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交失敗的試卷
所以,紅姬這天到搜魂司上班,看到的,就是吳不知愁眉苦臉的尊容。
“你到底怎麽了?”
紅姬可是很少看到吳不知這樣的。
“龍耀拜托我去查的人,我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查到。”吳不知說。
“還有你查不到的?”紅姬笑着問。
作為冥府來說,都是神通廣大,無論是人,非人,冥府都可以進行追蹤。
“對,差不到,仿佛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吳不知說。
“我看看。”
說着,紅姬拿起了吳不知的調查記錄。上面空空如也。
紅姬樂了,舉着這個筆記本,說:“該不會,你要交白卷吧?”
“我可不想交白卷啊!這不是砸招牌嗎?”吳不知也很無奈啊。
“你們在談論什麽?”
啊!又是泰山王!
泰山王看到了紅姬手裏的筆記本,說:“吳不知,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龍耀龍少讓我調查一個人,但是我沒有查到,絲毫都沒有查到。”吳不知說。
“這不會吧。”泰山王道。
“确實是,沒有查到。”
泰山王摸了摸胡子,說:“我們冥府的生死簿,掌握着所有人類,非人的消息。如果在我們這裏都查不到的話,那麽只有一種可能……”
“什麽可能?”紅姬問。
“那就是,那個人不在生死簿上。那就是說,只有一種情況,就是脫離五行,跳脫生死。是神仙。”
“神仙?”紅姬和吳不知異口同聲的問。
“對,是神仙。”泰山王道。
紅姬和吳不知對視一眼,杜茶他們都見過,不過怎麽看都不像神仙啊。
“神仙不一定有神仙的樣子,看你們的神情,是遇到那個人了吧?”泰山王問。
“是的。我們都覺得他不像是神仙。”紅姬說。
“還有這種事?那我去看看?”泰山王說。
這樣最好了!
說不定泰山王能看出什麽來。
于是,泰山王也喬裝打扮,和紅姬,吳不知出了冥府。
“就是他,就是那個人。”
紅姬指着出門的杜茶說。
這個時候,天上下起了小雨,杜茶撐起了傘。
泰山王看了好一會兒,說:“他……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連泰山王都不看不出來?
紅姬和吳不知張口結舌。
這下好了,甚至沒有人認出杜茶的本體是什麽。
龍耀得到了這樣的回複,也很無奈。
但是紅姬卻把泰山王的猜測告訴了他。
“泰山王是這麽說的?神仙?我看也不像啊!”
哪裏有霸占着別人的老婆不還的神仙?有病啊?
“我們也看着不像啊!”吳不知說。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如我們想想,說不定,真正的神仙,就能認出他是什麽來了呢?”紅姬道。
“對啊,我想想,我想想。”龍耀低頭沉思。
他想到了一個人,此時,也唯有她,能夠幫自己的忙了。
那就是他的母親,已經成神的林商。
是日,中皇山。
龍耀一個人,悄悄的到了女娲神殿。
夜晚,靜悄悄的。
龍耀推開了神殿的大門。
他俯首拜了下去,雙手合掌,道:“母親,請你幫幫我。”
他拜了三下的時候,就察覺到一道亮光,從前方而來。
“我的孩子,你要我,幫你做什麽呢?”
“母親,我求你幫我,讓陶寶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和自己母親見過面的龍耀,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大殿,等他慢慢的晃悠到山下的時候,整個中皇山已經迎來了第一抹陽光,黎明來了。
原來,天師令的滅字決,是真的會死人的。
龍耀在升仙牌坊下面的臺階上坐了下來,他想抽支煙,伸手去摸煙,但是沒有摸到。
自己帶煙了嗎?
他忽然覺得很心累。
也就是說,在那一瞬間,陶寶就已經死了。
但是,他碰到的那個陶寶,又是個啥?
自己的母親,并沒有答應出手,只是說會在恰當的時候出現。
只是,這個恰當的時候,是什麽時候?
所以,自己看到的那個以為是陶寶的女人,該不會就是一個酷似陶寶的陌生人吧。
龍耀看着有游客上了山,正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趕緊起來伸手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塵,走人。
可是,好奇心,還有對陶寶的思念,正在折磨着他。
晚上,他又失眠了。
為了新婚買的那張價格不菲的大床,此時,都像是在嘲笑他,形單只冷。
他拉開了衣櫥,然後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衣櫥。
陸北辰和陶洛,把陶寶的東西都收走了,連一塊布都沒有給他留下,現在,他想睹物思人,都不行。只有在床頭的合影,提醒他,這裏曾經有一個嬌媚可人的女主人。
他穿好衣服,悄悄的走出了大門。
那沈玉茹的院子,他其實也去過。
此時,算是熟門熟路。
他悄悄的穿牆而過,只聽到嘩啦嘩啦的水聲。
他到了一個房間門外,用了法力透視一眼,那個男人,小白臉,正在洗澡,他坐在一個木桶裏,然後用一個小木桶,往自己身上倒水,在燈光下,他的皮膚都在反射光亮。
而更糟糕的是,陶寶就站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看着他洗澡。
龍耀感覺自己的氣血呼啦啦的都往頭頂湧,年紀輕輕就要中風了!
但是龍耀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等到屋子裏的小白臉,終于洗完澡了。
他貓在了一旁。
等陶寶端着一個腳凳一出來,他就把她抱住了。
幸好,她渾身上下都是幹的。
“你幹什麽?”
為了防止她叫喊,龍耀幹脆捂住了她的嘴巴。
龍耀覺得現在的他,活像是一個登徒子。
“你的房間在哪裏?走!”
陶寶皺眉,她咬了龍耀的手一口,咬得不重,但是還是讓龍耀松開了手。
陶寶在前面走着,他在後面跟着,快速的進入了房間。
“你和他什麽關系?”龍耀劈頭就問。
“我和他什麽關系都沒有。你深更半夜來這裏,你該不會是要對我做什麽吧你!我還要洗澡呢我!”
“你也要在木桶裏洗?”龍耀問。
“這裏有洗澡間,有浴缸和淋浴噴頭。”
說着,陶寶翻了個白眼,就要走人。
這個翻白眼的樣子,不是陶寶又是誰呢?
“阿寶!”龍耀緊緊的把她抱住了,然後說:“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神經病啊你!”陶寶推了他幾下,沒有推開。
龍耀也不知道自己的膽子為什麽這麽大,直接把她抱進了浴室鴛鴦浴。
以前在家裏親熱的時候,也曾經這樣過。
可是,現在,懶洋洋的靠在浴缸裏,還要支起臉來看他的陶寶特別誘人,讓他很想吃她。
“阿寶!”
陶寶歪頭,皺眉,沒好氣的翻個白眼,然後勾了勾手指頭。
來啊,快活啊。
龍耀撲上去咬住了她的脖子,陶寶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
可是,身體是不會騙人的啊。
他對她的身體有夠熟悉,每一寸每一寸都撫摸過,怎麽會認不出。
這明明就是她。
只是胸前的傷口,不見了。
那據說是,16歲,被妖狐偷襲留下的舊傷。
可是,這又是怎麽回事呢?
龍耀伸手捧起她的臉,如果不是這種熟悉的表情,他真的會認為對面的人,說不定是一張畫皮。
可是,不是說,天師令會打散人的身體和魂魄嗎?
那麽,出現在這裏的陶寶是怎麽回事?
“啊,你輕一點,我受不了。”陶寶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并沒有抗拒他,而是在迎合他,動情時候的樣子和動作,都是陶寶的樣子。
龍耀是忍不住了。
可是,過後,他也是懊惱了。
“所以,你來這裏,是來幹嘛的?”
陶寶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只是……我只是……”
龍耀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沒有說出“我只是很想你”這句話。
剛才他做的事,的确不像是正人君子做出來的。
“好了,看你的樣子,一個大老爺們兒,吞吞吐吐的。”陶寶打了一個哈欠。
“阿寶,你跟我走吧。”
龍耀握住了她的手。
“走?我為什麽要跟你走?”
“那你是要留在那個男人身邊了?”龍耀為之氣結。
“我和他沒有關系,只是朋友。”
朋友哪裏一起洗澡的?雖然只是那個男人在洗澡。
“你還是快走吧。”陶寶顯然是被折騰累了,閉上眼睛就睡了過去。
龍耀嘆口氣,他把陶寶從浴缸裏抱了出來,擦幹淨了身子,抱在了床上,又輕輕的蓋上了被子。
他撫摸了一下她的臉,然後想到了什麽,他沖進了杜茶洗澡的房間 。
房間裏沒有了杜茶的蹤跡,只有一個大木桶,還有裏面的洗澡水。
“什麽鬼?”
因為,他看到木桶裏漂浮着的,都是茶葉。
只是聽說過,有用精油泡澡的,有用花瓣泡澡的,有用藥草泡澡的,沒有聽說過用茶葉泡澡的。
怪不得叫杜茶,是因為他特別喜歡茶葉吧。
龍耀轉了一圈,沒有發現杜茶的蹤跡,只得悄悄的走了。
但是,他沒有發覺,在置物架上,有偷窺的一雙眼睛。
龍耀一出門,置物架上的一個東西,就從置物架上飛了起來,直接飛進了洗澡水,杜茶在洗澡水裏出現了,舒舒服服的舒展了四肢。
杜茶:“真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