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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節

的大臣份為兩派,一派支持南平王,一派擁着王上。”

結果顯而易見,洛軒勝出,可她關心的是洛庭和二王子的關聯,所以田德拉打斷:“那些殺手是平南王的人?”

張子清慎重的點頭,“那些殺手很厲害,行蹤詭異,我也是三年前才查到是平南王的人。”

“那和綁架洛庭的人,還有那些黑衣人是一路的嗎?”

175 終于拿到玉佩

“那綁架洛庭的人,和那些黑衣人是一路的嗎?”

“綁架洛庭的那些人我沒見過,不确定。禦花園的那些黑衣人,應該不是,他們的套路和南平王的人不一樣,應該是另一撥。”

田德拉徹底抽了:“我真的沒得罪過什麽人的,真滴!”

“這些人對宮裏的地形很熟悉,明顯是宮裏的人。至今仍猜不透這些人的意欲。”張子清皺着眉:“反正你以後小心點,把三個孩子看緊了。”

不管怎麽說,她還是相信張子清的,所以他的話她信了大半。

真的是宮裏的人???

難道說是唐雅詩派來的,要殺馬金玉滅口?

可是這樣真的說不過去,要殺人趁着夜深人靜的時候動手豈不是更好,沒必要大白天的,擋着那麽多人的面下手?

“在想什麽?”

“沒、沒什麽。”田德拉兩眼睜的圓鼓鼓的,一看就知道在撒謊。

“最好不要瞞着我,否則出了事,自己負責。”

“哦,我知道了。”

“不過,話說回來,洛庭和王上真的很像,連我都忍不住誤認是二王子。”

“二王子不是已經死了嗎?”

“是啊,不過戴在二王子身上的玉佩卻不見了,那是一塊上好的虎形羊脂玉,上面刻着二王子的名字:洛庭。”

羊脂玉,虎形,洛庭!

田德拉咽咽口水,怎麽和洛庭身上的那塊那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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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清端着杯子喝水,貌似漫不經心的把她的變化收入眼底。

他找玉佩找了很久,所以剛說事情時候,略略保留,要她乖乖拿出玉佩。

“南蠻國的使者還要些日子才回去,恐怕你還要在宮裏待很長一段時間,明天你出宮,回家收拾幾件衣服吧,不要老穿那兩件,天天跟沒換過衣服似的。”

“什麽叫跟沒換過衣服似的?我有天天換洗的,再說了,我只帶了兩件衣服,還不都是為了你們,我這樣,容易嗎?”田德拉不滿的瞪着他。

“好了好了,欠你的人情,會還給你的。”真是的,小氣吧啦的,一點都不可愛。

“那還差不多。”

知道洛軒不會害洛庭,她大大送了一口氣,同時為過去對他懷疑還生出點愧疚。

只是那晚馬金玉和唐雅詩陰差陽錯xxoo的事情要不要告訴張子清啊???

這個事兒,關乎大家的安危,也關乎唐雅詩的名譽,╮(╯▽╰)╭,真的很糾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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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過早飯,田德拉一行人就興高采烈的出宮。飄飄被留在宮裏,照顧念慈。

“哎呀,還是外面爽,想幹啥幹啥。”田德拉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深深的呼吸空氣,感覺比朔月宮的新鮮多了。

跟在後面的幾個人笑了。

幾個人先去店裏,然後吃飯、聊天、逛街,最後才走進禦史府。

變了裝的文幍跟在幾個人後面,累的氣喘籲籲,這女人太恐怖了,怎麽這麽多精力,跟了她大半天,比練劍都累!

田德拉大略收拾了一下,然後到幽蘭居找洛庭。

“小老頭,你身上那塊玉佩放哪兒了?拿出來我看看。”張子清說二王子七年前就死了,可洛庭身上的玉卻和他描述的一樣,所以她想再次慎重的确認一下。

洛庭放下手中的包袱,和她一起來到後院的小木屋。洛庭的書架上搗鼓了一陣,小心翼翼從夾層中取出玉佩遞給她。

羊脂玉,虎形,洛庭!

果然和張子清描述的一樣,田德拉的手有點抖。

這、這到底什麽情況?

這玉一般人摘不下來,所以她敢肯定是洛庭的,難道有兩塊相似的玉?還是說二王子根本沒死?

糟糕,上當!

二王子根本就沒死,張子清在詐她,就是想讓她拿出玉佩。

田德拉慌忙收起玉佩,可還是慢了一步,一道影子閃過,手中的玉佩沒了。

“我的玉佩!”洛庭急道,這可是爹爹留給他唯一的一件東西。

“張子清!”田德拉怒喊。

“別叫這麽大聲,聽見啦。”張子清笑吟吟的走進來,看着怒火中燒的田德拉,早知道這招這麽好使,玉佩早到手了。

“竟然用這招。”田德拉冷哼一聲,“卑鄙!”

“願者上鈎。”

“其實你告訴我實情,我就拿給你了,用得着這樣嘛。”

“隔牆有耳,我在宮裏那敢亂說?再說了,你敢說你百分百信任我?”

“反正你就是小人。”田德拉很不服氣,她當時腦袋一定讓驢踢了,所以才一不小心上當的,一定是這樣的。

“我不進宮了,走走,去把念慈接回家,我再也不進宮了。”

“娘不進宮了嗎?”洛庭插話進來,“太好了。”

可惜沒人理他。

“你無理取鬧。”

“我就是無理取鬧,誰讓你耍我。”

“拜托,我都被你耍過多少次啦?”被他耍了那麽多次,他脾氣好,一次都沒有計較過,這女人擺明了只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張子清瞪她:“小肚雞腸。”

“我就是小肚雞腸,怎麽啦?。”

這女人耍起賴真不是蓋的,張子清沒辦法,只好低下頭來哄她。

老半天,這斯才老大不願的點頭收拾東西進宮。

逸軒殿內,文韬把玉佩交給王上。

洛軒把玉佩攤在手心,心狂跳不已,臉上也因為興奮燃起一片紅潮。

他真的是弟弟,父王母後,孩兒終于找弟弟,可告慰你們的在天之靈。

他壓抑着激動的心情,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握緊玉佩,把它貼在左心房,感受心的雀躍。

“來人,更衣。”他要去祠堂,禀告父王和母後這個好消息。

更衣的時候,衣袖被撩起,露出一截胳膊,一條長長的疤痕露出。這是洛庭上次砍的,他的力氣很大,傷口很長很深。可洛軒去覺得很有紀念意義,這可是弟弟在他身上烙下的痕跡。

另一只胳膊,也有一條刀疤,是那天夜裏田德拉用匕首劃傷的,很淺很淺的一條,現在只剩一條淡淡的疤痕。

176 你分明就是在怪我

另一只胳膊,也有一條刀疤,是那天夜裏田德拉用匕首劃傷的,很淺很淺的一條,現在只剩一條淡淡的疤痕。

兩只胳膊,兩條疤痕,兩個人,一個是尋找多年的弟弟,一個是一夜纏綿的女人。仿佛冥冥之中有一道力量,把三個人僅僅的聯系起來。

對于洛庭的出現,他是歡喜的。

可是她呢?繞在心頭的太複雜。意識到她能影響他情緒的那一刻,他就決定揮開她。他開始嘲笑她虛榮、放蕩、粗俗,想借此驅走她對他的影響力,可是卻适得其反,她反而更深刻的刻在腦海中,怎麽都抹不掉!

想起秋千架上飛揚的身影,他的眼眸柔和起來。

她和子清是假夫妻,子清也打定主意一切結束後,帶着那個男人歸隐山林,她和洛庭關系又這麽好,既然如此,将來把她留在宮裏也無可厚非。

可她頂着寡婦的頭銜,曾是好友名義上的妻子,還有兩個其父不詳的孩子,這些該如何處置呢?

讓她帶着兩個孩子入宮?不,他不允許。留在張府嗎?還是把他們送走?

“王上,都妥當了。”衣服早就換好了,可王上不知在想什麽,一直站着不動發呆,趙賢幾次開口提醒都無動于衷。

洛軒緩過神來,看着身上的帝王裝,一陣懊悔:瘋了,你是朔月國的王上,怎麽能把她接進宮,這可是有損國體的!!!

洛軒臉色沉下來,跨着步子走出逸軒殿。

趙賢無奈的搖頭:王上最近性情陰晴不定,可真不好伺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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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進宮了!

田德拉搭拉着腦袋,⊙﹏⊙b,無比哀怨的跟在張子清身後。

“好了,別拉着臉了,王上禦書房有請,你快過去吧。”他指着在如翠宮門口候着的太監。

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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