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節
。”唐雅詩道。
“幫你?”田德拉不解:“你想打胎就打啊,我能幫什麽忙。”
再說,那可是親手扼殺一個小生命,當初她就是不願這樣,才留下念慈和思飛的。她竟然要她幫忙,她怎麽可能下的了手啊。
“你忘了那個告密者?”唐雅詩道:“我信不過身邊的人,你要知道,你、我,還有那個侍衛,我們三人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189 她怎麽出現在這裏
“你忘了那個告密者?”唐雅詩道:“我信不過身邊的人,你要知道,我們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你威脅我?”田德拉繃着一張臉。
“我只是請你幫忙。”唐雅詩道。
田德拉沉默不語,她怎麽都忘了那個告密者,如果懷孕的事情被人揭穿,不僅是唐雅詩和馬金玉,她這個幫兇也要死翹翹。
“想讓我怎麽幫你?”她想來想去,覺得沒有退路。
“幫我取到藥,然後打掩飾。”唐雅詩道出自己的想法。
唐雅詩說話很狠決,可田德拉看的出來,她的眼底劃過一絲猶豫,她也不想打掉孩子,可她所處的位置,又逼得她不得不這麽做。
古裝劇看了那麽多,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即使你不願不屑去做,可處在這樣的局勢,你又不得不去做。
如果是普通的百姓,就像她,或許可以留下孩子,大不了就是挪挪窩,名譽受損的問題。
哎,這都是什麽世道啊!!!
現在什麽都還沒做,只是說說而已,可田德拉已經有了當儈子手的罪惡感。
那可是一個小生命,活生生的一條命。
誰能告訴她,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宮裏人多嘴雜,兩人商量後決定尋個理由,在宮外住幾天,趁此機會打掉孩子,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于是商量好後,兩人分頭行動。
進入如翠宮,迎面正好看到馬金玉,田德拉有些心虛:那可是他的親骨肉,她們就這樣幫他做了決定,真的是作孽啊!!!
馬金玉別她盯的發毛,但他心思簡單,就沒多想,更沒把她的異狀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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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雅詩去求見洛軒,只道上山為朔月國祈福,保佑朔月渡過多災多難之年,洛軒最近心煩,沒心思管後宮,沒多問就點頭答應。
唐雅歌本來跟着去的,後來聽她說田德拉也一起去,便打消了念頭,安心留在宮內等待和張子清獨處的機會。
田德拉給張子清的理由是:念慈重傷康複,是佛祖的庇佑,她要向佛祖拜謝。
平時沒見過她燒香拜佛,所以她的理由太過牽強,但張子清想,興許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她想求個心理寄托,于是就随她去了。
三個孩子給撇在宮裏,田德拉只帶葉城和兩個侍衛,唐雅詩帶了一個貼身宮女和四個侍衛。
一行共十個人朝北越山走去。
南越山和北越山一個在城南,一個在城北,兩座山遙遙相望。南越山是禁地,沒人過去那裏,所以很荒涼;而北越山則是佛教聖地,每天來這裏參拜的人不計其數。
從朔月宮西門出來,沒多久田德拉借口肚子疼的厲害,尋了個醫館慌忙跳下馬車鑽進去,唐雅詩獎狀也跟下車進去。
唐雅詩借口餓了,支開采蓮去買點心,進屋之後又讓詠荷守在門外,她和田德拉兩人留在屋裏,讓老大夫幫她把脈。
果真!!!
她真的懷孕了!!!
剛開始兩人還帶點僥幸的心裏,可這會兒事實就在眼前。
唐雅詩沒說什麽,淡着一張臉出去。
田德拉對大夫說她肚子疼,讓瞧瞧怎麽回事兒。
唐雅詩在外面坐了一會兒,田德拉還沒有出來,便讓詠荷進去看看怎麽回事。自己則趁着這個空擋,來到抓藥的地方,偷偷抓了一副打胎藥,緊緊的揣在懷裏。
醫館的大夫沒診出個所以然來,只道或許是神經緊張所致,抓了幾副安神的藥,交代她注意休息,少操心就好。
詠荷和采蓮跟在馬車外,裏面兩人則是面的面的坐着,唐雅詩朝她點頭,表示藥已經到手。
田德拉中指上吊着那幾副安神藥,突然覺得有千斤重。
她不信神也不信佛,可不信并不表示可以随意亵渎。
她們要在那神聖的地方扼殺一個小生命,真的好殘忍,好殘忍,而且罪孽深重!!!
下午兩三點的時候,一行人到達北越山,馬車路過半山腰,唐雅詩指着不遠處的尼姑庵道:徐夫人在此吃齋念佛為朔月國祈福。
田德拉掀開簾子瞄了兩眼,沒放在心上。
又過了半個時辰,一行人來到山頂的寺廟,參拜過佛祖後,兩人執意貌似下山,走到半山腰天黑了。于是一行人在半山腰找山民借宿。
吃過晚飯,兩人坐在房間,田德拉怔忪的看着唐雅詩:“真的要這麽做嗎?”
她點頭,既然來了,就盡快把事情解決,省的夜長夢多。
唐雅詩喊來詠荷,要她去煎藥。
田德拉拿出在藥店抓的安神藥,其實在馬車上已被掉包成打胎藥。
詠荷出去,兩人相對無言,田德拉抹不掉心中的罪惡感,雙手絞纏在一起,一會兒看這個,一會看那個,總是坐立不安。
唐雅詩不比她好多少,手一直覆在小腹上,心疼、無奈、擔憂、害怕各種情緒在眼中盡顯。
不經意間,兩人對上視線,然後快速轉開,如此這樣,兩人心裏更是發毛。
“張夫人,藥煎好了。”詠荷把藥端進來。
“先放着吧。”田德拉示意她放在矮桌上。
“本宮和張夫人有事相商,你去外面守着。”詠荷退出去,房間裏只剩下她們兩人。
田德拉不知道打胎會怎麽樣,只知道會很痛很痛,還要流很多很多的血,所以她包袱裏準備了好多好多棉絮。她拿出包袱,把棉絮都掏出來。
山屋後面是深山,待會把髒東西直接扔進山溝就行——兩人誰也沒經驗,只是這麽計劃,希望一切都順利。
“真的決定好了嗎?”田德拉再次擡頭看着她。
唐雅詩一向是個高傲的女人,可現在那種神态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眼中的顫動。
她重重的呼吸,手漸漸的伸向那碗藥,當手指碰到碗沿時,她的手突然縮回,猶豫了片刻,她又慢慢的伸出手,就在快碰到碗的那一刻。
“哐當!”一聲,門突然被打開,兩人同時轉過頭,看見徐夫人站在外面。
她不是在半山腰的尼姑庵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兩人不解的慌忙起身,“徐夫人。”
190 一波又一波
兩人不解的慌忙起身,“徐夫人。”
“免了吧。”徐夫人上下打量兩人,最後視線落在那碗藥上,“老婦可想你們想的厲害,怎麽不到半山腰看看老婦。”
她滿口的責備,貌似多想念她們兩人,而眼神卻不善。
“徐夫人,臣妾一心想着王上祈福,忽略了夫人,望夫人大人大量,不要和我們小輩計較。”唐雅詩很不喜歡徐夫人,從她進宮第一天,徐夫人就沒給過她好臉色,可她是朔王的奶娘,
連王上都敬重她,所以不得不看她臉色行事。
唐雅詩這話說的很巧,徐夫人就是有心找麻煩,也不能一次拿她的錯。只是,田德拉的餘光看着桌上的那碗藥,希望徐夫人不要發現什麽。
徐夫人心裏冷哼一聲,一雙利眼盯着桌上的那碗藥:“好嗆鼻的味道,誰的藥?”
田德拉的心咯噔咯噔跳的厲害,但她還是故作鎮定道:“回張夫人,這是臣婦的安神藥。”
“是嗎?”徐夫人徑自坐下來,“王嬷嬷,過來瞧瞧,這藥開的對不對,可不能誤飲了藥,傷了身體。”
“是。”王嬷嬷領命朝那碗藥走去。田德拉和唐雅詩想過去搶,卻被徐夫人的人攔住。
完了,完了,真的要出事了!!!
王嬷嬷端起那碗藥,嗅了嗅,手指蘸了一下,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放下藥碗,福身對徐夫人道:“回夫人,這是打胎藥。”
徐夫人看着田德拉,陰陽怪氣道:“這不是安神藥嗎?”
田德拉怎麽都想不明白徐夫人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還好死不死的讓她抓個正着。
“回徐夫人,這是臣婦的打胎藥。”她沒那麽偉大,沒想過犧牲自己拯救他人,可目前的狀況,她只希望把事情簡單化,趕緊做個了結。
唐雅詩吃驚的看着田德拉,沒想她竟然把事情攬在自己身上。可據她對徐夫人的了解,事情并不會至此罷休。
“是嗎?那老婦可要代你想張大人讨個公道,問問他為何不要肚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