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節
來,這不剛進門。
121 為情所困的見雲
“就是就是,你娘看起來兇巴巴的,不就幾根菜麽,至于嗎?”
“姜護衛,去把後院的菜瓤連根拔了。”
我?姜秋水不可置信的求證,他堂堂的朔月王朝暗衛,禦史府的護衛,竟然要去拔菜瓤。
“慢着,”李秋實叫道,“我治還不行嘛!”
沒想到他這個聞名江湖的怪醫無影,竟然為了幾棵菜瓤出手救人,真是窩囊啊!可他們家後院的黃瓜西紅柿真的是整個朔月城最好吃的。
李秋實在思飛身上紮了幾根銀針,之後把一個小藥丸喂下去,沒一會,思飛睡着了。衆人折騰了一晚上,除了田德拉、子清和飄飄,其他人都下去休息了。
第二天,思飛雖然仍舊在發着燒,可狀态比之前好了很多,李秋實說病情已穩定下來,并無大礙後,丢下幾個小藥丸,人就沒影了。
剛喂思飛吃下小藥丸,婆婆王瑤已吃過早飯來到禦史府,讓她和飄飄下去休息,她和小綠還有奶娘三人看着思飛和念慈。
隔了三天,思飛的燒退了,身上起來一些小紅點,田德拉這才放下心來。
三天後,是雙胞胎的周歲生日,按照傳統是要好好的操辦一場的,因為大病初愈,她也沒操辦,只是讓到廚房親手煮了兩碗長壽面和一大籃子雞蛋。
“管家,去把雞蛋分了。”她遞給趙管家一籃子雞蛋,道:“我家鄉的風俗,生日的時候大家要一起吃雞蛋,這樣就可以把災難嚼碎、嚼爛。”
管家點點頭,領着籃子要走,“等等,趙管家,以後府裏不管誰生辰,記得要煮一籃子雞蛋,大家幫忙嚼災。”
“是,少夫人。”夫人真好,什麽事都想着大家,也從不擺架子。管家一邊想着一邊歡喜的出去。
她把桌上的雞蛋收好,飄飄去店裏了,要到晚上才回來,這些是給飄飄留的。
“見雲?”好幾個月沒見到他,這回意外出現在她的房間裏,讓她吃驚不小。
“怎麽了?”賈見雲異常消瘦,顴骨都凸了出來,雙眸深陷,沒了之前的魅惑,此刻像是一具骷髅陰森森的盯着自己。
“都是你,都是你。”他的聲音沙啞而陰冷,田德拉有些害怕,慢慢的向門口退去。
“啊,放手,快放開我。”賈見雲一個箭步,手緊緊的箍在她脖子上,她掙脫不開,呼吸也越來越困難,賈見雲猩紅的雙眼死死的揪着她,她感覺到他的憤怒和仇恨,為什麽?他為什麽恨她?
“啊,來人啊,有刺客,來人啊。”小綠進門看見這情形,尖叫跑出去,尖叫聲劃過賈見雲充血的雙眼,他頓時清醒過來,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雙手,不敢相信發生在眼前的事實。
“快走啊,快啊。”田德拉知他一時失控才這樣,跌跌撞撞的把他推進和書房相連的密室裏。
下午張子清回來得知白天的事情,火氣很大。
“你真的沒看清?”
“沒有,那個人衣服破爛,披頭散發的,根本就看不清他長什麽樣子。”
“你最近有得罪什麽人嗎?”想來想去,張子清只能這麽想。
“我也沒這個空閑時間啊。”田德拉一臉的無辜。
張子清想想也是,最近發生了那麽多事,她根本就沒時間惹事,便不再多問,“府裏我會加派些人手的,你最近也少出門。”
122 有話要說清楚
張子清的動作果然很快,一頓晚飯的時間,府裏就多了十幾個人,人是多了,可一下子多了幾十雙眼睛盯着,這讓她很不習慣。
幾天之後,在她覺得張子清放松警惕的時,她來到張子清的書房。
“子清,你和見雲的事情,為什麽騙我?”他一直說兩人已和解。
“我、。”張子清楞了一下,随即想否認。
“我都知道了。”她深深的嘆氣,無力的坐下來,手指揉着眉心。
張子清不說話,緩緩的走到床邊,擡頭看着空中飄浮的雲朵,就在田德拉要張口的時候,他緩緩的說道:“我也不明白,我和見雲怎麽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沒有挽回的機會了?”
“他有別的人了。”
“不可能。”田德拉脫口而出,“我覺得見雲不是見異思遷的人,你們中間肯定有什麽誤會。”
張子清莞爾一笑,但眼底是深深的落寞。
田德拉搖頭:“為情所困的人呢。”
張子清苦笑一聲,“算了,只要他幸福就好。”
“子清,沒想到,你經驗有這麽偉大的情懷,好讓我感動啊。”田德拉一臉激動的朝張子清走過去。
突然臉色一變,上前抓住他的肩頭,“你神經病啊,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愛的人離去,自己卻舔舐傷口,很爽是不是,啊?還是說你的愛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田德拉變臉之快,着實吓一跳,可是當聽到最後一句,張子清翻臉,“不要侮辱我的感情。”
“侮辱?”田德拉放開他,輕聲道:“如果你真的珍惜這段感情,就要找他當面問個明白。”
“他已經做選擇了,不是嗎?”想起那他和另一個男人抱在一起,他的心就一陣撕痛。
“你該不會是怕拒絕,所以沒勇氣找他吧?”田德拉賊溜溜的看着張子清,一臉鄙視的摸樣,“我說,朔月國英俊飄逸、無人能及的禦史大人,怎麽這會膽子變小了?”
田德拉戳到張子清的痛處,他的臉更加的陰沉,握着的拳頭發出“咯咯”的聲音,田德拉也覺得自己說的有些過火了,“如果我說幾天前要殺我的是見雲,你會怎麽樣?”
“你說什麽?”田德拉的一句話把張子清的腦袋炸的空白一片。
“我前前後後的想了幾天,自念慈和思飛後,你花在見雲身上的時間少了很多,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操心我們的事,你們的關系不尋常,幹什麽都要偷偷摸摸的,或許是這樣讓見雲很沒有安全感,所以才産生誤會吧。而那天他必是收不了這樣的煎熬,沖動之下潛進府裏,才對我動手的。”
“這、”張子清聽完她的話,仍舊有些猶豫,他們已經好幾個月沒見了,他是真的沒忘他,所以才這麽沖動行事嗎?
“是真是假,跟我走就是了。”田德拉擡腳出去了,張子清頓了一會,也緊跟上去。
她今天約了賈見雲,這會兒應該到了滿香樓。
依舊是滿香樓的夏荷廳,田德拉推開門進去。
“是你!”裏面出來見雲帶着恨意的聲音。
張子清在門口猶豫片刻,惴惴不安的跟了進去。
“見雲?”今天的賈見雲一襲白衫,但人異常消瘦,顴骨更突出了,眼窩深陷,滿眼的血絲,看的出來他真的不好過。
賈見雲見是張子清,便往外走。
“等等,”田德拉拉住他,“我和子清只是當彼此是兄妹。有什麽話今天當面都說清楚,不要因為誤會而錯過了彼此。”
田德拉說完關上門,給兩人留下空間好好談談。
念慈和思飛生病的這段時間,她沒到店裏來過,也不知道生意怎麽了,出來沒帶跟護衛跟着,正好借此機會逍遙逍遙。
123 子清來解圍
她在街上準備叫份馄饨,剛坐下就聽見大老遠的有女人吵鬧的聲音,俨如潑婦在罵街,田德拉勾嘴一笑,反正沒事幹,瞧瞧熱鬧去。
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個地方也好熟悉,田德拉心一驚,可不就是楊佩雲在她的店門口謾罵,街上的人聞聲都圍了過來,對着人或者是店指指點點。
知道她是來找茬的,田德拉想着不能降低自己的格調和和她在這裏吵,所以還是不要出面的好,于是低着頭往後退。
“你這個狐貍精,站住。”楊佩雲眼尖的看見她,田德拉恨的牙癢癢,真是躲什麽來什麽。算了,既然來了就說兩句,要不就太不捧場了。
“楊大小姐,”田德拉把那個“大”字喊的又響又亮,“不知光臨寒店有何指教?”田德拉一臉的笑意,不緊不慢的說道。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楊佩雲要是不上道,她也沒辦法。
“你這個狐貍精,”田德拉從不喊她沈夫人,這一點尤其讓她惱火,“真不要臉,不僅勾引我相公,還勾引我爹,你這個騷貨,沒男人活不下去啊。”
“楊小姐,請自重。”田德拉沒料到楊佩雲竟然像潑婦似的,口無遮攔。雖然她在胡說八道,但是聽的人可不這麽想。她話這麽一說,圍觀的人開始竊竊私語,個別人已經認出是她禦史府的張夫人。
“自重?哼。”楊佩雲冷笑,“你這騷貨,帶着個野雜種,到處勾引男人····;”
“啪”一個清脆的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