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情敵
陶寶就那麽笑嘻嘻的擡頭看着他,好像是存心要把他給氣死一樣。
她看了幾分鐘,才從秋千架上下來,說:“想不到,你也到這裏了。”
龍耀想說:“如果不是到了這裏,恐怕還不知道,你給我戴了好大一頂綠帽子。”
但是他忍住了。
他拉了拉她的手腕,示意她跟自己走。
“去幹嘛啊?”陶寶依舊笑嘻嘻的。
到了會客廳,龍耀愣住了。
原來,那個杜茶,和接陶寶來的男狐貍精,正在下圍棋,你一子,我一子,下得不亦樂乎。
杜茶怎麽到這裏來了?
龍耀看向了一旁的小白臉。
男狐貍精長得不錯,但是龍耀是絕對不會承認對方勝過自己的。何況,他已經把對方當成了假想敵,就更不會承認對方長得好看了。
“吃!”杜茶下了一個黑子。
男狐貍精搖搖頭,放下了手裏的圍棋,說:“龍少,你來了。”
龍耀點點頭,在這個時候,風度還是要的。
不然的話,他就會直接上去打人了。
林商還有紅姬,明澤,在一旁不說話。
紅姬緊緊的抓住明澤的手,以免他又笑出來。
“龍少,你這樣看着我,做什麽?”男狐貍精不以為意,直接問了出來。
龍耀坐了下來,說:“我就想問一下,我妻子,為什麽會在你這裏。”
“哦?你妻子?”他像是聽到了最好聽的笑話,笑了起來,說:“現在,她承認是你的妻子了嗎?”
“你!”龍耀站起來就想掀桌子。
林商過來攔住了他,對着這位男狐貍精說:“這位白起先生,你就不要再刺激我兒子了。”
接着,她對龍耀介紹道:“這位,就是青丘狐的白起先生。族長不在,暫時代理族長的位置。”
“哦,原來是代族長。”龍耀象征性的拱手。
白起笑了笑,說:“你們來做什麽啊。”
“我當然是來,找回我的妻子。”龍耀說。
“她要是承認,你就可以帶她走了。”
龍耀笑了,說:“這麽看起來,您是承認,她是我的妻子了 ,不是嗎?代族長,你這,私自扣押別人妻子的行為,可是不好吧?”
白起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對了,還有五彩石的事。”林商開口了。
“五彩石今年大豐收。我們狐族去收拾一點也沒有什麽的。何況,這東西,可是寶貝。”白起淡淡的說。
“可你們經過女娲的同意了嗎?”龍耀反問。
就算不周山滿坑滿谷的都是五彩石,那也是女娲的東西,他們這群小狐貍精,私自拿女娲的東西,就不怕觸怒她老人家?
白起看了看他們 ,然後轉移了話題,說:“我說,怎麽有這麽大的鬼氣,原來是鬼王。你身為鬼王,進入女娲的地盤,就不怕嗎?”
明澤知道他是在說自己,咳嗽了兩聲,說:“我進來,又沒有做什麽虧心的事,我相信,女娲也不會為難我的。”
何況,女娲她老人家,不知道哪裏雲游去了,很久都不管事了。
林商站起一旁,嘆了口氣,沒有說什麽,只是對龍耀說:“你和你的朋友先下去吧,我有話要對小白說。”
小白?龍耀看了白起一眼,恐怕這家夥的真身,就是一個白毛的狐貍。
他走了出去。
紅姬生怕明澤在這裏造次,趕緊也把他給拉了出去。
龍耀一走出會客廳,就趕緊去找陶寶了。
明澤和紅姬在他身後,以相同的頻率搖頭。
龍耀在這裏,經歷了無數女狐貍精的騷擾,但是就是沒有找到陶寶,一轉頭,就看到白起,慢悠悠的走來了。看到他,龍耀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什麽鬼?
這閑庭闊步的,真是好像是在看他笑話。
“你把阿寶藏哪裏了?”
如果不是白起躲得快,恐怕龍耀已經抓住他的衣領了。
“什麽時候,龍少也變得如此急躁了?”白起微笑着。
看着這張有魅惑力的臉,龍耀就想上去,給他丫的兩拳讓他笑不出來。
“我是真龍大妖,難道你想試試真龍大妖的威力不成?”
這話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白起啧啧了一聲,說:“你居然在威脅我。”
白起想了想,接着說:“你說她是你妻子,好吧,但是你沒有發現,她跟以前不同了嗎?”
當然不同了,比以前更狡猾了,而且,身上的傷疤都不不見了。
想到這裏,龍耀更想提起眼前的人,但是他忍住了,問:“你怎麽知道她跟以前不一樣了?”
“你說呢,你慢慢猜吧。”
說着,白起就指了一個方向。
龍耀迅速的,大跨步的朝着那個方向而去。
雖然,他知道白起的話很大可能是在挑撥,但是腦子裏還是嗡嗡的響着,還是在胡思亂想。
難道是他趁着陶寶失憶,和陶寶發生了什麽?
不,不會的,陶寶不是那麽沒有節操的人。
可是,她卻輕易的就和自己滾了床單。
龍耀的心裏亂哄哄的,他一擡頭,這裏不是什麽房間,而是一個窯洞?
他奇怪的走了進去,頓時覺得溫度起碼上升了起碼五度,他看到在一個丹爐前面,陶寶的身影正在忙碌。
“你在忙什麽?”龍耀俯下身子。
陶寶扭頭,道:“就知道是你。”
她把食指放在唇上,道:“噓,我在煉制丹藥,還有兵器。”
“兵器?什麽兵器?”龍耀好奇的向丹爐裏張望。
“他們都說我是茅山弟子,茅山弟子,就要去斬妖除魔,對不對?”
就跟是烤肉要看火候一樣,她看了看丹爐,估計了一下溫度。
“那個……”龍耀忽然覺得難以啓齒,他舔舔嘴唇,說:“你和所有男人都這樣嗎?”
“什麽?什麽所有男人?”陶寶一回頭,奇怪的問。
“我是說,你和我那樣了,難道你和別的男人,也那樣嗎?”
龍耀說出來,簡直是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那樣是哪樣?
陶寶看了看他,說:“不啊,因為你長得帥,又是我的菜。”
“那白起呢?”龍耀問。
“白起啊,他也是我的菜。”
“你也和他一起過?”龍耀不知不覺的提高了聲音。
“當然沒有。”陶寶繼續給丹爐扇風,她的臉上也沾染了灰塵。
龍耀松了一口氣。
但是松的這口氣,馬上就提起來了,因為,他看到陶寶從爐子裏,掏出了一個東西,然後遺憾的說:“又搞糊了。”
龍耀皺眉,這哪裏是什麽丹藥?就是一堆焦炭。
這是武器嗎?哪裏有武器四四方方的,跟手機似的?
“你這是在煉制的什麽啊?”
“哦,天師令。”
“什麽?”龍耀又提高了聲音。
“你的聲音那麽高做什麽?”陶寶不滿的回頭看他一眼。
“不是。你會煉制嗎?”
當年,那可是三茅真君煉制的,煉制方法都失傳了。
她這樣盲目的 煉制,能煉出天師令來,那才有鬼!
不過,她對天師令,也太執着了吧!
“不會。”陶寶很幹脆的回答。
龍耀無語。
不會煉,還煉什麽?這不是浪費女娲的五彩石,又是什麽?
這麽說,狐族的人,弄了一車五彩石回來,就是為了讓陶寶折騰的?
“所以,狐族的人,弄五彩石,就是為了讓你煉制天師令?”
龍耀問了出來。
“對啊。”陶寶道。
她接着睜大眼睛:“你眼睛瞪那麽大做什麽?”
青丘為什麽要幫助陶寶?難道陶寶和白起真的有什麽關系?
“青丘為什麽這麽幫助你,難道,難道你和白起……”
龍耀一再告誡自己,不要發怒,不要發怒,陶寶還是他的,還是他的。
“他告訴我,我以前呢,喜歡過一個男狐貍精。”
這跟以前什麽關系?
以前的那只狐貍精,不是因為要害陶寶,所以被陶洛斬殺了,埋在後山了嗎?
何況,青丘的狐貍,都是女娲的手下,除非有女娲的命令,也不能下去害無辜的人!
陶寶于是繼續說:“而且,他說他覺得我很勇敢,因為,我親手殺死了冒充他們青丘狐的人。”
這都是什麽鬼?
還有那個剛獲得身體的杜茶也在這裏,是什麽鬼?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繼續試一下。”
陶寶下了逐客令。
龍耀可不耐煩了,說:“你不用煉制什麽天師令了,天師令就在我手上。”
陶寶回頭,道:“天師令不是在茅山嗎?怎麽會在你手裏呢?”
“這個,說來話長,那,天師令在我手裏,你能跟我走了吧?”
說着他伸手要抓她手腕。
“才不!”陶寶掙脫他,道:“天師令在你手裏,你給我用嗎?再說了,就算是你給我用了,那也是你的,你說不給用就不給用了,我就摸不着了。還不如,把天師令握在自己的手裏,保險!”
無奈了。
“我給你天師令,你跟我走。”龍耀斬釘截鐵。
“不走。”陶寶掙脫他。
“到底怎樣,你才肯跟我走?”
“我又不是你妻子陶寶。你來找我,不過是因為,我和她長得一樣罷了,還有,如果可以,你能在衆人面前立下字據,讓衆人做個見證,讓天師令歸我嗎?如果可以的話,我還可以考慮,跟你走。”
天師令天師令!龍耀的火氣跟要噴發的火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