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我的父母
“我現在知道了這個消息,覺得自己好像被老天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陶寶說道。
“阿寶,他們不告訴你,說不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現在你知道了也是好事。既然是親生父母,你看我,是不是還得重新拜見一次呢?”龍耀問。
怪不得當時陶洛說一定要通過陸北辰的考驗呢。龍耀心裏還在嘀咕。
原來是親生父親啊!
陶寶挂了電話。
她實在是受到了不小的沖擊。
自己的師父,和自己的幹爹這兩個人,真可謂是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露,像剛才那樣的相會,肯定是不止一次了吧,愣是沒有被人發覺,真是厲害。
陶寶躺在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第二天早上,陶寶按照慣例參加了法課,當課程結束的時候,陶洛開口了:“陶寶,你留下。”
陶寶抿抿嘴,她就知道自己的師父,不,自己的母親,是會讓自己留下的。
“陶寶,我有話要和你說。”
陶寶看了一眼陶洛,百感交集。
“你估計也在責怪我們,為什麽要把你當成孤兒,放在茅山善堂裏養,對不對?”
對。但是陶寶沒有說出口。
“那是因為,我們要保護你的安全。”
“保護我的安全?”陶寶表示不明白。
“當時,你父親名義上,是陸家唯一的兒子,可以繼承陸家的家業,而當時,有人一直在暗中想謀害你父親,你父親當時為了保命,也為了調查,就假裝成弱不禁風,時刻都要歸西的樣子,我當時,并不是茅山弟子,而是一個行走江湖的驅魔人,為了錢,為了沖喜,而嫁給你父親的。”
“啊?”
為了沖喜才嫁,這是什麽操作?
“當然,我發現你父親不是表面傳言上的那樣。他其實很健康,我們後來相愛了,就在一起了。”
陶洛看着陶寶,嘴角彎了起來。
“那個時候,你爺爺有個私生子。叫陸南星。”
陶洛接着說了下去:“為了奪取家産,陸南星想謀害我們,在種種機緣巧合之下,我就上了茅山。那個時候,我有個叔叔,當然他後來去世了。上了茅山不久,我就發現,自己懷孕了。然後就有了你。我偷偷生了你,當時為了保護你的安全,我不得不說,你是撿來的孩子,放在了茅山善堂。”
陶寶認真的聽着。
“當時,你父親,和陸南星的争鬥太激烈了,甚至還用上了南疆的蠱術,所以我才出此下策。”
“原來是這樣。”陶寶嘆口氣,說:“你們可真是,地下工作做了這麽多年,辛苦吧?”
陶洛笑了起來,說:“你呀。”
兩個人的确就跟是地下工作者一樣,才開始的時候,陸南星還在,兩個人就偷偷的,為了保護陶寶,對外都不公開,而後來,陸南星在和陸北辰争奪家産的鬥争中失敗重傷去世,兩個人為了茅山的面子也沒有公開。一晃多年過去了,陶寶都成人了。
“本來,我和陸北辰約好,等你結婚的時候,就告訴你真相的。”
“現在知道也一樣啊。”陶寶滿不在乎的說。
她以為的幹爹和師父的寵愛,其實是來自親生父母的寵愛而已。
“陶寶,你能理解我們,最好。”陶洛很欣慰。
“我說,如果讓我突然改口叫你母親,我也改不了,以後,我慢慢改吧,還有幹爹那個稱呼,恐怕我一時半會兒都改不了的。另外。”
“另外什麽?”陶洛問。
“你還想問我幹爹獨守空房到什麽時候啊。他可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你要是不去的話,師父你就不擔心,他被什麽女人給搶跑嗎?”
陶洛無奈:“陶寶,你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什麽獨守空房,這你也說的出來。”
“你看,別人都說我幹爹是單身,各種傳言都有,有的還說他取向有問題呢。不如,就公開好了,反正,我們道門,又不是不讓結婚的。”
“你的意思是,讓我再結一次婚啊?”陶洛聽出了陶寶的意思。
“對啊,不然呢?師父和我一起出嫁什麽的,最棒了!”陶寶挎住了陶洛的胳膊。
陶洛無奈的搖頭。
她當時是以另外一個身份,明媒正娶進的陸家的,再嫁一次?都這麽大年紀了。
兩個人正在談笑着,一個弟子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的說:“陶真已經放出來了。”
“什麽,放出來了?”陶寶和陶洛對視一眼。
“什麽時候放出來的?”陶寶道。
“剛剛放出來的。”那個弟子道。
“看來,陶真是走通了關系,所以才被放出來的啊。”陶寶道。
陶洛嘆口氣,說:“就算是放出來,我也不想承認,陶真她是我的弟子了。”
信任一旦被打破,就很難重新再建立起來了。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就是這麽被消磨光的。
“師父……”陶寶看着陶洛說。
“我是不會再去看她了,讓她自生自滅吧。”陶洛嘆口氣。
陶寶點點頭。
陶真雖然是被放出來了,但是還是十分的狼狽。
因為她偷盜東西被抓的消息,已經在茅山範圍內傳開了,縱然她沒有承認自己和沈玉茹有勾結,是想偷盜東西,把東西給沈玉茹,但是,衆人看她的異樣的眼神,還有竊竊私語的讨論,都已經夠她喝一壺的了。
緊張,壓力,沮喪,還有對陶寶的恨意,牢牢的抓住了她的心,讓她迅速的削瘦了下去。
對于陶寶來說,陶真不來招惹她,最好,如果來招惹她,那麽她一定會用最給力的方法回饋她的。這樣待了幾天,沒有見陶真有什麽動作,只是聽說陶真被罰着在陶寶待過的地方,抄寫道藏,她就松了一口氣。
危機解除!而且還收獲了一對便宜爹媽。陶寶還算是滿意,于是,她告別了陶洛,自己走上了回去的路,沒有告訴龍耀,只是打算給他一個驚喜。
龍耀并不知道陶寶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他正在參加酒會,觥籌交錯間,他喝多了。
于是,他端着酒杯,到了酒會場所二樓的小陽臺上,想吹吹風。
經過涼爽的自然風一吹,龍耀覺得自己清醒多了。
“龍少。”
背後有人叫他。
他回頭,是楊柳,她掏口袋,道:“龍少,需要解酒藥嗎?”
“不用了不用了。”
雖然楊柳是自己的老同學,但是藥這種東西,他還是不敢亂吃的。
楊柳笑了起來,說:“那麽龍少是怕我下毒了?”
“我當然不怕你下毒了。”龍耀拍了拍有些發熱的臉,說:“我該回去繼續喝了。”
他走了幾步,但是敏銳的發覺有人在背後看着他。
于是,他回過頭去,陶寶抱着胳膊,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阿寶!”龍耀以為是自己喝多了造成的幻影,于是揉了揉眼睛,結果發現這不是幻覺,是真的。
陶寶走了過來,忍着笑,說:“怎麽,我才走幾天啊,你就不認我了?”
“認你,當然認你。”龍耀也忍住了自己的笑意,說:“你既然回來了,那當然是你最大。我以你為先。”
“那就好。咦,這位是誰啊?”陶寶看到了一旁站着的楊柳。
“哦,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同學。楊柳,目前,在我的市場部工作。”
陶寶打量了一番楊柳,發現她是走精明能幹溫婉的商業強人的路線的,感受到了一絲危機感,于是拉着龍耀的胳膊,道:“看你喝成這樣,還是快走去醒醒酒吧。”
“對,去醒酒。”龍耀笑了,他本來也不樂意參加這什麽奇怪的酒會的,就知道灌酒。
還好,這裏是會所,提供了相當的方便,比如……
龍耀讓侍應生打開了一間套房,他迫不及待的抱住了歸來的陶寶,不顧陶寶推着他,道:“還沒有洗澡呢。”
“一起洗也是一樣的。”龍耀親了親她,随後把她抱了起來。
一番歡愛過後,陶寶懶洋洋的躺在龍耀身邊,龍耀把玩着她的頭發,說:“怎麽樣,多了父母的感覺?”
“沒什麽感覺,還是和以前一樣。”陶寶裹了裹被子,說:“不過,我覺得,你的這個老同學,似乎是對你有意思啊。”
“沒有吧。”龍耀想了想。
“有吧。”陶寶堅持自己的看法。
“有和沒有都一樣啊。反正,就你一個爬上過我的床。”龍耀點了點她的鼻子。
“哼,你到處招蜂引蝶的。”陶寶跟小貓一樣哼了聲。
龍耀笑了,親了親她的額頭,說:“你吃醋了。”
“才沒有呢。”陶寶用手摸了摸他的八塊腹肌,說。
龍耀摟緊了陶寶。
楊柳從陶寶出現時,龍耀的反應中,就知道這位小姐是誰,并且在龍耀的心理有多大的分量了。
答案是,她是龍耀很重要的人。
得到這個結果,楊柳有點灰心,因為她遇到的好男人,都不是她的。但是呢,她看到了美貌的陶寶的那一瞬,也就選擇了放棄。
站在龍耀身邊的女人,就應該是光彩奪目的,讓人一看到就移動不開眼睛的,而不是像自己這樣普普通通,平平常常。楊柳決定了,做上一段時間,就再跳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