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紮戈歸來
紮戈當然是留下過自己的聯系方式。
胡夢知道,此時胡夢臉色煞白。
陶洛道:“我們沒有他的聯系方式,他對我們來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弟子,這樣的弟子,每隔幾個月,就會走掉一批,我們不會刻意留下他的聯系方式,你懂嗎?”
“我就不信了,難道現場沒有人知道嗎?”沈玉茹問。
胡夢走向了陶洛,她和陶洛耳語了幾句。
陶洛皺起了眉頭,說:“這樣啊。既然他和沈玉茹有仇恨,就不要牽扯上我們茅山了。才兩天的時間,估計也不會走太遠。”
陶洛對着胡夢說:“你給他打個電話,讓他趕回來吧。”
胡夢道:“那如果,他不回來呢?”
“那也沒有辦法。”
完全是憑借個人自覺的事。
“好吧。”
胡夢對于這幽冥陣也沒有辦法,于是,她撥通了紮戈的電話。
紮戈其實并沒有走遠,他其實不着急,只是慢悠悠走着,就當着是旅游。
但是他聽接到了胡夢的電話的時候,知道大事不妙了。
可是,他已經僞裝得很好了,為什麽沈玉茹會知道他在茅山的事?
難道沈玉茹曾經在茅山上看到過他嗎?
紮戈飛速的趕回了茅山。
他站在高處,一眼就看到了沈玉茹的幽冥陣。
“這個殘忍惡毒的女人!”
他往下縱身一躍,扔掉了自己的草帽。
“住手!”
“紮戈,你終于來了。”沈玉茹笑吟吟的說。
“你想要什麽?”紮戈問。
“我想要什麽?你知道的,我要一半虎符。”
“你有病吧?就算你拿到了一半的虎符,你也拿不到另外一半,所以說,你想拿到鬼王的陰兵,還是在癡心妄想。”紮戈說。
“少廢話!我拿到你手裏的一半,自然會想辦法拿到另外一半!”
“你已經晚了。”紮戈說。
“晚了?什麽意思?”沈玉茹皺眉。
“我已經把我拿到的一半虎符,交給了鬼王的後代。”
“交給了鬼王的後代?你交給誰了?你交給了明澤?”沈玉茹睜大了眼睛。
“對,我已經交給了明澤,你就不要癡心妄想了。”紮戈道。
沈玉茹發狂了:“你居然會交給明澤!”
“他是鬼王的正經後代,不交給他,難道還要給你這個殘忍的女人嗎?”
沈玉茹對着紮戈就發動了控鬼術,但是紮戈躲開了。
沈玉茹再次發動了攻擊。
遠遠的,一個小小的身影跑來了,是胡冷。
“師父,師父!”
“糟糕!”胡夢回頭看到了自己的女兒。
但是自己的女兒卻是拼命跑向了紮戈的方向。
紮戈當然也看到了胡冷,他大吃一驚,沒有想到,這個小女娃這麽執着,他大喊着:“快走,胡冷!”
“這個女孩子!”沈玉茹看到了胡冷。
她本來以為胡冷是被人殺了還是怎樣,本來一只蝼蟻對于她來說,不算什麽,但是她隐隐約約猜到了什麽,于是她馬上就歇斯底裏沖着胡冷喊了起來:“我收集的人皮,是不是你燒掉的!”
“是,是我燒掉的!”
沈玉茹氣急敗壞,一掌就沖着對方擊過去。
紮戈一下子抱起了胡冷,硬生生的受了沈玉茹的這一掌。
“茹茹!”
風空此時也來了。
紮戈轉了一個圈,放下了手裏的胡冷,後背上的傷讓他痛得倒吸一口涼氣:“風空!如果你還念着我們是師兄弟的份兒上,就放過茅山!”
“怎麽可能!風空,給我打!”沈玉茹道。
風空也看到了胡冷,道:“怎麽,你這個孩子,你失蹤了,你居然沒有死嗎?”
“她是白眼狼,她燒掉了我收集的人皮!”沈玉茹咬牙切齒。
“是你燒掉了茹茹的人皮?”風空問。
胡冷不說話了。
“這是我和你們之間的恩怨,來吧。”
說着,紮戈看向了一旁的胡冷,說:“小冷,你走遠一點!”
說着,他就把胡冷推向了一旁。
紮戈和沈玉茹,風空混戰在了一起。
陶洛道:“大家對付那些鬼手!”
茅山弟子們也紛紛各顯神通。
紮戈躲開了兩人的攻擊。
風空并沒有注意到胡冷,他和沈玉茹專心致志對付紮戈,他剛一轉身,就覺得腰上一疼。
他回頭看去。
胡冷抓着一把劍,刺中了他的腰,接着,胡冷把劍給拔了出來。
雖然,她是倉促之間發動了攻擊,而是力度也不夠,但是,随着劍拔出,一道血流,還是從風空的腰間流了下來。
“風空!”沈玉茹見風空受傷,無心戀戰,把住了風空,道:“算你們今天走運,我們走!”
沈玉茹和風空一個轉身,消失了。
由沈玉茹設下的幽冥陣,也随之消失了。
拿着劍的胡冷,手裏的劍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她往後倒退了幾步,臉色煞白,但是依舊理智冷靜。
“小冷!”胡夢抱住了她,胡夢上下摸着胡冷,确定她沒有受傷,才放下了心:“小冷,你吓死我了!”
紮戈此時扶着自己的腰,顫巍巍的走了過來,道:“謝謝你,小冷。”
“紮戈。你和沈玉茹之間的恩怨,已經完全影響到了我們茅山了。”陶洛正色道。
“我知道,所以我馬上走,走得遠遠的,而且,沈玉茹也知道另一半虎符不在我身上了,所以不會再追究我了。”紮戈道:“我馬上就走。”
說着,他對着陶洛耳語了一句:“說,你們茅山有內奸,和沈玉茹有勾結。”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師父!”胡冷叫了一聲。
紮戈回頭笑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有緣再見。”
他撿起地上的草帽,匆匆的離去。
胡夢抱緊了自己的女兒。
風空被沈玉茹攙扶到了房間裏。
風空說:“我沒事。”
他自己撕開了自己的腰上的衣服,然後開始往傷口上面灑金創藥。
“我們都被那個小丫頭片子給騙了!”沈玉茹憤憤的說:“那個丫頭片子,是茅山的人!胡夢我認識,那丫頭,是她的女兒沒錯了!真沒有想到,自己打鷹一輩子,居然被麻雀給啄了眼!”
風空道:“別說了,我也沒有想到,她居然是胡夢的女兒。”
“很好。這下,我又有消滅茅山的理由了!”沈玉茹咬牙切齒:“他們,都必須死!”
胡冷被胡夢抱進了房間。
而陶洛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在電腦前面,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紮戈說,茅山有內奸,有人和沈玉茹勾結……
陶洛想了想,撥通了陶寶的電話。
此時,陶寶正和紅姬在甜品店裏一起吃冰激淋。
她接了電話,吓了一跳,說:“怎麽回事?怎麽還有這種事?我馬上回茅山!”
她挂了電話,對一旁的紅姬道歉,然後抓起自己的包就跑了。
陶寶趕到了茅山自己母親的辦公室裏,道:“怎麽搞的?沈玉茹怎麽會跑到茅山來要人?”
“對啊,我也在想這個問題,按理說,除了胡夢母子,茅山不會有人知道他就是紮戈的。”陶洛道。
“那會不會,有人看到了紮戈,把紮戈在茅山的消息透露給了沈玉茹?”陶寶問。
“紮戈臨走之前也說了,茅山有內奸,和沈玉茹勾結。”
陶寶想了想,說:“我只能想到一個人了。”
“該不會我們想到的,是同一個人吧?”陶洛長嘆一聲。
陶寶笑了,自己的母親,還是很聰明的。
“對,陶真。”陶寶說。
就是這個陶真,曾經和自己無數次做對的陶真,還試圖偷盜茅山聖物的陶真,雖然一口咬定自己沒有和他人勾結,但是她試圖偷盜煉妖壺的行為,早就暴露了她和別人勾結的事實。
“可惜,我們沒有證據。”陶寶道。
陶洛道:”這樣吧,我們去調查一下陶真這些日子的行動,說不定有些線索。”
陶寶點頭:”好。”
兩個人很快就順藤摸瓜,摸到了陶真曾經賄賂資料保管員的這一事實,而且知道了陶真曾經問過化名張濤的紮戈的去向。
就是陶真,沒跑了。
陶寶嘆口氣:”還以為她受罰之後,會洗心革面呢,沒有想到,這狗就是改不了吃屎。”
陶洛覺得陶寶的比喻不恰當,但是還是表示同意,說:”我看,陶真這個人,不能再讓她待在茅山了。”
“可是,媽媽,你難道忘記了,陶真家裏人在茅山也是能說的上話的。”陶寶表示擔憂。
“不要擔憂。這件事,我會禀告掌門,讓掌門定奪,相信掌門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陶洛拍了拍陶寶的手。
陶寶眨眨眼。
陶真此時在幹嘛?
她在惶惶不可終日。
不是為了沈玉茹在茅山設下幽冥陣的事,而是沈玉茹殺了那個年輕的男弟子,扔下屍體沒有處理就走了,而屍體是她處理的,她怕被別人發現,于是偷出了化屍水,直接把屍體給化沒了,雖然她做得很隐秘,相信也沒有人發現,但是她做夢都是那個年輕的男弟子死不瞑目的眼神。她焦慮失眠,處于每天的噩夢當中,所以,當陶寶進來的時候,她幾乎都沒有力氣,對陶寶冷嘲熱諷了。
“陶真,我問你一遍,你和沈玉茹有勾結對不對?那麽,你有沒有,把沈玉茹帶進茅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