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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節

兩人如果要分開,必會痛苦一生。

田德拉看着糾結的兩人,心裏有點着急,“事情既然發生了,我建議快刀斬亂麻比較好。”

張子清眼神有些複雜,“我、我不知道,爹從來沒對我發過脾氣,更沒打過我,今天真的被我氣到了。”

賈見雲理解他的想法,但聽到他這麽說,心裏還是一陣痛,咬着牙哀怨的輕喊一聲:“子清。”

兩人的眼裏只有彼此,田德拉感覺自己就是一大燈泡,不對,是一不亮的燈泡,因為人家根本不當他存在,兩人眼神纏綿的樣子真是羨煞她,最後她實在看不下去,連忙出聲喝止。

136 将來的事誰說的準

“停、停、停,逃避不是辦法,事情既然都發生,還是一次性解決掉比較好。”

看着處于昏迷狀态的父親,張子清眼中熊熊燃燒的堅定有幾分心痛,開明的父親尚且反對,母親那裏更加不能接受吧。

賈見雲走過來,拉起他的手,放在胸口,“我們一起面對。”

膩膩歪歪的兩人有了決定,田德拉也放下心來,不管結果如何,她都會一直支持他們。

可是有一點她沒想明白,“你們兩個不是很小心嗎,怎麽被發現了?”

張子清和賈見雲均搖頭,表示不知道,“我們也很納悶,那個地方很隐蔽,沒人知道的,可爹卻出奇不意的出現了。”

田德拉心頭有個念頭,“不會有人引爹過去吧?”

子清搖搖頭,“不可能,這件事情只有我們三個知道。”

見雲眼神複雜的看着她,田德拉則嫌棄的搖搖頭,“放心,張子清不是我的菜,再說了,我日子過的這麽逍遙,沒必要拆自己的臺。”

張子清苦笑一聲,“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哼,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總歸有解決的辦法,順其自然吧。”田德拉一副天塌下來也沒關系的态度。

“事情又沒發生在你身上,你當然看的開了。”賈見雲陰柔的冷笑,冷眼看着她。

“我承受的不比你們少。”田德拉反駁道。

賈見雲聞言不說話,她是個寡婦,拖着五六歲的孩子,本來閑言碎語就很多。現在又有兩個其父不詳的孩子,如果事情大白天下,她必遭世人的唾棄,恐怕再無顏活在這個世上。再者,她一個女人獨守空閨,那滋味也不好受,除此之外還要時時幫兩人遮掩、牽線搭橋,這種壓力,不是一般女子能承受的。

田德拉在他眼中看到憐憫,手一揮,輕笑道:“那點事兒對我來說都是浮雲。”

“難得你有如此胸懷。”賈見雲真心道,随即眼神黯淡下來,“可惜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樣想法,連我自己也不例外。”

“你看,你自己都對你們的将來沒信心,更別說別人了。”田德拉無奈的搖頭。

“德拉,念慈和思飛的生父究竟是誰,我們能知道嗎?”張子清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田德拉請咬着下嘴唇,眼睑垂下來,秀眉微蹙,一言不發。子清話說出口就後悔了,她一直沒提過孩子的生父,想必是一段不快樂的回憶,所以才如此困擾,他薄唇輕啓,“對不起。”

“這沒什麽對不對的起的,容我再想想,适當的時候會告訴你的。”

剛才洛軒也在場,經這麽一鬧,他定會懷疑念慈和思飛的身世,可這個時候适合說出來嗎?

洛庭的身世到現在也沒弄清,兩人還不知怎麽成的母子,洛庭被綁架的事到現在也沒頭緒,她又要進出宮裏讓人當靶子用,現在他們兩人的關系又曝光······

╮(╯▽╰)╭,哎!事情一撥一撥的,她都理不過來了。

所以兩個孩子的身世等等再說吧,這個等或許是幾天,幾個月,幾年。世間的事情總是瞬息萬變的,将來的事誰說的準。

137 我們拜過堂

三個人靜靜的坐在書房裏,想着各自的事情,時不時的瞧瞧張祖名,看他是否有醒過來的跡象。張子清和賈見雲一直跪的地上,而田德拉在張祖名暈倒後,就坐起來喝茶了。人都暈了,就是跪死在地張祖名也看不見啊,真是死心眼!

夕陽西下,炫目的火燒雲把地都烤的紅燦燦的,田德拉肚子餓的咕咕叫,幾次想去吃東西,可看看子清的臉色,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最有一絲餘光沒入雲端,天慢慢的變黑,子清和賈見雲腰杆挺的筆直,依舊跪在地方,田德拉坐累了就走,走累了就坐,漸漸的失去了耐心,而卧榻上的張祖名卻呼呼睡的香。

“娘,娘,你在書房不?吃飯了。”

“娘娘、娘娘,飯、飯。”

洛庭和思飛在外面找她,還夾雜着念慈依依呀呀的叫喊聲,書房外不遠處文韬和武略在把守,誰都進不來,聽着三個孩子叫的心急,田德拉三步并作兩步的從屋裏噌噌跑出來。

她蹲下來,一邊抱着一個,“庭兒,娘有事情要和你爹還有爺爺說,你帶弟弟妹妹先去吃飯,娘一會兒就去找你們,好不好?”

“哦。”看着她一臉的假笑,洛庭想着是應是發生什麽事了,臨走時,他伸長脖子往裏看,卻被守門的侍衛擋住了視線,洛庭裝作不經意樣子,傻傻一笑,領着弟弟妹妹吃飯去。

洛軒的貼身侍衛都在這裏,不知他是否還在附近?

她四處看了一圈,沒有他的影子,想必已經回宮了。田德拉這才松了一口氣,心裏嘀咕着希望他沒聽到不該聽的。

待她回到書房,張祖名已經從床上起來,想是剛才三個孩子把他吵醒了,田德拉低着頭,挨着子清跪了下來。

“你、你們······”張祖名一生氣頭上砸到的地方就嚯嚯的痛,再者見兩人跪了很長的樣子,他心中怒火中燒,可朝堂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指點江山的右丞相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看他捂着被花瓶砸到的地方,有個紅腫的大包,田德拉心中一陣愧疚,可他還在氣頭上,她不想當炮灰,只好盡力的管好自己的嘴巴。

“爹,我們已經拜過堂了!”張子清道。

“拜堂?”張祖名是吼出來的,“哼,你們兩個大男人,名不正言不順的也能拜堂?”

“爹。”張子清從賈見雲懷中摸出一個玉手镯。這個是拜完堂那天王瑤套在兒媳婦手上的。

張子清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兒,“胡鬧,簡直胡鬧。”

萬一那天有人發現,後果可不堪設想。張祖名看着跪在地上的三個人,氣的眼前發黑。

“求爹成全我們。”張子清自始至終都是這句話。

兒子什麽個性,做爹的再清楚不過,張祖名不愧是當朝宰相,也不失是個思想前衛的人,雖然心底還不能接受,但至少不想剛才那麽強烈的反對。三人見他态度緩和,吊的老高的一顆心總算可以放下點。他現在沉默不語的樣子,表示正在醞釀,準備做最後的表決。

半盞茶功夫,看他的手指頭在桌子上一頓,三人知道他要開始發話。

“我允許你們私下來往,但要安分守己,不要有任何差池,謹記不要讓你娘知道;還有思飛和念慈是子清的孩子,我張家的人。”

“話已至此,接下來應該怎麽做,你們心裏要有數,你們兩個先出去,你留下來。”張祖名指着田德拉道,她聞言規規矩矩的跪在那裏。張祖名一直把她當親閨女似的疼,可她卻當了個共犯,幫着子清瞞天過海。孩子也不是張家的,他雖說當親的看待,但看她的眼光定不如從前,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138 竟然是這個模樣

“你的目的是什麽?”張祖名冷冷道。她的來歷太詭異,查了一年多,除了馮睿棋提供的那點毫無營養的信息外,仍舊是一無所獲,相處了這麽長時間,他也真心的接納了這個兒媳,可現在卻出了這件事兒,他真的是失望之極。

“爹,兒媳知錯了。”她有想過事情敗露的一天,當沒想到張祖名疏離的态度會讓她如此難受,“我是個寡婦,沒有丈夫卻懷孕,按照、江城的風俗是要浸豬籠的,我不想死,更不想傷害無辜的孩子,所以我就來到了朔月城,不曾想誤打誤撞發現子清和見雲的事情,便心生一計,和子清達成協議,他娶我給我名分,我幫他遮掩和見雲的事情。”

“孩子的生父呢?”

“他。”田德拉想撒謊,可是張祖名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她有些心虛,只好說實話:“他不知道孩子的存在。”

“沈飛?”張祖名想起沈飛。

“不是。”田德拉否認,“我現在能說的只有這麽多。”

知道再問下去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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