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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節

出去。

“徐夫、夫人,帶人去了如翠宮,要把文妃娘娘的孩子打打、掉。”馬金玉慌亂的道。

“什麽?”田德拉有些吃驚,想想又覺得是意料中的事,早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果然趁着今天洛軒不在宮裏,動起手來。

“夫人,怎麽辦?”

“讓我想想。”徐夫人早就看她不順眼,加上她所處的位置,去了幫不上忙,還會把自己繞進去。

可在這個朔月宮,徐夫人是洛軒的奶娘,別看只有“夫人”的頭銜,所有的妃子都是要看她臉色的。現在洛軒不在宮裏,就沒人能壓的住她,哎,這可怎麽辦呢???

找唐朝?不行,他是南蠻國的大王子,沒立場管朔月宮的家務事,即使那個人是他妹妹。

田德拉一跺腳,既然明的不行,咱們就來暗的,決定好後,她把葉城和姜秋水叫來,嘀咕了一陣。

兩人對視,再看看田德拉,最近好不容易消停下來,她怎麽又要惹事,要知道偷襲徐夫人的罪名可不小啊。

“好了,就這樣。”他們兩個功夫不錯,兩人出馬,田德拉是相當的放心。

葉城和姜秋水不得已出去,她則在客廳裏來回踱步,馬金玉杵在門口,一起等候消息。

半個時辰後,兩人回來,耷拉着腦袋。

看兩人的臉色不好看,田德拉心七上八下的,“沒救到人嗎?”

兩人看着她,搖頭。

田德拉沉重的嘆幾口氣,這個徐夫人明明長着一張慈祥的臉,怎麽這麽狠心啊。

“夫人。”葉城開口:“我們正要偷襲徐夫人他們,誰知道文大人突然出現,把我們攔了下來。”

“文大人?哪位?”

“文韬文大人,王上的貼身侍衛。”

“王上過去了?”

“沒,只有文大人在那裏。”

“什麽意思?你是說是王上默許徐夫人這麽做的?”這個洛軒,陽奉陰違,夠奸詐。

“應該不是。”姜秋水道:“文大人說:王上已經默許孩子的存在,去留全由文妃決定。徐夫人聽了很不高興的走人了。”

還算他守信用,田德拉暗道,只是文韬怎麽會出現在冷宮,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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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盞茶功夫後,張子清回來,進門就瞪她,“真是胡鬧。”

文韬這消息傳的可真快,可她只是想救人而已,怎麽算是胡鬧呢。

看着她倔強的表情,張子清無可奈何的咬牙,“你說你,安生點好不好,你知道就今天晚上這事兒,要徐夫人知道你做的,安個刺客、謀殺的罪名,有的你受。”

“你怎麽老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張子清是恨鐵不成鋼,“那三十大板是不是沒打到你身上,還是說關在破屋裏,你餓的輕?”

最後張子清點着她的額頭,“下次,再惹事,把你關進破屋,什麽吃的都不給你放,看你能不能學乖?”

田德拉不耐煩道:“我知道啦,也不能怪我拉,誰讓那個徐夫人趁王上不在,逼着文妃去打胎,我是急紅了眼,才叫他們去偷襲徐夫人的。”

“你還有理了。”張子清陰着臉瞪她,“我最近一直在查徐夫人,你說這事兒,我能讓她得逞嗎?”

田德拉傻笑兩聲:“是哦,我一急,什麽都忘了。”

張子清生氣歸生氣,可終究不忍心像上次那樣把她關進破屋,再說,還好是王上的人提早發現了葉城和姜秋水,把他們兩個趕回去了。否則,宮裏又要熱鬧起來了。

洛軒最近每天都來如翠宮,可今天一直的到就寝前,也沒見到他過來,田德拉沒看見他,竟覺得有些失落,皺着鼻頭,想着他是不是出事了?

第二天,聽宮裏的丫頭說,徐夫人明日要去北越山半山腰的尼姑庵,繼續為朔月國祈福。

田德拉剛開始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後來才知道,那天洛軒和他們一起翻名冊,注意到她和張子清知道徐冬青就是奶娘時,有些異常,于是就讓文韬去查。接連幾天,沒發現異常,也漸漸的放下心來,卻不曾想徐夫人竟然趁着他不在宮裏,去了冷宮,做出這樣狠心的事情。頓時心了涼了半截,也不想再往深處追究什麽,就下旨讓她去了北越山。

事情雖然就這麽了結,但有些含糊,田德拉知道洛軒不想破壞奶娘在他心目中形象,所以才匆匆了事。

可事情沒弄明白,她就是覺得不放心,但張子清已經收手不查,僅憑她那點智商和人脈,遠遠是不夠的,所以只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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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三天就要離開朔月宮,田德拉悶在如翠宮沒事做,就把東西全收拾好,就等着時間一到,拎着包袱走人。

之前接連四天,洛軒都在如翠宮小坐一會兒,就匆匆離開,這天卻選在衆人要吃晚飯的時間過來,念慈和思飛看見他喜歡的緊,可着勁的朝他蹭。

“你們兩個,老實點。”田德拉抱着思飛呵斥。

208 德拉煩躁發脾氣

“你們兩個,老實點。”田德拉抱着思飛呵斥。

“爹,爹。”思飛委屈的窩在田德拉懷裏,叫着洛軒。

“喏,你爹在這兒呢。”田德拉把他扔給張子清,張子清還沒抱住他,思飛就蹒跚的站在他的腿上,朝旁邊的洛軒撲去。

“坐好啦,不要亂動。”她一把扯住思飛,往張子清懷裏一塞,“你今天喂思飛吃飯。”

張子清看着一臉平靜的洛軒,再看看眉頭微皺的田德拉,有種左右為難的無奈。

尤其是田德拉,這兩天特別反常,特別的煩躁,動不動就發點小脾氣,不知道在憂慮什麽。

思飛被她這麽一吼,嘴巴一咧,放聲哭起來,念慈見狀,也跟着哭起來。

兩個人的哭聲此起彼伏,吵的田德拉好不心煩,“好啦,不哭了。”她不耐煩的哄着,可兩人并沒有收斂多少,依舊放聲大哭。

洛庭看着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妹妹弟弟,再看看娘那張臭臉:“娘,你吓到慈慈和飛飛了。”

田德拉聞言愧疚的低下頭,她也不想這樣的,可最近真的很煩躁,老是想發火。

她無聲的嘆氣,抱起思飛起身,“不打擾大家就餐,我們先下去了。”接着示意飄飄抱着念慈一起離開。

四人離開後,餐桌上一片安靜,衆人怔怔的看着門外,半天沒回過神思來。

念慈和思飛哭累了,就睡着了。看着兩人睡夢中還委屈的吸鼻子,田德拉心裏特別愧疚。

她讓飄飄出去吃飯,自己則趴在床頭看兩個孩子熟睡。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在她身後站定,田德拉動也沒動:“子清,我今天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重重的嘆氣:“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這兩天特別的煩,老是想發脾氣。你說我才是她們的親娘,怎麽都不黏我,老是往王上身上貼,真是的,看着就有氣。還有你,你是他們的爹,孩子不粘你,你都不生氣嗎?”

接着沉默片刻,又道:“你怎麽都不說話,該不會不是你親生的,你的感覺不強烈吧?”說話間,她扭過頭。

“怎怎麽是你。”田德拉吃驚的從凳子上站起來,接着皺眉:“你怎麽偷聽人家說話。”

洛軒淡然道:“是你沒回頭,不能怪我。”

田德拉別過頭,“你趕快出去,讓人看見了不好。”

洛軒毫不在意她的話,徑自走到床頭,看着熟睡的孩子,“以後不要随便發脾氣,孩子還小,會吓到的。”

“要你管。”田德拉沒好氣道。

“我是他們的親爹,我不管誰管。”洛軒說的理直氣壯。

田德拉道:“也就這半個月,以後這話就不要再說了。”

洛軒不怒反笑:“你是在嫉妒我嗎?嫉妒孩子喜歡我?黏我?”

“做什麽嫉妒你,再喜歡終究不會把你當親爹,你只是他們的義父而已。”這才是問題所在,他們父子三人最近太親密,田德拉看着既礙眼又愧疚。

洛軒半眯着眼看着她:“你想留在宮裏?”

田德拉不屑一笑:“我對這裏沒興趣。”

洛軒将信将疑的看着她,慢慢的收回目光,當視線不經意間,落在內室窗邊,放在方凳上的包袱時,微怒的看着她:“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離開嗎?”

“這裏不屬于我們,更不适合我們。”宮裏太複雜,短短的三個月竟發生這麽多事,更別提長久住這裏了。一想到長久住在裏面的可能性,她就覺得渾身發顫。

洛軒不語,看着床上熟睡的念慈和思飛,半個月的相處,他越來越喜歡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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