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節
。
唐朝看着這一切,眼神由咋見的吃驚、欣喜,轉換為震驚和心痛,這些表情在瞬間轉換,卻一滴不漏的被洛軒收入眼底。
張子清見田德拉對自己笑的那麽溫柔,頓時心裏發毛,她的溫柔可是要發貨的前兆,他什麽時候又得罪她了?他明明是個聰明人,為啥遇到她就猜不透?
知母莫若子,洛庭很快明白娘的意思,忍不住搖頭,爹也太笨了。狠狠的捏了他一把:“爹,該你出場了。”
張子清這才明白過來,起身緩緩的向他走過去,輕輕的攬她入懷。
現場一片嘩然,羨慕和嫉妒瞬間朝兩人席卷而來。
田德拉扭頭朝張子清粲然一笑,眼底帶着得逞的笑意。張子清怪別扭的輕咳兩聲,田德拉伸手幫他順氣。
在衆人的注視下,張子清的臉紅的跟熟透的西紅柿似的,下面的人則竊竊私語。
洛軒則是酒杯一顫,酒灑了一半出來,衣服濕了一片。
唐雅詩看着洛軒的異常,惡狠狠的瞪着田德拉,羅美婷則低下頭,端起一杯茶默不作聲的呷了一口。歐湘琴和賈柔則不明所以。
唐雅歌狠狠的咬着牙,哀怨的看着田德拉,恨不得此刻有把利劍将她刺穿。
直到晚上十點,宮宴才結束,張子清有些微醉,兩人相攜回房休息去。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洛庭竟然被南蠻王王孫唐勝業纏上,大半夜的不能去睡覺,洛庭有些不大情願,便死拖着馮天豪做墊背。馬金玉跟在洛庭後面,馬金玉的個性她了解,有他在,洛庭不會有事兒。
床上子清睡的正酣,不時傳來細微的打呼聲,田德拉則翻來覆去睡不着,終于忍不住感慨:打地鋪果然不舒服。
今天是農歷初八,挂在天邊的小月牙發出暈黃的光澤,讓她想起外婆家小屋裏昏黃的燈光。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兩年,她漸漸的适應了這裏的生活,也漸漸有了無法割舍的人和物,要她離開,恐怕是不可能了。
都說明月寄相思,那麽二十一世界的家人,是否也在這樣的夜晚想着自己?
不知不覺中她來到花園裏的鳳栖湖。夜風拂過,湖面蕩起層層漣漪,映在湖心的鈎月夜随之蕩漾,一時間仿佛天地都沉溺的鳳栖湖中,享受片刻的美好和寧靜。
她挨過板子後,特地在宮裏打聽過,讓她挨板子的飛雪閣,是因為飛雪王後喜愛花,先王特建樓閣,這樣她一出門就可以看到滿園百花齊放的美景。禦花園僻靜處的這個湖,是飛雪王後甚是喜好在這裏欣賞夜景,因此先王賜名鳳栖湖,寓意:鳳栖的地方。
想到這些,田德拉不由得羨慕起飛雪王後,人生得一相守相愛的人足以,只是恐怕她已經沒有機會了。
只是先王對先王後如此的專情和癡情,為何洛軒卻沒有遺傳丁兒點,竟然納了四個妃子?
洛軒?不知不覺中闖入腦海的名字讓她大吃一驚,怎麽無端拿他做起比較?
“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她定定深思,确定是朝她這個方向來了。
154 我認錯人了
來人頓一下腳步,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了過來。
“你是誰?”田德拉戒備起來,可從來人的氣勢和步伐來看,來人沒什麽惡意。田德拉眯起眼,身影越來越近。
“大王子?”來人身形很像那個魁梧高大的大王子。
“靜雲。”來人輕喚一聲,聲音有些顫抖有些沙啞,還有震驚和濃濃的思念。她穿着白色的衣衫,站在暗淡的月光下子,那神情和背影,恍若他思念中的女子。
她前後左右看了一遍,确定周圍沒有後,指着自己的鼻尖問:“你在叫我嗎?”
“靜雲,你不認識我了,我是唐朝,你的未婚夫啊?”唐朝走上前猛烈的搖着她的肩膀。
竟然真的是南蠻國的大王子唐朝,她有瞬間的錯愕,“你認錯人了,我不是靜雲。”
他臉上長滿了胡子,根本就看不出真是的面目,也不能怪她沒認出來。
搭在她肩膀的手猛然一震,最後無力的垂下來,眼神也慢慢的恢複到在一品香初見時的漠然,“對不起張夫人,我認錯人了。”
她和靜雲真的很像,可靜雲是個溫婉可人的女子,而眼前的女子确實靈動、大膽、直爽,和她的靜雲是截然不同的類型。
洛軒在逸軒殿準備就寝。想起好友喜歡男人,而她卻依偎在好友懷中,綻開幸福的笑顏,心頭有些煩躁的他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打發了文韬武略和趙賢,獨自一個人在王宮裏轉,不經意間看到南蠻國的大王子唐朝朝鳳栖湖走去,順着他的目光,卻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緊跟着聽到意料之外的三個字。
未婚夫?
南蠻國的大王子竟然是她的未婚夫?
田德拉,你的生活還真精彩。
怪不得查不到底細,原來有南蠻國做後盾,把過去的一切都掩蓋了。這麽一來,兩個孩子也是唐朝的!
洛軒啊洛軒,你太傻了,竟然天真的認別人的野種當兒子。
他兩耳哄哄的響,眼底的戾氣久久不散,他狠狠的握緊拳頭,恨不得此刻捏碎她的脖子。
放心吧,我會留着你的命,把新仇舊恨一起算,讓你體會到失去親人的代價。
他冷笑着,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沒關系,相比是大王子過于思念靜雲姑娘才會認錯的,這是人之常情,我不怪你。”田德拉安慰道。
“都是我的錯,要是我早些找到神醫,她就不會離我而去了。”唐朝的言語之間滿是滄桑和後悔,聽的田德拉心裏很難過。
兩人陷入片刻的沉默,田德拉清清嗓子,“天色已晚,就不擾大王子的清淨了。”
唐朝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幾度開口卻還是沒有突出一個字,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
“靜雲,我好想你啊!”他清冷的聲音在夜色中越發的寂寞。
田德拉躺回地鋪,翻來覆去好久才不踏實的合上眼。
她打了個激靈,從噩夢中驚醒,捂着胸口,上氣不接下氣的回想着夢中的一切,夢中她被人逼着從山崖上跳了下來,好幾次她想看清那人的身影,可卻是白茫茫的一片,瞧的很不真切。
雖說夢不能當真,可是老是做噩夢會讓人神經崩潰的。
床鋪上的張子清剛醒,看到地鋪上的人自責的敲頭,他昨晚喝多了。
見她神情恍惚,“又做噩夢了?”
“恩。”田德拉點頭,“不知道為什麽,老是覺得不安。”
“你想太多了,”張子清起身着裝,“時間尚早,再眯會兒吧。”
“恩。”田德拉起身躺到床上,張子清則彎腰收拾地鋪。
155 洛庭和人打架
出門的張子清不經意的回頭,竟發現窗戶上手指頭大的洞,他眼眸一沉,陰厲盡顯。
早朝後,張子清來到洛軒的書房。
書房裏,洛軒神情恍惚拿着奏折,心思不知道跑到那裏了。張子清連聲請安,卻沒反應。
“洛軒。”張子清有些火,從早上發現窗戶上的洞開始,他的心情就非常不好。
“你來了,”書房裏只有他們兩個人,便你我稱呼起來,“有心事?”
張子清便把無意中發現窗戶上有洞的事情說了出來,“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麽人,有何目的?”
洛軒聽完,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或許你料想不到的人。”
洛軒的猜測裏,唐朝就是那個窺探的人,只有他有窺探兩人是否假戲真做的動機。
兩人洞察到好友龍陽之好,利用這點田德拉順利加入禦史府,以此來掩人耳目,暗地裏和南蠻國通信。
“哦?你是不是發現什麽?”
“沒。”子清非常信任田德拉,這件事說出來他未必會相信,再者這是他和南蠻國的私人恩怨,就讓他自己親手來結束這一切。父王、母後,相信兒臣,一定要殺害你們的人血債血償。
***********************************************
“娘,起來了,娘。”洛庭喊了老半天,只見娘皺皺眉,朝床裏面一翻身繼續睡。
“娘,念慈和思飛餓了。”
“啊?來、來,娘帶寶貝吃東西。”田德拉坐起伸出兩只手,眼卻還閉着。
“娘,好偏心啊。只疼弟弟妹妹,都不管我了。”洛庭哀怨的說道。
田德拉猛的睜開眼,“小老頭,竟耍我。”說着就揪洛庭的耳朵。
“宮裏不好玩,我們回家好不好?”
“才待一天就膩味了?兒子,你手上的傷怎麽回事?”拉起他的小手,田德拉滿臉的心疼。
“不小心碰的。”洛庭撒謊不打草稿。
“你有幾斤幾兩,我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