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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節

跑出來,小胳膊一張,氣勢洶洶的攔住他:“我警告你,就算你視王上,我也會報仇的。”

趙賢見狀,着急忙慌的喊侍衛把他拉走,洛軒揮手讓侍衛離開,看着那張相似的臉,勾起嘴角輕笑:“好啊,不過。”

洛軒輕笑,“等到你夠強大那天再說吧。”

洛庭看着他的背影,大聲喊:“我會的,我一定會變的強大,找你報仇。”

趙賢、武略以及跟在後面的時候,全都僵直的挺直腰板,涔涔的直冒冷汗,怕王上龍顏大怒。

可是,什麽都沒發生,王上只是笑着離開。跟在後面的侍衛不解:王上為何如此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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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頭,和誰說話呢?”田德拉睡了一覺,精神好了許多,剛出門就聽見洛庭在門口說話。

“沒,娘餓不餓?我們吃飯去。”洛庭跑進來,閉口不提洛軒來過,拉着她的手走進客廳。

逸軒殿,洛軒靠在軟榻上批奏折,文韬從面外進來。

“查的怎麽樣?”

“回王上,屬下去江城查過,近幾年除了商人外,并無可疑的人在江城出現。另外,南蠻國王子的王妃——靜雲,兩年前還沒出嫁便病逝,關于她的消息少之又少,只得到她的一副畫像。”

文韬把畫軸攤開:“畫中的女子和張夫人十分相像。”

的确很像,只是畫中的女子眉宇間多了幾分沉靜溫婉,和田德拉屬于截然不同的類型。

170 未來何去何從

兩年前田德拉在朔月城,所以根本不可能是畫像上的人。

怎麽會這樣?

瞧瞧他幹了什麽,竟然傷了一歲大的孩子。

可是那天晚上聽到的“未婚夫”三個字,是怎麽回事?還是說他漏聽了什麽?

“又要出去啊?”田德拉見張子清換了一身便裝,她湊過去挑眉暧昧笑道:“不會是找你的小情人吧?恩?”

張子清白她一眼:“去,我有正事。”

“知道啦。”田德拉收起笑:“萬事小心。”

最近一段時間,張子清經常半夜出去,神秘兮兮的,好像在幹什麽大事。這幾天念慈受傷,她沒把他放在心上,現在空出時間,不由的替他擔心起來。

“放心,沒事的。”張子清拍她的肩頭,“倒是你,念慈已脫離危險,不需整夜的熬了,注意身體。”

“啰嗦,婆婆媽媽的,跟女人似的。”田德拉撇嘴,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哎,你和見雲那個的時候,誰上誰下啊?”

聞言張子清的臉倏地一下紅了,請咳一聲道:“猥瑣!”

“猥瑣你們兩個還那個?”田德拉不客氣的頂回去。

張子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是不是女人啊?”

田德拉拍拍胸脯,“一樣也沒少長。”

張子清搖頭:“你這樣的,刻沒有男人敢娶你。”

娶我?田德拉笑了,“我還沒想過這個問題呢。”

“好好想想,等一切塵埃落定後,我和見雲歸隐要歸隐,你和孩子可怎麽辦?”張子清為她們擔憂。

“不知道。”她也很迷茫,現在有子清依靠,将來呢?怎麽辦?找孩子的爹嗎?那個親手把劍刺進女兒胸口的人?

“今天就不要想了,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張子清說完出去,片刻消失在黑夜中。

劉飄飄端着一個盆兒走進來,見她在發呆:“姐姐,想什麽呢?”

“在想黑衣人的事情。”她随口掰。

“哼,要是找到這些人,我非拿刀把他們剁了。”劉飄飄惡狠狠的說道。

因為飄飄曾失去過孩子,所以一直把念慈和思飛捧在手心寶貝着,比她這個做娘的都用心,無怪乎這麽生氣。

這次跟着張子清進宮的目的,一來無非是來搗亂,斷了唐雅歌嫁進禦史府的念頭;二來就是為了洛庭的身份,看他是不是謠言中的那個二王子。

可現在念慈受傷了!

與其說是洛軒誤傷念慈,不如說她執意進宮,一手造成來的貼切。所以她生洛軒的氣,更生自己的氣。

是把這個當意外,繼續之前的事情,還是念慈恢複之後就出宮呢?

一時間,她迷茫了!

午夜,田德拉支走飄飄,獨自坐在床頭看護念慈,最後體力不支的倒在床頭睡着。

對于大部分來說,夜晚是一切結束的時候,可對于某些人來說,卻是開始。

洛軒弄清楚一些事情,對傷了念慈的事情更加自責。無奈,白天大門有人把守,擺明不歡迎他來,他只好晚上趁着夜深人靜之時摸進去。

田德拉爬在床頭,嘴裏流着哈喇子,由于姿勢不舒服,還發出輕微的鼾聲。由于是深夜,氣溫有些低,她的身子都縮在一起。

171 母子可以這麽當

田德拉爬在床頭,嘴裏流着哈喇子,由于姿勢不舒服,還發出輕微的鼾聲。由于是深夜,氣溫有些低,她的身子都縮在一起。

洛軒嫌棄的撇嘴,不情願的撩起衣角為她擦去哈喇子,拿起椅背上子清的衣服,為她蓋上。

床榻上的念慈翻了個身,由于扯動傷口,稚嫩的小臉都皺做一團。

洛軒見狀,眉頭也跟着皺起來。孩子這麽小,這麽可愛,他當時怎麽想的,怎麽忍心對她下手呢?

“不要,不要······”田德拉又做噩夢,夢到洛軒傷念慈的那一幕。

“啊。”她尖叫起身,最近噩夢連連,睜眼閉眼都是那天發生的事兒。

她平靜下來後,指腹點在念慈的眉心:“娘現在也很迷茫,不讓你們認親生父親,這麽做到底是對還是錯呢?”

視線移到念慈胸口的紗布,低喃:“他不是故意的,不要怪你他,好不好?”

她放不下這件事,所以天天晚上做噩夢,滋味很不好受,╮(╯▽╰)╭。

接下來說了些什麽,靠在窗外的洛軒都沒有聽到,腦中“他不是故意的,不要怪你他”幾個字來回回蕩,震的他兩眼發黑。

洛軒握緊雙拳,深吸幾口氣,邁開腳步準備想進去說些什麽。

窸窣的腳步聲傳來,劉飄飄輕悄悄的走進來,“姐姐,你去下去休息,換我來吧。”

洛軒聞有人過來,只好先離開。

這天,晴空萬裏,也沒有風,是個适合出游的好天氣。這要是擱在禦史府,她老早就跑上街了。現在念慈的傷好了七分,不用她寸步不離的守在身邊,飄飄怕她無聊,和洛庭一合計,洛庭便把她拖出去走走。

本是個好天氣,換做平常,禦花園裏四個妃子都會去走走,可今天卻很反正。偌大的一個禦花園竟然沒有一個人。

“哎呀,禦花園今天是我們的專場哦。”見沒什麽人,田德拉抱着思飛也不端什麽禦史夫人的架子,走一步跳三跳,整一個撒歡的野兔。

“娘,什麽是專場?”洛庭問。

“就是只供我們使用的意思。”田德拉解釋道。

看見前面的秋千架,田德拉眼前一亮,撇下洛庭跑過去。

“娘一把年紀了,還玩這個?”洛庭也跟着跑過去,兩眼看着秋千架,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什麽?一把年紀?”田德拉怒氣沖沖的瞪大雙眼,“死小子,我是你老娘,竟敢這麽說我,皮癢癢了是吧?”

洛庭擡起下巴,一副本來就是的模樣。

“嘿嘿,不是我想啦,是飛飛啦,你看他很想蕩秋千,可是他太小了,坐不穩,娘只好抱着他喽。”田德拉厚臉皮的解釋。

洛庭則是一副你明明就是瞎扯的表情。

“好吧,好吧,我們輪流蕩,每人一百下?你先來,可以了吧?”

“成交!”兩人擊掌。

跟在後面的馬金玉對這些早就習以為常,可是洛軒派來的那兩個宮女和幾個侍衛卻淩亂了:原來母子也可以這麽當啊!!!

172 心思各不同

田德拉把思飛交給馬金玉,自己把袖子一擄,搓搓手掌:“準備好了嗎?開始了啊!”

“一、二、三、四、五······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八十一、八十二、八十三······”田德拉在後面幫洛庭助力,“好了好了,快下來,該我了。”

洛庭意猶未盡的從上面跳下來:“知道啦!”

“哈哈,來,娘的小飛飛,這次咱們是真的要飛起來啦。”田德拉接過侍衛找來的布,把思飛綁在胸前,打了個死結,确定十分安全後,坐上秋千架,“開始飛喽。”

今天洛軒要在禦花園裏設宴招待南蠻國的使者——唐朝和唐雅歌,由唐雅詩作陪,另外唐勝業和張子清也在場。

所有閑雜人等要回避,這也是為什麽天氣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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