氣,說:“我忽然想到某個人說的一句話了。”
“什麽話?”陶寶問。
“某個不是說要和我打賭嗎,總有一天,我會親自,雙手把天師令奉上 ,現在,你贏了。”龍耀 很認真地對陶寶說。
陶寶擡起頭看他,然後輕輕嘆口氣,說:“贏了又怎麽樣呢,還不是輸掉了一顆心。”
龍耀彎起了嘴角。
龍瀚,是龍耀的父親,林商的丈夫。
從龍耀帶陶寶來龍淵的第一天,他就了解了自己兒子的感情。
所以,龍耀帶着陶寶回到龍淵,說起他們之間的事的時候,龍瀚一點兒也沒有驚訝,他道:“我早就猜到了。”
龍瀚說:“你知道為什麽嗎?”
龍耀搖頭。
“因為眼神。愛和恨意,在眼神裏,是藏不住的。”
龍瀚說着,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鎮紙,說:“既然你想好了,那麽我不會反對的。龍耀,我只希望你不會後悔你現在的選擇。”
龍耀一怔,他低頭,然後問:“父親,那麽,你後悔過你曾經的選擇嗎?”
和自己的母親?和身為人類的母親相愛,并有了他,最後卻不得不和自己的母親生離死別。
龍瀚笑了:“說後悔也是沒有意義的。我只能說,我很想她。”
“那,既然想她,為什麽不去見她呢?“
陶寶上前一步,問。
龍瀚搖搖頭,沒有說話,他轉移了話題,說:“龍耀,西海的兩位公主,珍珠和珊瑚,看樣子,她們是沖着你來的。你看着辦吧。怎麽做,你應該心裏有數。”
“怎麽,來聯姻的,是兩位?”陶寶還以為是一個呢。一個就夠糟心的了,這還一來來倆?怎麽,買一送一啊?
“哦,我知道了。”龍耀說。
“你為什麽沒有告訴我是兩個?”陶寶對着龍耀開火。
“兩個和一個,沒有區別啊,反正我又不要。”龍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