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殺死胡媚兒
看到沈玉茹匆匆的出來,滿臉的不悅,仿佛是有人欠了她八百萬沒有還。胡媚兒迎了上去,說:“你怎麽現在才出來?怎麽樣?”“什麽怎麽樣?”沈玉茹的心情很不好。
“你把陶寶的皮給剝了沒有?”胡媚兒興奮的問。
她可是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誰讓陶寶以前割掉她的尾巴,把她的狐子狐孫也剝皮示衆!現在,她也想讓陶寶嘗嘗那種被剝皮的滋味。
“據說,人剛被剝皮的時候還死不了,留着一口氣,我就期待着,陶寶看到自己被活活剝皮的樣子。”
“剝皮?剝不了。”沈玉茹道。
“為什麽?”胡媚兒問。
“她的身體上實在是太多傷疤了,看得我鬧心!”
沈玉茹一甩袖子,也不管胡媚兒,徑直走了。
留下胡媚兒一臉憤憤。
胡媚兒嘟囔着:“用的上我的時候,就一口一個好姐妹,用不上我了,連看都不看我一眼,也就是你沈玉茹了,有什麽了不起的!”
她啐了一口,回頭看到胡冷冷冷的盯着她,于是抓起胡冷的衣領,說:“小屁孩子,看什麽看,再看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吃掉!”
但是胡冷壓根兒也不害怕她,還是繼續冷冷的盯着她,直到盯到她發毛,于是不得不把手裏的胡冷放了下來。
“真是的,師父是奇葩,徒弟也是奇葩!”
胡媚兒扭頭就走。
她沒有察覺到背後胡冷對着她做出了一個射箭的動作。
陶寶被抓走了。
龍耀在龍淵裏坐立不安。
一旁的明澤道:“龍少,你放心,陶寶姑娘是不會有事的。”
“唉,也就是她膽子大。如果她拿着天師令就好了,可以對付沈玉茹,而偏偏,天師令在我手裏。”
龍耀使勁敲了一下他座位上的扶手。
龍德走了進來,道:“龍少,珊瑚公主吵着要見你。”
龍耀無奈的說:“讓她進來吧。”
珊瑚公主回來之後洗了個澡,睡了覺,算是養足了精神,能夠繼續給人找事了。
她一進來就憤憤不平的說:“龍少,你為了一個女人,居然如此的坐立不安,連龍淵的日常事務都要丢下了,你這樣,合适嗎?”
龍耀抓住了椅子上的龍頭扶手,他控制住自己的怒氣,說:“難道珊瑚姑娘來這裏,就是為了對我說這個?還有別的嗎?”
“我認為,龍少應該盡全力,追捕那個畫皮,免得以後她又出來禍害人。”
這還像話。
“不過,龍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女人,丢了就丢了呗。何必這樣焦急呢?”
“走開。”龍耀道。
“什麽?”珊瑚公主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耳朵聾了還是不好使了?我說讓你走開。”龍耀重複了一遍。
“什麽,龍少,我好心好意的來給你提建議,你居然讓我走開?”珊瑚覺得委屈。她哪裏說錯了?她說的都對啊,西海王,她的父親就時常這麽教導她,區區人類,不值一提。
“那讓我再說得清楚明白透徹一些嗎?我讓你滾。”龍耀道。
“你?你居然讓我滾?”珊瑚不能接受。
“對,我就是讓你滾。”龍耀覺得這公主脾氣,自己可不想慣着。
珊瑚定定的看了他 一眼,轉頭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狂奔了出去。
珊瑚出去了,明澤才繼續說道:“我知道沈玉茹的住處在哪裏,這樣,我去營救陶寶小姐。”
“我和你一起去。”龍耀站了起來。
“我知道沈玉茹和風空,什麽時候練功,所以,我們可以避開他們。”明澤道。
“明澤啊,你可真是個貼心的管家啊,要不是你是搜魂司的人,我還真想,一直把你留在我身邊呢。”龍耀贊嘆道。
明澤道:“過獎了。”
明澤本來是搜魂司的小吏,他原本只是想勤勤懇懇的完成自己分內的事。
只是,自從被卷入沈玉茹事件之後,他發現,自己只惦記着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卻平白無故被別人算計,實在是太無辜了。
深夜。
龍耀和明澤潛入。
龍耀身上帶了天師令,為了以防萬一,現在天師令既然可以使用,自然不用再和沈玉茹面對面硬打了。
明澤從牆頭上落下,而他被眼前的小姑娘吓了一跳。
是胡冷。
龍耀想上前和胡冷說話, 被明澤攔住了。
一來這小姑娘實在是太過陰森,二來這小姑娘的身份 ,還是沈玉茹的徒弟 。
“小冷,你知道,陶寶在哪裏嗎?就是你師父抓來的那個姐姐?”
胡冷點點頭,然後做了一個跟我走的手勢。
本來以為這小姑娘,會沒有任何反應的,因為她實在是太過冷冰冰了。
龍耀和明澤,跟在了胡冷身後。
他們走入了地下室的密室裏。
“阿寶!”龍耀上前,一把就用手掌斬斷了束縛着陶寶的鎖鏈。
“有人來了。”明澤的耳朵很靈。
胡冷也朝向了來人的方向,她也察覺到了 。
是胡媚兒,她手裏提着一盞燈,不滿的嘟囔:“剝皮就剝皮,身上有傷疤就不能剝皮了嗎?這麽完美主義,看來我還得自己動手。”
她走了進來,沒等龍耀和明澤攔住,胡冷就走了過去,迎向了她。
“你?你怎麽在這裏?”
接着,胡媚兒就看到了被斬斷的鐵鏈。
“人呢?人到哪裏去了?你這個家夥,你把她給放了?”
胡媚兒提着燈,在密室裏左右找着陶寶的蹤跡。
“人逃走了,是不是?”她又問。
但是胡冷就不說話。
“好啊,不說話,是不是,我這就告訴你師父!”
說着,胡媚兒拔腿就走。
讓她告訴沈玉茹就糟糕了。明澤想沖出去阻止她。
胡媚兒的腳步硬生生的停住了。
一把匕首,插入了她的腰。
她難以置信的回頭:“你……你居然暗算我?”
胡冷面無表情,說:“因為,你曾經試圖殺我。”
“你……”此時,胡媚兒終于認出了胡冷是誰:“你難道是……不會的,、你死了,你是死了!”
“我媽媽,叫胡夢。”胡冷提醒道。
明澤沖了上來,對着胡媚兒又是一刀。
“你們……”胡媚兒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這麽窩囊的,被一個本來應該死在自己手裏的小姑娘偷襲。
她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接着在明澤的法力下,現出了原形。
一只長毛狐貍。
龍耀把昏迷的陶寶背在背上,把地上的狐貍屍體拎了起來。
明澤彎腰問:“小冷,要不要跟我們走?”
胡冷搖搖頭,說:“你們走吧。我還有事要做。”
說着,她把剛才用來刺胡媚兒的匕首拿了起來,說:“這個,就麻煩你給帶走吧。”
這思維缜密的,不像是個孩子啊!
明澤和龍耀對視一眼。
明澤道:“好,那你保護好自己,只要你需要,我會來接你回去的。”
他拿起了那把匕首,和龍耀沖出了密室,接着消失在了夜色中。
胡冷打了個哈欠,自言自語說:“困了。”
她不慌不忙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洗了洗手和臉,徑直上床睡了。
害怕什麽的情緒和感情,對于她來說,是不存在的,她的确和其他的小孩子不一樣,別人的小孩子情感豐富,而她,沒有。
可是說她先天缺失了感情,也可以用心理學名詞來說,高功能反社會人格。
龍耀把陶寶背回了龍淵。
他擔心的在陶寶旁邊守了好久,直到陶寶醒過來。
“你沒事了?”
“我這是……”陶寶問:“我這是回到龍淵了?”
“對啊。我和明澤潛入,把你帶回來的。”
陶寶笑了笑,說:“我就是沒有想到,沈玉茹會對我那麽執着,但是我不會被她剝皮的。”
“為什麽呀?”
“因為,她不允許自己使用的人皮有任何的瑕疵,我身上,可是有很多疤痕的呢。”
的确是這樣,那些疤痕,是陶寶戰鬥過的證明。
“不過……”陶寶看了看被龍耀放在屋子中央的狐貍屍體,問:“你這是把哪家的狐貍精給殺了?”
這麽大個的狐貍,一看就是成精了。
“是胡媚兒。”龍耀回答道。
“胡媚兒?”陶寶難以置信:“這樣恢複了原形的樣子,我差點沒有認出來啊。 ”
龍耀說:“其實并不是我殺的,而是胡冷和明澤的功勞。”
“胡冷?”怎麽還有胡冷的事呢?胡冷不就是個小女孩嗎?
龍耀把發生過的事,原原本本的跟陶寶說了一遍。
“還有這種操作?”陶寶驚呆了。
“這個孩子臨危不懼 ,有勇有謀,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龍耀道。
“嗯,聽你這麽一說,她的确與衆不同。”陶寶攏了攏自己的頭發,說:“以後要是有機會,就收她為徒吧。這樣的能力,以後不愁沒有前途。”
她接着摸着下巴,想了想,說:“這狐貍皮你要嗎?”
“我不要,你要嗎?要不要我把皮給剝了,給你做個狐貍皮大衣?”龍耀問。
“不了不了。”陶寶笑着說:“我對狐貍皮的大衣沒有興趣,還不如羽絨服呢,環保又暖和。不如,把這狐貍皮當作戰利品送到紅姬那裏吧,說不定還能用它換點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