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節
你為何不揭發?”
“奴婢膽子小,不敢多說話。求大人饒命啊,奴婢知錯了,求大人饒命。”這個宮女吓的一臉蒼白,慌亂無措的亂磕頭。
“好。本官饒你性命,也不會責罰你,不過你到時候要出來作證。”
“謝大人,謝大人不殺之恩。”
杜鵑被帶了下去,下面頓時安靜下來,
張子清看着趙賢,趙賢明白他的意思,揚高聲音道:“大家都看見了,張大人可是從寬處理的。你們有事的趕緊招,否則等到查出來,誰也救不了你。”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仍舊沒人站出來,張子清放下茶杯,冷聲道:“把手都伸出來。”
張子清起身,挨個看過去,等走到采蓮身邊時,張子清道:“把袖子拉開。”
采蓮倒抽一口冷氣,顫抖着拉開袖子,被遮起來的左手大拇指,赫然有一道疤痕,而且是新傷。
“哼,你可有話說。”張子清道。
“奴婢不知大人所指何事,更不明白有什麽話可說。”采蓮道。
“我看你嘴硬到幾時,來人,請沈飛過來。”
沈飛過來,看着采蓮,想着腦海裏的記憶,最後點頭,“就是她。”
“來人,把她送到暗房,直到她招為止。”張子清下令。
213 水落石出
“來人,把她送到暗房,直到她招為止。”
聽到“暗房”兩個字,所有的人倒抽一口冷氣。暗房是用酷刑的地方,進入的十有八九被折磨死在裏面,剩下的一兩個,也只有喘氣出來的份。
“張大人,沒有王上的命令,你不能這麽做。”采蓮道。只有王上才有權下這個命令。
“是嗎?”張子清冷笑。
趙賢端正身子:“王上口谕,命張大人不計任何手段查出真相,包括使用暗房,一定要查出真相,還四公主一個公道。”
田德拉和沈飛在冷宮私會還打了四公主的事情,早已傳的沸沸揚揚,這麽丢人的事情,連遮都來不及,沒想到張子清竟然大張旗鼓的打着還四公主公道的名號往下查,擺明了就是料定有人誣陷,要查出個所以然。
采蓮跌坐在地,這和預料的大相徑庭,原以為逮到兩人私會,張子清為了名聲,定會休妻,把這事兒遮蓋下去。豈知,王上開了金口,名義上是還四公主公道,可明擺着不相信這件事,要張
子清查個一清二白。
“小心。”屋頂突然出現一個人,拉滿弓朝采蓮射來。沈飛見狀,一把扯過采蓮,利箭沒入張子清剛才坐的那把椅子。
“來人,抓刺客。”張子清下令,看着癱坐的地上的采蓮,張子清陰着臉道:“好自為之。”
兩個侍衛過來,拖着采蓮離開,反應過來的采蓮突然大喊:“大人,我招,我全都招了。”沒想到她這麽狠,竟然要殺人滅口,既然橫豎都是一死,她就要死拖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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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洛軒高高的坐在上面,南蠻國的人和張子清等人分站兩邊。田德拉、翠紅、杜鵑和采蓮跪在中間。
洛軒朝張子清點頭,張子清站出來,對着杜鵑道:“浣衣局宮女杜鵑,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王上今日會為你做主。”
杜鵑俯身,“謝張大人。”她頓了頓,“回王上,前些時候,春露宮送來的衣服上挂着一只耳環······”
“你胡說。”杜鵑話還沒說完,唐雅歌就朝杜鵑撲過去,唐朝拽住她。對于宮女的話,唐朝半信半疑,不大相信妹妹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同在場的唐雅詩也很吃驚:“是你做的嗎?”
“不是,是她污蔑我,我怎麽會有青藍那種毒藥。”唐雅歌道。
“請問四公主,這宮女并未說是什麽毒藥,你怎麽知道是青藍?”張子清逼問。
“我、我瞎猜的。”唐雅詩言語間閃躲,唐朝和唐雅詩心裏已經明白了七八分,失望的看着她,這個妹妹雖然嬌蠻跋扈,但心底還算善良,怎麽做出這麽狠毒的事情。
“宮女翠紅,你可記得當晚發生的事情?”張子清問。
“記得,那晚張夫人讓奴婢去禦膳房煲湯,回來的路上只遇到過四公主,公主問奴婢是不是如翠宮的,還問湯是不是張夫人的,奴婢說是。後來公主說她的金釵掉了,讓奴婢幫忙找。奴婢就
放下湯,幫公主去草叢裏找。”頓了頓,翠紅道:“豈知,回來時候,竟然發現湯裏有毒,差點還是如翠宮的六條人命。”
“她是如翠宮的熱,當然這麽說了。”唐雅詩死不承認,“還有,誰知道這個宮女撿來一個紙包,故意誣陷本公主。再說了,這裏都是朔月國的人,當然向着自己人了。”
“是啊,的确有這個可能性。”張子清冷笑一聲,“王上,下官還有一人證。”
“宣。”洛軒看着唐雅歌,淺笑。
同和藥鋪的掌櫃被帶進來,跪在地上。張子清問:“李掌櫃,你看一下,這殿上有沒有人在你店裏買過青藍?”
李掌櫃顫巍巍的掃了一圈,最後指着唐雅歌身後的人道:“是他,他向草民買過青藍這種毒藥。”
“喬風?”唐朝很吃驚,喬風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人,來朔月前,才調他去妹妹那裏。
喬風撲通一聲跪下:“藥是我買的,也是我下的,和四公主無關。”他的話明顯是欲蓋彌彰。
洛軒也不急着追究,看着采蓮道:“你又有何事啓奏?”
采蓮跪在地上:“回王上,跟着文妃娘娘待在冷宮,奴婢心有不滿,那日四公主來冷宮看娘娘,看出了端倪,便私下找奴婢過來,讓奴婢幫忙寫兩封信,并許諾事成之後,許奴婢做張大人的
小妾。”
“寫什麽信?”洛軒問。
“回王上,奴婢會模仿她人字體,四公主找奴婢就是要模仿筆跡寫兩封信,分別送給沈堡主和張夫人。公主說兩人暗有情愫,所以要設局好捉奸,把事情鬧開,張大人就會休妻。這樣,公主
就才有機會嫁給張大人。”
“才不是,這個賤婢亂說。”唐雅歌怒吼。
“奴婢沒有亂說。”采蓮瞪着唐雅歌:“奴婢把信送給沈堡主,然後扮成太監的模樣把另一封信送到如翠宮。”
“來人,傳翠玉上殿。”洛軒對唐朝懇請的眼神視而不見,狠下心來要把事情弄個清楚。
“後來呢?”
“後來?”采蓮頓了頓:“張夫人竟然沒去,只有沈堡主一人去了德姝宮,公主見計策失敗,又生一計,說張夫人明日,也就是昨日要離宮,走之前肯定會去冷宮看文妃娘娘,便讓喬風在外
面守着。然後讓奴婢假裝身體不舒服,在冷宮裏等着,引張夫人進屋去,公主說,屋裏點了熏香,裏面有媚藥,張夫人中藥之後,肯定會忍不住。到時候只要把沈堡主引過來,就可以抓個現
行。再後來,奴婢就把張夫人引進了屋子。王上,奴婢知道的就這麽多,請王上明察。”
“怪不得,那日飯吃到一半,你急匆匆的拉我回冷宮。”唐雅詩的心涼透了,以前一心想着幫她,自己落了這樣的下場。親妹妹嫌她丢人,對她不管不問,這是人之常情,她不怪她,可是沒想到心機竟然這麽重,什麽時候,昔日單純的妹妹也變成這般。
翠玉被帶了進來,張子清道:“翠玉,大殿上,可有那個送信人?”
214 田德拉的彪悍
翠玉被帶了進來,張子清道:“翠玉,大殿上,可有那個送信人?”
膽小的翠玉擡起頭,環視一圈,最後落在采蓮身上,“是她,她就是那個太監。”
“四公主,本王的給的交代是否滿意?”洛軒陰測測的說道。
唐雅歌聽的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可還不不服:“是她該死,誰讓他霸着子清的,她一個寡婦,還帶着個拖油瓶,要什麽沒什麽,憑什麽嫁給子清,她配不上,配不上子清,你這個賤女人,狐貍精。”
“住嘴。”唐朝開口,伸手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唐雅歌捂着被打的臉,不置信的看着大哥:“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王上,王妹年幼無知,闖下大禍,是我這個王兄的失職,如王上饒過她,我南蠻國願意割讓五個城池,”
“王兄?”唐雅詩和唐雅歌驚訝出聲,那是南蠻國的疆土,五個城池可不是小數目。
“住口。”唐朝怒喝,對着侍衛道:“還不帶四公主出去。”
洛軒不說話,就這麽看兩個侍衛架着唐雅歌離開。
“站住。”一直跪在地上,默不作聲的田德拉開口。只見她起身,揉揉發疼的膝蓋,慢步走到唐雅歌前面。
唐雅歌惡狠狠的瞪着她,可看到田德拉眼中泛出的冷光,忍不