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通風報信
陶寶本來想走的,但是被龍耀從身後抱住了。
龍耀抱住了她的腰,啃着她的脖子,一邊啃一邊說:“你要到哪裏去?”
陶寶想推開他,但是樂起來了,因為她覺得龍耀這個舉動像是在啃鴨脖。
于是,她用手肘輕輕的往後一搗,龍耀假裝被襲擊,啊了一聲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陶寶道:“紅姬那邊有點情況,需要我去。你暫時在家吧。我會回來的。”
龍耀聽了這句話,表示不高興了,說:“你該不會要去一晚上,丢下我,讓我獨守空房吧?”
“你的戲還真多。”陶寶捏了捏他的臉,說:“我去去就回,沒事的。”
她穿上了外套,出了門。
龍耀無奈的聳聳肩。
紅姬的雜貨鋪子裏,以前裝飾用的狐貍尾巴都挂在牆壁上,此時還多了一張狐貍皮,都是陶寶的傑作。
陶寶推開門走了 進來。
紅姬從櫃臺後面走了出來,道:“大晚上的打擾你真不好,可是當才有人給了我一個信息。你看。”
說着,她把紙條遞給了陶寶。
陶寶低頭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說:“這是在通風報信啊。這是誰給你的啊?”
“不知道,我剛才在拉開門的時候,然後一支箭就射過來了,這張紙條就挂在箭上。”
“原來如此。”陶寶點頭,說:“把那支箭拿過來給我看看。”
于是,紅姬把剛才插在門上的那支箭拿了出來,遞給陶寶。
陶寶細細的觀察了一會兒,然後說:“這個,好像是胡冷用的。”
“胡冷?胡夢的小孩?那她不才十幾歲嗎?怎麽能這麽厲害?”
“甘羅十幾歲就拜相了,古代女子十幾歲就嫁人操持家了,現代的小孩子早熟沒有什麽的。”陶寶摸了摸下巴,說:“不過,這個小孩子,真的夠有魄力和膽識,居然想到過來通風報信。”
“是啊,真是難得。不愧是驅魔人的女兒。”紅姬也贊嘆道。
她接着問:“不過,你們茅山有煉妖壺這個東西嗎?”
“有的。不過是被我師父掌管着。”
紅姬嘟嘟囔囔的:“你們茅山,到底還有什麽寶貝藏着?”
“已經沒有多少了。”陶寶嘆口氣。
“為什麽?”
茅山是道教協會的所在地,也是洞天福地,而且,歷史悠久,很多人曾經在這裏修行。
“歷代戰亂,就已經夠喝一壺的了。還有,八年抗戰的時候,日本人血洗茅山,燒毀了乾元觀等等宮觀,而且還順便洗劫了茅山的寶貝。幸存者拼死把一部分東西帶了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紅姬點頭,說:“原來,茅山還有這段歷史。不過,你真的不阻止你師姐嗎?我看起來,她似乎,已經走火入魔了。人心,真是可怕。”
“對。”人心是最可怕的,妖魔鬼怪的可怕,是你能夠想到的,但是人心的可怕,永遠都沒有下限。
陶真如果真的做出這種事來,她還想當茅山弟子嗎?
“我看,把這個消息,告訴你師父吧,讓你師父防備一下。”紅姬說。
“嗯。”陶寶道:“只是可惜了沒有确鑿的證據證明這件事。所以也無法把陶真抓起來。”
“也是。”
“這樣,我先回茅山一趟,把這件事和我師父商量商量。”
“這樣也好。”紅姬道:“不過,你要是這麽一走,恐怕龍耀就要獨守空房了。”
陶寶笑了起來,戳了她一下,說:“那他沒有遇到我之前,還不是獨守空房?有他的工作陪着他,放心吧!”
陶寶回到龍家,就收拾收拾打了包。
“你要幹嘛去?”龍耀看到陶寶打包行李,心裏有點慌。
“我要回茅山。”
“啊?你回茅山?你回茅山做什麽?”
“因為發生了一點事,需要我回茅山。”
“不是,你這還沒有過門就跑回娘家,不太合适吧?”
龍耀的話讓陶寶噗嗤一聲笑了,她說:“對對對,是是是,我還沒有過門呢,就跑回娘家了,但是呢,我還沒有過門,就和你一起在床單上翻滾了。是不是?”
“那你帶着我一起去。”龍耀道。
“不行。”陶寶一口回絕。
“為什麽?”
“因為在茅山,沒有你住的地方。”
住單身宿舍嗎?
那個可憐的小單人床,能夠睡兩個人?
就龍耀的運動頻率,非得塌掉不可。
“我先走了,等事情解決,就會回來。”
“哦。”龍耀一副不爽的樣子:“我等你回來。”
“乖乖的。”陶寶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陶寶走了,拎着行李。龍耀覺得此時像是被人給抛棄了。
明澤還是從事着管家工作,他走進來,看到龍耀生無可戀的坐在沙發上,問:“怎麽了,龍少?”
“唉,你說。為什麽她這麽一走,我反而有種被人抛棄的感覺呢?這個感覺,不太對啊。”
明澤笑了。
“我說,明澤,你有過這樣的感覺嗎?”龍耀問。
明澤搖頭,實話實說:“沒有。”
“那麽 ,你對紅姬是什麽樣的感情?”
明澤沉默了。
“雖然她是畫皮,是個鬼,但是在愛情面前,什麽都不成問題,所以,你對她,到底是什麽感覺?”
明澤依舊一句話都沒有說。
陶寶乘車回到了茅山。
她見到自己的師父,就給了師父一個大大的擁抱,讓陶洛很不适應。
“師父!我好想你。”
陶洛是個感情內斂的人,只得點頭:“陶寶,你怎麽忽然回來了?是龍耀欺負你了?”
陶寶搖頭,說:“當然不是。”
“那是什麽?”
“是我收到了一條消息,走,師父,我單獨說給您聽。”
在陶洛的辦公室裏,陶寶給了陶洛這張紙條。
陶洛皺起眉頭,說:“這個消息可靠嗎?”
“十有八九是可靠的。”
陶洛攥起手裏的紙條,說:“陶真越來越不像話了!才開始,她欺負你,我以為這只是小事,是妒忌你,結果,她卻……真是,我是做了什麽孽,收了這樣的徒弟!”
“但是我們沒有證據,無法指證陶真。 ”陶寶說。
“你說的對。”沒有證據,根本就無法下手。
“所以,師父,你打算怎麽辦?”陶寶問。
“當然是派人日夜看守了。”陶洛道。
“這固然是個辦法,但是,守株待兔,也太耗費時間和精力了,而且有風險,不如我們……”
陶寶對着陶洛耳語了幾句。陶洛聽了之後笑道:“真有你的!”
茅山的寶貝,都藏在茅山大茅峰的九霄萬福宮。
萬福宮平日裏是不對弟子們開放的。
陶寶出的主意,就是以茅山道教音樂節的名義,開放萬福宮。
當然了,煉妖壺那麽重要的寶貝,就不會外展出了,而且,要換上贗品。
茅山的人基本上都沒有見過煉妖壺,所以換上贗品,也看不出來。
茅山道教音樂節,是一個盛會,只不過是從最近幾年開始的。
從前,茅山沒有這個資金實力,也沒有這個想法。
後來,陸北辰注資茅山,建立了茅山善堂,并且修建了混元廣場,才有道教音樂會的提議。
并且,所有的道教音樂會,冠名權都是陸北辰的企業的。
“又要開始道教音樂節了?”衆人議論紛紛。
“就是說嘛,有土豪做背景,就是好。”
其實,音樂會毀譽參半。
有傳統的道教音樂,也有流行歌曲類別的。上座率不低,但是太耗費時間和精力。
“不過,這樣算起來,今年的音樂節是,提前了半月吧?”陶寶道。
“沒事,半月而已。”陶洛看着坐着像是一只松鼠一樣啃松子的陶寶,說:“如果不是因為這事,哪怕是道教音樂節,你都不會回來吧。”
“哪裏的話啊,我可是記得音樂節的,我還得上去表演節目的。”
上一屆的舞劍,可是她完成的節目。
“這樣就好。至于音樂會提前的事,我跟陸北辰說一下。”
陶洛就這麽直通通的,對蘇州首富直呼姓名,她也完全沒有注意到陶寶奇怪的眼神。
陶寶總覺得自己師父稱呼自己幹爹的時候,哪裏不對。
但是又說不上來。
……好像是太過熟稔了,超過了朋友的範圍。
但是,她也沒有往深處想,繼續嗑她的松子了。
這次因為提前半月,所以陸北辰讓資金還有相關的工作人員先到位,自己随後。
陶寶本來是在義務監工,她看着在混元廣場上搭建了舞臺,一回頭,就看到陶真走了過來。
陶真的氣色不太好,臉上都是一些黃褐斑。
陶真走到她面前,停住了。
“師姐。”陶寶喚了一聲。
雖然她們已經撕破臉,但是在外人面前,起碼的場面話還要做到的。
“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你的龍耀不要你了?”
得,一開口,嘴巴臭的跟沒有刷牙一樣,說起來,陶真和龍衡還真是一對,說話都一樣的不中聽,比如龍衡還對着龍耀起哄說陶寶不要龍耀了。
陶寶嘆口氣,說:“師姐,你到底想說什麽吧。”
“想讓我祝福你,辦不到。我只會詛咒你。”
說完,她就轉身走了,還對着旁邊的架子踢了一腳,讓工人們對她側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